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后第三天,沈晚星接到公司紧急通知,要去外地出差一周。
临走前她有些抱歉地拉着陆景深的手:“不好意思啊景深,本来想多陪你几天的。砚川刚回来,你帮我多照顾他一下好吗?”
陆景深点头:“放心,我会的。”
沈砚川站在门口,看起来乖巧又懂事:“姐,你去忙吧。我和姐夫在家,不会有事的。”
沈晚星离开后,别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晚饭是陆景深做的。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沈砚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姐夫。”沈砚川忽然开口。
“嗯?”
“我可以住主卧吗?”
陆景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有些意外:“主卧?你住次卧不舒服吗?”
“次卧离你太远了。”沈砚川走过去,很自然地从身后环住陆景深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我想离姐夫近一点。”
陆景深身体瞬间僵硬。围裙下的腰被一只滚烫的手掌隔着衬衫来回摩挲。
“砚川,松手。”他声音发紧,“这样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沈砚川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后,“姐姐不在,家里就我们两个。我害怕一个人睡。”
陆景深想挣开,却发现这个看起来清瘦的弟弟力气大得惊人。沈砚川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裤子轻轻按上他的大腿内侧。
“别……”
“姐夫硬了。”沈砚川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精准地隔着布料按上已经半勃的性器,“才抱了这么一下就有反应?姐夫是不是对谁都可以这样?”
陆景深的脸瞬间涨红。他猛地转身想推开对方,却被沈砚川反手按在料理台边缘。后腰抵着冰冷的大理石,正面是沈砚川滚烫的身体。
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
沈砚川故意往前顶了顶,让陆景深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
“感觉到了吗?”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陆景深的,“我比姐夫还硬。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一直想操你。”
“沈砚川!”陆景深终于爆发,声音因为羞耻而发抖,“你疯了?我是你姐夫!”
“我知道。”沈砚川忽然温柔地笑了,抬手轻轻抚过陆景深的脸颊,“所以才更想要。姐夫的身份……让我兴奋得要死。”
他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陆景深想偏头躲避,却被对方扣住后脑,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陆景深被迫仰着头承受,呼吸全乱了。沈砚川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衬衫下摆,掌心贴着温热的腰侧皮肤来回摩挲,指尖偶尔恶劣地刮过腰窝。
“唔……放开……”
“不放。”沈砚川咬着他的下唇,声音沙哑,“今晚姐姐不在。姐夫,把你的第一次给我。”
陆景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用手去推沈砚川的胸口,却被对方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沈砚川用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皮带,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西裤连同内裤被一起扯到大腿,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真漂亮。”沈砚川低头看了一眼,眼神暗沉得可怕,“姐夫平时和姐姐做的时候,也是这么硬吗?”
“闭嘴……”
沈砚川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拇指恶劣地刮过顶端的小孔。陆景深浑身一颤,腰眼发软。
“别……砚川……求你……”
“求我什么?”沈砚川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坏,“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快点操你?”
他没给陆景深回答的机会,直接跪下,张口含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
“啊——!”
陆景深仰头撞上身后的橱柜,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头灵活地舔过柱身,偶尔用力吮吸顶端。沈砚川做得又狠又认真,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全部吞进去。喉咙收缩的挤压感让陆景深眼前发白。
“不行……要……要射了……”
沈砚川却在他即将高潮的前一秒退了出来。陆景深的性器可怜地弹在空气中,顶端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
“还不行。”沈砚川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眼神疯狂又满足,“第一次,我要射在里面。”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粗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润滑(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挤了大量在手上,直接探向陆景深的后穴。
“放松。”他一边扩张一边咬着陆景深的耳朵,“姐夫夹这么紧,等下我怎么进去?”
一根、两根、三根手指。陆景深疼得直冒冷汗,却被对方死死按在料理台上动弹不得。沈砚川的手指在他体内灵活地按压、旋转,很快找到了那个会让他浑身发抖的点。
“这里?”沈砚川恶意地反复按压那个点,“姐夫是不是很舒服?后面已经开始吸我的手指了。”
“不要……拿出去……”
“等我射进去再拿。”
沈砚川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性器抵上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他没有给陆景深任何缓冲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
陆景深的尖叫被他用嘴唇堵住。后穴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让他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沈砚川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额头抵着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好紧……姐夫里面好热……吸得我好爽……”
他开始动。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等到陆景深逐渐适应,动作立刻变得又快又狠。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混着陆景深压抑的呜咽和沈砚川低沉的喘息。
“叫我。”沈砚川咬着他的喉结,命令道,“叫我的名字。”
“沈……砚川……”
“不对。”他忽然一个深顶,精准地撞上那一点,“叫老公。”
陆景深瞪大眼睛,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你……你疯了……”
“叫。”沈砚川扣住他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不叫我就一直顶这里,让你射不出来。”
陆景深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后穴被操得又软又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前端被冷落的性器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小腹上,已经濒临极限。
“老……老公……”他终于崩溃地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沈砚川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抱起陆景深的一条腿架在臂弯,让进入的角度更深,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再说一次。”
“老公……慢点……太深了……”
“射给我。”沈砚川握住他的前端快速套弄,“和我一起。”
陆景深在剧烈的双重刺激下终于达到高潮。白浊喷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后穴剧烈收缩,把沈砚川也绞得缴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内壁上,烫得陆景深又是一阵战栗。
沈砚川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嵌入的姿势,低头吻去陆景深眼角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不像刚刚那个把人按在厨房里操到哭的病娇:
“景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陆景深脱力地靠在料理台上,眼神空洞。腿间不断有混合着润滑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沈砚川看着那副被自己彻底弄脏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他低头,在陆景深耳边轻声说:
“今晚还很长。我们回主卧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