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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春訪香錄》第二十四章 打探虛實 <些微肉戲>
夜風微涼,拂過城南空蕩蕩的長街。

「翠濃!我的翠濃啊——唔唔唔!」

你一聲淒厲的慘嚎還未完全脫口,後腦勺便猛地撞上一具帶著淡淡馨香的單薄嬌軀。緊接著,一隻冰冷纖細的小手死死捂住了你的嘴巴,將你剩下的半句哀嚎全數塞回了喉嚨裡。

「你給我閉嘴!」

劉婷裝作惡狠狠地壓低聲音,把你整個人按在了一處陰暗的窄巷牆角。她另一隻手反手抽出身後的長劍,冰涼的劍柄不輕不重地抵在你的腰眼上,咬牙切齒地警告:「此處乃是飛虎堂叛徒與外敵勾結的暗樁!你若是再這般大呼小叫,驚動了裡頭的人,我立刻就割了你的舌頭!」

「前方那座四合院,便是他們擄走行商後的聚集點。」劉婷探出半個腦袋打量了一下,隨後收回目光,指著前方不遠處一座黑漆漆、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院落。

「那跟我也沒關係啊!」

你一邊揉著被捏得發紅的下巴,一邊拼命扭動身子,好不容易才掙扎著脫離了她的禁錮,沒好氣地吐出一句反抗的話:「我是受害者好不好?他們愛擄誰擄誰,我只想回家睡覺!」

見你竟敢頂撞,劉婷柳眉倒豎,再次跨上前半步。這一次,她索性整個人毫無保留地朝前傾倒,用整個身體死死貼在你身上,利用體重的慣性與牆角的夾角,將你徹底困在了方寸之間。

突如其來的溫熱與柔軟將你瞬間包裹,雖然這丫頭身段單薄,但那襦裙布料下屬於少女特有的緊實與彈性,還是毫無阻隔地隔著衣物傳了過來,擠壓得你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還是,我現在就在這直接處理掉你?你自己選一個。」

她那張精緻冷峭的俏臉此時距離你不過三寸,清甜的呼吸直接撲在你的鼻尖上,眼神裡卻滿是威脅的寒芒。

「你不是不信嗎?我這就親自證實給你瞧瞧,這群狼心狗肺之徒的真面目。」

劉婷冷哼一聲,這才微微卸去了幾分力道,將你稍稍放開。但那一雙美眸依舊冷冷地鎖定著你,彷彿只要你一有逃跑的異動,她便會毫不猶豫地再次出手。

得以喘息的你趕緊扯了扯被壓皺的衣領,翻了個白眼吐槽道:「行,那我現在大搖大擺進去,直接問他們是不是跟鐵劍門勾結?」

一邊說著,你還一邊故意拍了拍屁股,作勢就要往小巷外那座四合院的大門口邁步走去。

「你傻了嗎?」

劉婷見狀,驚得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壓低聲音呵斥道:「此處乃是他們的私密巢穴,裡頭皆是刀口舐血之輩,他們怎可能輕易向你吐露這等勾當?」

「那就對了啊!」

你順勢停下腳步,雙手一攤,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既然進去問了他們也不會承認,那咱們大半夜蹲在這吹冷風,到底能證明什麼?」

「隨我來。」

劉婷不與你多費唇舌,只是冷冷地勾了勾手指。她身形如燕,貓著腰避開了大門處的火光,帶著你一路潛行到了四合院外圍的一處死角牆根下。這地方極為隱蔽,正對著裡屋的一扇糊紙木窗,裡頭的人在說些什麼,隔著牆壁能隱約聽個七八分。

她轉過頭,對定比了一個「屏息靜聽」的手勢,示意你在此處伏好。你自知逃不掉,只能認命地將耳朵死死貼在冰冷的磚牆上。而劉婷見你安分下來,隨即足尖輕點,身形如一縷幽魂般掠向了更靠近正門、便於隨時破門突襲的陰影處伏擊。

此時,寂靜的夜色中,冰冷的磚牆那頭清晰地傳出了屋內的對話聲。

只聽得一粗獷男子得意地哈哈大笑道:「老大,咱們今日綁回來的這行商女子,身段皮膚那叫一個水靈,質量可真是不錯啊。」

「急什麼?待會兒老子先拔個頭籌、好好享用一番,少不了你們兩個吃剩湯的。明兒一早,直接把這臭娘們塞進馬車,賣到煙花柳巷去換銀子!」另一名被稱作大哥的男子淫笑著附和,語氣裡滿是殘忍與下作。與此同時,屋內還伴隨著一陣陣女子被堵住嘴巴、只能發出悲戚絕望的「嗚嗚」哽咽聲。

「啪!」

突如其來的一聲清脆巴掌響,在夜空裡顯得格外刺耳。

「臭娘們,一雙腳還挺不老實,繼續給老子蹬啊!看老子待會兒怎麼收拾妳!」屋內隨即傳來那老大的怒罵聲。

「嘿嘿,大哥,您瞧瞧這個!」這時,第三個男子的聲音響起,語氣諂媚至極:「這可是我專程從黑市那瞎眼老頭手裡,花大價錢掏來的秘藥,喚作『溢乳百川散』!只要給這烈貨服下一丁點,保準她片刻間乳水與春水都橫流不止,到時候大哥可得好好體會一番那汪洋恣肆的滋味啊。」

就在屋內的淫亂笑聲愈發猖獗、氣氛緊繃到極點時……

「叩、叩。」

毫無預兆地,院落正門處突然傳來了兩聲沉悶而規律的敲門聲。

這聲音猶如平地驚雷,驚得裡屋那翻雲覆雨的動靜戛然而止。

「誰?!」那被稱作大哥的人頓時警惕地沉聲喝問,屋內隨即傳來一陣長刀出鞘的「唰唰」金屬摩擦聲與雜亂的腳步移動聲。

大門外,一個顯然刻意捏著嗓子、強行偽裝出來的低沉男性嗓音,冷冰冰地穿透院牆傳了進來:

「貨呢?不是說好今晚在此處交貨嗎?」

「什麼貨?閣下莫不是找錯了地方?」為首的大哥拔高了音調,對著大門高聲試探。

外頭那聲音冷哼一聲,不耐煩地吐出兩個字:

「令牌。」

屋內的老大頓時失聲驚呼,語氣裡滿是驚愕:「鐵劍門?這不對啊……我不是早已派了牛二前去向你們的人通報,說今晚的劫殺行動失敗了嗎?!」

一陣刺耳的木門開關聲打破了夜空的死寂,顯是四合院的大門已被打開。

「今晚咱的行動失利了,沒能成事。」那被稱作老大的粗獷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江湖草莽的蠻橫與敷衍:「明晚咱自會安排更多人手,到那時,你們再來拿貨便是。」

「你們辦事不利,誤了本門的大事,我今晚自然得先收回一點利息。」大門外那名強裝出來的男子聲音冷冰冰地回道,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居高臨下。

「好傢伙!」屋內的老大頓時怒極反笑,重重地啐了一口:「閣下也不去打聽打聽,進了我霸虎口袋裡的銀兩,可還有再吐出來的道理?!」

「那小娘們,且讓我先玩上一夜,明日再交還給你。如此,便算作利息。」外頭那假漢子淡淡地拋出這句話,語調平靜得彷彿只是在商量一件尋常貨物。

「喔?」

被喚作霸虎的漢子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意會的淫笑:「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沒想到你們鐵劍門的人,私底下竟也愛玩這個調調啊?成!既然閣下有此雅興,那就請吧!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這娘們嬌蠻得很,待會兒服了藥,可夠得你折騰的!」

這個白癡……

你伏在牆根下,氣得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了一聲。老江湖哪有這麼好糊弄的?

「轟——!」

一聲震耳遠聾的巨響猛然從房內炸裂開來,強烈的氣勁直接將那扇糊紙木窗震得粉碎,木屑與塵土四處飛濺。

「你當老子是傻子不成?!鐵劍門要不到令牌,會拿一個毫不相干的娘們回去抵債?你這藏頭露尾的鼠輩,到底是誰?!」霸虎那如雷般的怒吼聲隨之響起。

你一激靈,趕緊移動到崩碎的房門前探頭往裡一瞧。

只見房內一片狼藉,劉婷不知何時已然換回了那套貼身俐落的黑衣夜行裝扮。她此時露著一張繃緊的煞白俏臉,手中一柄軟劍寒芒暴漲,死死地護在一名衣衫凌亂、滿臉淚痕的女子身前,與霸虎等三人對峙起來。

「管你是哪路神仙,敢上我霸虎的地盤鬧事,今天就留下一雙招子吧!」

那自稱霸虎的壯漢膀大腰圓,手持一把沉重的大刀,渾身肌肉暴起。

「給我死來!」

霸虎怒吼一聲,雙手握刀對著地面狠狠一插!

「砰!」

剎那間,那厚實的青磚地面寸寸龜裂。站在霸虎身旁的兩名小弟極有默契地朝兩側縱身跳開,而隨著那大刀入地,一條由霸道真氣凝聚而成的猛烈刀氣,宛如貼地疾行的怒龍,直直朝著劉婷飛去!

劉婷身後有那動彈不得的女子,根本無法閃躲。

「喝!」

劉婷貝齒咬碎,眼底閃過一抹決然。她不退反進,體內真氣在這一瞬間瘋狂注入,那柄原本軟綿如帶的軟劍登時發出一聲清脆無比的劍鳴,劍身瞬間變得筆直僵硬,硬生生頂上了那股排山倒海而來的恐怖刀氣!

現在怎麼辦?

你的腦子飛快地思考著。劉婷這丫頭現在死腦筋非要護著那女子,一對三本就毫無勝算,如今還硬接了霸虎一記剛猛刀氣,落敗根本是遲早的事。

要不……自己先逃跑好了?

不對,這禍害人的鐵劍令如今像個燙手山芋一樣黏在自己手上。想在江湖上保住這條小命,往後想要徹底擺脫這該死的鐵劍令恩怨,恐怕全得指望這蠢丫頭了。她要是今晚交代在這裡,自己遲早也得被各路高手撕成碎片。

既然橫豎都是個死,不如放手一搏!

你深吸一口氣,將渾身力氣灌注在嗓子眼,扯開喉嚨用盡全力大聲宣出:

「皇——上——駕——到!——」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尖銳嗓音,猶如平地驚雷,在寂靜的夜空裡顯得無比荒謬又震撼。

「蛤?!」

正準備一鼓作氣拿下劉婷的霸虎與兩名小弟,聽到這簡直荒唐透頂的喊聲,整齊劃一地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一齊回頭望向站在門口的你。

高手過招,勝負只在瞬息之間。

就趁著這千載難逢的一瞬間,劉婷美眸爆發出精芒。她心領神會,根本不戀戰,一個折身掠到榻前,一把扛起那動彈不得的女子,隨即借著前衝的力道直奔門口而來!

「攔住她!」霸虎率先回過神來,怒吼出聲。

此時劉婷已衝至近前,她身形靈巧得如同林中夜鴞,一個側拐,肩膀狠狠撞翻了其中一個剛要拔刀的小弟。與此同時,她右手一振,手中那柄繃得筆直的軟劍如毒蛇吐信般,凌厲地刺向霸虎的面門。

「雕蟲小技!」

霸虎冷哼一聲,不愧是刀口舐血的老江湖,危急關頭沉著變招,提起那柄沉重的大刀往身前一橫,便要將軟劍硬生生震飛。

然而,劉婷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就在劍尖與大刀即將碰撞的剎那,她竟然直接放開了握著劍柄的手!

那柄軟劍失去了向前的內力灌注,在空中瞬間恢復了原本綿軟柔韌的特質。在她精妙至極的操控下,脫手的軟劍宛如一條通靈的活蛇,順著刀身一路靈巧地攀爬纏繞直上,最後精準地鎖死在霸虎的大刀劍柄處。

「什麼?!」

霸虎吃了一驚,眼睜睜看著那冰冷的劍刃順著刀柄直逼自己的手指,若是強行握著,十指怕是要被生生削斷。他心中大駭,手下一鬆,那柄沉重的大刀登時「噹啷」一聲重重掉落於地面。

劉婷咬緊牙關,帶著女子朝你匯合,試圖衝出大門。

但剩餘的最後一個小弟此時已然逼近。他見老大兵刃脫手,眼中狠戾之色一閃,抬起右手猛地一揮,竟在電光石火間丟出了一件物件——一柄短劍直直飛向劉婷背上的女子!

「小心!」你站在門口看得真切,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聽到你的提醒,劉婷根本沒有任何猶豫,一個側身。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那柄飛向女子的短劍,在夜色中偏了方向,狠狠地轉刺到了劉婷防備不及的左臂之上!

劉婷連半瞬都沒停留,衝至門口時借著前衝的餘勢,竟又伸出另一隻完好的右手,一把將你也死死扛在肩上,隨後直直衝出了院落,隱入無邊的夜色之中。

她扛著兩個人,在錯綜複雜的巷弄間施展輕功,連著越過了幾條街。直到確認後方無人追趕,劉婷這才在一處偏僻陰暗的死巷裡停下腳步。

她卸下力道,將你與那癱軟的女子一併放下,隨後靠在牆根下,呼呼地劇烈喘著粗氣,額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你看著她手臂上那道血淋淋的傷口,臉色發白,嘴裡忍不住像是魔怔了似的不停碎念道。

「這種小傷要不了命,幫我綁上。」劉婷咬著牙,強忍著痛楚。她伸出右手,用力扯下自己左臂上被血浸透的黑衣碎布,劈頭就甩給了你。接著,她右手猛地握住那柄短劍的柄端,狠狠一拔!「噗嗤」一聲,鮮血登時飛濺出來。

「不不,按照這種情節發展,妳肯定中了剛剛那啥溢乳百川散,等一下絕對是要我用肉體幫妳解毒的狗血套路!」你手忙腳亂地接過那條黑布,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驚恐地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口,彷彿自己才是那個即將貞操不保的受害者。

劉婷沒有回覆,她就用那如同看傻子的眼神盯著你。

死巷子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呃……」你自討沒趣地摸了摸鼻子,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妳……妳沒事啊?」

劉婷翻了個白眼,一把奪回你手裡的黑布,自己熟練地用牙齒咬住一頭,右手一扯,俐落地在傷口上綁緊止血。她臉色煞白,強提一口真氣,身形搖晃地站直了身子。

「我先回怡春院療傷,她就交給你安排了。」

此時遠處隱約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劉婷秀眉一蹙,根本不給你任何拒絕的時間,撂下這句話後足尖在牆上一點,一個跳躍,身影瞬間原地消失了。

你望了一眼早已嚇昏倒在地上的女子,突然注意到一旁牆角竟堆著幾個客棧用來釀造私酒的泥罈子。你眼珠一轉,一腳將那罈口封泥拍開,抓起罈子便將一股腦的辣酒水往自己和那女子身上猛灌狂潑。

刺鼻的酒氣頓時瀰漫開來。你一把將那女子的手臂繞過自己的後頸,咬緊牙關,半背半拖地將她死死撐了起來。此時,巷弄拐角處的嘈雜腳步聲已然逼近,你甚至能聽見草鞋踩在碎石上的沙沙聲。

不能往深巷退了。你果斷一咬牙,架著滿身酒氣的女子,直直邁向燈火昏暗的大街行去。

三更半夜的大街上冷冷清清,幾乎瞧不見半個人影,唯有幾名提著燈籠、腰掛佩刀的巡城官差在街角百無聊賴地梭巡。其中一人聽見動靜,隔著老遠便瞧見了你們,當即面色一沉,按著刀柄大步朝你走來。

「你這廝好大的膽子!深夜竟敢在大街上隨意行走,夜行公文呢?拿出來!」

官差對著你厲聲喝道。與此同時,你眼角餘光瞥見後方暗處,那幾個尾隨而來的對手身影剛在巷口露頭,一瞧見官差的身影與燈火,便又咬牙退回了陰影之中。

「官差老爺,您小聲點、小聲點……」

你趕緊露出一副窩囊又苦澀的笑容,對著那官差連連鞠躬作揖,哀求道:「我家這不爭氣的娘子,今夜去那城裡的有錢老爺家裡喝了太多酒,現下醉得不省人事,小人這才正急著帶她回去呢。」

「少廢話!沒有公文在街上夜行,看來你是想跟老子回衙門,去大牢裡蹲上幾……」

那官差走上前來,聞到你倆身上那股刺鼻得近乎造反的劣質酒氣,再瞧看看你那一副諂媚窩囊的模樣,頓時心領神會——這多半是哪個暗地裡把自家媳婦暫售給富家老爺享用、自己在外頭牽線接送的無恥龜公。

官差眼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語氣愈發蠻橫。

「有的有的,公文自然是有的,您看這不就是了?」

你一臉諂笑,連忙向前跨了一步,一隻手在兜裡摸索了半天,極其隱蔽地將兩百文錢塞進了那官差的手心裡。

「喔?」

官差顛了顛掌心裡沉甸甸的分量,眉開眼笑地收進了袖口,原本橫眉豎眼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下來,揮了揮手斥道:「既然你帶著這『公文』,那便沒事了。還不快快離去,少在老子面前礙眼!」

你非但沒走,反而又笑呵呵地上前跨了一步,再次往他手裡塞了一百文錢。

「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子不是放你離開了嗎?」那官差眉頭一皺,有些摸不著頭腦。

「官老爺,您看這夜黑風高的,城南的夜路著實不太安全……」

你苦著一張臉,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說道:「小人先前還欠著您一百文錢的賭債呢,這不是記性不好,現下才想起來?勞駕幾位官爺,我與娘子就住在前方的怡春院,能否順道護送我們一程?等到了院門口,小人定將剩下的那一百文錢,一併全數奉還給您老人家。」

「喔?啊!哈哈哈哈!」

那官差微微一愣,隨即一拍大腿,露出了個心照不宣的暢快大笑,拍了拍你的肩膀道:「你看我這記性,竟把這樁債給忘了!行了,還不快在前頭帶路?待會兒送完你們,老子幾人還要繼續巡夜呢!」

很快地,官兵帶著你與女子平安地來到了怡春院門前。你如約將剩下的一百文錢交到了那官差手上,他顛了顛銅錢,發出一陣心滿意足的大笑,這才帶著幾名部下轉身離去。

看著官兵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你暗自鬆了一口氣,轉過身伸出右手打算扣門,沒想到手還沒碰到木板,大門卻悄無聲息地自己開了。

「公子……快進來,那劉姑娘……已經先……先回來了。」門縫後露出晴霞那張焦急萬分的臉孔,她天生說話便有氣阻,一句話總要斷開許久,此時憋得滿頭大汗。

「她在哪?還好嗎?」你一邊問著,一邊將背上昏迷的女子放下,示意晴霞趕緊帶去安置。

晴霞有些吃力地接過那名女子,一臉為難又尷尬地看著你:「後院……東廂房,她……有點……您自己……去看吧。」

看著晴霞那古怪的神色,你心中狐疑,連忙邁步穿過庭院,來到了後院東廂房的門前。然而,還未等你抬手推門,緊閉的房門內便已然傳出了一陣陣黏膩而壓抑的「嗯啊」怪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撩人。

你推開房門進入。

眼前的景象卻讓你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劉婷竟只有綁住左臂上那道手上的傷,全身上下毫無衣物地坐在地上,身上那套墨色夜行衣早已被狂亂地撕碎扔在一旁。

這丫頭此時雙眼失神,面頰潮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她的一雙小手正不停地在自身那具白皙的嬌軀上瘋狂撫摸,時而狠狠搓揉著自己的下身,隨之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時而又反手揉捏著自己的胸部,口中溢出連綿不斷的嬌喘。更讓你驚恐的是,仔細一看,她那原本稍顯單薄的胸部此時竟比稍早更大竟一倍左右,呈現出一種極不自然的豐腴與緊繃。

你趕緊反手「砰」的一聲將身後的房門死死關上。

「劉婷你還好嗎?」你嘗試呼喚她,試圖看她是否還有意識。

「恩……樹……」她像是根本聽不見你的聲音,無意識地揚起粉頸,持續用雙手搓揉自己的胸部。

「樹……?」你不解這跟樹有什麼關係。

「樹……樹……服!好舒服!」

她突然從喉嚨深處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啼鳴,雙手突然變抓擠狀,五指深深陷進那雪白柔嫩的肌肉中。剎那間,兩道濃郁的乳白色液體竟從那充血挺立的乳首中失控地激噴而出。

這一手把你驚得目瞪口呆,眼看情勢徹底失控,你打算退出房外。但她突然暴起,以一種近乎妖魅的速度衝上前將你往後一拉,你猝不及防,整個人被她那驚人的臂力狠狠拉倒在地板上,後背著地,撞得你吃痛無比。

還沒等那股劇痛過去,突然一個黑影鋪天蓋地般壓下,無比濕潤感在你的嘴部傳來——只見一絲不掛的劉婷已然跨坐在你身上,將她那早已氾濫成災、泥濘不堪的幽門,直直地壓在你的嘴上不停地摩擦,將你所有的驚呼與理智,全數淹沒在這一片泥濘與荒唐的瘋狂之中。

本章節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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