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江淮推掉了公司所有的商业活动,全天候守在半山别墅里照顾陆沉。
他亲自抱陆沉去清洗,细心地为他上药,一勺一勺地喂他吃粥。即使陆沉在情绪失控时砸掉碗盘、在他手臂上咬出深深的血印,江淮也依然毫无怨言地收拾干净,再重新抱紧他。
看着江淮眼底浓重的青黑、憔悴的面容以及眼眶里密布的血丝,陆沉心中的恐惧与愤怒,逐渐被一种复杂而深刻的情感所取代。
“为什么……偏偏是我?” 某一晚,陆沉看着窗外寂静的月光,轻声开口。
江淮紧紧抱着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卑微到了极点:“因为在这个虚伪的世界里,只有在你眼里,我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江氏的赚钱工具。沉沉,没有你,我真的会死。”
那一刻,陆沉终于看清了江淮藏在疯批与掌控欲背后那颗脆弱、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心。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了江淮的脖子,吻上了他手臂上的咬痕:“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