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天上午,沈晚星的飞机还要再过几个小时才到。
陆景深正在厨房准备她要吃的糖醋排骨,后穴里还残留着昨晚被内射后的酸胀感。沈砚川靠在料理台边看他切菜,忽然听到门外传来门铃声。
陆景深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陆景深公司的年轻项目经理——周予安。
二十六七岁,长相清俊,平时对陆景深言听计从,私下里却总爱找各种借口靠近。今天他手里提着一份文件,笑得有些局促:
“陆总,这份合同需要您再签一次字,我顺路送过来。听说嫂子今天回来,就不多打扰了。”
陆景深接过文件,点了点头:“谢谢,放这里就行。”
周予安却没有立刻走。他的目光在陆景深身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压低了一点:
“陆总,您最近……看起来有点累。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随时说。”
话音未落,沈砚川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靠在门框上,眼神冷得像冰。
周予安看见他,笑容僵了一下,很快恢复礼貌:“您是……?”
“沈砚川。”沈砚川走到陆景深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语气平淡却带着刺,“他姐夫。”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周予安的表情明显变了。他看着沈砚川的手,又看看陆景深,最后只能干笑一声,匆匆告辞。
门关上后,沈砚川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把陆景深抵在玄关的墙上,眼神暗得可怕。
“他看你的眼神,我见过。”沈砚川的声音很低,“那种想把你拆吃入腹的眼神。景深,你知道吗?”
陆景深想解释,却被对方直接吻住。这个吻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彻底抹掉。沈砚川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裤子,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还在微微红肿的后穴。
“他想要你。”沈砚川一边扩张一边咬他的唇,“可你只能是我的。”
他没有给陆景深任何缓冲,直接把人转过去,从后面进入。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像是在用行动宣示主权。
“叫出来。”沈砚川扣住他的腰,声音沙哑,“让我听听,你到底是谁的。”
“砚川……慢一点……啊……”
“不对。”沈砚川伸手揉上他已经敏感不堪的乳头,用力拉扯,“叫老公。现在就叫。”
陆景深被顶得几乎站不住,最终只能带着哭腔喊出来:
“老公……我是你的……只有你的……”
沈砚川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加快速度,在陆景深再次高潮的瞬间,狠狠射在最深处。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嵌入的姿势,贴着陆景深的耳朵,声音低得像呢喃:
“下次再有人敢那样看你,我会让你当着他的面,夹着我的东西跟他说话。”
陆景深闭着眼睛,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他知道,沈砚川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