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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兄(高H)》會壞的!
從酒店回到孟峋位於市中心頂層公寓,已是華燈初上。

車廂內流淌著低沉的古典樂,隔絕了窗外的車水馬龍。林疏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流光溢彩,身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被徹底貫穿、填滿後的飽脹感與細微痠麻,以及……那令人心慌意亂的、被他唇舌溫柔侍奉過的戰慄記憶。

孟峋專注地開著車,側臉在明明滅滅的光影中顯得格外冷峻,金絲眼鏡反射著微光,讓人看不透他此刻的情緒。他沒有說話,只是偶爾透過後視鏡,目光會極快地掠過她,那眼神深邃,帶著一種無聲的、卻又無處不在的掌控。

公寓的電子鎖發出一聲輕微的「嘀」聲,厚重的門扉滑開,露出裡面極簡卻處處透著昂貴與設計感的空間。感應燈光次第亮起,光線柔和,勾勒出冷色調的線條。

孟峋沒有開客廳的主燈,而是牽著林疏的手,徑直走向臥室的方向。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將她的手完全包裹,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引導。

臥室的風格與客廳一脈相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天際線,如同鋪開的鑽石星河。房間中央是一張尺寸驚人的黑色皮革大床,線條冷硬,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孟峋在床邊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著林疏。他鬆開了她的手,但目光卻如同無形的鎖鏈,將她牢牢定在原地。

「去洗澡。」他開口,聲音低沉平靜,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命令口吻,彷彿這是他早已擁有的權利。

林疏抬眸看他,對上他那雙在鏡片後顯得格外幽深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沒有動,也沒有像往常那樣順從或帶著微弱的反抗去執行。一種微妙的情緒在她心底湧動,混合著殘存的情慾、對未知的隱憂,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想要試探他底線的衝動。

她想知道,在經歷了酒店浴室那場極致的、混合著強制與溫柔的性愛之後,他們之間這層所謂的「男女朋友」關係,究竟定義為何。

孟峋見她沒有動作,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並未動怒。他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他伸出手,並非觸碰她,而是掠過她的肩頭,拾起一縷她散落在頰邊的微捲髮絲,在指尖輕輕繞弄。

「需要我幫你?」他低頭,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語氣平淡,卻帶著濃烈的暗示意味。

林疏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酒店裡他跪伏在她腿間侍奉的畫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現,帶來一陣心悸般的酥麻。她別開視線,試圖掩飾瞬間加速的心跳。

「……我自己可以。」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退讓,或者說,是暫時的蟄伏。她轉身,走向與臥室相連的浴室。

身後,孟峋的目光如影隨形,直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關上,隔絕了他的視線。

熱水沖刷著身體,林疏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鏡子裡的女人,眉眼間殘存著情慾浸潤後的嫵媚,肌膚上還留著些許淺淡的紅痕,那是他留下的印記。她撫摸著頸側那一小塊皮膚,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的力度和溫度。

她不清楚孟峋接下來想做什麼。這種不確定性,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撓刮著她的心臟,帶來恐懼的同時,竟也摻雜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當她裹著浴袍,帶著一身濕潤的水汽走出浴室時,臥室裡的光線變得更暗了。只有床頭兩盞壁燈散發著昏黃朦朧的光暈,將房間的大部分區域籠罩在曖昧的陰影裡。

孟峋已經換上了深色的絲質睡袍,帶子鬆鬆繫著,露出小片結實的胸膛。他沒有坐在床上,而是站在床尾不遠處,手中拿著什麼東西。在幽暗的光線下,林疏看不清具體是什麼,只覺得那物事泛著一種柔和的、類似於絲綢的光澤。

「過來。」他朝她伸出手,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疏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走了過去。隨著距離拉近,她終於看清了他手中拿著的——是幾條長短不一、質地看起來極其柔軟順滑的黑色緞帶,邊緣點綴著細小的、不會傷人的金屬扣環,在燈光下流轉著低調的光澤。這並非她想像中那種帶著SM意味的粗糙繩索,更像是某種……精緻的、用於束縛的藝術品。

她的心猛地一跳,腳步頓住。

孟峋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唇角似乎極輕地勾了一下,那笑容轉瞬即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他沒有解釋,也沒有強迫,只是維持著伸出手的姿勢,靜靜地等待。

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交織。

最終,林疏還是將自己的手,放入了他的掌心。指尖相觸的瞬間,一股微弱的電流竄過。

孟峋握緊了她的手,力道溫和卻堅定。他牽引著她,走到那張巨大的黑色皮革床邊。

「躺下。」他示意她躺在床中央。

林疏順從地躺下,身下的皮革傳來微涼的觸感,與她浴袍下溫熱的肌膚形成對比。她看著站在床邊、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孟峋,心跳如擂鼓。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這種未知讓她緊張,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繃緊。

孟峋沒有立刻動作。他先是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那雙深邃的眼眸透過鏡片,仔細地、一寸寸地巡梭過她的臉,彷彿要將她此刻的每一絲情緒都刻錄下來。他的目光帶著一種冷靜的審視,又似乎隱藏著某種壓抑的、即將噴薄而出的熾熱。

然後,他直起身,拿起一條最長的黑色緞帶。那緞帶在他修長的手指間顯得格外溫順。

他沒有粗暴地捆綁,動作甚至稱得上優雅從容。他先是輕輕執起她的左手腕,用那柔滑的緞帶繞了兩圈,然後打了一個複雜而精巧的結,確保既不會過緊影響血液流通,又絕無可能被她輕易掙脫。緞帶末端垂落下來,帶著一種柔軟的、卻不容置疑的禁錮感。

接著是右手腕。

然後是左腳踝。

右腳踝。

四條黑色的緞帶,將她的四肢分別固定在了床的四角。她整個人呈「大」字形被展開在冰冷的黑色皮革上,浴袍的帶子早已在過程中鬆開,衣襟散亂,露出裡面未著寸縷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粉的肌膚。長髮鋪散開來,如同海藻,襯得那張帶著驚惶與一絲迷離的臉龐愈發楚楚動人。

這種完全失去自主能力、如同祭品般被呈現在他面前的姿勢,帶來了強烈的羞恥感和脆弱感。林疏下意識地掙動了一下手腕,緞帶柔韌地束縛著她,無法撼動分毫。

「孟峋……」她忍不住喚他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孟峋站在床尾,靜靜地欣賞著他的「作品」。昏黃的光線下,她被黑色緞帶束縛在黑色皮革上的畫面,充滿了一種墮落而驚心動魄的美感。雪白的肌膚,烏黑的長髮,殷紅的唇瓣,以及那雙氤氳著水汽、帶著不安與順從的眼眸……一切都完美地契合了他內心某種隱秘的、關於絕對佔有的幻想。

他沒有回應她的呼喚,而是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睡袍的帶子。絲質睡袍滑落,露出他比例完美的挺拔身軀,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寬肩窄腰,每一寸都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那沉睡的巨物已然甦醒,昂揚挺立於腿間,尺寸驚人,青筋盤繞,昭示著不容忽視的侵略性。

他邁步上床,膝蓋分開她被迫敞開的雙腿,跪立在她腿間。這個姿勢讓他居高臨下,能將她所有的反應一覽無餘。

他沒有急於進入,而是俯下身,開始用他的唇和手,進行一場極致耐心而又充滿挑逗的前戲。

他的吻如同羽毛,輕柔地落在她的額頭、眼瞼、鼻尖,最後覆上她微顫的紅唇。這個吻起初是溫柔的,帶著安撫的意味,舌頭細緻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後才緩緩探入,與她的舌尖共舞,交換著彼此濕熱的氣息。

與此同時,他的大手也開始在她身體上游移。指尖帶著薄繭,撫過她敏感的耳後,纖細的脖頸,鎖骨的凹陷,然後來到那對隨著呼吸急促起伏的豐盈。他並非急切地揉捏,而是用指腹極輕極緩地劃過頂端早已挺立的蓓蕾,感受著它們在他觸碰下變得更加硬實,聽著她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喘息。

「嗯……」林疏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在他的挑逗下微微扭動,卻因為四肢被縛而無法做出更大的動作,這種受限的感覺反而放大了每一絲觸感帶來的神經刺激。

孟峋的唇離開她的唇瓣,沿著下顎線,一路向下,吻過她劇烈跳動的脈搏,來到鎖骨,然後是胸脯。他張口,含住一邊的頂端,用舌尖靈巧地撥弄、舔舐,時而用力吮吸,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刺痛的強烈快感。

「啊……別……」林疏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起來,試圖併攏雙腿,卻被他跪立的身體強勢地阻隔。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越過那片柔軟的萋萋芳草,來到了她早已濕潤泥濘的腿心花園。他並沒有直接觸碰最敏感的核心,而是用手指,極其緩慢地、帶著某種折磨人的耐心,在她嬌嫩的大腿內側來回劃動,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和因為渴望而產生的微微顫慄。

「想要嗎?」他抬起頭,唇瓣因為沾染了她的氣息而顯得濕潤艷紅,金絲眼鏡後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聲音沙啞地詢問。

林疏咬著下唇,羞恥地別開臉,不肯回答。身體深處的空虛感卻如同野火燎原,越來越強烈。

孟峋低笑一聲,似乎很享受她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他不再逗弄她的大腿,指尖終於來到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急切需要安撫的珍珠上。

只是輕輕一碰。

「啊!」林疏身體猛地一彈,如同過電般,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那裡的敏感程度,超出了她的想像。

孟峋的指尖開始動作,或輕或重地按壓、揉搓、畫圈,時而用指甲蓋極輕地刮擦過那最頂端的一點。技巧高超,力度精準,每一次動作都恰到好處地撩撥在她快感的弦上。

強烈的、如同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波襲來,沖刷著她的理智。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無法壓抑,破碎地從唇齒間溢出。身體內部空虛得厲害,渴望著被填滿,被充實。

「說,想要我嗎?」孟峋一邊持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再次逼問,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林疏搖著頭,淚水因為極致的感官刺激而從眼角滑落。她還想維持最後一絲可笑的矜持。

然而,孟峋顯然不打算讓她如願。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甚至稍微後退了一些,拉開了與她身體的距離。

快感的源泉驟然消失,只剩下更加難熬的空虛和渴望。林疏不滿地嗚咽出聲,身體難耐地扭動著,被縛的四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不說?」孟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幽暗,「那我們就慢慢來。」

他重新俯下身,這次,他的目標是她身體的其他敏感帶。他的唇舌沿著她的肋骨向下,來到她緊實的小腹,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她腰側的軟肉,帶來一陣陣混合著微痛的痠麻。他的大手也覆上她胸前的另一邊柔軟,恣意揉捏把玩。

各種各樣的刺激從四面八方湧來,卻唯獨避開了她最渴望被撫慰的核心地帶。林疏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漫長的、懸而未決的前戲逼瘋了。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弦已緊繃到了極致,卻遲遲得不到釋放。

「孟峋……給我……」她終於承受不住,帶著哭腔哀求出聲,聲音細弱而顫抖。

「給你什麼?」他卻依舊不肯放過她,唇舌在她肚臍周圍流連,聲音悶悶地傳來。

「要你……進來……求你……哥哥……」最後的防線徹底崩塌,她順從地喊出了那個帶著禁忌意味的稱呼,拋棄了所有的驕傲與偽裝。

這個稱呼似乎取悅了他。孟峋終於抬起頭,目光灼熱地鎖定她迷離的雙眼。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跪直身體,那怒張的、泛著紫紅色光澤的碩大頂端,對準了她早已濕滑不堪、微微開合的入口。

他沒有立刻進入,只是用那滾燙的龜頭,在她敏感的花園入口處緩緩地、磨人地打著圈,摩擦著那顆極度渴望被填滿的珍珠和濕潤的褶皺。

「啊……快點……」林疏急得快要哭出來,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主動去迎合他,卻因為四肢被縛而動作有限,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更加深了她的渴望。

孟峋看著她這副意亂情迷、急切索求的模樣,眼底的慾火終於徹底燃燒起來。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

那駭人的巨物,瞬間破開層層疊疊的濕熱軟肉,長驅直入,一口氣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呃啊——!」被瞬間填滿充實的飽脹感,混合著一種被撐到極致的、近乎疼痛的刺激,讓林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而又帶著些許痛苦的喟嘆。腳趾死死蜷縮,腳背繃直。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孟峋並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便開始了動作。起初是緩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個頭部在入口,然後再狠狠地、盡根沒入,直撞宮口。那過人的長度和粗度,確保了每一次進出都能摩擦到她體內每一寸敏感的褶皺,帶來全方位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太深了……啊……慢一點……」林疏哭泣著求饒,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劇烈地顫抖,被縛的手腕和腳踝處傳來緞帶摩擦的細微觸感,提醒著她此刻完全被動的、承受者的地位。

但她的求饒顯然起到了反效果。孟峋非但沒有減慢速度,反而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繞到兩人結合的部位,找到那顆暴露在外的、飽滿腫脹的珍珠,用指尖按住,伴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快速地揉按起來。

前後雙重的、強烈至極的刺激,讓林疏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海嘯,以摧枯拉朽之勢淹沒了她的所有思緒。她只能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破碎的呻吟和尖叫,身體內部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絞緊,彷彿要將那作惡的源頭徹底吞噬。

「啊……不行了……要死了……哥哥……饒了我……」她在快感的巔峰胡言亂語,眼神開始失焦,甚至微微上翻,露出些許眼白,彷彿真的快要被這極致的歡愉折磨到昏厥。

孟峋看著她這副被操弄到近乎失神的媚態,聽著她軟糯哀求的「哥哥」,體會著她體內那要人命的緊緻和濕熱,理智幾乎被慾火焚燒殆盡。他低吼一聲,動作變得更加狂野和迅猛,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擊著她身體的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聲響。

肉體撞擊的聲音、濕潤的水聲、她瀕臨崩潰的哭喊與呻吟、以及他粗重壓抑的喘息……在昏暗的臥室裡交織成一首最原始、最墮落的交響曲。

林疏感覺自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被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巨浪拋上雲端,又狠狠摔下。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幾乎沒有間隙。在一次尤其深重的撞擊後,她身體猛地弓起,如同離水的魚,發出一聲尖銳至極的嘶鳴,隨即全身劇烈地、持續不斷地痙攣起來,大量的愛液如同失禁般從兩人結合處洶湧而出,浸濕了身下的皮革。

潮吹了。

然而,孟峋並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停止。他依舊維持著那兇猛的節奏,甚至在她極致敏感和收縮的體內衝撞得更加用力。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剛剛經歷過極致高潮的身體敏感得不堪一擊,每一次撞擊都帶來近乎痛苦的強烈快感,林疏哭喊著,掙扎著,被縛的四肢徒勞地扭動,淚水漣漣。

但她的反抗與哀求,只換來他更深的佔有和更快的頻率。他像是要將她徹底釘在這張床上,釘在他的慾望之上,讓她從身體到靈魂都記住這一刻,記住是誰給了她這滅頂的歡愉與痛苦。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林疏的意識已經在連續不斷的高潮中變得模糊,呻吟聲也變得微弱而沙啞,身體只剩下本能的痙攣和迎合。

終於,孟峋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野獸般的低吼,將她雙腿摺疊壓向她的胸口,以一個幾乎要將她對折的姿勢,將自己死死地、最深地埋入她體內,然後劇烈地顫抖著,將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強勁地射入她早已被填滿、甚至有些麻木的子宮深處……

極致的餘韻過後,臥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聲。

孟峋伏在她身上,汗水從他額頭滴落,混雜著她的淚水。他並沒有立刻退出,依舊停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部那細微的、痙攣後的餘波。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抽身。隨著他的退出,大量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濁白液體,從那紅腫不堪、微微開合的入口汩汩流出,順著她腿間的溝壑滑落,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孟峋低頭,看著身下這具佈滿汗水、淚水與愛液,渾身癱軟、眼神空洞,彷彿被徹底玩壞了的軀體,眼底翻湧著複雜難辨的情緒。有饜足,有未曾消散的慾望,有一種深沉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佔有慾,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幾近心痛的柔軟。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一一解開了束縛著她四肢的黑色緞帶。那柔滑的布料離開她的手腕和腳踝,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曖昧的紅痕。

得到自由後,林疏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癱在那裡,如同沒有靈魂的娃娃。

孟峋將她打橫抱起,走向浴室。這一次,他沒有再進行任何帶有情色意味的清洗,只是單純地、細緻地為她清理身體,用溫熱的水流沖走所有的黏膩與痕跡,然後用柔軟的浴巾將她包裹,抱回已經換上乾淨床單的床上。

他將她擁入懷中,拉過被子蓋住兩人。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手臂環繞著她,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保護與佔有姿態。

林疏疲憊地閉上眼,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他瘋狂佔有後的痠軟與飽脹感,精神卻在極致的消耗後陷入一種虛無的平靜。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似乎感覺到,一個極輕、極柔的吻,落在了她的發頂。

伴隨著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睡吧。」

這一句,不再是命令,而更像是一種……帶著某種無可奈何的溫存囈語。

黑暗中,林疏蜷縮在他懷裡,如同迷途的舟船終於尋到了暫時停泊的港灣,即使明知這港灣之下是深不見底的漩渦,她也在這片刻的寧靜與溫暖中,沉沉睡去。

身體的極致歡愉與精神的複雜糾葛,如同經緯,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們緊緊纏繞。這場始於身體慾望的危險遊戲,似乎正朝著一個更加深邃、更加難以抽身的方向,無聲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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