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星回家的当天下午，别墅里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三人一起吃了晚饭。沈晚星有些疲惫，早早回房休息。沈砚川则找借口说自己回次卧睡，实际却在夜深之后，悄无声息地进了主卧。

陆景深还没睡。

他坐在床边，听见门响的时候，身体已经习惯性地紧了一下。

沈砚川走过来，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压上来，而是先在他身边坐下。两人并肩沉默了片刻，沈砚川才开口，声音比以往都要轻：

“今天看到周予安看你的样子，我气得想直接在玄关把你操到哭。”

陆景深侧过头，没有说话。

沈砚川伸手，极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

“可我后来想，气的不只是他看你。”他的声音很低，“是我发现……我已经没办法接受你被任何人多看一眼。景深，我大概是真的疯了。”

陆景深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砚川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侵略与偏执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点几乎不易察觉的柔软。

“我知道这是错的。”他继续说，“你是姐姐的丈夫。可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只想把你据为己有。现在……我连自己都骗不了了。”

他低头，吻了吻陆景深的唇角。这个吻很轻，没有强迫，却比任何一次强势的侵入都更让人心颤。

“今晚不想做太狠。”沈砚川的声音贴着他的嘴唇，“只想……慢慢来。”
他真的很慢。

手指一点点解开陆景深的睡衣，嘴唇顺着颈侧往下，最后含住那两颗已经敏感得不行的乳头，轻轻吮吸。陆景深的呼吸乱了，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头发。

沈砚川抬起头，眼底有情欲，也有一种近乎珍惜的专注。

“告诉我。”他问，“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对我动心？”

陆景深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极轻地“嗯”了一声。

沈砚川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的奖励，眼底的暗色瞬间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他低头重新吻住陆景深，这一次带着明显的克制与温柔，进入的时候也极尽缓慢。

两人在黑暗里紧紧相拥。

情欲还在，却多了一层几乎不像他们的、近乎恋人间的缠绵。

沈砚川在最深处释放的时候，把脸埋在陆景深的颈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景深……只看着我。”

陆景深闭上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背。

窗外的夜很静。

而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