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夜蠶食美玉以前》第四章 ( H )

「唔……！」

排山倒海的羞恥與屈辱如海嘯般沒頂而來，尤利安再也無法忍受自己那張寫滿驚恐與情慾的面容暴露在暴君眼底。他顫抖著抬起手，用蒼白的手肘死死擋住了雙眼。

他將自己藏進一片黑暗裡，試圖以此維護那具早已在狹窄沙發上碎了一地的傲骨。

然而，這自欺欺人的逃避，只換來大公更深沉的依戀與蠶食。路西恩發出一聲饜足的低笑，他順從地側過頭，如同一隻終於咬死獵物的惡犬，將腦袋溫柔而沉重地枕在尤利安微微顫抖的削瘦肩膀上。

「你躲什麼，嗯？」他貼著尤利安滾燙的耳廓，氣音裡帶著濃濃的惡意與情慾，「你越躲，我越想把你弄壞。」

掌心裡，那處原本青澀脆弱的存在，此刻已經在至親威脅與粗暴擼動的雙重夾擊下，無恥、滾燙且徹底地完全站立了起來。

「舒服嗎？親愛的，你硬得像塊烙鐵。」路西恩低低地笑，故意把濕熱的鼻息噴在尤利安頸側。

路西恩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眼神裡的偏執幾乎要化作實質。他惡意地曲起手指，用指腹上最為粗糙、厚重的硬繭，帶著令人戰慄的沙沙聲，極其精準、重重地蹭過了最脆弱敏感的頂端。

「啊哈……！不……！住手……路西恩……！」

這種滅頂的刺激，對於平日裡高高在上、甚至連動手都極少的尤利安而言，無異於一場最瘋狂的靈魂酷刑。尤利安哪裡承受得了這樣直白、下流的玩弄？

肌膚相貼的剎那，最極致的電流與快感擊穿了他的脊髓。

「別夾著聲音，叫出來。」路西恩的手掌收得更緊，擼動的速度又狠又快，黏膩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我想聽你求我，求我讓你射。」

「不……我不要……啊……！」

在那片黑暗的手肘後，尤利安烏黑的睫羽瘋狂顫動，眼角大顆大顆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當場劇烈地弓起清瘦的身軀，在沙發軟墊深處痙攣著、哭腔破裂地悉數射在了路西恩滿是重繭的手掌心裡。

黏稠而滾燙的白濁，濺落在大公修長的手指與兩人的衣褶間，散發著情慾與禁錮的奢靡氣息。

枕在他肩上的大公發出一聲近乎嘆息的喟嘆，他黏稠地收緊了大掌，將新郎第一夜最狼狽、最無力的自尊，連同那些溫熱的液體，死死地扣在了自己的掌心。

「你看，全射在我手上了。」路西恩將沾滿白濁的手指舉到尤利安眼前，逼著他看，「這麼多……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這樣操了？」

被迫宣洩後的尤利安，整個人如同一尊被摔碎在天鵝絨沙發軟墊深處的精緻瓷器，陷入了短暫的失神與徹底的脫力。他無力地喘息著，大腦一片空白，任由靈魂在被羞辱的廢墟中乾涸。

然而，惡魔的儀式才剛剛拉開序幕。

路西恩看著這具一動不動的新娘，眼底的病態沉溺幾乎要化作實質。

他半跪在沙發間，動作優雅而慢條斯理地，將尤利安那隻用來遮擋眼睛、甚至布滿自殘血痕的左手強行拿了下來。隨後，他將自己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強硬、極其黏稠地一寸寸強行擠進青年的指縫間，和尤利安死死地十指相扣。

他的動作像在對待世上最易碎的珍寶，虔誠至極，卻也禁錮得不留一絲縫隙。

尤利安空洞的黑眸裡，猝然撞進了路西恩逼近的面容。

大公滿足地撐起身軀，溫柔地低下頭，用唇瓣一點點吻去了青年眼角滑落的冰冷淚水。

然而，就在這近乎情人間耳鬢廝磨的溫柔攻勢下，路西恩那隻沾滿了青年剛才宣洩而出、黏稠滾燙白濁的大掌，已然以手裡的白濁當作潤滑劑，不容拒絕地探進了尤利安的後穴中。

「啊哈……！不……滾開……！」

異物強行破開防線的異樣與劇痛，像是一把燃燒的鈍刀，瞬間將尤利安從失神中生生拽回。

尤利安在逼仄的沙發軟墊間展開了小幅度的掙扎，可很快就被壓制了下去。大公沉重如鐵的身軀覆壓下來，與他死死十指相扣的那隻大掌狠狠收緊，指節發白，將青年所有企圖推拒的反抗盡數捏碎在掌心。

冷熱交織的慾海在沙發上徹底失控。路西恩一邊輕吻著尤利安的身體，一邊輕柔地說：

「乖，明天貝翠絲看到你這樣，會傷心的……」

大公滿足地低笑著，將窒息的枷鎖徹底套死在青年鮮血淋漓的靈魂上：

「只要你以後都這麼聽話，你的妹妹、你的領地……就永遠都是安全的。」

尤利安沒吭聲，路西恩吻著他脖頸和胸口。手指越來越多，但最後讓尤利安汗都出來了。

路西恩抵上來的硬物很有壓力，龜頭吐得濕潤，難耐地磨蹭在穴口。

路西恩擠進來的時候，尤利安喉結滑動。排斥的壓力讓路西恩進入非常緩慢，尤利安的眼角騰起紅色，喘息越來越激烈。

尤利安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感侵襲，可是這才剛開始，路西恩抓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把他按在沙發上。

腰身一點也不溫柔，像是撕扯掉了有禮貌的外殼，一下一下頂弄在他濕熱的穴裡。尤利安從喘息到無法剋制地喊聲，粗大的陽具狠辣的直接地撞到裡面，在他抖聲中毫不留情的抽出來，再插進去。尤利安眼角被撞得帶眼淚，路西恩俯視著他，撕咬似的吻著他。下邊啪啪啪聲激烈，路西恩越來越狠越來越快。

大力地進出，沉重的拍擊，尤利安彷彿被四分五裂，他扣住路西恩的肩頭企圖起身，但這一切就像一條不歸路，對方扣緊了他的腰身，沒有給他任何反悔的機會。

尤利安的身體隨著對方的進攻而上下起伏，每一次被頂到至高點，痛苦與某種快感交織而上，這個男人難以被包容的欲口在他的身體內兇猛地進出，尤利安的感覺無法從那無與倫比的衝擊中解脫，他只能從喉中擠出聲音來。

在最後一場近乎將靈魂生生撞碎的狂瀾中，路西恩與尤利安一起攀上了慾念的至高點，悉數宣洩了出來。

此時的沙發軟墊深處，青年的穴口早已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狼藉。路西恩並未立刻從那具契合至極的軀殼中抽離，他像是要把這份佔有刻進骨血，自顧自地低下頭，纏綿、病態地與懷中人持續深吻了許久。

直到懷裡的人快要再次窒息，大公才微微喘息著，打橫抱起尤利安坐起身來。

他怕尤利安被他沉重的肉體壓得難受，可這番體貼的動作，卻反而讓那根尚未完全疲軟的巨物在轉動間進入得更深，換來新娘一聲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尤利安徹底癱軟在暴君懷裡，修長的身軀不著一縷，下腹部全是被自己剛才被迫弄到的黏稠白液。

他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將汗濕的額頭無力地抵在路西恩寬闊滾燙的肩膀上，高潮後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敏感與疲憊，還會不時神經質地輕輕抽動一下。

隨著大公終於緩緩退出的動作，大股大股被攪得泥濘的精液緊跟著滑滴下來，淌過青年被啪得一片猩紅的大腿內側，答答地滴落在奢華的絲絨沙發上。

路西恩眼中滿是暴風雨後的饜足與溫柔。他輕吻著尤利安泛紅的額角，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寶，將人打橫抱起走進了內殿的浴室。

一路上，白濁順著青年如玉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沿路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道奢靡的痕跡。

此時的尤利安腿軟得根本沒辦法站著清洗。路西恩低笑了一聲，索性抱著他一起躺進了巨大的大理石浴缸裡。那裡早就放好的熱水被魔法陣保溫著，水溫不燙人，溫柔地包裹住兩具滿是汗水與黏液的軀體。

路西恩讓尤利安全身無力地趴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他伸出修長、帶著粗繭的手指，探入那處被蹂躪得紅腫的後穴，輕輕替他掏弄著深處的殘留。

白濁在路上早流光了大半，清洗得很快。

期間尤利安一直一動不動，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似乎是在跟路西恩賭氣——他打定主意不給這隻惡犬一絲一毫的回應，只心安理得、心高氣傲地接受著這位帝國大公奴僕般的服侍。

直到路西恩細緻地幫尤利安洗完每一寸肌膚時，一抬頭，才哭笑不得地發現，懷裡的新娘早就趴在他的胸口沉沉睡著了。

那張平日裡清冷精緻的臉頰，因為在暴君懷裡睡得太沉，甚至被男人硬朗的胸肌生生壓出了一道紅紅的壓痕。

看著這幅毫無防備、甚至帶著幾分稚氣的睡顏，路西恩只覺得小腹一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氣，拼命克制住將人按在浴缸裡再狠狠做一次的暴虐衝動，趕緊把澡洗完，扯過寬大的浴巾裹住青年，小心翼翼地抱著尤利安躺回了那張寬闊、溫暖的四柱大床上。

窗外，拂曉的微光終於穿透黑夜，正一點點照亮他們新婚夜後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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