屋內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寂,直到那股尷尬的餘韻散去,眾人這才各自安頓。李思穩坐在輪椅上,目光在晴霞身上掃過,隨即投向你,眼中帶著幾分探究。
你心領神會,一把將晴霞摟向側身故作親暱,感受到她臉頰浮出的淡淡紅暈,你神色坦然地對著李思點了點頭:「沒事,她參與了很多事情,一直以來都幫上不少。」
李思會意地頷首,沒再多問,轉而面色沉重道:「好,那我就直說了。眼下局面已然棘手,先不論鐵劍門,官府那邊吃了悶虧,絕不會善罷甘休,定會重整旗鼓再來。」
你深吸一口氣,眉頭微微鎖起,轉身給李思倒了杯熱茶,試探道:「這我是知道的。李兄弟,若你能請府上前輩出面周旋,或許還能周旋一二?」
李思接過茶杯,手指在杯緣輕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並非我不願,方才我這一手,消息想必已傳回府內,我那些好胞弟們……恐怕不太樂見我身體這般情況。」
「唔……誰那麼吵?這裡是……好窄、好黑……」
一聲細微的呢喃打破了屋內的凝重。緊接著,一隻白皙的素手自床底探了出來,緩緩地往外爬。
你頭皮猛地一炸:「挖靠,差點忘了這傢伙還在下面!」
見到劉婷竟然在這時候醒了,你與晴霞連忙起身跨步上前,將軟綿綿的她從床底攙扶起來,讓她坐在床上。
「我在這是在……?你們都在這幹嘛,嗯……胸口什麼東西這麼沉?」
劉婷先是揉了揉眼睛,迷茫的目光掃過在場三人,接著緩緩下移看向自己的胸口。那治療後衣衫不整、且因藥效暴脹得沉甸甸的酥胸登時映入眼中,她瞬間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啊——!」
她本已暫時緩和的藥效被這一激動再度激發,那對軟嫩飽滿的乳肉登時劇烈一顫,頂端竟承受不住那股緊繃的熱流,再度噴濺出了些許濃郁白濁的乳水。藥效帶來的刺激酥麻入骨順著雙峰瘋狂蔓延開來,逼得她精神猛地一愣,下身也略濺出一絲潮水,雙腿更是發軟,俏臉一時間紅得燙人。
她那驚怒交加的目光,隨即轉向了還摟著晴霞發呆的你。
劉婷連忙單手死死摀住胸口,另一隻手指向你,羞憤欲絕地斥道:「登徒子!你……你這淫賊究竟對本姑娘做了什麼?!」
你不知該如何開口,一時間有些躊躇。畢竟這種身中奇毒、身形異變的事情,對一個清白姑娘家的打擊實在太大,你實在不知道她能否承受得住。
就在你遲疑的當口,晴霞輕輕撥開了你摟著她的手臂,離開了你的懷抱。她緩緩走到床邊,看著羞憤欲絕的劉婷,並未多言,而是俯下身去,給了劉婷一個深深的擁抱。
「沒……沒事的……真的……」晴霞的聲音溫柔而顫抖,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劉婷被這溫暖的懷抱抱住,渾身的緊繃與防備竟瞬間垮了下來。她沒有掙扎,只是任由大顆大顆的淚珠斷了線似地從眼眶中滾落,隨即委屈地伏在晴霞肩頭痛哭失聲:
「嗚……我這樣……我這樣以後要怎麼回靈蛇堂……」
晴霞眼眶微紅,溫柔地一下又一下撫摸著劉婷的秀髮,一邊輕聲細語地安慰著:
「沒事的……公子會……公子一定會有辦法的……」
「謝謝……」
劉婷低低地應了一聲,隨後緩緩將晴霞推開。她緊咬著下唇,強忍著體內那股排山倒海、不斷沖刷著理智的異樣刺激,硬撐著癱軟的身體跨下床,搖搖晃晃地走到你面前。
她再次抬起顫抖的手指指向你,美眸泛紅,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與羞憤:「你昨晚是不是……是不是強行對我……」
「欸!欸!我可沒有!」你差點沒跳起來,連忙擺手大喊,「反倒是妳昨晚強行對我吧!」
你這一提,昨日那段荒唐而混亂的記憶頓時如潮水般在她腦海中浮現。劉婷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羞恥與震驚交織之下,她整個人瞬間破防,咬牙切齒地直直向你襲來。
「少廢話!就是你!我怎麼可能……放手!」
眼見她撲過來,你下意識地出手反制,一把抓住她的雙腕朝上一提。可你萬萬沒想到,昨日那力大無比、險些把你拆了的雙臂,此刻竟因藥效過後的空虛而綿軟無力,如同尋常弱女子一般。
你這一提非但沒拉開距離,反而帶得她身形猛地前傾——
「啪唧」一聲。
那對沉甸甸的酥胸就這麼結結實實地直直撞在你的面門上,飽滿的乳肉瞬間擠壓變形,大股濃郁的乳水更是當場激噴出來,濺得你滿臉都是。
坐在一旁的李思目睹這極其不堪又荒謬的畫面,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別過頭去,用手掩著面連連搖頭。
就在這雞飛狗跳的當口,只聽「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大力敞開。
一人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聲音裡帶著大禍臨頭的哭音:「郎君啊!李公子啊!你們……你們怎麼還有心情在這玩鬧?您快去看看外面那般慘狀,老身……老身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嗚哇哇哇……」
衝進來的金媽媽先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滿臉乳水的你,隨即拍著大腿開始嚎啕大哭。晴霞見狀,連忙快步上前將她攙扶住,低聲安慰起來。
你暗自嘆了口氣,強行將還在羞憤掙扎的劉婷按回床上,順手扯過一旁的薄被劈頭給她披上,這才抹了一把臉上的乳水,轉身面向哭天搶地的金媽媽。
「我知道,外面又被那幫官差砸得一團亂,這生意暫時是無法開張了。」
「那……可怎麼辦啊?」金媽媽急得直拍大腿,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淚鼻涕流了一臉,「老身這些年苦苦守著前老爺留下的這點家業,眼看著日子就要有起色了,怎麼偏偏……嗚……嗚……」
你無奈地走上前,俯身將哭成淚人的金媽媽從地上扶了起來,沉聲安慰道:
「金媽媽妳先起來。外面那些什物砸了便砸了吧,反正本來就破舊。等這陣子風頭過了,我會找人替怡春院重新整頓翻修一番。至於銀兩的問題,妳不用擔心,我會再想辦法。晴霞,妳先帶金媽媽下去歇息,回來時記得給劉姑娘帶件乾淨的衣裳。」
「當真?」金媽媽一聽這話,頓時止住了大半的哭聲,顫巍巍地抓著你的手,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郎君,老身就知道沒看錯人!怡春院往後可全指望您了啊……」
金媽媽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在晴霞的輕聲攙扶下,深一腳淺一腳地被帶離了房間,臨走前還不忘感激地回頭看了你幾眼。
眼看房內又剩下了三人,屋子裡總算安靜了些。你轉過頭,先是對著縮在被子裡的劉婷說道:「劉婷,妳的那塊鐵劍令如今在我這。妳現在這副模樣行動不便,我先替妳收著藏好,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劉婷神色複雜地看著你,似是有些欲言又止。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子下那依舊沉甸甸的胸口,最終還是咬了咬下唇,緩緩地點了點頭。
安頓好劉婷,你轉過身,拉了把椅子在李思對面坐下,神色嚴肅地詢問:「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李思轉動著手中的茶杯,思索片刻後抬眼看向你:「首先,你的武功實在太差了,滿打滿算也只比尋常人強上一到兩分。你得找個真正懂行的人教你,往後遇上高手,打不贏人,至少也得有本事躲得開。」
你聽了這話,心裡琢磨了一下,覺得確實有幾分道理。昨晚要是自己身手好些,也不至於差點被這幫人折騰掉半條命。
於是你開口問道:「那……是請阿福教我,還是你親自來?」
「都不可。」李思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接下來這段日子,我要全力閉關療傷,阿福必須寸步不離地護著我。為求穩妥,鶴娘恐怕也得借我七日,我估計七日之內,能恢復到勉強可下地走動的程度。至於你學武一事……」
話到此處,李思的眼神微微一轉,意味深長地望向了病榻上的劉婷。
劉婷登時一驚,下意識地抓緊了胸前的薄被,杏眼圓瞪:「你要我教他?他又不是我們鐵劍門的門徒!」
「都什麼時候了還堅持這規矩……」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想抱怨,李思便已經抬起手,示意打斷了你的話。
「山門有山門的堅持,還請兄台諒解劉姑娘。」李思先是替劉婷說了一句,隨後又轉向床榻,循循善誘道:「劉姑娘,並非要妳傳授鐵劍門的核心武學。江湖上尋常的控氣之方、以及閃躲發力的技巧,這點粗淺功夫,教給他防身,總不至於算背叛師門吧?」
劉婷默默地盯著李思瞧了半晌,又看了看你那滿臉無奈的模樣,最終還是妥協似地抿了抿嘴,低下頭默默點了點頭。
見最棘手的問題有了著落,你稍微鬆了口氣,身子前傾,接著追問道:
「行,那第二呢?」
「第二,這院子若想重新開張,你背後得找個靠山。」李思伸出第二根手指,神色嚴肅,「李家那邊你別想指望了。你這兒,可還認識其他能說得上話的官家人?」
「官家人?」
你苦笑了笑,一屁股靠回椅背上。自從莫名其妙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你每天光是應付怡春院這堆爛攤子就已經拼盡全力了。平日裡打交道的,除了院子裡的姑娘、金媽媽,也就是買賣往來的錢老闆,還有替劉婷看病的郎中。
要人脈沒人脈,要背景沒背景,哪來的官家關係?
然而,正當你打算搖頭坦白時,李思這句「找靠山」的提醒,就像是一道閃電劈進了你的腦海,一個全新、大膽,甚至有些瘋狂的點子突然浮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