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誘惑陷阱與床榻上的逆轉
夜已深,老舊透天的公寓裡萬籟俱寂,唯有二樓陳烈的房間還透著一絲昏黃的燈光。
「叩、叩、叩。」
輕柔而曖昧的敲門聲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陳烈正坐在桌邊擦拭著一把軍用小刀,聽到敲門聲,眉頭微微一皺。
他拉開房門,卻僅僅拉開了一條半尺寬的小縫,高大健碩的身軀擋在門口,眼神冷冽如刀地看著門外。
門外站著柳紅。
她今晚顯然精心打扮過。
身上套著一件深V開到肚臍的黑色真絲吊帶裙,
裡面真空上陣,那對飽滿誇張的軟胸在薄如蟬翼的真絲下呼之欲出,
頂端的嫣紅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一頭波浪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手裡端著一瓶開好的紅酒和兩個高腳杯,臉上帶著一抹風情萬種的笑。
「陳帥哥,這麼晚了還沒睡呀?」
柳紅斜倚在門框上,紅唇微張,吐出一股帶著酒香的熱氣。
陳烈的眼神在她那片雪白的胸口停留了一秒,隨即毫無波瀾地移開,聲音冰冷:「有事?沒事的話,請回。」
說著,他作勢就要關門。
「哎——別這麼無情嘛!」
柳紅眼明手快,一隻塗著紅指甲油的手直接卡在門縫裡,身體順勢往前一擠。她仗著自己豐滿的肉體,硬生生地從那道窄縫裡擠了進來,順手把房門給帶上了,反鎖的聲音清脆響起。
陳烈沒有動手推她,任由她像條滑溜的蛇一樣闖入了自己的領地。
他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這隻母豹子,終於忍不住露出爪子了。
柳紅反客為主地將紅酒放在桌上,轉過身,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嬌嗔道:
「怎麼著,陳大帥哥好歹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難不成還怕我吃了你不成?我一個弱女子,大半夜的來找你喝杯酒,你至於跟防賊一樣嗎?」
嘴上說是「弱女子」,但她眼底那股赤裸裸的獵食慾望,卻出賣了她真正的企圖——她今晚就是奔著把這個對她不理不睬的硬漢徹底「吃干抹淨」來的!
「弱女子?」
陳烈冷笑了一聲,轉身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像鷹隼般審視著她,
「這棟樓裡要是少了一個像妳這樣的女人,會安寧很多。說吧,大半夜找我到底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呀,就是一個人孤單嘛。」
柳紅見他沒趕自己走,膽子更大了。
她自顧自地倒滿了兩杯紅酒,將其中一杯遞到陳烈手裡,隨後輕蔑地將高跟鞋一踢,赤腳踩在地板上。
她走到客廳那張不算寬敞的沙發旁,大方地側身躺了下來。
這個姿勢簡直充滿了心機——
真絲吊帶裙因為側躺的動作順勢滑落,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肩膀和深邃的事業線。
她一條腿微微屈起,真絲裙擺直接縮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蕾絲內褲邊緣若隱若現,將那具熟透、豐腴的胴體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烈眼前。
「陳哥,喝一杯唄?」柳紅端著酒杯,眼神如絲地盯著陳烈,紅唇輕輕抿了一口紅酒,故意讓一滴紅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流過雪白的頸項,最後消失在深深的乳溝裡。
這副活色生香的誘惑,換作普通男人早就撲上去了。
但陳烈是什麼人?
身經百戰的退役特種兵,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他一眼就看出這女人今晚來者不善,心裡冷笑一聲:
既然這隻母豹子自己送上門來找死,那老子就將計就計,陪她玩玩,順便看看她肚子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好啊。」
陳烈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飲而盡。
見陳烈終於有了反應,柳紅心中暗喜:
哼,任憑你平時裝得有多冷酷,還不是個見了女人走不動路的男人?
她放下酒杯,像一隻優雅的波斯貓般從沙發上爬起來,膝蓋跪在陳烈腿邊的沙發墊上,雙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
溫熱的軀體直接貼上了陳烈結實的胸膛,濃烈的成熟女性費洛蒙瞬間將他包圍,那對軟胸隔著薄薄的真絲摩擦著他的胸肌。
「陳哥……人家這幾天,可是天天晚上都想著你呢……」
柳紅吐氣如蘭,紅唇貼著他的耳垂輕輕啃咬,舌尖捲住耳廓,「別看那個房東太太整天端著架子,她能給你的,姐姐加倍奉還給你……不好嗎?」
陳烈非但沒有推開她,反而伸出一隻大手,直接掐住了她那腰臀交界處豐滿的肉感曲線,粗糲的手掌隔著真絲睡裙狠狠揉捏了一下,留下一道紅痕。
「是嗎?」
陳烈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磁性,「那就讓我看看,妳到底有多少本事。」
聽到這話,柳紅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
她再也忍耐不住,主動迎了上去,雙唇狠狠印上了陳烈的嘴唇。
這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吻,柳紅的舌頭粗暴地撬開他的牙關,捲住他的舌頭瘋狂吸吮,發出淫靡的水聲。
她的手也沒閒著,隔著褲子撫摸上陳烈已經隆起的下體,隔著布料感受著那驚人的尺寸與硬度。
「唔……已經這麼硬了……」
她在他耳邊輕笑,手指拉開他的褲鏈,將那根粗壯的陰莖解放出來——青筋暴起,柱身滾燙,頂端已經濕了一片前液。
陳烈低吼一聲,雙手抓住柳紅的腰,將她翻轉過來按在沙發上。
他扯開她的吊帶裙,讓那對豐滿的乳房彈跳出來,張口含住一顆乳頭,牙齒輕輕研磨,一手探向她的私處——那裡已經濕透,黑色的蕾絲內褲濕漉漉地貼在陰唇上。
「這麼濕……」他冷笑,「看來這裡比妳的嘴誠實。」
「啊……別磨了……進來……」
柳紅扭動著腰肢,主動扯開自己的內褲,露出粉紅色的陰唇。
陳烈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那個濕熱的入口,猛地一挺——
「啊——!」
粗壯的陰莖瞬間填滿了她的陰道,
那緊緻的包覆感讓陳烈發出一聲低吼。
他開始瘋狂抽插,雙手抓住她的腰,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她的子宮頸,發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
「頂到了……好深……」柳紅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搖晃,她雙腿纏上他的腰,主動迎合著他的衝擊。
但就在陳烈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局時,柳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等等……陳哥……」柳紅突然推開他,喘著氣說,「去床上……沙發太窄了……」
陳烈以為她累了,冷笑一聲,將她抱起走向臥室。
他將柳紅扔在床上,正準備壓上去,卻見她嬌笑著坐起身,從拿出一樣東西——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響聲。
陳烈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左手已經被一隻冰冷的手銬銬在了床頭的鐵欄杆上。
他眉頭一皺,正要掙扎,柳紅卻像一條滑溜的蛇般纏了上來,另一隻手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銬住了他的右手。
「妳——!」
陳烈瞳孔收縮,雙手被拉開成大字型固定在床頭,整個上半身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別生氣嘛,陳哥……」
柳紅笑得像一隻偷到腥的貓,她跨坐在他的腰上,雙手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肌,
「這樣……才能讓姐姐好好『服侍』你呀……」
她緩緩站起身,當著他的面,一件一件脫掉自己身上殘餘的衣物,
露出豐滿赤裸的軀體。
然後,她從衣物堆口袋裡取出一條黑色的絲綢眼罩,輕輕蒙上陳烈的眼睛。
「這樣……更刺激……」
視覺被剝奪,觸覺變得異常敏銳。
陳烈感覺到柳紅的唇舌開始在他身體上游走——
從鎖骨到乳頭,再到腹肌,最後來到他那已經硬得發疼的下體。
但這次不再是溫柔的吸吮,而是帶著懲罰性的輕咬與折磨。
「嘶——」陳烈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她的牙齒輕輕刮過他的柱身。
「誰讓你平時對姐姐愛理不理……」
柳紅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報復的快感,「現在……換姐姐做主了……」
她張口含住他的龜頭,卻不讓他深入,只是用舌尖在馬眼處打轉,時而輕舔,時而輕咬,讓陳烈的慾火被撩撥到極致卻無法宣洩。
「進來……」陳烈嘶啞著聲音命令,雙手掙扎著,鐵鍊嘩嘩作響。
「求我……」柳紅停下動作,手指在他大腿內側輕輕劃過,「說妳錯了……說妳以後會對姐姐好……」
「……」陳烈咬牙不語。
柳紅冷笑一聲,取出一根羽毛,開始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輕輕搔刮——
腋下、乳頭、會陰、陰囊。這種輕微的刺激比直接的性愛更加折磨人,陳烈的肌肉緊繃到極致,額頭滲出冷汗。
「不說?」
柳紅跨坐上去,讓自己的私處正對著他的肉棒,卻只讓龜頭輕輕摩擦她的陰蒂,就是不讓他進入,「那姐姐就這樣磨到你求饒……」
她在他的頂端瘋狂研磨,讓自己的淫水塗滿他的柱身,卻始終不讓他進入那個濕熱的穴口。
這種「邊緣控制」讓陳烈幾乎崩潰,他的陰莖已經腫脹到發疼,前液不斷流出。
「求你……」終於,這個硬漢低下了頭,聲音沙啞,「進來……」
「這才乖……」柳紅滿意地笑了,緩緩坐下,讓他的陰莖一點一點填滿自己的陰道。
但這只是另一種折磨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