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未眠》第四章 夜晚
第四章 夜晚
傍晚的曼谷還留著白天的熱氣。
街上的車一輛接著一輛，摩托車從旁邊穿過，偶爾傳來幾聲喇叭。
Ran走在Art和Rak中間，手裡提著剛拿到的鏡頭。
「所以到底要吃什麼？」
他又問了一次。
Rak想了想。
「火鍋？」
Art看了他一眼。
「天氣這麼熱，你吃火鍋？」
「晚上比較涼。」
「哪裡涼？」
「心理上。」
Ran笑出聲。
「那不然吃什麼？」
Art沒有回答。
Rak直接把問題丟給Ran。
「你不是最熟這附近嗎？」
「我是熟，又不是什麼都知道。」
「那就隨便找一家。」
「你剛剛還說要吃火鍋。」
「現在不想吃了。」
Art看著他。
「你很善變。」
「我這叫隨和。」
Ran搖了搖頭。
三個人走過一個路口，Ran忽然停了下來。
「那家怎麼樣？」
他指向不遠處的小餐館。
店面不大，門口擺著幾張桌子，裡面已經坐了不少學生。
Rak看了一眼。
「可以。」
Art也點頭。
「嗯。」
Ran推開門。
冷氣迎面吹了過來。
Rak第一個走進去，直接找了張靠牆的位置坐下。
Art跟在後面坐到他旁邊。
Ran拿著菜單坐到對面。
「你們要吃什麼？」
Rak接過菜單。
「這個。」
「你都還沒看。」
「隨便指的。」
Ran把菜單抽回來。
「那你不要看了。」
「欸。」
Art忍不住笑。
「活該。」
Rak瞪他。
「你站哪邊？」
「Ran這邊。」
「你這個叛徒？」
Art沒有回答。
Ran低頭看著菜單，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我要這個。」
他指了一道飯。
「你呢？」
Art看向菜單。
「跟你一樣。」
Ran抬頭。
「你也吃這個？」
「嗯。」
「你不是不太吃辣？」
Art愣了一下。
「這個不辣。」
Ran低頭又看了一眼。
「也是。」
Rak在旁邊看著兩人。
「你怎麼知道他不吃什麼？」
「中午的時候有提到啊。」
Ran說。
「有嗎？」
Rak撓了撓頭。
看了兩人一眼，又低頭繼續看菜單。
「那我要這個。」
「你確定？」Art挑眉說
「確定。」
「之前你點這個類似的，不是吃一半就說太辣？」
Rak翻了一下菜單。
「那是意外。」
「什麼意外？」
「今天的我已經不一樣了。」
Art靠在椅背上。
「你哪裡不一樣？」
「變勇敢了。」
Ran忍不住笑。
「那你等等不要喊辣。」
「不會。」
沒多久，餐點陸續送了上來。
Rak最先動筷。
吃了幾口後，他停了下來。
Ran抬頭。
「怎麼了？」
Rak沉默兩秒。
「有點辣。」
Art低頭吃飯。
「不是變勇敢了？」
「我只是覺得今天的辣椒比較囂張。」
Ran笑到低下頭。
「水在你旁邊。」
Rak立刻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我沒說錯吧。」
Art淡淡地說：
「你只是嘴硬。」
「你今天怎麼一直針對我？」
「因為今天的你特別好玩。」
Rak愣了一下。
「你居然承認了。」
Art沒理他。
對面的Ran還在笑。
過了一會兒，Ran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
「嗯？」
「你下午不是說要回家睡覺？」
Art看向旁邊的Rak。
「有人不讓我回去。」
Rak一臉無辜。
「我哪有？」
「你有。」
「我只是說一起吃飯。」
「你說今天不回。」
「那不是差不多嗎？」
Ran看著兩人。
「你們兩個真的很有問題。」
Rak笑了起來。
「所以你現在知道了吧。」
「知道什麼？」
「Art平常其實很無聊。」
Art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再說一次。」
「沒事。」
Rak低頭繼續吃飯。
Ran看著Art。
「我覺得還好。」
Art抬起眼。
兩人的視線短暫碰在一起。
Ran很快低頭喝了一口水。
「至少比你安靜。」
Rak立刻抗議。
「欸！」
建築系教室裡只剩下幾個還沒離開的學生。
Rin收好最後一張圖，背起包走出教室。
手機又亮了一下。
Ran傳來訊息。
「我有幫你買飯，趕快回家！」
下面還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Ran拿著剛買好的飯，對著鏡頭比了一個手勢。
Rin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
訊息送出去後，Ran很快又傳來一個笑臉。
Rin收起手機，走下樓梯。
剛走到一樓，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Rak靠在柱子旁邊，手裡拿著手機。
看到Rin時，他抬起頭。
「嗷！」
Rin停下腳步。
「你怎麼在這裡？」
「等人。」
「誰？」
Rak想了一下。
「人。」
Rin看了看四周。
「那你等吧。」
他轉身準備離開。
Rak卻跟了上來。
「你要去哪？」
「回家。」
「一起。」
Rin轉頭看他。
「我們順路嗎？」
Rak想了一下。
「不知道。」
「那你跟著我做什麼？」
「現在知道了。」
Rin看著他。
「你根本不知道吧。」
Rak笑了一下。
「走啦。」
兩個人並肩往校門口走。
走了幾步，Rak忽然開口。
「你每天都這麼晚？」
「最近有作業。」
「很多？」
「還好。」
「那你怎麼每天都一臉快死掉的樣子？」
Rin停了一下。
轉頭看他。
「你真的很不會聊天。」
Rak笑得更開心。
「至少你有回我。」
Rin沒再說話。
只是繼續往前走。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身後的人還在跟著。
Rin回頭。
「你真的要一起？」
「嗯。」
Rak想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說不定我們真的住同一個地方。」
Rin看了他一眼。
「隨便你。」
晚風吹過校門口的樹葉。
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
傍晚的曼谷還留著白天的熱氣。
街上的車一輛接著一輛，摩托車從旁邊穿過，偶爾傳來幾聲喇叭。
Ran走在Art和Rak中間，手裡提著剛拿到的鏡頭。
「所以到底要吃什麼？」
他又問了一次。
Rak想了想。
「火鍋？」
Art看了他一眼。
「天氣這麼熱，你吃火鍋？」
「晚上比較涼。」
「哪裡涼？」
「心理上。」
Ran笑出聲。
「那不然吃什麼？」
Art沒有回答。
Rak直接把問題丟給Ran。
「你不是最熟這附近嗎？」
「我是熟，又不是什麼都知道。」
「那就隨便找一家。」
「你剛剛還說要吃火鍋。」
「現在不想吃了。」
Art看著他。
「你很善變。」
「我這叫隨和。」
Ran搖了搖頭。
三個人走過一個路口，Ran忽然停了下來。
「那家怎麼樣？」
他指向不遠處的小餐館。
店面不大，門口擺著幾張桌子，裡面已經坐了不少學生。
Rak看了一眼。
「可以。」
Art也點頭。
「嗯。」
Ran推開門。
冷氣迎面吹了過來。
Rak第一個走進去，直接找了張靠牆的位置坐下。
Art跟在後面坐到他旁邊。
Ran拿著菜單坐到對面。
「你們要吃什麼？」
Rak接過菜單。
「這個。」
「你都還沒看。」
「隨便指的。」
Ran把菜單抽回來。
「那你不要看了。」
「欸。」
Art忍不住笑。
「活該。」
Rak瞪他。
「你站哪邊？」
「Ran這邊。」
「你這個叛徒？」
Art沒有回答。
Ran低頭看著菜單，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我要這個。」
他指了一道飯。
「你呢？」
Art看向菜單。
「跟你一樣。」
Ran抬頭。
「你也吃這個？」
「嗯。」
「你不是不太吃辣？」
Art愣了一下。
「這個不辣。」
Ran低頭又看了一眼。
「也是。」
Rak在旁邊看著兩人。
「你怎麼知道他不吃什麼？」
「中午的時候有提到啊。」
Ran說。
「有嗎？」
Rak撓了撓頭。
看了兩人一眼，又低頭繼續看菜單。
「那我要這個。」
「你確定？」Art挑眉說
「確定。」
「之前你點這個類似的，不是吃一半就說太辣？」
Rak翻了一下菜單。
「那是意外。」
「什麼意外？」
「今天的我已經不一樣了。」
Art靠在椅背上。
「你哪裡不一樣？」
「變勇敢了。」
Ran忍不住笑。
「那你等等不要喊辣。」
「不會。」
沒多久，餐點陸續送了上來。
Rak最先動筷。
吃了幾口後，他停了下來。
Ran抬頭。
「怎麼了？」
Rak沉默兩秒。
「有點辣。」
Art低頭吃飯。
「不是變勇敢了？」
「我只是覺得今天的辣椒比較囂張。」
Ran笑到低下頭。
「水在你旁邊。」
Rak立刻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我沒說錯吧。」
Art淡淡地說：
「你只是嘴硬。」
「你今天怎麼一直針對我？」
「因為今天的你特別好玩。」
Rak愣了一下。
「你居然承認了。」
Art沒理他。
對面的Ran還在笑。
過了一會兒，Ran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
「嗯？」
「你下午不是說要回家睡覺？」
Art看向旁邊的Rak。
「有人不讓我回去。」
Rak一臉無辜。
「我哪有？」
「你有。」
「我只是說一起吃飯。」
「你說今天不回。」
「那不是差不多嗎？」
Ran看著兩人。
「你們兩個真的很有問題。」
Rak笑了起來。
「所以你現在知道了吧。」
「知道什麼？」
「Art平常其實很無聊。」
Art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再說一次。」
「沒事。」
Rak低頭繼續吃飯。
Ran看著Art。
「我覺得還好。」
Art抬起眼。
兩人的視線短暫碰在一起。
Ran很快低頭喝了一口水。
「至少比你安靜。」
Rak立刻抗議。
「欸！」
建築系教室裡只剩下幾個還沒離開的學生。
Rin收好最後一張圖，背起包走出教室。
手機又亮了一下。
Ran傳來訊息。
「我有幫你買飯，趕快回家！」
下面還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Ran拿著剛買好的飯，對著鏡頭比了一個手勢。
Rin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
訊息送出去後，Ran很快又傳來一個笑臉。
Rin收起手機，走下樓梯。
剛走到一樓，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Rak靠在柱子旁邊，手裡拿著手機。
看到Rin時，他抬起頭。
「嗷！」
Rin停下腳步。
「你怎麼在這裡？」
「等人。」
「誰？」
Rak想了一下。
「人。」
Rin看了看四周。
「那你等吧。」
他轉身準備離開。
Rak卻跟了上來。
「你要去哪？」
「回家。」
「一起。」
Rin轉頭看他。
「我們順路嗎？」
Rak想了一下。
「不知道。」
「那你跟著我做什麼？」
「現在知道了。」
Rin看著他。
「你根本不知道吧。」
Rak笑了一下。
「走啦。」
兩個人並肩往校門口走。
走了幾步，Rak忽然開口。
「你每天都這麼晚？」
「最近有作業。」
「很多？」
「還好。」
「那你怎麼每天都一臉快死掉的樣子？」
Rin停了一下。
轉頭看他。
「你真的很不會聊天。」
Rak笑得更開心。
「至少你有回我。」
Rin沒再說話。
只是繼續往前走。
過了一會兒，他聽見身後的人還在跟著。
Rin回頭。
「你真的要一起？」
「嗯。」
Rak想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說不定我們真的住同一個地方。」
Rin看了他一眼。
「隨便你。」
晚風吹過校門口的樹葉。
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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