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王慶沒有課。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就跟白荷說過不用準備他的早餐，想多睡一會兒。

一個多月相處下來，白荷也漸漸習慣跟他的相處方式。

王慶說不用，那她就不做。

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上午十點多，然後才迷迷糊糊爬起來，踩著拖鞋走進衛生間洗漱。

等到腦袋稍微清醒一些，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還帶著睡意的自己。

視線卻很快被旁邊的東西吸引。

衛生間裡拉著一條晾衣繩。

上面除了毛巾，還掛著幾件白荷昨天換洗下來的衣服。

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套蛋白色的內衣褲。

很普通，甚至可以說有些土。

沒有蕾絲，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就是最簡單的棉質款式。

按照白荷平常買東西的習慣，王慶甚至懷疑這一套加起來有沒有十塊。

可他的目光還是被吸了過去。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個身影。

寬大的白色T恤，微微的凸點形狀。

還有衣料底下那若隱若現的輪廓。

「……」

王慶猛地回過神。

低頭看了一眼。

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起了反應。

他吐掉嘴裡的泡沫，用水漱了幾次口，直接離開衛生間。

回到房間，王慶坐在電腦前，心情莫名有些煩躁。

他就只是看見幾件晾在那裡的貼身衣物。

王慶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打開電腦，點進了平常會逛的成人網站。

他隨手點開一部以前收藏過的影片，戴上耳機。

他看著影片中的男女優的性愛畫面，緩慢地搓弄著自己的陰莖，耳機傳來女優的嬌喘聲。

此時他的腦海不受控地浮現衛生間內晾曬的那套內衣，還有白荷的模樣。

王慶的手指纏繞著自己逐漸脹大的陰莖。

螢幕上，女優正以誇張的表情迎合著男優的衝擊，但這些以往能讓他迅速興奮的畫面，此刻卻顯得有些失真。

他腦中的畫面不斷被拉回到那套懸掛在晾衣繩上的蛋白色內衣，明明那麼普通，卻像有魔力般的令他著迷。

他幻想白荷正在自己身下，想像著她那寬大的白色T恤被褪去。

腦海中的她沒有影片中女優那種刻意的表情，而是帶著一絲茫然和羞澀，就像平常那樣，對周遭的一切都有些反應遲鈍的模樣。

這想像比螢幕上的畫面更讓他興奮。

隨著耳機中傳來的喘息聲漸漸加快，他的手也配合著加速，拇指在龜頭上來回摩擦，感受著那處敏感皮膚的脹痛感。

他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對白荷的幻想中——想像她那略顯呆滯的表現，想像她被自己進入時可能會有的反應。

直到快要噴發前，他趕忙從桌上抽出幾張面巾紙，將自己的龜頭蓋住，隨後不再忍耐將精液射了出來。

一陣一陣的抽搐感傳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烈，彷彿要把這段時間以來對白荷所有壓抑的性慾都釋放出來。

他拿開面巾紙，剛才蓋住龜頭的地方因大量的精液沾濕了一大片，隱約傳來一股腥臭味。

他又抽了些面巾紙將其包好，隨後扔入垃圾桶，並確認是否有沾到其它地方，然後才將視線轉回螢幕。

電腦里的影片還在播放，他盯著又看了幾秒，伸手把頁面關掉。

身體確實舒服了一點，但問題卻好像沒有解決。

王慶往椅背上一靠，臉上的表情越發不爽。

他沒辦法再用單純的生理反應騙自己了。

他確實對白荷有慾望。

這個結論讓王慶整個上午都有些心煩。

但兩人的關係讓整件事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

下午王慶出去吃了點東西，又在外面晃了一圈，直到傍晚才回家。

白荷比他晚一些。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王慶坐在沙發上，下意識抬起頭。

「我回來了。」

白荷推門進來。

她手裡提著一袋東西，另一隻手把門帶上。

「今天有排骨特價，我買了一點。」

「哦。」

白荷換好拖鞋，把東西提進廚房。

沒多久，裡面就傳來水聲。

一切和平常沒有任何不同。

王慶坐在沙發上，卻莫名開始注意她。

她的衣服談不上什麼性感。

可王慶就是忍不住想看。

直到白荷轉頭，發現了他的目光。

「你看我幹嘛？」

王慶心裡一跳。

「看一下妳煮好沒。」

「哦。」

她也沒多想，轉過頭繼續處理晚餐。

過了一會兒，飯桌上兩人面對面坐著。

白荷一邊低頭吃飯，一邊說起今天超市裡的事情。

王慶也低頭吃著，但他思緒有點亂，對面的人說了什麼都沒怎麼聽進去，以至於回答有點敷衍了事。

白荷忽然抬頭。狐疑地看著他。

「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嗯。」

「王慶！！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王慶這才回過神來，他趕忙道歉，找了個熬夜玩遊戲的爛藉口。

白荷倒是立刻相信了。

「就跟你說了，熬夜對身體不好。」

「……」

又來了。

明明比他還小。

管起他來卻越來越順手。

白荷完全沒有察覺他的心思，順手給他夾了塊排骨。

「多吃點。」

王慶看著碗裡突然多出來的肉。

「我自己會夾。」

「少來，我剛看你碗裡都沒菜了。」

「……」

王慶把排骨塞進嘴裡。

飯後，白荷照例收拾碗筷。

王慶本來想回房間，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他看著廚房裡正在洗碗的白荷。

覺得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而最簡單的方法是讓白荷搬出去。

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王慶自己就皺起眉。

白荷現在確實有工作，也領到了第一個月薪水。

可她才來這座城市一個多月，認識的人除了超市裡的同事，恐怕就只剩下自己。

更何況，真正有問題的人又不是她。

總不能因為自己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把人趕出去。

廚房裡的水聲停下。

白荷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她轉頭看像王慶。

「你要洗澡嗎？」

「等一下。」

「那我先去。」

她回房拿好衣服，走進了衛生間，並將門關上。

水聲傳來，王慶目光不自覺往那邊看了一眼。

下一秒便強迫自己收回來，而他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如果他找一個女朋友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以後，他竟然覺得挺有道理。

這樣注意力自然就不會一直放在白荷身上。

只要有了喜歡的人，那些慾望應該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