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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兄(高H)》屈服(H)
晨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執拗地在地板上投下一線金色的塵埃。

林疏是在一種極度痠軟與飽脹的餘韻中醒來的。身體像是被拆解後又草草重組,每一寸肌肉都在低吟,尤其是腿心深處,那隱秘的入口和內部柔軟的壁壘,都清晰地殘留著昨夜被反覆貫穿、撐滿、甚至有些過度使用的腫脹感。記憶如同潮水,帶著羞恥與戰慄回溯——冰冷的黑色皮革,束縛四肢的柔滑緞帶,他灼熱的唇舌,兇猛的撞擊,以及最後那幾乎要將她靈魂都燙穿的滾燙噴發……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依舊被圈在一個溫熱而堅實的懷抱裡。孟峋的手臂橫亙在她腰間,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宣告所有權般的固執。他的呼吸均勻地拂過她的後頸,帶著雪松的冷冽餘韻。

她沒有立刻睜眼,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這片刻的、詭異的寧靜。與昨夜那種令人窒息的激烈相比,此刻的溫存更像是一種錯覺,一種暴風雨後虛假的平靜。

「醒了?」

低沉的、帶著剛醒時微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打破了沉默。他顯然察覺到了她細微的動作。

林疏不得不睜開眼,對上那雙已然清明、透過金絲眼鏡靜靜注視著她的深邃眼眸。那裡面沒有了昨夜燃燒的慾火,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與審視,只是在那深處,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類似於饜足後的慵懶。

「嗯。」她低低應了一聲,想要挪開一些距離,卻發現他的手臂收緊了些,阻止了她的逃離。

「今天請假。」他陳述,而非詢問,語氣自然得彷彿這是他早已為她做好的決定。

林疏蹙眉。她今天上午有一個重要的部門協調會,下午還需要跟進一份即將提交的雙邊合作備忘錄。

「我上午有會……」

「推掉。」孟峋打斷她,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劃過,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你覺得你現在這個狀態,能坐在會議室裡,專心聽那些枯燥的條款?」

他的話語帶著某種惡劣的瞭然。林疏臉頰微熱,確實,她身體深處那無法忽視的異樣感,以及精神上的疲憊,都在提醒她昨夜經歷了怎樣一場耗竭。

但她不喜歡這種被完全掌控行程的感覺。

「我可以……」她試圖堅持。

「聽話。」孟峋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額頭,氣息溫熱,「或者,你想讓我幫你『檢查』一下,看你是否真的『可以』?」

他的威脅隱晦而有效。林疏瞬間噤聲,昨夜被他強制「安撫」的記憶湧上心頭,讓她身體內部條件反射般地微微緊縮。

看到她順從地沉默下來,孟峋似乎滿意了。他鬆開她,率先起身。絲質睡袍鬆鬆繫著,勾勒出挺拔的背影。「起來吧,吃點東西。」

他說完,便徑自走向浴室。

林疏看著他離開,才慢慢坐起身。身體的痠軟讓她動作遲緩。她拉開睡衣領口,低頭看了看,鎖骨和胸脯上還留著些許淺淡的紅痕,如同某種隱秘的烙印。

早餐是孟峋讓公寓管家送上來的,精緻的西式早點,搭配現磨咖啡。兩人面對面坐在餐桌旁,氣氛沉默得有些詭異。陽光徹底灑滿餐廳,將一切照得明亮而清晰,與昨夜昏暗墮落的臥室形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孟峋慢條斯理地用餐,偶爾會抬眼看看她,目光平靜,卻總讓林疏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吃完飯,」他放下咖啡杯,忽然開口,「我送你去個地方。」

林疏抬頭,帶著疑問看向他。

「我的辦公室。」孟峋語氣平淡,「有點東西給你看,關於你之前那份報告裡提到的區域經濟一體化數據模型,我做了些更新。」

這個理由無可挑剔,甚至帶著專業領域的吸引力。但林疏心底卻升起一絲警惕。去他的辦公室?在大學校園裡,在那個充滿學術氣息的環境中?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喝著咖啡。

早餐後,孟峋換上了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白襯衫扣得一絲不苟,領帶是低調的深藍色條紋。金絲眼鏡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禁慾而清冷,完全是那位備受學生推崇的年輕有為的經濟學教授形象。

而林疏,則在他的注視下,換上了一套他提前準備好的衣物——一件米白色的絲質襯衫和一條及膝的黑色鉛筆裙,標準的職業女性裝扮。然而,當她拿起配套的內衣褲時,孟峋卻伸手按住了她。

「不用穿這個。」他語氣自然,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林疏愕然看向他。

孟峋的目光掃過她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胸型輪廓,以及鉛筆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線,眸色微深。「就這樣。」

一股熱意瞬間衝上林疏的臉頰。不穿內衣?在他的辦公室裡?這比任何赤裸裸的挑逗都更讓她感到羞恥和難堪。這意味著,在看似端莊的職業裝下,她將是真空的,肌膚會直接摩擦著絲質襯衫和西裝裙的裡襯,任何細微的動作都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刺激,而這一切,只有他和她知道。

「孟峋,這不合適……」她試圖反對。

「我認為很合適。」他打斷她,上前一步,手指輕輕撫過她襯衫的領口,指尖偶爾擦過鎖骨的肌膚,「這會讓你時刻記得,衣冠楚楚之下,你是誰的女人。」

他的話語如同最細軟的絲線,纏繞上她的心臟,帶著溫柔的窒息感。林疏看著他那雙不容置疑的眼睛,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最終,她屈服了。當絲質襯衫的布料直接貼合上胸前敏感的頂端,帶來一種微妙的、若有若無的摩擦感時,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而行走間,西裝裙的裡襯摩擦過腿根最柔嫩的肌膚,更是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癢意和空虛感。

這種感覺,在她坐上孟峋的車,前往S大的一路上,如影隨形。

孟峋的辦公室在經濟學院大樓的頂層,視野開闊,佈置得簡潔而充滿書卷氣。巨大的書架佔滿了一面牆,另一面則是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個校園。空氣中瀰漫著舊書和咖啡的淡淡香氣。

他讓她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自己則繞到桌後,打開電腦,調出他所說的數據模型。他開始講解,語氣專業,思路清晰,彷彿真的只是一次純粹的學術交流。

林疏努力讓自己集中精神,跟隨他的講解。然而,身體的異樣感卻不斷地干擾著她。絲質襯衫摩擦乳尖帶來細微的挺立感,裙下真空的狀態讓她每一次併攏雙腿或變換坐姿,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氣流動和布料接觸的微妙觸感。尤其是在他低沉悅耳的講解聲中,在這種充滿理智與知識的環境裡,這種身體的敏感與空虛被放大到了一種令人難耐的程度。

她甚至能感覺到,腿心深處,似乎因為這種持續的、隱秘的刺激,而開始產生一絲可恥的濕潤。

孟峋似乎全然未覺,依舊專注於屏幕上的圖表和數據。但林疏偶爾抬頭,卻能捕捉到他鏡片後目光一閃而過的、瞭然與掌控的光芒。他分明是知道的,並且享受著她這種被迫的、隱忍的敏感狀態。

講解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當孟峋終於關閉文檔,抬起頭時,林疏幾乎要鬆一口氣。

「有什麼問題嗎?」他問,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

「……沒有,很清晰,謝謝。」林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孟峋點了點頭,目光卻並未從她臉上移開。他靜靜地看了她幾秒,然後,忽然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了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帶來壓迫感,林疏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椅背擋住。

「起來。」他命令道,聲音低沉。

林疏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站起身。與他面對面站著,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皂角香和淡淡的雪松尾調。

孟峋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開始解她襯衫的紐扣。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從容的、彷彿在拆解一件屬於自己的禮物的耐心。

「你……做什麼?」林疏緊張地抓住他的手腕,聲音發緊。這裡是他的辦公室,隨時可能有人敲門!

「你說呢?」孟峋抬眸看她一眼,眼神幽暗,輕易掙脫了她的阻攔,繼續解紐扣的動作。

一顆,兩顆……

襯衫領口被解開,露出裡面未著內衣的、雪白飽滿的胸脯輪廓。頂端的蓓蕾因為之前的摩擦和緊張,早已悄然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顯得格外誘人。

林疏羞恥得渾身發燙,想要併攏手臂遮擋,卻被他用眼神制止。

「轉過去,扶著桌子。」他低聲命令,語氣不容置疑。

林疏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她看著他鏡片後那雙冷靜卻燃燒著暗火的眼睛,知道自己無法反抗。她慢慢地轉過身,雙手顫抖地扶住了冰涼的紅木辦公桌邊緣。

這個姿勢,讓她背對著他,臀部因為前傾的動作而微微翹起,西裝裙緊繃地包裹出誘人的弧度。

她聽到身後傳來細微的聲響,是他解開皮帶扣、拉下拉鏈的聲音。然後,一個滾燙堅硬的物體,隔著薄薄的西裝裙布料,抵在了她雙腿之間的縫隙處,緩緩摩擦。

那驚人的熱度和硬度,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也讓她腿軟。

「孟峋……別在這裡……」她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因為恐懼和某種隱秘的期待而微微顫抖。

「為什麼不?」他在她耳後低語,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探入她敞開的襯衫前襟,準確地攫住了一邊柔軟,用力揉捏起來。「你不覺得,在充滿理性與知識的地方,做最原始的事情,格外刺激嗎?」

他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語,摧毀著她最後的理智。同時,他另一隻手撩起了她的西裝裙後擺,將裙襬堆疊在她腰間,徹底暴露了她未著寸縷的、白皙挺翹的臀瓣,以及那條隱秘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縫隙。

冰冷的空氣接觸到暴露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疙瘩,但很快就被他抵在入口的灼熱所驅散。

「唔……」當那碩大的龜頭強勢地擠開濕滑的褶皺,開始緩緩嵌入時,林疏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因為沒有內褲的阻隔,他的進入顯得格外順暢和直接。那駭人的粗長一寸寸地撐開緊緻濕熱的通道,直抵最深處。

「啊……」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讓她仰起了頭,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

孟峋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肢,開始了由慢到快的撞擊。辦公桌因為承受著兩人的重量和動作而發出了輕微的搖晃聲,桌面上的一些文件和小擺件隨之震動。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極深,每一次頂弄都彷彿要撞碎她的子宮。前方敏感的珍珠也不可避免地摩擦著冰涼的桌沿,帶來雙重的、強烈的刺激。

「小聲點,」他在她耳邊喘息著提醒,聲音沙啞充滿情慾,「外面可能有人經過。」

這句話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劑,讓林疏的羞恥感和快感同時達到了頂點。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溢出細碎而壓抑的呻吟。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前後搖晃,乳波蕩漾,裸露的臀部與他緊實的小腹撞擊,發出細微的肉體拍打聲。

這種在公共場所邊緣、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懼,與身體正在經歷的極致歡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墮落而危險的快感,迅速將她推向高潮的邊緣。

「啊……不行了……要到了……」她終於承受不住,帶著哭音細聲哀求,身體內部劇烈地收縮起來。

孟峋感受到她體內的絞緊,動作愈發迅猛,在她耳邊低吼著釋放了自己的慾望,將滾燙的液體盡數灌注於她體內深處……

激烈的餘韻過後,辦公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孟峋並沒有立刻退出,依舊停留在她體內,俯身在她汗濕的後背上落下細碎的吻。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抽離。

隨著他的退出,一股溫熱的濁液從她腿間滑落,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光潔的地板上留下點點痕跡。

林疏渾身癱軟,幾乎無法站穩,全靠扶著桌子支撐。

孟峋整理好自己的衣褲,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教授模樣,然後才轉身,抽出幾張紙巾,細緻地為她擦拭腿間的狼藉,再幫她拉下裙襬,整理好襯衫。

他的動作有條不紊,甚至帶著一種事後的溫存,與方才那個在她體內肆意衝撞的男人判若兩人。

「數據模型發你郵箱了,回去可以仔細看看。」他語氣平靜地說道,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從未發生。

林疏看著他,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羞恥、憤怒、一絲詭異的滿足,以及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倉促地點了點頭,不敢再看他,低聲說:「我……我先回去了。」

「我讓司機送你。」孟峋沒有挽留,拿起內線電話吩咐了下去。

離開經濟學院大樓,坐進車裡,林疏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校園景色,陽光正好,學生們三三兩兩,充滿朝氣。而她,卻感覺自己剛剛從一個隱秘的、墮落的夢境中逃離,身體裡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體液,衣衫之下是真空的羞恥與不適。

孟峋用一種她從未想像過的方式,再次模糊了公共與私密、理性與慾望的邊界。她不知道,這場由他主導的、日益深入的遊戲,究竟會將她帶往何方。

身體的臣服似乎已經成為習慣,而心的防線,又還能堅守多久?

她閉上眼,將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上,試圖驅散腦海中那混亂的思緒,以及……身體深處,那該死的、因為回憶起方才的刺激而再次悄然湧動的空虛與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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