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板持續晃動一陣子。

　心靈上的滿足感隨疲憊來襲落幕，起伏的胸口凝聚一股熱氣，不停從鼻腔洩出。

　大量汗液排出，全身變得好濕黏。

　阿特芬斯抽出半軟的陽具，慢慢拔下保險套一看，稠狀物已經變得很稀，量也比前三次少，打個結，隨手扔在地板上，側身慢慢躺下來，伸手撫上伊果的臉龐，將瞪大的眸子緩緩闔上。

　「……真想在你清醒時做一次，但是，你會揍我吧。」

　幻想一堆不切實際的畫面竊笑。

　歇息十分鐘，他側身下床，收拾地上使用過的保險套和衛生紙，接著，走去浴廁拿出拖把跟水桶，拖個一、兩遍，對著地板噴灑芳香劑，以免有「子孫」的味道。

　大致整理過後，他不禁得意一笑。

　——————

　此時，陷在幻象已久的伊果，渾身沾滿像膠水般的液體，被迫黏在床鋪上，凝視著歪歪斜斜的天花板。

　這一段時間內，他畏懼的閉上眼皮，承受著被龐然大物侵犯。

　八隻噁心的手掌摸遍身體各個部位，緊接著，一根硬物便捅進肛門內，不停抵進抵出。

　在茫然無助下，腦中頻頻閃過一抹人影。

　『阿特芬斯，求求你，幫我，幫我！——』

　哽咽對著人影大喊，趴伏在身上的龐然大物一下消逝，伊果露出驚訝表情，突然，床鋪變成漆黑的窟窿，一剎那，重力加速度往下墜。

　「啊！——」

　他猛然睜開眼皮，彈起身大叫。

　「怎，怎麼了嗎？」

　守候在床邊的阿特芬斯，一副驚慌站起身，問著。

　徹底被嚇醒的伊果，呼吸非常急促，撇頭看阿特芬斯一眼，二話不說撲進懷中討抱。

　如此驚人之舉，阿特芬斯瞪大眸子，感覺八顆心臟要跳出胸腔外。

　在一陣安撫後，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你怎麼了，突然大叫。」

　阿特芬斯一副憂心忡忡。

　「我……」

　正要開口說話，伊果感受到頭痛、腰痛和屁股痛三種夾擊，頓時，抿起嘴唇頻頻顫抖，忍不住又靠上去。

　「你！還好嘛。」

　阿特芬斯驚訝不已，緩緩伸出八隻觸手環住抖個不停的腰間，趁機在側頸親啄一口。

　痛到反應遲鈍的伊果，攥緊拳頭，完全吭不出聲。

　連續兩天，股間刺痛感彷彿針扎似發作，他一夕間變得像幼兒，需要阿特芬斯從旁協助，卻有時倔強不想求援，尤其是洗澡跟上廁所，根本是一種挑戰。

　「你確定要自己來嘛。」

　阿特芬斯非常擔憂，守在浴廁門前。

　「不用擔心，我馬上就出來。」

　伊果慢慢拉下褲襠，挑出軟趴趴的陽具，雙腿試著向外兩旁站立，股間刺痛感霎時像電流竄上來，痛得單手扶著水箱，對準便斗洩出淺黃色尿液。

　上完小號，他臉色極差，扶著洗手台一步一步慢慢前進，單手撐在磁磚牆面去打開門。

　「……你還在呀。」

　「當然在呀，以防你出意外。」

　他痛得抿起嘴唇不再多說什麼，緩步跨出浴廁，非常自然貼近阿特芬斯。

　時間悄悄流逝，又到晚餐時間。

　「伊果，我今天用電鍋熬了雞湯。」

　一碗淡黃色湯汁內，切片的香菇和塊狀的雞肉載浮載沉，還添加一些拍扁的蒜粒作為點綴。

　湯頭十分濃郁，讓人聞得食指大動。

　「等一下，我去拿個枕頭給你坐。」

　阿特芬斯匆匆走去客廳，拿來一個米白色繡滿紫色小花的枕頭，放在硬梆梆的木椅上。

　為了能夠減緩痛楚，同時，放在椅子上不會滑動，他特地剪開枕頭，把裡頭一些填充物抽出來，仔細去調整一下外觀和鬆軟度，再用針線一針一針縫好。

　一完成立刻秀給伊果看，意外還得到「你手好巧」的稱讚。

　那一日，他足足得意半天。

　伊果緩慢挪到椅子前坐下，兩塊臀肉自動撅起，下意識又引起刺痛感，眉眼微微蹙起，盡量去放鬆肌肉。

　他拿起筷子，端起一碗白飯，夾起前方三樣菜細嚼慢嚥。

　進食大約十分鐘，像往常那樣打開話題。

　「伊果，昨日軟膏有塗嘛。」

　阿特芬斯一邊夾菜、一邊問著。

　「我……」伊果表情驀然凝重，「我有塗，但是，碰到傷口會痛。」

　「痛也沒辦法，你還是要塗。」阿特芬斯咬下半塊肉，「如果沒有塗好，傷口會比較慢好。」

　伊果低下頭，扒起碗裡的白飯，停止對話。

　晚間來到十點左右，近日最不想面對的一件事——洗澡！

　家中浴廁僅此一間，淋浴空間能擠兩個成年人，但是，雙方一轉身會互相碰撞。

　站在門口的伊果，看著阿特芬斯一件一件脫去，渾身光溜溜晃著胯間軟物，在浴廁走來走去。

　『……好不想再被那個貼屁股。』

　想起前兩天，不管他往前、往後站，都能感覺到一根棍子在磨來磨去。

　當下，他覺得雞皮疙瘩。

　「來洗澡了，手舉高。」阿特芬斯跨出淋浴間，抓起伊果的上衣往上拉提，「不要發呆，反正，我們都已經一起洗過兩次了，而且，還能互相刷背。」

　僵持幾秒，衣物一件件脫去，扔進放在洗衣機旁的籃子內。

　在溫水沖洗下，伊果深呼吸一口氣，想像在深山野林進行瀑布修練，讓心靈保持平靜。

　突然，感覺有什麼異物摸來摸去。

　沾滿沐浴乳的觸手來回摩挲個不停，其中一隻觸手還從大腿內側鑽出來。

　他嚇得揪住晃來晃去的觸手。

　「放鬆。」阿特芬斯刻意貼近，「我在幫你搓澡，不是性騷擾。」

　聽到這一句話，伊果當場想脫口罵出「胡扯」二字，不顧空間大小，展開羽翼試圖掙脫。

　——他不洗了！他要開溜。

　小麥色肌膚上沾滿一堆泡沫。

　「乖啦！很快就洗好了。」

　阿特芬斯手忙腳亂，揪住胡亂拍打的羽翼，迅速壓上伊果的背部，利用觸手去捆住四肢。

　被掃落的清潔用品散落一地。

　身體緊密貼合的剎那，一股慾望在體內遊走，貼在兩塊臀肉上的陽具，按捺不住蹭起來。

　「你……在幹嘛。」

　伊果被壓制的有些難受。

　阿特芬斯惦惦不說話，指尖輕輕滑過背脊往下探，輕觸正在刺痛的穴口。

　「嘶！別碰那裡。」

　伊果痛得繃起肌肉縮肛。

　輕觸穴口的指尖，不肯離去在皺摺處徘徊，一副好想鑽進去逛逛。

　這時，兩隻觸手悄悄伸向胸膛，搔弄起乳頭，刻意製造小小刺激感，接著，吸盤緩緩覆蓋上去，彷彿三秒膠般一下子黏住，不停去拉扯。

　「啊！」伊果驚訝一叫，「這根本不是搓澡了。」

　徘徊在穴口的指尖，趁機抵進去。

　「啊——痛呀！」

　淒厲叫聲促使半勃的陽具挺起。

　阿特芬斯忍不住湊到耳邊啃咬，看著掙扎不休的伊果，頓時，感到一陣無比興奮，加快抽插速度，讓刺痛的穴口更加紅腫不堪。

　『好想幹，好想插。』

　腦中竄出一堆色色念頭，他卻拼命去壓抑，趕緊伸出觸手去拿取藥膏，轉開瓶蓋，匆匆擠出一大坨，往穴口內塞進去塗抹。

　他難掩飢渴親啄伊果的後頸，抽出沾有些許藥膏的指尖，扶起腫脹的陽具，抵進大腿內側蹭呀蹭，不停磨過軟軟的肉囊。

　耗費一些時間，滅去高漲的慾火。

　伊果微瞇著眼喘息，感覺大腿內側有如火燒般滾燙，疲憊靠向牆面冷卻。

　「……我們，沖個澡休息吧。」

　阿特芬斯拿起扔在地上的蓮蓬頭，打開水龍頭，測試一下水溫，沖掉身上的泡沫和牆面上的精液，看著水流進排水孔內。

　兩人疲倦相互攙扶走出冒著水蒸氣的浴廁，走向平時最常待的地方——客廳。

　伊果扶著沙發邊緣繞過去，慢慢彎腰坐下，感覺屁股有一股異樣感。

　「我幫你吹下頭髮。」

　阿特芬斯從電視機旁的櫃子拿出一台吹風機，插上電源，走到伊果面前準備打開時……

　「等一下，我有疑問想問你。」伊果雙頰泛起紅暈，「剛才，你為什麼會那樣摸我？」

　當他把疑惑拋出去時，阿特芬斯眼神閃爍一下，刻意去避開視線不回答。

　「上一次在斷崖時，你也做過類似的事情。」

　阿特芬斯雙頰泛起一抹嫣紅。

　「可是我……已經清楚跟你說過，我只把你當室友。」

　伊果露出傷腦筋的表情，重申一次立場，告誡不要再有奇怪的行為。

　晚間十一點半，回到臥室整理一下亂糟糟的頭緒，爬上床鋪，關掉天花板的燈光，側個身蓋上薄被子培養睡意。

　清空大腦進入放空狀態，睏意慢慢來襲。

　「伊果，你睡了嘛。」

　此話一出，他睜開眼皮轉身查看，嚇得心臟差點驟停。

　阿特芬斯不知何時踏進臥室，蹲在床邊靜靜注視。

　「你……蹲在這裡幹嘛。」

　伊果緊張兮兮，問著。

　「我睡不著。」阿特芬斯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我可以跟你睡嘛。」

　八隻觸手悄悄爬上床鋪。

　「不可以。」伊果出聲制止，「這裡空間太小了。」

　知曉被拒絕，阿特芬斯非常沮喪站起身，踏著沉沉步伐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