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途中,一邊飛翔、一邊俯瞰,循著零散記憶找找斷崖在哪裡。
飛越過綿延不絕的山頭。
「咦?我有經過這裡嘛。」
伊果降落在略微空曠的丘陵地,搔搔棕黑色髮絲,一副困惑查看四周景色,心想印象中深刻的那一條溪流在哪?
瞎繞一會,彷彿走進死胡同。
「奇怪?我好像一直在繞圈子。」
他一臉困惑歪下頭頸,看著相近的景色發愣,轉身折返回原處,停在陡峭的下坡路段,感受一下風向和氣流,隨後展開羽翼往下滑翔。
過程中,靠著羽翼驚險閃過一顆顆凸起的岩石。
滑翔速度逐漸加快,像是一枚火箭,眨個幾眼就抵達空曠的平原。
周遭沒有樹木和草叢的阻礙,他控制起速度,找尋一個定點降落,意外發現不遠處有一條溪流。
水深頂多到腳踝處,非常緩慢流動。
溪流附近盛開一大片淡粉色花海,隨著風輕輕搖曳,美得令人驚艷。
伊果邁步湊近瞧一瞧,看著花瓣中間鑲著一顆黃色小球,十分可愛,忍不住想摘下來帶回家,突然,又發現裡頭還夾藏一株藍色小花。
腦中驀然閃過一抹人影!
「啊!」伊果驚呼一聲,「現在不是悠閒賞花的時候。」
匆匆離開平原,他振翅飛到高空,赫然看見微波粼粼的海面。
——看來離斷崖不遠了。
潔白浪花來回沖刷著岸邊,放眼望去沒有半顆礁石,十分空曠。
岸邊僅有一整排高大的椰子樹。
伊果疑惑的歪下頭頸,看著椰子樹自言自語:「奇怪,斷崖咧?」,左右擺頭查看,只剩下鹹鹹海風拂過身旁。
——糟糕,迷路了嗎?
他臉色漸漸凝重,想想出發之前的飛行路線。
『……我,好像記得經過山頭,還有……還有什麼……唉!想不太起來了,景色太相近,根本都搞糊塗了。』
單手撐著下巴,一副非常苦惱,在沙灘上來回踱步。
「我是不是一開始就飛錯方向了。」
他一邊碎唸、一邊眺望,看著浪花反反覆沖刷岸邊,不斷捲走些許沙子,留下數個凹陷的小窟窿,同時,掩埋在沙堆底下的硬物也露出。
五顏六色的堅硬外殼,透過紫外線和海水加持下變得閃亮亮。
不禁讓人停下腳步去挖掘。
正要蹲下身時,一波浪花來襲,伊果來不及反應直接被捲走,嚇得急忙拍打羽翼,非常笨拙游向岸邊。
他渾身濕答答,快步離開岸邊曬起日光浴。
在等待烘乾的時間裡,注意浪花的動向,邁開步伐跑向沙灘去挖掘;如果動作不快一點,又會變落水鷹。
大約挖了十幾個硬物。
他仔細檢查一下有無缺角或破損,一樣樣淘汰再撿拾,接著,把完整放進右側褲袋裡,轉身離開空曠的海灘,再次飛越綿延不絕的山頭,感受午後風向的變化,溫度似乎也略降一些。
初估應該快下午三點左右。
持續飛行一段時間,來到島嶼另一側觀望,發現附近景色逐漸有熟悉感,前方斷崖還坐著一個人影。
『太好了,我這一次沒有迷路了。』
他嘴角噙著笑意,拍動羽翼準備降落在斷崖上。
這時,神情十分憂愁的阿特芬斯,深深嘆一口氣,緩緩抬起頭望向天空,看到一隻雄鷹正遠遠飛來,頓時,激動的站起身,揉一揉眼皮確定那不是幻覺。
『他回來了!回來了!』
他難掩心中的激動,想要放鞭炮大肆慶祝,趁伊果雙腳落地的剎那,快速伸出八隻觸手,一把拖進懷中,死死摟緊不放。
「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阿特芬斯眼角泛起淚光,貼著伊果的頰邊使勁地蹭。
受到驚嚇的伊果,一副非常難受不斷推拒: 「我……我哪有不回來,只是……只是……一時忘了,還迷路了。」
正當解釋原因時,阿特芬斯緩緩噘起嘴唇湊近,他急忙伸手擋下來。
「你,你要幹嘛?」
「想親你。」
「為什麼?」
「歡迎你回家。」
伊果看著那一雙真誠的眸子,半信半疑挪開手……
阿特芬斯趁機吻上去。
「唔!」
伊果嚇得攥起拳頭,偏偏被八隻觸手箝制住,無可奈何下被吻得七暈八素。
鬆開嘴唇一剎那,唾液連成細絲,口腔呼出的氣體相互融成一團。
阿特芬斯眼神充斥著曖昧,捧起伊果的下巴,摩挲濕潤的唇瓣再吻一次,伸出舌頭探入口腔內,雙手隔著布料搓揉起臀部。
打從初次邂逅,他就一直這麼妄想。
右手悄悄探進伊果的褲襠內,摩挲著胯間軟趴趴的陽具,輕輕扶起,再握住上下擼動,刺激著包皮內的神經。
初嘗性事的伊果,驚訝的面紅耳赤,露出慌張的表情,使勁推拒:「你想幹嘛,不要亂摸。」
視線劇烈一晃,整個人不知怎麼向後傾倒,後腦勺還枕在觸手上。
『咦?這是要……』
在搞不清楚的狀況下,褲子霎時被粗暴扯下來,胯間半勃起的陽具裸露在外頭,風輕輕一吹,雞皮疙瘩立刻爬滿全身。
「我想……舔你的巧克力棒。」
阿特芬斯扶起半勃起的陽具,張嘴含住半截舔吮。
「你!」伊果嚇得撐起上半身,「你這是在氣我不告而別嗎?我沒有離家出走的念頭,我只是去散步。」
越是拼命解釋,陽具越被含得緊。
那一剎那,龐大的恐懼感縈繞在心頭上,他感覺自己的生殖器,要被阿特芬斯給啃掉,趕緊扭動起身軀,用盡所有力氣掙脫。
埋頭含吮陽具的阿特芬斯,臉色變得陰沉,刻意施加力道,讓八隻觸手越捆越緊。
「痛!……鬆開。」伊果咬牙切齒怒吼,「你明明對我這麼好,為什麼還要傷害我?」
充滿怒意的咆哮聲,打斷接下來的情調,讓人感到小小掃興。
阿特芬斯吐出口中的陽具,緩緩撐起身,說著:「我沒有要傷害你,是要讓你成為我的配偶。」
這一句話像炸開的砲彈,轟得讓人錯愕不已。
「……我,可是,我沒有這麼想過。」伊果害臊到耳根子漲紅,「在我眼裡,你是一個很棒的室友。」
剛說完,身體無預警向左側一番,兩片臀部硬是被扒開。
「可惜,我不想當你的室友。」阿特芬斯解開褲頭,挑出勃起的陽具,對準尚未鬆弛的穴口,「我只要你愛我。」
在杳無人煙的斷崖上,慘叫聲劃破天際。
慶幸,在出一點點血跡,阿特芬斯的理智稍稍恢復,看著伊果神情痛苦趴在地上不動,急忙打橫抱起身,匆匆直奔住家。
「你等一下,我去找醫藥箱。」
在客廳翻箱倒櫃後,找到放在電視機下方櫃子內的醫藥箱。
掀開蓋子,拿出一罐藥膏,轉開蓋子走到沙發前,伸出兩隻觸手小心抬起伊果的雙腿,擠出一小坨,慢慢抵進稍微撕裂的穴口。
「嗯!」伊果痛得眉眼蹙起,「走開,不要碰哪裡。」
「忍耐一下,我幫你塗藥。」阿特芬斯一臉愧疚輕哄著,「忍一忍,很快就好。」
沾裹著軟膏的食指緩緩在裡頭打轉,曖昧的一上一下塗抹,刻意放慢速度往深處抵進去。
坐在沙發上的伊果,一副難受掙扎反抗,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胯間的陽具越挺越高,舉起抖不停的雙手,掐住阿特芬斯的胳膊。
「啊!嗯——」
曖昧的呻吟伴隨喘息聲吐出。
阿特芬斯情不自禁湊近,親啄幾口,看著伊果的表情變化,慢慢朝不同角度戳弄。
隔日,一雙黃銅色眸子狠狠瞪著。
伊果夾緊略微抽痛的臀部,充滿警戒站在餐桌前,惦惦咀嚼著早餐。
「對不起,我錯了。」阿特芬斯兩手撐在桌面上頻頻道歉,「拜託,讓我像往常一樣,可以摸摸你,好嘛。」
原本,關係融洽的他們,整整三天陷入冷戰狀態。
下午三點,在流理台的水槽內,放著一杯盛滿紅茶的馬克杯,阿特芬斯拿起預備好的水果刀朝指尖劃下去,刻意滴入兩、三滴血液,接著,拿起筷子攪拌混合,轉身往客廳走去。
「口渴了嘛,要不要喝飲料。」
坐在沙發上的伊果,緩緩放下手中的書本,,語氣中沒有太大起伏,非常平淡的說:「先放桌上,我等下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