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浮世慾》21. (壓制) 軍師觀刃
大司馬私宅，西院的晨光再亮，也照不進議事廳那種被權柄蒸過的暗。
馨雪仙仍穿着那件黑紗。開到臍的領口、半透的織、被風一吹便立起的深褐乳尖，這幾日已成了宅裡心照不宣的景色。
有專人餵食——不是她自己舉箸，是跪着，張口，讓人把粥與點心送到舌上；有專人清洗——浴池裡只准她伸手，其餘由侍女或他指定的人擦過每一寸被使用過的皮膚。像一件器物被打點：擦亮，上油，擺回原位。
調教到第三日，她已經能在他說「跪」時自己膝行到毯上。子宮被這幾夜操軟了，軟得離開那根便發空，空得連怒都像一層薄霜，一碰就化。
她不想承認自己離不開。承認了，劍母二字便徹底碎在這張案下。
簾後脚步極穩。來者不是侍衛。
楚琅走進燈裡。墨長髮散着，一襲赤黑金繡的袍，領口嚴，神色更嚴。臉生得極好，好到近乎無溫度——眉眼淡，唇色淺，像一枚被打磨過的玉印，蓋在何處都不會自己先熱。
他是競日破天的軍師，府中人稱琅公子。目光落到黑紗裡的女人身上時，只冷冷打量：乳的分量、腰的線、膝上那層跪出來的紅。沒有波動。沒有躲。像在看一張已歸入軍資的圖。
馨雪仙凝視着他。他不凝視回去。
「說。」競日破天坐在主位，連頭也不抬，只把杯推向軍師那側。
楚琅開口，聲平。「不周山陰坡的靈氣又厚了一寸。昨夜監軍送來的砂，遇火會綠。不是尋常地脈，是十年前那道封印在滲。滲的方向朝東——朝珍瓏劍譜曾經作為引的那一側。」
「江湖呢。」
「動了。」楚琅把一份摺子放在案上，指節極穩，「藏刀幫殘部往北收攏，像要躲什麼，又像要搶先。另有兩三家舊日與白珍瓏有過節的門派，開始買不周山腳的客棧。買的不是房，是眼線。殘卷的風聲，已經從『可能存在』變成『誰先到誰先拿』。」
競日破天低笑一聲。「正好。」
「大人若要引，時機在這十日內。」楚琅繼續，目光仍不往黑紗上偏，「劍試之名最好。朝廷出面，江湖便師出有名。把人聚到山前，把餌放在眾人眼前——餌若夠亮，藏卷的、仿卷的、想借卷亂的，都會自己出頭。」
馨雪仙聽見「餌」。
也聽見下一句更冷的：「賞賜可以一並掛出去。誰在試中奪魁，或誰能逼出殘卷真身，賞格不必只是銀。大人若肯把——」楚琅極短地頓了一頓，用「劍母」代替更直白的詞，「暫時作為可觀的賞，風波會更快。」
馨雪仙大怒。
黑紗裡的胸劇烈起伏，乳尖在半透的黑裡顫成兩點刃。「你們要把我帶去不周山，當眾掛成劍試的餌，還當賞？」聲線發顫，顫的是恥與恨，「競日破天，你說不傷害劍榭，不傷害我——這就是你的不傷害？」
競日破天這才看她。看一眼不夠，他起身，一把把她從毯上撈起來。黑紗帶子崩緊，她整個人被按進他胸前，隨即被壓在案沿。兵符匣微微一震。他握着她的下巴，居高臨下，金髮垂下來，像一道不容置辯的判。
「你只會是本官的。」他說，拇指碾過她下唇，「餌也好，賞也好，掛出去的是名，收回來的是人。誰敢真把你當獎品帶走，本官便讓不周山多埋一排頭。」
話未完，他已一手扯爛胸前那層本就形同虛設的黑紗。帶子斷了幾縷，還吊在肩上，巨乳完全彈出，深褐的暈與腫着的尖暴露在軍師眼前。楚琅仍站着，睫都未眨一下，只把視線極有教養地落在窗櫺——落，却並非全無所見。
競日破天從背後進入。
早已被操軟的穴口幾乎是自己含上去的。龜頭一抵，內壁便饑渴地絞，他腰一沉，整根沒入，直抵那處這幾日被幹到發酸的宮口。馨雪仙舒爽得閉眼，怒罵碎成一聲又長又軟的嗚。子宮像認主的獸，被撞開的瞬間又酸又甜，甜得她自己都厭惡——厭惡自己竟能在琅公子面前，被這樣後入，還把腰往後送。
「當着楚琅。」競日破天咬着她耳，下盤開始狠幹，囊袋拍上腿根，水聲在議事廳裡響得放肆，「讓軍師看看，餌是怎麼被本官先用過的。看清楚。以後上山，誰要搶，搶的就是這口已經被操軟的穴。」
「你——啊——畜牲……太深了——」
「深才記得住。」他扣着她的腰往回撞，每一下都鑿開宮口，「喜歡就夾。夾給楚琅聽。」
她雙手撑着地圖，乳在案上蕩，黑紗碎帶一晃一晃。楚琅翻開下一頁塘報的動作沒有停，可喉結極輕地滾過一次——僅此一次。
競日破天却笑，笑着把她頂得更狠，專往那處已經離不開的軟裏鑿。馨雪仙叫到後來舌尖自己吐出來，涎水沿着下頜滴在北境的墨線上，眼瞳渙散，怒意被一下一下幹成潮紅。子宮被撞得發麻，發麻裡全是認命的快：這幾日的放置、跪、含、噴，全在這一場當眾的後入裡。
「說。」他抽送得又深又穩，「誰的。」
「你……大司馬的——啊啊——」
楚琅走到她面前。
赤黑金繡的袍角幾乎擦過案沿，墨髮垂下，擋住一部分燈。
他低頭品評，目光仍冷，冷得像冰掃過：眼尾的淚、吐出的舌、被頂得不斷發顫的乳、以及交合處那圈被撐開、又不斷咬回去的紅。
「野性不馴。」他開口，聲平，每個字都像蓋印，「怒得起來，夾得也緊。這種性子，只壓一晚不夠。壓到她自己把怒當成渴，才算入冊。」
競日破天的金髮被汗貼在頰側，下盤卻未停，只側過臉，像真在請教：「依軍師看，該當如何。」
楚琅對他極輕地點了點頭。
於是那一下比先前所有都重。整根沒入，專鑿宮口，囊袋拍得水聲兇響。
馨雪仙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乳在案上碾開，叫聲驟然破音——破成又尖又啞的一段，連「大司馬」都喊不全。
她這才真正感受到他的威猛。
不是三柱香時那種慢慢逼她開口的權——那種權還肯問「想本官怎麼動手」，還給她一點選的假象。
此刻不是。
是把人釘在案上，把子宮當成必須攻下的關去撞的力。沒有試探，沒有停，每一次沒入都像攻城車撞上閘門：先是悶響，隨後是整座城牆從裏面裂開的顫。
橫蠻。不憐惜。
金髮男人的腰是軍營裡碾出來的，下盤發力時連案脚都在磚上短短一移，地圖皺了，兵符匣響了，她整個人被頂得向前滑，又被那雙扣着腰的手拖回去，重新套進最深。
腿根嚴重發麻。麻從交合處炸開，沿着大腿內側往上爬，爬到小腹，爬到眼前。
燈暈成一片金，琅公子那張冷臉也暈成模糊的赤黑。她眩得厲害，耳中只剩自己的心跳與那一下比一下重的肉體拍擊。軟熱的內壁却誠實地絞緊，像已經認得這柄刃的紋理——認得青筋擦過哪一寸會讓她腳尖繃直，認得冠部碾開宮口時那陣又酸又甜的漲，認得自己罵着畜牲，穴却在迎。
「慢——慢一點——競日——我看不見了……」
求饒從齒間漏出來，破音，發顫，完全不像劍母。「太滿了……宮口……真的要被你撞開了——求你，輕、輕一些——啊——」
他不輕。攻城哪有輕的。她的求反而讓下一記更深，整根沒入時她眼前徹底一白，涎水控制不住地沿著吐出的舌往下滴。腿已經不像自己的，只有裏面那張嘴還在拼命咬他，咬出更響的水聲，咬出她自己都厭惡的、帶着哭腔的句：
「饒了我……讓我緩一緩……大司馬……我認……我是你的——別這樣撞——要壞了……」
壞不了。他知道。軟熱的關已經在投降，閘門從裏面打開，一次一次把攻城的刃迎進去。她暈在案上，求饒求成斷續的喘，而那點「不再是憐惜」的認知，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清楚地刻進她脊骨：今夜之後，所謂離開他會發空的子宮，將不再只是身體的餓，是一座被攻破、且還在被繼續佔領的城。
楚琅又點了點頭。
競日破天這才慢下來。
不是抽離。是把攻城的節奏從撞擊改成佔領。抽送變成又深又緩的研磨——整根仍埋在最裏面，只以極小的幅度碾，碾過那圈剛剛被撞開、還在發顫的宮口，碾過內壁每一寸認得他紋理的軟。
水聲從「啪啪」變成黏膩的、幾乎連成一線的響，像潮在城牆根下慢慢滲。她逃不開。逃意味着他退出去，而那處已經被操到發空的腔，比被釘着更難挨。
於是每一寸都被提醒：還在裏面。
熱的，跳的，偶爾會自己脹一分，把她小腹頂出極淺的弧。他的掌仍扣着她的腰，拇指在腰眼畫着極慢的圈，像安撫一匹終於不再踢韁的馬，又像在清點這座剛攻下的城還有哪些角落沒被走一遍。
馨雪仙這才伏在地圖上喘氣。氣是碎的，碎在北境的墨線上。涎水把那些地名浸開一小片，像把一份軍報哭花。
黑紗碎帶掛在臂上，一晃一晃。腿根的麻沒有立刻退，只是從炸裂變成一種深達骨縫的酸熱，酸熱裡他的東西緩慢地、不容拒絕地畫圈，每畫一圈，她便不受控制地絞一下，像餘震。
她想把舌收回去。舌却還微微吐着，收不乾淨。眼前的金暈淡了些，琅公子的袍角重新變得清晰，清晰得讓她羞意後知後覺地湧上來：方才破音的求、噴在案上的水、以及此刻仍含着他進行這場緩慢清點的自己，全被那雙冷眼看過了。
琅公子蹲下。
與她視線平齊。近到能看清她瞳孔尚未收回的散。他說話時氣息不熱，內容却比任何一次進入都冷：
「既是餌，也該把兩位令嬡請來府上作客。」頓了頓，「山門掛頭掛得再整齊，也不如人在眼前聽話。大的那個束髮，小的那個帶鞭——來了，劍母更不會在不周山上亂走。」
馨雪仙大驚。殘存的清冷猛地聚回來，她掙着去看他，聲嘶：「不可——她們不能來。要餌，要賞，衝着我。別把她們——」
「那就要乖。」楚琅打斷，語氣仍像在改一份告示的措辭，「乖，女兒們便繼續留在東境，看首級，練劍。不乖——請帖今夜就能發。」
她咬牙。齒間全是血的甜與自己噴過的腥。競日破天的東西還埋在身體裡，微微跳着，像在等這場談判的結果。
楚琅從袖中取出一樣物事。
一條頸繩，細，黑，下面墜着極小的金鈴。鈴不多，三枚，一晃便會響，響在議事廳裡會清得刺耳。他把它平放在她眼前的地圖上，問得很輕，輕得像給她留最後一個「選」：
「想不想要。」
要，意味着自己把「器物」兩個字戴上，換女兒們不被請入這座有三妻四妾、有軍師觀刑的宅。不要，意味着請帖。
香爐裡的煙直直往上。競日的掌還扣在她腰上，沒有抽離。
馨雪仙閉了閉眼。認命來得比怒更快，也比愛更髒。她把額抵上冰涼的案木，唇瓣動了動，終於把那兩個字連同鈴響一起，嚥進自己已經被操軟的身體裡。
「……要。」
金鈴在楚琅指間輕輕一顫。競日破天低笑出聲，下盤重新沉進去半寸，像給這句認命蓋印。
而琅公子起身，把頸繩遞給主人，目光最後一次冷冷掠過她汗濕的背——野性已馴。
馨雪仙仍穿着那件黑紗。開到臍的領口、半透的織、被風一吹便立起的深褐乳尖，這幾日已成了宅裡心照不宣的景色。
有專人餵食——不是她自己舉箸，是跪着，張口，讓人把粥與點心送到舌上；有專人清洗——浴池裡只准她伸手，其餘由侍女或他指定的人擦過每一寸被使用過的皮膚。像一件器物被打點：擦亮，上油，擺回原位。
調教到第三日，她已經能在他說「跪」時自己膝行到毯上。子宮被這幾夜操軟了，軟得離開那根便發空，空得連怒都像一層薄霜，一碰就化。
她不想承認自己離不開。承認了，劍母二字便徹底碎在這張案下。
簾後脚步極穩。來者不是侍衛。
楚琅走進燈裡。墨長髮散着，一襲赤黑金繡的袍，領口嚴，神色更嚴。臉生得極好，好到近乎無溫度——眉眼淡，唇色淺，像一枚被打磨過的玉印，蓋在何處都不會自己先熱。
他是競日破天的軍師，府中人稱琅公子。目光落到黑紗裡的女人身上時，只冷冷打量：乳的分量、腰的線、膝上那層跪出來的紅。沒有波動。沒有躲。像在看一張已歸入軍資的圖。
馨雪仙凝視着他。他不凝視回去。
「說。」競日破天坐在主位，連頭也不抬，只把杯推向軍師那側。
楚琅開口，聲平。「不周山陰坡的靈氣又厚了一寸。昨夜監軍送來的砂，遇火會綠。不是尋常地脈，是十年前那道封印在滲。滲的方向朝東——朝珍瓏劍譜曾經作為引的那一側。」
「江湖呢。」
「動了。」楚琅把一份摺子放在案上，指節極穩，「藏刀幫殘部往北收攏，像要躲什麼，又像要搶先。另有兩三家舊日與白珍瓏有過節的門派，開始買不周山腳的客棧。買的不是房，是眼線。殘卷的風聲，已經從『可能存在』變成『誰先到誰先拿』。」
競日破天低笑一聲。「正好。」
「大人若要引，時機在這十日內。」楚琅繼續，目光仍不往黑紗上偏，「劍試之名最好。朝廷出面，江湖便師出有名。把人聚到山前，把餌放在眾人眼前——餌若夠亮，藏卷的、仿卷的、想借卷亂的，都會自己出頭。」
馨雪仙聽見「餌」。
也聽見下一句更冷的：「賞賜可以一並掛出去。誰在試中奪魁，或誰能逼出殘卷真身，賞格不必只是銀。大人若肯把——」楚琅極短地頓了一頓，用「劍母」代替更直白的詞，「暫時作為可觀的賞，風波會更快。」
馨雪仙大怒。
黑紗裡的胸劇烈起伏，乳尖在半透的黑裡顫成兩點刃。「你們要把我帶去不周山，當眾掛成劍試的餌，還當賞？」聲線發顫，顫的是恥與恨，「競日破天，你說不傷害劍榭，不傷害我——這就是你的不傷害？」
競日破天這才看她。看一眼不夠，他起身，一把把她從毯上撈起來。黑紗帶子崩緊，她整個人被按進他胸前，隨即被壓在案沿。兵符匣微微一震。他握着她的下巴，居高臨下，金髮垂下來，像一道不容置辯的判。
「你只會是本官的。」他說，拇指碾過她下唇，「餌也好，賞也好，掛出去的是名，收回來的是人。誰敢真把你當獎品帶走，本官便讓不周山多埋一排頭。」
話未完，他已一手扯爛胸前那層本就形同虛設的黑紗。帶子斷了幾縷，還吊在肩上，巨乳完全彈出，深褐的暈與腫着的尖暴露在軍師眼前。楚琅仍站着，睫都未眨一下，只把視線極有教養地落在窗櫺——落，却並非全無所見。
競日破天從背後進入。
早已被操軟的穴口幾乎是自己含上去的。龜頭一抵，內壁便饑渴地絞，他腰一沉，整根沒入，直抵那處這幾日被幹到發酸的宮口。馨雪仙舒爽得閉眼，怒罵碎成一聲又長又軟的嗚。子宮像認主的獸，被撞開的瞬間又酸又甜，甜得她自己都厭惡——厭惡自己竟能在琅公子面前，被這樣後入，還把腰往後送。
「當着楚琅。」競日破天咬着她耳，下盤開始狠幹，囊袋拍上腿根，水聲在議事廳裡響得放肆，「讓軍師看看，餌是怎麼被本官先用過的。看清楚。以後上山，誰要搶，搶的就是這口已經被操軟的穴。」
「你——啊——畜牲……太深了——」
「深才記得住。」他扣着她的腰往回撞，每一下都鑿開宮口，「喜歡就夾。夾給楚琅聽。」
她雙手撑着地圖，乳在案上蕩，黑紗碎帶一晃一晃。楚琅翻開下一頁塘報的動作沒有停，可喉結極輕地滾過一次——僅此一次。
競日破天却笑，笑着把她頂得更狠，專往那處已經離不開的軟裏鑿。馨雪仙叫到後來舌尖自己吐出來，涎水沿着下頜滴在北境的墨線上，眼瞳渙散，怒意被一下一下幹成潮紅。子宮被撞得發麻，發麻裡全是認命的快：這幾日的放置、跪、含、噴，全在這一場當眾的後入裡。
「說。」他抽送得又深又穩，「誰的。」
「你……大司馬的——啊啊——」
楚琅走到她面前。
赤黑金繡的袍角幾乎擦過案沿，墨髮垂下，擋住一部分燈。
他低頭品評，目光仍冷，冷得像冰掃過：眼尾的淚、吐出的舌、被頂得不斷發顫的乳、以及交合處那圈被撐開、又不斷咬回去的紅。
「野性不馴。」他開口，聲平，每個字都像蓋印，「怒得起來，夾得也緊。這種性子，只壓一晚不夠。壓到她自己把怒當成渴，才算入冊。」
競日破天的金髮被汗貼在頰側，下盤卻未停，只側過臉，像真在請教：「依軍師看，該當如何。」
楚琅對他極輕地點了點頭。
於是那一下比先前所有都重。整根沒入，專鑿宮口，囊袋拍得水聲兇響。
馨雪仙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乳在案上碾開，叫聲驟然破音——破成又尖又啞的一段，連「大司馬」都喊不全。
她這才真正感受到他的威猛。
不是三柱香時那種慢慢逼她開口的權——那種權還肯問「想本官怎麼動手」，還給她一點選的假象。
此刻不是。
是把人釘在案上，把子宮當成必須攻下的關去撞的力。沒有試探，沒有停，每一次沒入都像攻城車撞上閘門：先是悶響，隨後是整座城牆從裏面裂開的顫。
橫蠻。不憐惜。
金髮男人的腰是軍營裡碾出來的，下盤發力時連案脚都在磚上短短一移，地圖皺了，兵符匣響了，她整個人被頂得向前滑，又被那雙扣着腰的手拖回去，重新套進最深。
腿根嚴重發麻。麻從交合處炸開，沿着大腿內側往上爬，爬到小腹，爬到眼前。
燈暈成一片金，琅公子那張冷臉也暈成模糊的赤黑。她眩得厲害，耳中只剩自己的心跳與那一下比一下重的肉體拍擊。軟熱的內壁却誠實地絞緊，像已經認得這柄刃的紋理——認得青筋擦過哪一寸會讓她腳尖繃直，認得冠部碾開宮口時那陣又酸又甜的漲，認得自己罵着畜牲，穴却在迎。
「慢——慢一點——競日——我看不見了……」
求饒從齒間漏出來，破音，發顫，完全不像劍母。「太滿了……宮口……真的要被你撞開了——求你，輕、輕一些——啊——」
他不輕。攻城哪有輕的。她的求反而讓下一記更深，整根沒入時她眼前徹底一白，涎水控制不住地沿著吐出的舌往下滴。腿已經不像自己的，只有裏面那張嘴還在拼命咬他，咬出更響的水聲，咬出她自己都厭惡的、帶着哭腔的句：
「饒了我……讓我緩一緩……大司馬……我認……我是你的——別這樣撞——要壞了……」
壞不了。他知道。軟熱的關已經在投降，閘門從裏面打開，一次一次把攻城的刃迎進去。她暈在案上，求饒求成斷續的喘，而那點「不再是憐惜」的認知，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清楚地刻進她脊骨：今夜之後，所謂離開他會發空的子宮，將不再只是身體的餓，是一座被攻破、且還在被繼續佔領的城。
楚琅又點了點頭。
競日破天這才慢下來。
不是抽離。是把攻城的節奏從撞擊改成佔領。抽送變成又深又緩的研磨——整根仍埋在最裏面，只以極小的幅度碾，碾過那圈剛剛被撞開、還在發顫的宮口，碾過內壁每一寸認得他紋理的軟。
水聲從「啪啪」變成黏膩的、幾乎連成一線的響，像潮在城牆根下慢慢滲。她逃不開。逃意味着他退出去，而那處已經被操到發空的腔，比被釘着更難挨。
於是每一寸都被提醒：還在裏面。
熱的，跳的，偶爾會自己脹一分，把她小腹頂出極淺的弧。他的掌仍扣着她的腰，拇指在腰眼畫着極慢的圈，像安撫一匹終於不再踢韁的馬，又像在清點這座剛攻下的城還有哪些角落沒被走一遍。
馨雪仙這才伏在地圖上喘氣。氣是碎的，碎在北境的墨線上。涎水把那些地名浸開一小片，像把一份軍報哭花。
黑紗碎帶掛在臂上，一晃一晃。腿根的麻沒有立刻退，只是從炸裂變成一種深達骨縫的酸熱，酸熱裡他的東西緩慢地、不容拒絕地畫圈，每畫一圈，她便不受控制地絞一下，像餘震。
她想把舌收回去。舌却還微微吐着，收不乾淨。眼前的金暈淡了些，琅公子的袍角重新變得清晰，清晰得讓她羞意後知後覺地湧上來：方才破音的求、噴在案上的水、以及此刻仍含着他進行這場緩慢清點的自己，全被那雙冷眼看過了。
琅公子蹲下。
與她視線平齊。近到能看清她瞳孔尚未收回的散。他說話時氣息不熱，內容却比任何一次進入都冷：
「既是餌，也該把兩位令嬡請來府上作客。」頓了頓，「山門掛頭掛得再整齊，也不如人在眼前聽話。大的那個束髮，小的那個帶鞭——來了，劍母更不會在不周山上亂走。」
馨雪仙大驚。殘存的清冷猛地聚回來，她掙着去看他，聲嘶：「不可——她們不能來。要餌，要賞，衝着我。別把她們——」
「那就要乖。」楚琅打斷，語氣仍像在改一份告示的措辭，「乖，女兒們便繼續留在東境，看首級，練劍。不乖——請帖今夜就能發。」
她咬牙。齒間全是血的甜與自己噴過的腥。競日破天的東西還埋在身體裡，微微跳着，像在等這場談判的結果。
楚琅從袖中取出一樣物事。
一條頸繩，細，黑，下面墜着極小的金鈴。鈴不多，三枚，一晃便會響，響在議事廳裡會清得刺耳。他把它平放在她眼前的地圖上，問得很輕，輕得像給她留最後一個「選」：
「想不想要。」
要，意味着自己把「器物」兩個字戴上，換女兒們不被請入這座有三妻四妾、有軍師觀刑的宅。不要，意味着請帖。
香爐裡的煙直直往上。競日的掌還扣在她腰上，沒有抽離。
馨雪仙閉了閉眼。認命來得比怒更快，也比愛更髒。她把額抵上冰涼的案木，唇瓣動了動，終於把那兩個字連同鈴響一起，嚥進自己已經被操軟的身體裡。
「……要。」
金鈴在楚琅指間輕輕一顫。競日破天低笑出聲，下盤重新沉進去半寸，像給這句認命蓋印。
而琅公子起身，把頸繩遞給主人，目光最後一次冷冷掠過她汗濕的背——野性已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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