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星把那枚遥控器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时候,陆景深整个人都僵住了。
晚饭后,她没有回房,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沈砚川说自己回次卧处理工作,门却没有关严。
“景深。”沈晚星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奇怪的疲惫,“这是什么?”
陆景深看着那枚黑色的小遥控器,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沈晚星没有逼他。她只是把遥控器往前推了推,继续说:
“我在主卧衣柜最里面找到的。还有一些……不太适合出现在我们卧室的东西。你最近走路的姿势、偶尔的红痕、还有你和砚川之间那种说不清的气氛——我不是瞎子。”
陆景深的手指死死握成拳。
“晚星,我……”
“你不用急着解释。”沈晚星打断他,抬起头,眼睛里有痛,却也有一种近乎冷静的清醒,“我只想问你一次。你和砚川,到底是什么关系?”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次卧的门缝后,沈砚川靠在墙上,手指已经捏得发白。他听得一清二楚。
陆景深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
“……对不起。”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沈晚星的表情空白了一秒。随即,她慢慢靠进沙发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所以是真的。”她的声音很轻,“我的弟弟,和我的丈夫。”
陆景深想上前,却被她抬手制止。
“我现在不想听任何理由。”沈晚星站起来,拿起那枚遥控器,放回他手里,“今晚你自己想清楚。明天我们再谈。”
她回了主卧,门被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陆景深一个人。
不到一分钟,次卧的门被推开。
沈砚川走出来的时候,眼神已经暗到了极点。他直接把人拉进次卧,反锁上门,然后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近乎绝望的力道,像是要把刚才那两个“对不起”全部吞掉。
“你说了对不起。”沈砚川咬着他的唇,声音低得可怕,“你在对不起谁?对不起她,还是对不起我?”
陆景深被他抵在门板上,呼吸全乱了。
沈砚川没有等他回答,直接把人转过去,扯下裤子,两根手指已经挤进还在微微红肿的后穴。扩张做得又快又狠,像是在宣泄什么。
“她问你关系的时候,你没有否认。”沈砚川换成自己的性器,整根顶了进去,“景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砚川……啊……”
“意味着你已经承认了。”沈砚川扣住他的腰,开始凶狠地抽送,“意味着你是我的。从今往后,谁都抢不走。”
陆景深被顶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双手撑着门板,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沈砚川的手绕到前面,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快速套弄,同时低头咬住他的后颈。
“今晚她就在隔壁。”沈砚川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又低又哑,“可我还是要操你。要让你记住,真正让你身体变成这样的人,是我。”
陆景深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没有再忍,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我知道……我是你的……老公……”
沈砚川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狠地撞了进去。陆景深被做到高潮的时候,几乎是叫了出来。沈砚川死死捂住他的嘴,自己也在最深处释放。
精液灌进来的感觉温热而漫长。
两人就着嵌入的姿势,靠在门板上剧烈喘息。沈砚川的手还在发抖,却把人抱得很紧。
“明天她会再问。”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坚定,“不管你怎么选,我都不会放手。景深,你只能是我的。”
陆景深闭着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窗外的夜很深。
而真正的选择,已经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