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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浮世慾》17. (激H) 求而後進
官袍前襟那一小片濕痕越擴越大。不是酒,是她的舌。布料被舔得深下去,貼着底下那根越來越脹的形狀,竟頂起一座毫不掩飾的帳篷。熱意隔着絲綢一下一下撞上她的唇,像在替大司馬說那句他尚未出口的「更多」。

「不錯。」競日破天終於出聲,仍是半托着下頜的姿態,讚賞卻懶洋洋的,「劍母學得很快。不過——可以更多。」

馨雪仙便掀開他的官袍。

金線麒麟被她推到兩側,露出腰間的繫帶。布下那一團已經完全不像能被「官體」兩個字約束的東西,熱意隔着最後一層直往她唇上撞。她心裏其實有期待——三柱香跪下來,舌隔着袍舔過的形狀,已經讓她隱約量過深淺;可真到要親手、親口把它放出來時,期待便和一層薄薄的懼纏在一起。懼的不是疼,是確認:那一眼沒有看錯,比亡夫更大、更兇的那句比較,即將變成壓在舌面上的實物。

她沒有用手解,偏用齒去扯。這一下賭氣,也把自己再往恥裡送一寸——用嘴解開大司馬的腰,比用手更像自願。繫帶一鬆。

那巨物彈出來。

油光水亮,青筋盤在柱身,顏色是成熟的深,根部濃,前端已經滲出一點清液,在燈下牽出極短的絲。粗。粗到她眼睫不受控制地一顫,口腔下意識地估算:含住前端已會撐開嘴角,若往下,喉會先於意志投降。

氣味撲面而來,不是香,是權柄蒸過的熱,以及一層壓得很低的野獸氣息,像校場上尚未收韁、卻已經選定了要騎哪一匹的馬。她在震驚裡停了半息。震驚的是它竟能同時喚起她空帳裏那些獨自吞嚥的夜——玉勢冰涼而規矩,眼前這根卻是活的、跳的、會在她注視下又脹一分的。

期待便從這份震驚裡更熱地湧出來。

她張開嘴,先含住前端。舌面打轉,繞着冠溝描了一圈,舌尖戳過馬眼,鹹意在齒間散開,像把「不會讓你失望」這句話先嚐成味道。唇隨即包裹,一寸一寸往下。慢。閉着眼。不是媚,是專心——像把一柄不屬於劍道的刃,小心納進自己能承受的深度。

吞到發脹時,嘴角被撐出一點亮,鼻息全噴在他小腹,眼底已有生理性的濕。她退開少許,唾液把整根塗得更亮,隨即又含回去,更深,喉間溢出一聲自己都厭惡的嗚。

手這才移上自己胸前。

那對驚人的雪乳從橫開的黑紗裡完全墜出。軟,沉,因分量而微微外擴,乳暈深褐而大,哺過兩女的痕跡在燈下誠實得殘忍。她把它們捧起時,掌心先觸到自己發燙的皮膚,才把那根仍帶着她唾液的凶物夾進乳溝。乳肉立刻陷進去,白得發亮,中間只餘一截紫紅,像刃被雪埋住,又偏要從雪裡一次一次探出頭來。

上。

下。

她自己調整角度:先讓乳溝夾緊根部,用乳肉最軟的那一圈去磨;再稍稍鬆開,讓前端從溝裡滑出,撞上她下頜,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然後重新夾死,加快。兩乳被她自己擠出深深的縫,乳尖偶爾擦過他小腹,癢意使她腰眼發酸。水聲不再只來自嘴——乳與柱摩擦時也有細細的、黏的響,羞得她想把臉埋進這對自己獻出去的雪裡。可她沒有停。停下來,三柱香就白跪了;不停,便能把那點「被要」的期待,先用自己的乳,侍弄成他又硬又直、前端不斷滲亮的形狀。

競日破天尚未出聲。只有那物在她乳間跳了一跳,像一匹被摸對了位置的馬,終於肯把重量,完完整整地交給她今夜才學會使用的這件武器。

競日破天喉結重重滾過。手指這才落下,撫她的臉,拇指擦過她被撐開的嘴角。

「很會。」他說,聲線第一次帶上真實的啞,「善用自己的武器。這對是白珍瓏用過的,今夜却夾着本官的。劍母……吃相倒比出劍老實。」

下流的誇從這種人嘴裏出來,聽着刺耳,却偏讓她脊背發麻。興奮不受控制地往腿心湧,黑紗下那片密林更濕,濕到她自己都能聽見細微的響。

他俯身,脫了靴。

那雙常年踏軍帳的足暴露在燈下,骨格分明,趾長而有力。他並不着急把她按進懷裏,只把一隻腳伸進黑紗下面,趾腹先碰上那叢細密的黑,在林下撩過——撩過核,撩過已經泥濘的縫。隨即他笑了。笑意低,帶着發現戰報與實際不符的興味。

「濕得比本官想像中還過分。」大趾整節都亮了,「三柱香,一場跪,一條舌,就能把劍母跪成這樣。外面那張批軍令的案,怕是還不如你這裏聽話。」

趾尖隨即頂入那道縫。小洞被緩慢撐開,不像手指那樣準,却帶着一種更羞的、不容拒絕的鈍。抽出,再頂。水聲「噗噗」地響起來,黏,亮,在議事廳空蕩的磚上滾。馨雪仙含着那根,吃到有點喘,鼻息全噴在他小腹;下方又被足趾一下一下姦着,兩處同時受刺激,臉頰瞬間燒出紅暈。乳夾還在動作,卻已亂了節奏,只剩軟肉跟着她的喘輕輕顫。

水聲愈來愈凶。趾進出時帶出的絲,掛在他足背上,亮得刺目。她想把臉埋得更低,把那點丟臉的響用喉嚨堵住,却只讓巨物進得更深,眼角都濕了。

競日破天金髮垂下來,俯看着這張被自己的東西塞滿的臉,聲調恢復成那種假作溫厚的平——平裡全是命令。

「求。」

一個字。像批文末尾那一筆必須由她親筆補上的「准」。

黑紗裏的人喉間含糊地嗚了一聲,乳與舌都沒停,下身却把那隻作惡的足夾得更緊。求字還沒完整出口,水已經先一步。

馨雪仙把那巨物吐出來。

巨物離開唇時牽出一條亮絲,斷在她下頜。淚眼汪汪——不是疼,是尊嚴在三柱香與這根油亮的刃之間,終於碎乾淨了。黑紗還掛在肘彎,乳上全是自己侍弄出的水光,腿心那張嘴却已經餓得發顫。她不想再選,不想再跪着等他問「想本官怎麼動手」。她只想被狠狠幹開,把半年空帳裡那些冰涼的自慰、那些對着亡夫名字的淫語,全部用一場真實的、兇的進入覆蓋掉。

於是她開口。求。

「請大司馬……今晚要了我。」聲啞,却清楚,「狠狠操開。不要再讓我跪着等。」

競日破天笑了。笑意淺,勝意却深。這一場放置,他贏了。撫過她淚濕的臉,拇指擦過被撐過的嘴角,讚得下流,也讚得準:

「終於學乖。」金髮從頰側垂下,「這才是本官要的。不是劍母,是肯把『操開我』三個字親口送上來的女人。」

大手輕易把她抱起。她整個人離地,黑紗散開,密林與那道泥濘的縫完全暴露。他將她對準自己仍舊水亮的巨根,女上,慢慢往下放。龜頭先抵住穴口,那圈軟肉立刻緊緊咬上來,又熱又滑。他卻不讓她自己沉到底——掌按上她的腰,往下一壓。

破開。直進。

馨雪仙舒爽得閉眼,喉間只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嗯」。終於。要被疼到了。冰的玉勢從未到過的深度被這根活的、跳的東西一寸寸填滿,小腹發脹,腿根發顫,連膝上跪了三柱香的疼都化成一種更燙的麻。

「動。」他卻不急着頂,只靠進椅背,目光懶洋洋地盯着交合處,「本官要看劍母究竟有多想要。自己搖。搖到本官滿意為止。」

她便努力搖。

雙手按上他厚實的肩,大腿分到大字,把花穴吞吃的形狀完完整整交給他的視線——嫩紅的口被撐成圓,黑林濕透,每一起一落都帶出亮晶晶的絲。她晃着腰,用下面那張更誠實的嘴去猛吞,先淺,再深,再整根坐沒。水聲立刻響起來,黏膩地拍在椅面,花水沿着他的根往下淌,淌到這張批過北境軍報的椅子上,深了一小片。

競日破天滿意這姿勢,也滿意這力道。「果然是未亡人。」他低笑,捏住她深褐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擰,「夠淫蕩。白天能在大廳欠身,夜裏能把自己坐穿。再重一點。」

她喘氣,乳被捏得發疼,却把腰沉得更狠。啊啊的叫聲終於壓不住,乳波跟着節奏晃,像兩團被他自己玩開的雪。他看着她眼尾的紅、看着她咬不住的唇,問得極慢,也極狠:

「喜歡本官這柄凶器嗎。」拇指仍碾着乳尖,「比白珍瓏——還舒服?」

馨雪仙想說不。亡夫的名字不該出現在這種交合裡。可她說不出口。否認需要尊嚴,尊嚴已經碎在求字裡。她只把腰搖得更凶,花穴絞緊,嘴裡漏出連自己都厭惡的、破碎的實話:

「好……棒——好大……比他……爽多了……」

競日喉結一滾,滿意得幾乎成憐。下盤這才發力。不再只讓她自己吞,而是握着她的腰,往上狠狠一頂——頂到最深,頂得她整個人離椅又落下,乳尖在他掌裡顫,叫聲驟然拔高。

椅脚在磚上輕輕一移。議事廳的燈把這場女上的抽送照得清楚:他向上鑿,她向下坐,水聲一次比一次凶。

下盤那一下只是起勢。

競日破天握着她的腰,發力真正操開。向上頂時,整根沒入,把她整個人頂得離椅又高高拋起;落下來時,花穴被迫把那柄凶器重新吞到根,宮口被一下一下撞開,酸脹混着極尖的快,讓她連「大司馬」三個字都叫不成句。

「啊——太、太深——」

「深才對。」他咬着她耳廓,金髮掃過她汗濕的頸,「劍母自己求的操開。宮口都在咬了,還裝什麼受不住。」

椅脚在青磚上又移一寸,木軸發出不堪的悲鳴。她雙手死死按住他肩,大字的腿已經發顫,每被頂起一次,乳波便狠狠一盪,深褐的尖在他眼前晃。水聲不再是細響,是「啪啪」的、肉體拍擊的響,大得幾乎要傳出議事廳。她的叫聲同樣大,又媚又破,像把三柱香裡所有沒說出口的「要」,一次性還給他。

「說。」他一邊狠幹,一邊問,「現在還想不想回西院自己睡。」

「不——不想——」她搖頭,淚與汗混在一起,「要……要在這裏……被你幹——」

「被誰幹。」

「大司馬——競日破天——啊!」

他滿意這聲名。下盤更快,專鑿那處已經被撞軟的宮口。她忽然整個人繃直,花穴劇絞,一股熱液不受控制地噴出來——噴在他小腹,噴在交合處,甚至濺上椅面那片已經深了的痕。好久沒有噴成這種程度。空帳裡的玉勢從來逼不出這種洩,只有這根活的、又狠又準的東西,能把她從裏到外洗成一場徹底的潮。

她脫力地伏上他胸口,還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他卻沒有停。

「噴了也不許軟。」掌拍上她臀,清脆的一聲混進水聲,「本官沒準你歇。」

於是那「啪啪」更大。女人的叫聲也更大,帶着高潮後過分敏感的哭腔。他甚至騰出一只手,兩指伸進她嘴裏,夾住那條剛剛含過他的舌,迫使她張着,涎水沿着指節往下淌——活像把口交的樣子,按在這張已經高潮過一次的臉上重新示範一遍。

「含好。」他看着她迷離的眼,下盤仍舊一下一下把她頂向半空,「方才吃得那麼認真,現在連舌頭都要本官幫你夾着。」

「嗯……嗯啊——」她只能含糊地應,舌被攪得發麻,下身却仍被他釘在巨根上狠幹,第二次的快意已經在小腹裡堆積,像還要再噴一次。

競日破天把她的臉托近,金髮與汗黏在一起,聲線恢復成那種批軍令的平——平裡全是漫長的宣告:

「這夜,才剛開始。」

椅終於發出一聲更危的裂響。議事廳的燈還亮着,兵符匣還鎖着,而被他按在這柄凶器上的劍母,已經連「擺設」二字都噴得乾乾淨淨。門外若有人經過,聽見的不會是什麼批文,只會是一個女人被幹開以後,再也跪不回去的、又濕又亮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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