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的时候,陆景深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跳蛋从登机开始就一直以最低档震动,三个多小时下来,后穴又麻又胀,前端更是不时地抬头。他只能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掩饰着不太自然的步伐,跟着接机的人去了酒店。
刚进房间,门还没完全关上,手机就震了。
沈砚川的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
陆景深接起来的瞬间,就看见对方靠在自家主卧的床头,背景是熟悉的落地窗。沈砚川穿着黑色的家居服,眼神却暗得厉害。
“到了?”
“到了。”陆景深把外套扔到沙发上,声音有些发紧。
“把裤子脱掉。让我看看。”
陆景深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走到床边,背对镜头,把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跳蛋的细线垂在腿间,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沈砚川的呼吸明显重了。
“转过来。坐到床上,把腿分开。”
陆景深照做了。双腿一分开,那枚还在轻微震动的跳蛋就完全暴露在镜头前。沈砚川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把手机里的强度往上调了一档。
“嗯……!”
陆景深的腰瞬间软了下去,手死死抓住床单。
“自己把跳蛋往外拉一点,再推回去。”沈砚川的声音低哑,“慢慢来。我要看。”
陆景深的耳朵烧得厉害。他伸手握住那根细线,把跳蛋缓缓往外拉,直到最粗的部分卡在入口,再一点点推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清晰的水声,跳蛋的凸点刮过内壁,逼得他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再快一点。”
陆景深加快了动作。跳蛋在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越来越乱。就在他几乎要到的时候,沈砚川忽然把强度调到了最大。
“啊——!”
陆景深整个人弓起来,前端射出白浊,溅在小腹和床单上。后穴剧烈收缩,把跳蛋绞得死死的。他脱力地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视频那头,沈砚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
“今晚开会之前,不许再射。跳蛋调回中档,一直含着。我随时会看。”
陆景深闭着眼睛,只能“嗯”了一声。
下午的会议比预想中更漫长。
陆景深坐在客户公司的会议室里,西装笔挺,表情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后穴里的跳蛋正以中等强度震动着,每一次身体前倾或后靠,都能清楚感觉到那些凸点的存在。
会议进行到一半,手机在桌下震了一下。
是沈砚川的消息:
「现在把强度调到最大。坚持三分钟。」
陆景深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借着拿文件的动作,悄悄点开了那个配对的APP,把强度拉到最高。跳蛋瞬间剧烈震动起来,直接顶上最敏感的那一点。陆景深必须死死咬住舌尖,才能不让声音漏出来。
三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他只能低头假装在看资料,实际上大腿已经在桌下微微发抖。就在他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跳蛋的强度终于降了回去。
手机又震了一下:
「乖。晚上回酒店再好好奖励你。」
陆景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会议上。
傍晚。
陆景深刚回到酒店房间,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门铃声就响了。
他以为是客房服务,打开门的瞬间却愣住了。
周予安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份文件,笑得有些抱歉:
“陆总,这份补充协议客户临时要求今天签。我刚好在附近,就直接送过来了。”
陆景深的后背瞬间绷紧。
跳蛋还在体内以中档震动着。他必须靠在门边,才能维持表面上的镇定。
“放这里就行。”他伸手去拿文件。
周予安却没有立刻松手。他的目光在陆景深微微发红的眼角和不太自然的站姿上停留了片刻,声音压低了一点:
“陆总,您看起来不太舒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帮您叫医生?”
话音未落,陆景深的手机又震了。
是沈砚川的视频请求。
陆景深的心脏几乎漏跳了一拍。他迅速接起来,把手机屏幕对着自己,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砚川,我在谈事情。”
视频那头,沈砚川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显然听见了周予安的声音。
下一秒,跳蛋的强度被直接拉到最大。
陆景深的腰猛地一软,手死死抓住门框,才没有当场跪下去。他必须咬紧牙关,才能把那声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压回去。
周予安察觉到不对,下意识上前一步:“陆总?”
“我没事。”陆景深的声音已经发颤,“你先回去。文件我看完会回邮件。”
周予安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陆景深几乎是瘫坐在地上。
视频那头,沈砚川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酒店?”
陆景深靠着门板,跳蛋还在最大档剧烈震动,逼得他前端再次硬起来。他只能一边忍受着快感,一边解释:
“他说有补充协议……我也不知道他会来……”
“是吗?”沈砚川把强度又往上推了一点,眼神暗沉得可怕,“那今晚就用这个强度,做到你明天开会都坐不住为止。”
陆景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只能在酒店房间的地板上,被远程控制的跳蛋一次又一次逼上高潮,直到意识都有些模糊。
而沈砚川始终看着屏幕那头的他,一字一句地说:
“记住现在的感觉。回来之后,我会亲自让你再体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