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川第一次见到陆景深的时候，就硬了。

那是姐姐沈晚星的订婚宴。酒店宴会厅里灯光暖黄，人声嘈杂。陆景深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沈晚星身边，笑得温和有礼。他比沈晚星高半个头，肩宽腰窄，手腕上戴着一块简洁的机械表，说话时声音低沉稳重。

沈砚川站在人群边缘，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的香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人。

「那就是姐夫。」旁边有亲戚低声介绍。

姐夫。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铁烙在他脑子里。

他今年二十四，刚从国外回来。姐姐比他大六岁，嫁给了这个看起来什么都好的男人。陆景深三十岁，事业有成，对沈晚星体贴入微。所有人都说他是完美的姐夫人选。

只有沈砚川知道，从他第一眼看见陆景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这个人，以后只能是他的。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沈晚星被几个闺蜜拉去拍照。陆景深独自走到阳台透气。沈砚川跟了出去。

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陆景深靠在栏杆上，解松了领带，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陆先生。”沈砚川走过去，声音清冷。

陆景深转过身，看见是未来的小舅子，立刻露出温和的笑：“砚川？怎么不进去坐？”

“里面太吵。”沈砚川站到他身边，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半臂的距离，“姐夫一个人在这里？”

“晚星去拍照了。”陆景深自然地回答，目光落在沈砚川脸上，“你刚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吧？晚上早点休息。”

沈砚川没回答。他盯着陆景深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近在咫尺。陆景深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酒气，干净却让人想弄脏。

“姐夫。”沈砚川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我可以叫你景深吗？”

陆景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可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沈砚川把这两个字在心里反复咀嚼，直到舌尖泛起甜腥的味道。

他忽然往前走了半步，几乎贴上陆景深的胸口。陆景深下意识后退，后腰却抵上了栏杆。

“砚川？”

沈砚川抬起头。他比陆景深矮一点，却用一种近乎侵略的目光看着他：“姐夫……你身上很好闻。”

陆景深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他抬手想轻轻推开这个过分亲近的小舅子，手指刚碰到沈砚川的肩膀，就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别动。”沈砚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让我再闻一下。”

他把脸埋进陆景深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擦过那截裸露的皮肤，感受到对方瞬间绷紧的肌肉。

陆景深的心跳明显乱了。

“砚川，这样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沈砚川抬起头，眼睛里映着阳台的灯光，亮得诡异，“我只是在闻姐夫的味道。姐夫不是说了吗？我们是一家人。”

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陆景深的腰侧，隔着西装面料缓缓摩挲。

陆景深的呼吸乱了一拍。他想退，却退无可退。这个刚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小舅子，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贴着他。

“砚川，放开。”陆景深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沈砚川笑了一下，那笑容干净又病态，“我只是……想离姐夫近一点。”

他忽然低头，嘴唇几乎贴上陆景深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呢喃：

“姐夫的心跳好快。”

陆景深浑身一僵。

下一秒，宴会厅的门被推开，沈晚星的声音远远传来：“景深？你在外面吗？”
沈砚川立刻后退一步，神色恢复成刚才那个清冷礼貌的弟弟。只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陆景深迅速整理好表情，走向妻子。

沈砚川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并肩离去的背影。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陆景深手腕蹭过的手指，慢慢放进嘴里，轻轻咬了一下。

“景深……”他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暗得可怕，“很快，你就只属于我了。”
当晚，沈砚川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锁上门，解开裤子，靠在床头。脑海中不断回放陆景深被他逼到栏杆时微微慌乱的眼神、颈侧跳动的脉搏、还有那句「砚川，放开」。

他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并不急，却每一下都带着近乎残忍的力道。

“姐夫……”他低声喘息，眼前浮现出陆景深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画面，“你穿着西装的样子真好看……想把你的领带解下来，绑住你的手……让你只能看着我……”

想象中，陆景深被他按在宴会厅的阳台栏杆上，裤子被扯到大腿，自己从后面狠狠进入。陆景深会咬着嘴唇忍住声音，却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喘息。而自己会贴着他的耳朵，一遍遍叫他「姐夫」。

“射在里面……让你夹着我的东西回去见姐姐……”

沈砚川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腹反复摩擦过顶端最敏感的地方。射精的瞬间，他咬紧牙关，低低地骂了一声：

“操……陆景深……”

白浊溅在小腹上，顺着肌肉纹理缓缓流下。他看着那些痕迹，忽然笑了。

还不够。

他要的，是真正把这个人彻底弄脏、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