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鷹——窺探中的戀情》9、最後的最後
瞧見那一抹落寞的背影，裝作一副不在意，躺回床上培養睡意。
翻來翻去一會，遲遲無法入眠。
『他回房睡覺了嗎？』
伊果心裡湧上一陣擔心，爬起身，掀開蓋在身上的薄被子，匆匆走出臥室，沿著走道來到另一間臥房門前。
叩叩叩……
輕敲兩、三下，等人來應門。
『……不在房間裡嗎？』
他好奇貼上門偷聽，臥房內似乎沒有什麼動靜。
『他去哪了？』
擔心的情緒像磚頭般壓在心上，轉身匆匆跑向客廳查看，發現住家大門微微敞開。
『不會吧！離家出走了！』
跨大步伐，推開大門一看。
看到阿特芬斯獨坐在屋簷的台階下，身旁擺著三罐啤酒，背影充滿一股淒涼感。
『……有這麼難過嘛。』伊果疑惑的歪下頭頸，『到底在難過什麼？』
跨出家門外，默默走到台階前，彎腰坐在另一側，偷偷瞄一眼阿特芬斯，發現他非常沮喪又呆滯凝視著夜空。
「……你還好嘛。」
關切的問候，過幾秒遲遲未被回應。
「欸。」伊果伸手去搖晃肩膀，「你還好嘛。」
呆若木雞的阿特芬斯，緩慢低下頭，一雙銀灰色眸子微微泛起淚光，一句話都不說，掩面啜泣起來。
「你，幹嘛要哭。」
伊果露出驚慌表情，趕緊回到屋子內去拿一包衛生紙，抽個兩張遞過來。
三十分鐘過去，阿特芬斯的身旁不僅有啤酒罐，還有一堆擤過的衛生紙。
「你別哭了。」伊果又抽起兩張衛生紙遞過來，「剛才，我說的那些話很過分嘛。」
沉默良久，啜泣聲漸漸停歇。
阿特芬斯啜一口啤酒：「伊果，你很討厭我嘛。」
突如其來的問題，伊果雙手抱胸仔細一想，回說：「嗯——不討厭，你對我很好，只是，我不喜歡那些行為，因為我真的沒有喜歡你，喜歡到非要把屁股給交出去。」
這樣的答案，一剎那又刺激起淚腺。
「呃，你不用這麼梨花帶淚吧。」
伊果放下剩半包的衛生紙，挪動起臀部，伸手輕拍阿特芬斯的背安撫。
這時，俊俏的臉蛋緩緩轉過來，眼眶周圍泛紅，眸子濕潤到透出光澤，有層次的髮絲隨性伏貼在雙頰兩側，模樣看起來楚楚動人。
一剎那，心臟噗通跳起。
伊果第一次感受到奇妙的感覺，不知怎麼害臊起來，視線緩緩挪到台階上。
他們倆又開始沉默了。
抬起頭看看點點星光的夜空。
「今夜依舊很漂亮。在人類世界裡，很難看到這樣的美景，因為到處都是高樓大廈，還有嚴重的污染。」
他找尋話題來緩解沉默。
「像這一座零污染的島嶼，對人類來說……是伊甸園。」
坐在一旁的阿特芬斯惦惦不說話。
伊果自顧自回憶起過往，滔滔不絕的說：「在我的實驗室裡，生活空間非常狹小，每年都會有實驗體出生，一旦出生會被分類，沒有缺陷會被當作小白鼠進行各項實驗，有缺陷會直接銷毀，在那裡，不管男或女都長得一樣，只是生殖器官不同，但是，在一起也不會孕育出新生命。」
語氣驀然變得嚴肅，他輕嘆一口氣。
「從出生到現在，無父無母也沒有手足的我們，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一份渴望吧，只是，想要的東西不一樣。」
他神情嚴肅說著，不忘偷偷觀察。
「人類會有的慾望，對我們實驗體來說非常奢侈。我嚮往去寬廣的世界、你嚮往被人疼愛，渴望的東西不一樣，但是，那種心情是一樣的。」
話剛說完，阿特芬斯終於開口說話。
「這幾日，我的所做所為都讓你很討厭，你大概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氣氛急轉直下，悶到讓人覺得有一股窒息感。
伊果深深吸一口氣，說：「我從沒有要離開的念頭，只是，你的行為讓我很錯愕，我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那你就接受呀。」阿特芬斯驀然湊近，伸手去掐住大腿，「你只要感受我的愛，不就好嘛。」
一股強烈的氣勢，彷彿坦克車壓境。
當下，警戒心竄上來，伊果下意識直覺不太妙，緩緩向左側挪動，看著阿特芬斯像獵食動物靠近，害怕的差點要尖叫。
碰！一雙手用力拍在樑柱上。
阿特芬斯看著困在懷中的伊果，微瞇起眸子，俯身作勢要親吻。
「等一下！」伊果驚慌扭過頭，「我會留在這裡陪你，但是，你不要每次都這麼恐怖，感覺要把我大卸八塊。」
此話一出，讓理智線重新接起。
阿特芬斯急忙後退一步，說著：「我才沒有把你當儲備糧食看待。」
強烈的氣勢稍稍減退，恢復到一如往常。
在促膝長談下，一塊收拾台階上的啤酒罐和衛生紙，他們倆對視半晌，一前一後走進屋內。
「那我可以跟你睡嘛。」
阿特芬斯扔完手中的垃圾，撇頭看著準備回房休息的伊果。
經過一番思索，伊果勉強答應。
「可以，但是，你不准毛手毛腳。」
「嗯，好。」
那一夜過後，阿特芬斯常常拎著枕頭跟被子硬闖進房間裡，床鋪空間霎時變得窄小。
伊果無奈嘆一聲，面對牆壁側睡。
睡到半夜，臀部不停被硬物磨蹭，睜開惺忪的眼皮，轉頭向後看去。
阿特芬斯眼神怪異，不停貼上來。
「你要幹嘛。」
睏意一下全消，伊果覺得不太對勁，打算爬起身卻被壓回床上，還來不及反應，阿特芬斯直接跨坐上來，張嘴封住求救聲。
臥室內響起不平靜的喘息聲。
翻來翻去一會，遲遲無法入眠。
『他回房睡覺了嗎？』
伊果心裡湧上一陣擔心，爬起身，掀開蓋在身上的薄被子，匆匆走出臥室，沿著走道來到另一間臥房門前。
叩叩叩……
輕敲兩、三下，等人來應門。
『……不在房間裡嗎？』
他好奇貼上門偷聽，臥房內似乎沒有什麼動靜。
『他去哪了？』
擔心的情緒像磚頭般壓在心上，轉身匆匆跑向客廳查看，發現住家大門微微敞開。
『不會吧！離家出走了！』
跨大步伐，推開大門一看。
看到阿特芬斯獨坐在屋簷的台階下，身旁擺著三罐啤酒，背影充滿一股淒涼感。
『……有這麼難過嘛。』伊果疑惑的歪下頭頸，『到底在難過什麼？』
跨出家門外，默默走到台階前，彎腰坐在另一側，偷偷瞄一眼阿特芬斯，發現他非常沮喪又呆滯凝視著夜空。
「……你還好嘛。」
關切的問候，過幾秒遲遲未被回應。
「欸。」伊果伸手去搖晃肩膀，「你還好嘛。」
呆若木雞的阿特芬斯，緩慢低下頭，一雙銀灰色眸子微微泛起淚光，一句話都不說，掩面啜泣起來。
「你，幹嘛要哭。」
伊果露出驚慌表情，趕緊回到屋子內去拿一包衛生紙，抽個兩張遞過來。
三十分鐘過去，阿特芬斯的身旁不僅有啤酒罐，還有一堆擤過的衛生紙。
「你別哭了。」伊果又抽起兩張衛生紙遞過來，「剛才，我說的那些話很過分嘛。」
沉默良久，啜泣聲漸漸停歇。
阿特芬斯啜一口啤酒：「伊果，你很討厭我嘛。」
突如其來的問題，伊果雙手抱胸仔細一想，回說：「嗯——不討厭，你對我很好，只是，我不喜歡那些行為，因為我真的沒有喜歡你，喜歡到非要把屁股給交出去。」
這樣的答案，一剎那又刺激起淚腺。
「呃，你不用這麼梨花帶淚吧。」
伊果放下剩半包的衛生紙，挪動起臀部，伸手輕拍阿特芬斯的背安撫。
這時，俊俏的臉蛋緩緩轉過來，眼眶周圍泛紅，眸子濕潤到透出光澤，有層次的髮絲隨性伏貼在雙頰兩側，模樣看起來楚楚動人。
一剎那，心臟噗通跳起。
伊果第一次感受到奇妙的感覺，不知怎麼害臊起來，視線緩緩挪到台階上。
他們倆又開始沉默了。
抬起頭看看點點星光的夜空。
「今夜依舊很漂亮。在人類世界裡，很難看到這樣的美景，因為到處都是高樓大廈，還有嚴重的污染。」
他找尋話題來緩解沉默。
「像這一座零污染的島嶼，對人類來說……是伊甸園。」
坐在一旁的阿特芬斯惦惦不說話。
伊果自顧自回憶起過往，滔滔不絕的說：「在我的實驗室裡，生活空間非常狹小，每年都會有實驗體出生，一旦出生會被分類，沒有缺陷會被當作小白鼠進行各項實驗，有缺陷會直接銷毀，在那裡，不管男或女都長得一樣，只是生殖器官不同，但是，在一起也不會孕育出新生命。」
語氣驀然變得嚴肅，他輕嘆一口氣。
「從出生到現在，無父無母也沒有手足的我們，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一份渴望吧，只是，想要的東西不一樣。」
他神情嚴肅說著，不忘偷偷觀察。
「人類會有的慾望，對我們實驗體來說非常奢侈。我嚮往去寬廣的世界、你嚮往被人疼愛，渴望的東西不一樣，但是，那種心情是一樣的。」
話剛說完，阿特芬斯終於開口說話。
「這幾日，我的所做所為都讓你很討厭，你大概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氣氛急轉直下，悶到讓人覺得有一股窒息感。
伊果深深吸一口氣，說：「我從沒有要離開的念頭，只是，你的行為讓我很錯愕，我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那你就接受呀。」阿特芬斯驀然湊近，伸手去掐住大腿，「你只要感受我的愛，不就好嘛。」
一股強烈的氣勢，彷彿坦克車壓境。
當下，警戒心竄上來，伊果下意識直覺不太妙，緩緩向左側挪動，看著阿特芬斯像獵食動物靠近，害怕的差點要尖叫。
碰！一雙手用力拍在樑柱上。
阿特芬斯看著困在懷中的伊果，微瞇起眸子，俯身作勢要親吻。
「等一下！」伊果驚慌扭過頭，「我會留在這裡陪你，但是，你不要每次都這麼恐怖，感覺要把我大卸八塊。」
此話一出，讓理智線重新接起。
阿特芬斯急忙後退一步，說著：「我才沒有把你當儲備糧食看待。」
強烈的氣勢稍稍減退，恢復到一如往常。
在促膝長談下，一塊收拾台階上的啤酒罐和衛生紙，他們倆對視半晌，一前一後走進屋內。
「那我可以跟你睡嘛。」
阿特芬斯扔完手中的垃圾，撇頭看著準備回房休息的伊果。
經過一番思索，伊果勉強答應。
「可以，但是，你不准毛手毛腳。」
「嗯，好。」
那一夜過後，阿特芬斯常常拎著枕頭跟被子硬闖進房間裡，床鋪空間霎時變得窄小。
伊果無奈嘆一聲，面對牆壁側睡。
睡到半夜，臀部不停被硬物磨蹭，睜開惺忪的眼皮，轉頭向後看去。
阿特芬斯眼神怪異，不停貼上來。
「你要幹嘛。」
睏意一下全消，伊果覺得不太對勁，打算爬起身卻被壓回床上，還來不及反應，阿特芬斯直接跨坐上來，張嘴封住求救聲。
臥室內響起不平靜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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