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沈晚星没有出门。她坐在客厅,等着陆景深和沈砚川都下来。
三人相对而坐,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沈晚星先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彻底的疲惫:
“我昨晚想了一整夜。景深,你和砚川的事,我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开始的。我不会问细节,也没有资格再要求你解释。”
她转头看向沈砚川,眼神复杂:
“砚川,你是我弟弟。我一直以为自己最了解你。可我错了。”
沈砚川坐在沙发另一端,表情淡淡的,没有辩解,也没有道歉。
沈晚星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立刻停止,所有事情到此为止,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第二……景深你离开这个家,和砚川在一起。我会提出离婚,但不会闹到不可收拾。”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
“我只求你们选一个。别再让我活在这种知道、却又必须假装不知道的日子里。”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陆景深的手指死死握成拳。他看着沈晚星,又看向沈砚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沈砚川却先动了。
他站起来,走到陆景深身边,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头里。他看着沈晚星,声音低得可怕,却异常清晰:
“姐姐,我不选第一。”
沈晚星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沈砚川继续说,目光始终锁在陆景深脸上:
“我从第一次见到他,就没打算放手。现在更不会。如果一定要选,我选第二。让他离开这里,跟我走。”
陆景深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
沈晚星闭上眼睛,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她站起来,声音很轻:
“那景深呢?你自己选。”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景深身上。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砚川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最终,陆景深抬起头,先看向沈晚星,声音沙哑却异常认真:
“对不起。我无法再回到从前了。”
然后他转头,看向沈砚川。那双总是带着隐忍与沉沦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近乎决绝的东西。
“我跟你走。”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砚川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陆景深的手握得更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沈晚星看着他们,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解脱,也有彻底的疲惫。
“好。”她点点头,“我去准备手续。你们……好好过。”
她转身回了主卧,门被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砚川终于动了。他几乎是扑上去,把人死死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陆景深揉进自己的骨头里。声音埋在他的颈窝,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说跟我走。景深,你再说一次。”
陆景深抬起手,缓缓回抱住他,声音很轻:
“我跟你走。”
沈砚川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至高的许可,低头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与庆幸。他一边吻,一边把人往次卧带,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就已经把陆景深压在了墙上。
“今晚开始,你就彻底是我的了。”他咬着陆景深的唇,声音沙哑,“没有姐姐,没有这个家,只有我们。我会让你每天都记住,自己选了谁。”
陆景深没有再推拒。
他主动环上沈砚川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声音发颤却清晰:
“那就让我记住。”
沈砚川的眼神暗到了极点。
他直接把人抱到床上,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前戏,就着已经熟悉的位置,整根顶了进去。陆景深瞬间绷紧,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叫我的名字。”沈砚川扣住他的腰,动作又快又狠,“大声叫。这里以后只有我们,不用再忍。”
“沈砚川……啊……砚川……”
“再叫。”
“老公……”
沈砚川像是被这两个字彻底点燃,把他的双腿压到胸前,进得更深。陆景深被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一把拉回来,承受着近乎凶狠的贯穿。前端已经硬得发疼,却被沈砚川按住,不让轻易释放。
“一起。”沈砚川低头咬住他的乳尖,用力吮吸,“射给我。”
陆景深在剧烈的双重刺激下终于达到高潮。白浊喷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后穴剧烈收缩,把沈砚川也绞得缴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内壁上,烫得陆景深又是一阵战栗。
沈砚川没有立刻退出。
他就着嵌入的姿势,把人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从今天起,你只属于我。”
陆景深闭着眼睛,手臂收紧,把人抱得更紧。
窗外的天光已经亮了。
而他们的故事,终于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