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被带到了江淮名下一座极其偏僻私密的半山别墅。
庞大的卧室里只有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和高耸入顶的落地窗。陆沉修长雪白的脚踝上,套着一条精致而冰凉的金细链,链条的另一端死死锁在床头的金属柱上。
“放开我!江淮,你这个疯子!变态!” 陆沉愤怒地剧烈挣扎着,金链撞击出刺耳清脆的声响。
江淮脸色阴沉得可怕,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走上床,将陆沉死死按在身下,眼神里满是绝望与病态的狂热:“对,我就是疯子!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彻底疯了!你以为我是顺从父母改嫁才让你进门的?陆沉,那是我一步步引导我爸去娶你妈的!”
可怕的真相揭开,陆沉震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逃一次,我就惩罚你一次,直到你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江淮发狂般撕碎了他的衣服,冰凉的链条在抽动中划过陆沉战栗的肌肤。没有温存,粗暴而巨大的硕大直接撕裂扩张,狠狠顶到了最深处!
“啊——!” 陆沉痛得尖叫出声,眼泪顺着眼角汹涌而出。
江淮的大掌死死掐住他的腰肢,以一种近乎自虐与毁灭的力量疯狂撞击抽动。每一次贯穿都深深撞在最敏感的娇嫩处,带起狂暴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脚踝上的金链随撞击剧烈摇晃,发出叮当的禁锢之音。
“说你再也不逃了!说你需要我!” 江淮发狠地咬住他的唇,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不……呜……江淮……太深了……要坏了……” 陆沉在剧痛与汹涌而来的快感中彻底崩溃,双腿无力地环在江淮腰上,在一次次被顶上云端的过程中,大哭着向这个疯狂的男人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