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傍晚,陆沉拎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回到家。那是同系一位相貌出众的学长在追求他时送的限量款礼物,还附带了一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刚进客厅,他就撞上了正坐在皮质沙发上看财经报纸的江淮。
江淮的视线从报纸边缘移开,落在陆沉手中的花束和礼盒上,周身的气压瞬间骤降至冰点。但他表面上依然优雅而从容:“谁送的?”
“一个……系里的学长。” 陆沉心虚地把花往身后缩了缩。
半小时后,陆沉在自己卧室里被突如其来的踹门声吓了一跳。江淮脸色阴沉如铁地走进来,径直走到书桌前,抓起那束玫瑰毫不留情地扔进垃圾桶,礼盒更是被摔得粉碎!
“江淮!你干什么?!” 陆沉气得站起来。
江淮一步步将他逼到床边,眼底满是失控的阴鸷与狂暴:“我干什么?陆沉,我给过你机会离那些不知死活的苍蝇远一点!”
“你凭什么管我?!你只是我哥——唔!”
话没说完,陆沉就被江淮一把抓住手腕,狠狠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江淮欺身而上,单手利落地扯下自己的黑色领带,动作粗暴地将陆沉的双腕缠绕捆绑在床头金属栏杆上!
“凭我是你哥,也凭我是能够把你弄哭的男人!”
江淮低吼一声,俯下身发狠地咬住陆沉脆弱的脖颈,在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上留下深红的齿痕与吮痕。衣衫在刺耳的拉扯声中碎裂,露出陆沉紧致修长的身躯。
江淮冰凉的长指毫无预兆地覆上陆沉敏感的部位,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与技巧肆意揉捏碾压。陆沉被迫仰起脖子,双腿痉挛般地想要并拢,却被江淮高大的身躯强行挤开,修长结实的大腿死死顶在两腿之间。
“放开我……江淮……不嗯……”
湿热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侵袭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江淮的动作带着浓烈的惩罚意味,冰凉的指尖沾濡着润滑,毫无保留地探入最深处扩张撕扯。敏感点被精准碾过的瞬间,陆沉整个人如遭电击,浑身战栗,带着哭腔的呻吟破口而出。
未等陆沉适应体内异样的充盈感,江淮已经挺腰彻底贯穿了他!
“啊哈——!” 陆沉双眼瞬间放空,双腿被高高折起搭在江淮宽阔的肩膀上。滚烫坚硬的硕大在窄小紧致的通道里肆意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在最敏感的娇嫩处!床铺剧烈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江淮额头泛着汗水,眼神疯狂而沉溺,俯下身重重咬住陆沉敏感的乳尖,大掌死死掐住他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加快了撞击的频率与深度。汗水交融,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与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叫我的名字……说你是谁的?!” 江淮发狠地顶到了最深处,逼问着。
“呜……江淮……我是你的……都是你的……” 陆沉双眼溢满生理性泪水,在极致的快感与失控中剧烈抽搐战栗,最终伴随着一阵痉挛,在江淮怀里迎来了排山倒海般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