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做什麼!」
被抓來的沈傾顏終於反應過來,慌張的開始掙扎,途中一個不小心,手指劃過燕君絕臉上,那半邊面具應聲而落。
君臨天下的男主並不是因為不受皇上寵愛而個性陰鬱,而是因為童年長期遭受自己母后虐待而成。
燕君絕的母后是鄰國的一名公主,但皇上那時已有心儀的女人,便是如今的皇后,並不喜愛這強迫塞給他的公主,在大婚寵幸公主一夜後便無再踏足公主寢宮,以往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公主哪曾遇到此冷落,每日以淚洗面,後來漸漸精神異常,生下燕君絕後更是把對皇上的恨轉移到男主身上,而最後一次更是在男主臉上留下不可抹滅的一道傷痕。
葉挽挽覺得還好,燕君絕長的太過出塵,這道傷痕反而讓他多了一點人間味,故而如今只是看了一眼罷了。
「啊!」
葉挽挽朝一旁看去,就見女主捂著唇驚呼出聲。
糟糕,此時男女主感情還未進展到一定程度,太早觸發劇情了。
按原劇情來說,是在男女主互訴衷情後,女主摘下男主的面具,心疼的撫著男主的傷痕。
我的老天,亂了。
「對不起,我…」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沈傾顏焦急的道歉,但還是未能控制恐懼的躲到了葉挽挽身後。
燕君絕似乎也沒料想到面具會被摘落,見沈傾顏害怕的模樣,似乎也已經習慣了,他轉向一臉淡定的葉挽挽,「看來妳早就認出我是誰了。」他自嘲一笑,「你不害怕?」
突然被cue到的葉挽挽愣了下,「你戴著面具並不是因為我們害怕吧?」
葉挽挽看這本君臨天下時便如此覺得,這人不是因為臉上的傷疤會讓人害怕才戴的面具,而是自己過不去那個坎吧。
看見臉上的傷疤,就會想起被親生母親虐待的過去…
葉挽挽無意識的脫口而出,但看見燕君絕沉下來的臉色,才發覺大事不妙。
她這管不住的嘴真該死。
死了,真的死了,暗夜帝王的殺手組織可是會神不知鬼不覺弄死人的…
她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呃,我是覺得你這樣挺好看…」葉挽挽剛要解釋幾句,就見燕君絕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畫舫。
啊,這不是趕著去叫人來暗殺她吧?
但葉挽挽轉過頭來才發現,畫舫上剛剛被她綁的殺手也一起不見了。
這男主走的真有道德,還順便把麻煩帶走。
雖然是男主自己的麻煩。
…
葉挽挽捧著小臉看著面前美若天仙的沈傾城,女主如凝脂般的小臉在湖水波光下美得不可方物,葉挽挽只覺得又活過來了。
能親眼看見自己喜歡的小說人物,讓她現在原地去世都沒問題。
「當日洗塵宴多虧葉姑娘相救,傾城一直沒機會像葉姑娘道謝,傾顏感激不盡。」
在葉挽挽欣賞女主的顏值時,沈傾城道。
那天太混亂沒聽清楚,果然女主角的聲音也猶如天籟啊。
「葉姑娘?」
擦掉嘴邊的口水,葉挽挽恢復一臉鎮定,「小事啦。」她咳了一聲,「妳也別如此生疏,叫我挽挽就行,再怎麼說,咱們也算過命的交情。」她頑皮的拋了一個媚眼。
大概沒想到葉挽挽是如此性情,沈傾顏愣了一下笑道:「如此,挽挽也喚我為傾顏便是。」
看,她把女主變成朋友了。
葉挽挽笑的很花痴。
「只是剛剛來得有些突然,來不及跟其他人說一聲…」沈傾顏有些為難道。
沈傾顏的意思是,剛剛被燕君絕抓的太突然,來不及跟她的惡毒姐妹說一聲。
欸,不愧是女主,連為難的表情都這麼好看。
「挽挽…」
見葉挽挽沒有反應,沈傾顏又喊了她一聲。
「哎呀,可是人家想跟傾顏聊聊,之後我差人說一聲,沒問題的。」不要說,她這個臣相千金的名頭還挺好用的。
況且現在燕君絕跑了,沈傾顏等等回了那邊可沒人救她了。
沈傾顏為難了一陣,但似乎是被葉挽挽的說詞打動,很快便應了下來。
就這樣葉挽挽一邊欣賞女主傾城的顏值,一邊跟她話家常。
「對了傾顏,都忘了問你,洗塵宴那天晉王殿下傷得可還嚴重?」葉挽挽狀似漫不經心的詢問,一邊偷瞧沈傾顏的神色。
她已成功晉升為女主閨蜜(自認為),可以光明正大的打探進度。
畢竟她這個讀者需要被撒些糖滋潤這無聊的人生。
回想了下,沈傾顏道:「那日晉王僅有些刀傷,解了毒後便不礙事了。」
葉挽挽喔了一聲後,亮晶晶的眼盯著女主。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女主用無比無辜、無比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不是,傾顏妳幫晉王殿下包紮傷口後他大爺連個謝字都沒說?之後也沒什麼表示?」
「包紮?不,傾顏一介尚書之女怎麼可能幫晉王殿下包紮,那日僅僅在旁協助趕來的御醫罷了。」
「?!」
葉挽挽此刻想不槌船板都不行。
小說可寫了,那日燕君絕受傷後沈傾顏立刻上前幫他解毒包紮,男主因女主的勇敢及高超的醫術而印象深刻,其中的眼神交流更是狗糧撒的讀者不要不要。
葉挽挽突然想到,難怪她那天會感覺到違和,小說裡御醫在殺手進來後就都領了盒飯,所以女主才有了機會,而這裡因為她的摻和,御醫保住了性命,連動劇情讓他們有命前去給燕君絕止血包紮…
原來…亂入劇本的是她!
葉挽挽在一旁崩潰,而沈傾顏則是想到剛剛燕君絕的模樣,小臉霎的又一白,「再者,晉王殿下十分討厭女子,傾顏怎麼可能近得了身?」
不,男主這個設定是給其他女配的,女主妳當然是例外。
「不不,剛剛晉王不是還把妳帶過來了嗎?」葉挽挽肯定道。
雖然不是王道中的公主抱,但燕君絕不是能碰我們女主嗎?
這一定就是進展!
葉挽挽完全忘記自己剛剛還幫燕君絕上了藥。
「嗯…剛剛晉王殿下是要請傾顏自己過來的,奈何傾顏不會輕功,所以才把傾顏…拎了過來。」似乎也覺得自己一個姑娘家居然被拎著有些不堪,沈傾顏紅了臉。
看著沈傾顏難堪的臉色,葉挽挽捂臉。
啊對不起,我們男主還沒開竅,等後頭就好了。
葉挽挽很內疚的往沈傾顏看去。
感覺都是她的錯。
如果她那天不要勇猛頑強的把殺手手起刀落就好了。
至少讓殺手把御醫給刀了。
不要氣餒,她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幫男女主把線給接上。
「除去晉王的個性不說,晉王其他條件可不錯,就不要說那鬼斧神工的顏值了,那身材、那身家,帶出去都是妥妥的黃金單身漢一枚,傾顏你這麼漂亮,跟我們晉王殿下站在一起肯定是俊男美女、天作之合,妳覺得如何?」
聽到這話沈傾顏微紅了臉,輕咳一聲,「挽挽說什麼呢,晉王殿下天人之姿哪是傾顏一介尚書之女配得上的。」
雖然…雖然她剛剛的確被晉王殿下臉上的傷給嚇著了,但沈傾顏仔細一想,那反而給他增添了一點狂傲之感….
喔,看女主這嬌羞的反應,有戲,葉挽挽心裡直笑。
「晉王殿下可是國之棟樑,那天洗塵宴捨身救駕後,皇上更是對他信任有加,看來未來不可限量,如此定是值得託付終身的。」葉挽挽不斷幫男主角刷好感度,「就不知道哪家的姑娘這麽好運能嫁給晉王。」她偷瞧俏臉已經紅成蘋果的沈傾顏。
「挽…挽挽說什麼呢,晉王他…定能娶得美嬌娘的。」沈傾顏害羞的撇過臉去。
燕君絕雖然個性陰晴不定,但能力、顏值都是在線的,就算毀了容,但無損他的清俊面容,反而增添了男人該有的狂野,哪家姑娘看了不小鹿亂撞,看來沈傾城也有些動心了。
意識到這點,葉挽挽立刻姨母上身,興奮的搧風點火,「唉唉,要不是本姑娘定了親,那是撲也要撲倒晉王殿下的。」
「挽挽…」
不顧沈傾顏的叫喚,葉挽挽越說越來勁:「不用擔心,根據本姑娘多年來的經驗幫你擬出個作戰策略,肯定是沒有人能逃過妳的手掌心!」她說完還作勢掌握的樣子,那動作威風凌凌。
「挽挽,別說了。」沈傾顏白著臉看了眼邊上,扯了扯她的衣袖。
「這裡又沒別人妳怕什麼。」葉挽挽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以為只是沈傾顏在害羞,「欸,怎麼感覺變冷了?」
以為是冷風吹了進來,葉挽挽就要去將船布給拉下,哪知轉頭卻看見面無表情站在外頭的燕涼塵。
嗯?她記得這場戲男二沒登場啊?
「王爺怎麼來了?」葉挽挽驚訝問,沈傾顏則姿勢標準的行了禮。
「你說呢?」燕涼塵彎身進了畫舫,立刻往四周看去,最後視線落在葉挽挽牽著沈傾顏的手,「妳還想牽多久?」
愣了下,葉挽挽立刻鬆手。
糟糕,不小心牽著女主被男二看到了。
「呃,剛剛不是故意要牽沈小姐的,下次不會了。」葉挽挽立刻認錯。
看了葉挽挽一眼,燕涼塵道:「本王叫了艘船來,你走吧。」
「沒有問題!」葉挽挽比了個ok,立刻往外蹦去。
剛剛她還在苦惱怎麼不要當電燈泡呢,不愧是燕涼塵,心思如此縝密。
「本王說的是她,不是你!」在葉挽挽準備走出去時,燕涼塵拎住她的領子,比著沈傾城咬牙切齒道。
被點到名的沈傾顏匆匆跟葉挽挽道別走了出去,而葉挽挽則愣愣的看著氣急敗壞的燕涼塵,一時間有些整不會了。
「王爺…好興致來遊湖啊?」葉挽挽只好先打招呼。
冷眼看著葉挽挽打馬虎眼的樣子,燕涼塵把她給抓到了身前,「葉挽挽,妳想撲倒誰呢?」
這時好比閻王的低語提醒葉挽挽如果回答錯誤,後頭直接送十八層。
「當然是撲自家未婚夫。」葉挽挽立刻一臉認真道。
看,滿滿求生欲。
「多年的經驗?」
「咳,誇大了,挽挽的意思是,也就認識王爺的這幾天。」
多年來的職業生涯,葉挽挽嗅出了如果不好好回答問題,能再穿一次越。
這次直接穿到地府就是。
似乎對葉挽挽的回答還算滿意,燕涼塵心情好了些,哼了聲走到擺了瓜子跟涼茶的矮桌旁。
看了眼已經用過的三個茶杯,燕涼塵眼底寒光劃過,轉身走到了葉挽挽本來坐的塌子上。
「葉挽挽,過來。」還不等葉挽挽回想劇情,燕涼塵往還站在原地發呆的葉挽挽道。
「我…」不字在看見燕涼塵微沉的臉色時,葉挽挽展現了一下何謂峰迴路轉,「我的榮幸。」
然後她慢悠悠的往燕涼塵移動。
葉挽挽一臉就死,卻聽到燕涼塵低低笑了起來,「就這點出息。」
好聽的嗓音一落,一陣詭異的力量往葉挽挽背後襲來,一眨眼她便落入了一個寬大的懷抱。
欸,這霸總攻勢對心臟真不好。
葉挽挽想。
順了順葉挽挽額前的髮,燕涼塵看向桌上一盤瓜子,皺起了眉,「總愛吃些奇怪的東西。」
話是這麼說,但燕涼塵卻一把抓起幾個瓜子剝了起來,沒多久一個白白嫩嫩的瓜子仁便出現在葉挽挽眼前,「張嘴。」
老兄,這些瓜子就是要邊看戲邊喀啦喀啦的咬才有味道啊!
你們主線演員都罷戲了,她還吃個毛?
「怎麼,要本王餵嗎?」
見葉挽挽噘著嘴遲遲不動,燕涼塵無奈道。
這女人還真是越來越大膽,奈何他對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招架不住他這麼笑,葉挽挽捏過那顆瓜子塞進嘴裡,「王爺怎麼來了?」
看了葉挽挽一眼,燕涼塵繼續低頭剝瓜子,「燕涼塵,本王的名字。」
「?」
她知道好嗎。
燕涼塵,君臨天下男二,黃金單身漢、冷面戰神。
見她不解的眼神,燕涼塵把剝好的瓜子仁直接塞進葉挽挽嘴裡,「本王希望挽挽能叫本王的名字。」
葉挽挽看著燕涼塵不懷好意的看著她,眨了眨眼,「可以啊。」
在燕涼塵期待的眼神下,葉挽挽開口道:「涼塵哥哥~」
然後她就看見號稱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改的宸王殿下被口水給嗆到的模樣。
小樣,區區男二還想跟她鬥。
咳得臉色通紅的燕涼塵看著葉挽挽一臉得意的模樣,撇過頭去,「胡鬧。」
看著燕涼塵紅透的耳朵,葉挽挽覺得有時撩燕涼塵也挺好玩的。
瞪了偷笑的葉挽挽一眼,緩過來的燕涼塵似是不經意道:「剛剛還有誰在這?」
嗯?
葉挽挽看了看四周。
很好,沒有監控。
「沈尚書的千金沈傾顏啊。」她挑了個安全牌來開。
喔了一聲,燕涼塵纖長的睫毛掩住眼眸,葉挽挽看不真確。
小說把男二寫的通天通地,要不她招了吧?
葉挽挽輕咳一聲,「我想起來了,早些時候還有…」
「還有燕君絕在是嗎?」燕涼塵抬眸看向葉挽挽。
看來她猜的沒錯,作者幫男二開了天眼。
葉挽挽點頭,把早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除了她徒手暴打殺手那一段改成了是男主制伏的。
沒錯,她是柔弱的千金小姐,她怕怕。
葉挽挽說著說著,還應景的吸了吸鼻子裝哭。
看著葉挽挽擠不出一滴淚的模樣,燕涼塵無奈的捏了捏她的臉頰,「下次出門時差人跟本王說一聲,本王陪你。」
震驚的看著一臉寵溺的燕涼塵,葉挽挽不可置信道:「王爺居然不禁我足嗎?」臣相爹都在她惹事後這麼對她。
敲了葉挽挽額頭一下,燕涼塵嘆哼笑道:「如果禁妳足有用,妳爹白髮就不會白長這麼多了。」
尷尬的撇了撇嘴,葉挽挽心想也是。
臣相爹可關不住她。
燕涼塵看了眼對面的兩只茶杯,默了一瞬後道:「還有,往後不准見燕君絕。」說罷,手中的瓜子被他捏成了渣。
最好連沈傾顏那女人都不要見。
暗罵一聲浪費食物,葉挽挽這可不依,「這怎麼可以。」她身為君臨天下忠實吃瓜民眾可是要好好關注男女主的,他不讓自己見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樣。
葉挽挽此時不知道,燕涼塵連沈傾顏都不想讓她見。
「怎麼,你很想見他?」燕涼塵捏著葉挽挽的下巴,眸色越來越深。
葉挽挽還是第一次在燕涼塵臉上看見惱怒的神色,還是對她。
男二這話就好像她喜歡男主一樣。
男主是女主的好嗎?
「反正不行。」她可不會讓步。
「葉挽挽!」燕涼塵低吼,有幾分把葉挽挽掐死的衝動。
葉挽挽也不開心了,掙扎的就要從燕涼塵身上起來,卻反而被禁錮的更緊。
兩人誰也不讓誰,但就這樣不小心擦槍走火。
「別亂動。」燕涼塵咬著牙禁錮著葉挽挽。
本來抱著自己心儀的女人就已經讓他用盡自制力了,但這女人卻不知死活的撩撥他,讓燕涼塵無奈的嘆口氣。
葉挽挽身為現代女性,當然也知道抵著自己的是什麼,雖然害羞的滿臉通紅,但也不想就此認輸。
吃瓜觀眾的底線不能退縮!
「燕涼塵。」葉挽挽第一次喊了男二的名字,「你就不能信我?」
在燕涼塵疑惑抬頭時,葉挽挽覆了上去,在他驚訝的眼神下,親了他一下。
還好沒看過豬也看過豬走路,現學現賣對知識青年的葉挽挽沒有障礙。
「挽挽…」燕涼塵眼神逐漸染上情慾,在葉挽挽退開時,化被動為主動,扶著她的脖頸加深這個吻。
看著小說裡總是清心寡欲的男子被她惹得動情,葉挽挽心裡不禁升起一絲成就感。
葉挽挽這些想法在半個時辰後,徹底後悔了。
摀著自己被吻腫的嘴唇,葉挽挽瞪了燕涼塵一眼。
小說騙人,居然說男二為女主守身如玉了一輩子,去你的一輩子,這傢伙根本就是欲求不滿啊!
「挽挽,勸你還是不要太撩撥本王,不然本王可能等不了洞房花燭夜就要了妳。」這女人根本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沒在這辦了她。
葉挽挽怒瞪燕涼塵,惹得他低笑一聲。
在葉挽挽準備從他身上逃離時,早前從燕君絕那邊順來的金創藥卻煞風景的從她袖子裡滾了出來。
「…」葉挽挽本來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金創藥給收起來,但卻被眼疾手快的燕涼塵給撿了起來。
「看來本王的未婚妻挺賢慧,還會幫人上藥了?」
看著燕涼塵皮笑肉不笑,葉挽挽覺得燕涼塵肯定在她身上安了監控…
尷尬的咳了一聲,葉挽挽道:「我是看這金創藥金貴,肯定能賣個好價錢…」說著她想從燕涼塵手中把金創藥奪回來,奈何她的三腳貓功夫在戰神面前根本不夠看。
「挽挽不必如此,本王家財萬貫,等妳嫁過來,府裡有的是妳花不完的錢。」燕涼塵說完,笑著把手中的金創藥扔進了湖裡,在葉挽挽可惜的眼神下,從懷裡拿出一個月白的小玉瓶,「本王身上這個,比晉王的還好上百倍。」
葉挽挽當然相信燕涼塵所說,畢竟他可是被冠上第一黃金單身漢的名號。
「那王爺可是要賜給挽挽?」葉挽挽伸出小手,「也是塗了傷口能馬上癒合的藥嗎?」
「是有這個功用。」在葉挽挽期待的眼神下,燕涼塵打開小玉瓶,用食指抹了一些,「過來。」
「我沒受傷啊?」葉挽挽疑惑的看著燕涼塵將玉瓶收回懷裡。
不是要給她嗎?
不待她說話,唇上一陣冰涼,葉挽挽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一時間看走了神。
發覺葉挽挽看自己看痴了,燕涼塵彎起嘴角。
原本不太喜歡自己這過於好看的臉,但葉挽挽喜歡,他不介意拿來利用一番,「挽挽…可還喜歡本王?」
葉挽挽也沒反應過來,看著那好看的臉呆呆的點了點頭。
「那…這藥晚點再塗吧。」
一個時辰後。
葉挽挽紅著臉靠在燕涼塵身上,而燕涼塵則親自餵著她喝茶。
「挽挽還好嗎?」
面色潮紅的葉挽挽瞪了一眼燕涼塵。
哼,才不想跟他說話。
但燕涼塵卻總有辦法治她。
「挽挽如果想天黑了再回家,那本王可以跟葉臣相說一聲。」
葉挽挽立馬慫了,立刻坐直了身子,「我很好!」
「真的?」
因為在燕涼塵懷裡的關係,葉挽挽發現怎樣都沒辦法躲過燕涼塵灼灼的目光,所幸把手覆上他的眼。
「你這妖孽給我閉上眼睛。」救命,這人在使出美男計啊。
在她欲蓋彌彰的動作下,燕涼塵愉悅的笑了起來,卻很聽話的閉上眼睛。
呼了一口氣,葉挽挽此時才有機會近距離的看清燕涼塵的臉。
不說其他,跟男主比起來,她更喜歡燕涼塵的長相。
不像男主的狠厲,燕涼塵就是很乾淨的、帶點溫柔的模樣。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讀過原著的她卻曉得,燕涼塵自小沒了母親還寄養在殺母仇人的貴妃膝下,為了報仇也是受盡了苦楚。
想到了他的背景,葉挽挽撫在他眉眼的手也輕柔了起來。
「本王聽說妳最近總關在房裡不出門,怎麼,今日還有興致游湖了?」燕涼塵閉著眼,牽著葉挽挽的手親吻著。
葉挽挽已經放棄管自己的手了,聽到這話哼了聲,「你不也來了?」她可是知道燕涼塵平日可討厭這些遊山玩水的行程。
燕涼塵不回答,葉挽挽也不作聲,江邊的湖水瀲瀲,一陣風吹過,吹亂葉挽挽的髮絲,也將她的一縷長髮吹到了燕涼塵身上,她趕忙要去攏那些頑皮的頭髮,卻發現燕涼塵已睜開了眼,正睜著她看不懂的情緒望著她。
正當葉挽挽不自在的要移開視線時,燕涼塵大掌攬上她的腰間,葉挽挽不可避免的跌到他身上。
「因為你在這裡。」
葉挽挽心底有些慌亂,正當不知所措時,遠處傳來一陣爭吵。
葉挽挽看了過去,果然是尚書府那些沈傾顏的塑料姐妹們正在為難她。
看來劇情就算時間往後移了點,還是會發生,就像那天洗塵宴一樣。
「燕涼塵,我們過去。」葉挽挽指了指沈傾顏那艘船。
正享受兩人世界的燕涼塵瞥都沒瞥去一眼,手指捲著葉挽挽的長髮把玩著,「本王不喜歡吵鬧。」
燕涼塵討厭那些女子的勾心鬥角。
葉挽挽扯過自己在燕涼塵手上的頭髮,在燕涼塵不悅的看向她時扯了扯他的衣袖,「我怕傾顏被他們那些姐妹欺負了去,王爺幫幫挽挽。」
對葉挽挽的撒嬌很受用,燕涼塵終於往尚書府的畫舫投去一眼,彈指一聲,船頭一沉,出現一名侍衛裝扮的影衛,燕涼塵吩咐他一聲,便又扯過葉挽挽的頭髮把玩。
驚奇的看向外頭突然出現的影衛,葉挽挽真心覺得這些飛來飛去的古人真的每次都讓她刷新世界觀。
有空她一定也要學學輕功!
「葉挽挽,如果不想外頭的人下去餵魚,妳最好收回妳的視線。」
燕涼塵的威脅讓外頭的影衛縮了一下,也讓葉挽挽轉回頭來。
「是是是,我未婚夫才是世界上最俊的男子,我不看你看誰啊。」
葉挽挽說的氣話卻讓燕涼塵心情甚好的彎起了嘴角,親吻著在手上把玩的髮絲。
雖然他們在船艙內外面不仔細看是看不到的,但葉挽挽還是害羞的紅了臉頰。
她現在整個人都在燕涼塵懷中,而他攬著自己的腰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燕涼塵,先放開我?」他們可是越來越靠近人群了。
燕涼塵漂亮的眼只是彎著,一點要移動的意思都沒有。
葉挽挽猜燕涼塵一定是覺得她掙扎的樣子很有趣。
看著越來越近的人群,葉挽挽哼了一聲,在燕涼塵還沒反應過來時,扯過他的領子,往他…脖子啃了一口。
她終究是個膽小鬼。
在她預料之內的,燕涼塵愣在了原地,葉挽挽立刻掙脫他的懷抱往船外跑去。
她臉上的紅暈一定是大太陽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