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陆沉去浴室洗澡,水声在沉闷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安坐在床沿,脑海里不断闪过这半年来的种种巧合。他起身走向书房,原本只是想找一本以前落下的设计参考书,却在推开书房重木门的那一刻,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沉木香。
书房最深处的红木柜子上,有一间平时总是锁着的暗格。今晚,那把精致的铜锁似乎因为主人的疏忽,虚掩着一条缝隙。
鬼使神差地,陆安伸出了手。
拉开抽屉的瞬间,厚厚一叠档案袋赫然映入眼帘。陆安的手指微微发抖,将最上面的那一卷抽了出来——
那是他前女友的个人资料,上面事无巨细地记录着她的社会关系、财务状况,以及最后附着的一份带有她亲笔签名的巨额协议书,条款极其冷酷:放弃与陆安的所有联系,即刻出国。
陆安的大脑轰的一声陷入空白。
他疯狂地翻动着后面的文件:他投递给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申请邮件,拦截记录显示为"主服务器直接屏蔽";他上个月刚拿到的知名事务所Offer,附带的是陆氏集团对该事务所无声却致命的商业并购撤资警告……
甚至,还有他手机里的实时定位轨,他每天去了哪里、和谁说了话、停留在什么地方多长时间,全都被精确地绘制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看够了吗,安安?"
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在身后炸响。
陆安浑身剧烈地一震,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
陆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书房门口。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而结实的胸膛,发梢还滴着水珠。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放在门边的案台上。
那一瞬间,他身上平日里伪装出来的斯文、体贴与温和彻底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吞噬一切的疯狂与压迫感。
"哥……为什么……"陆安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直到腰靠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书桌边缘,"这些……都是你做的?"
陆沉一步步走近,修长的双腿带起凛冽的风。他在陆安面前停下,俯下身,双臂将陆安死死困在自己与书桌之间。
"为什么?"陆沉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狭窄的空间里震荡,带着灼人的热度逼近陆安的耳畔,"因为你总是想飞走啊,安安。"
"你管这叫飞走?你破坏了我的人生!你控制了我的一切!"陆安情绪失控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可陆沉的身体犹如坚硬的磐石,纹丝不动。
"我是在保护你。"陆沉的手掌蓦地收紧,扣住了陆安脆弱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面对自己。他的指腹用力地碾压着陆安泛红的唇瓣,眼神疯狂而炽热,"外面的那些人,那些平庸的女人、肮脏的商业公司,他们怎么懂得欣赏你的好?他们配不上你。"
"你疯了……我是你弟弟!"
"弟弟?"陆沉眼神一暗,嘴唇贴着陆安的耳垂,吐出灼热的呼吸,"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吗?陆安,从你十五岁被领养进陆家的那天起,我就没把你当过弟弟。"
话音未落,陆沉猛地抽下了系在腰间的黑色丝绸带子。
"放开我!陆沉!"陆安惊恐地挣扎,却被陆沉轻而易举地反扣住双手,用丝带牢牢地固定在书桌冰冷的金属支架上。
"嘘——别喊。"陆沉温热的指尖抚过陆安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顺着衬衫纽扣缝隙滑了进去,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叫哥哥。你不是最喜欢叫我哥哥了吗?"
"放开……嗯……"
撕拉一声,脆弱的布料被强势地撕裂。书房里只有暴雨敲击玻璃的巨响,以及两人急促而交织的呼吸声。陆沉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从眼角到颈窝,带着几乎要把他融入骨血里的霸道与占有。
大理石桌面的冰凉与陆沉体温的狂热形成鲜明的反差,感官在剥夺与沦陷中被拉扯到极致。陆安哭着想要逃离,却只能在陆沉强势的怀抱里一点点丧失理智,彻底沦陷在这场以爱为名的囚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