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机场。
沈砚川亲自来接机。
陆景深刚出到达口,就被人拉进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沈砚川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他很久,直到陆景深几乎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
“跳蛋还在里面?”
陆景深点头,声音有些沙哑:“……一直都在。”
沈砚川的眼神暗了暗。他拉着陆景深的手,直接往停车场走。车门一关,他就把人按在副驾上,手探进裤子里,确认那枚跳蛋还好好地待在原处。
“三天。”他的声音很低,“三天里你被远程玩到高潮多少次?”
陆景深的耳朵红了:“……记不清了。”
沈砚川没再多问。他发动车子,一路开得很快。到家的时候,沈晚星还在公司,要晚上才回来。
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门刚关上,沈砚川就把人抵在玄关的墙上,直接把跳蛋抽了出来。陆景深的后穴骤然空虚,却在下一秒被更热、更硬的东西填满。
“啊……!”
“这三天你夹着它见客户、开会、睡觉。”沈砚川一边顶一边咬他的耳朵,“现在换我亲自来。景深,你欠我的,今天要全部还清。”
他没有留任何余地。
陆景深被按在玄关做了一次,又被抱到沙发上做了一次。到第三次的时候,他已经被做到腿软,只能趴在沙发靠背上,任由沈砚川从后面一次次撞进来。
“周予安那天出现在你酒店门口的时候,”沈砚川扣住他的腰,动作又深又狠,“你知道我有多想直接飞过去,当着他的面把你操到哭吗?”
陆景深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他摇头,声音支离破碎:
“没有……我没有让他……”
“我知道。”沈砚川忽然放慢速度,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所以我才更生气。生气自己没办法二十四小时看着你。景深,我真的病了。”
他低头,吻去陆景深的泪,声音却依旧带着病态的温柔:
“以后不许再让任何人靠近到那种程度。明白吗?”
陆景深点头,声音发颤:“明白……”
沈砚川这才重新加快动作,在陆景深再次高潮的瞬间,狠狠射在了最里面。
精液灌进来的时候,陆景深整个人都在发抖。
沈砚川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嵌入的姿势,把人抱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很低:
“欢迎回家。”
夜里。
沈晚星回来后,三人一起吃了晚饭。表面依旧平静。
可等沈晚星回房后,沈砚川再次进了主卧。
这一次他没有像白天那样凶狠,而是把陆景深压在身下,极慢地进入。每一下都又深又缓,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三天我想了很久。”他贴着陆景深的嘴唇,声音很轻,“想你夹着跳蛋坐在会议室里的样子,想你在酒店被我远程玩到哭的样子……也想,如果有一天姐姐发现了,我们该怎么办。”
陆景深的手收紧,抓住了他的背。
沈砚川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景深,我不会放手。哪怕以后要瞒着全世界,我也要你只属于我。”
陆景深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极轻地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里没有强迫,只有近乎疲惫的、却真实的回应。
沈砚川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深地顶了进去。两人在黑暗里紧紧相拥,像是要把这三天的空缺全部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