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深夜在书房的触碰后,陆沉开始下意识地躲避江淮。
他提早一个小时出门上课,晚上故意在图书馆逗留到深夜才搭车回家,甚至连晚饭都避开两人的独处时间。他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他们是名义上的兄弟,如果任由这种禁忌的情愫发酵,后果将是毁灭性的。
然而,掌控欲极强的江淮怎么可能给他逃跑的机会?
周五下午,陆沉在卧室的深度衣帽间里整理换季衣物。衣帽间空间狭长,两侧摆满了高耸入顶的红木衣柜。陆沉正踮着脚尖去够最上层的一件厚外套,身后突然覆上一片高大温热的阴影。
“在躲我,嗯?” 江淮的声音从上方罩下来,平静得听不出喜怒,却沉得令人发慌。
陆沉吓了一跳,手一松,外套掉了下来。江淮接住外套随手扔在一旁,单手重重撑在柜门上,将陆沉死死困在自己与衣柜狭小挤压的空间里。
“哥,我没有……只是最近学校功课太忙……” 陆沉垂下眼睫,不敢直视男人锋利的目光。
江淮发出一声冰冷的低笑,修长冰凉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陆沉,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睫毛都会抖得像蝴蝶翅膀一样?”
男人的呼吸渐渐沉重,目光炽热地落在陆沉紧抿的粉红唇瓣上。狭小的衣帽间里,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两人的胸膛无缝贴合在一起,连急促跳动的心跳声都交织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