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成經過三個月的調養後,已能出去走動,他與芙蓉時常一起用膳、賞花與喝茶,日子過得細水長流、淡然恬適。
紫涵因著之前於凡明鏡中看見天燈祈願的光景,心中仍然悸動不已,她興奮地詢問玹光與寒耀:「凡間有放天燈的民風,那仙界有沒有類似的習俗呢?」
玹光向前緩緩說道:「仙界雖說無法放天燈,不過倒是能放花燈。」
「花燈?有何意涵嗎?」紫涵微笑地雙手撐住下頜,腦海正想像那浪漫祈福的情懷。
寒耀繼續接著說明:「花燈內寫下心願,放至蘊文河漂流而上,據說到達聖宵華天的緣命河時,便能實現願望。」
「如此說來,玄靈山已有五百年未曾放過花燈了。」玹光垂眼而下,憶起過往那熱鬧之景,自先母上位後便不曾再舉辦這類風俗民事。
紫涵眨眨眼輕聲一笑,與兩人熱切討論一個月後放花燈的相關籌備,這是久違的慶典之喜,自然得多上點心思。
她親自參與花燈節的事前準備,眾仙聽聞消息也紛紛歡樂響應搶著幫忙。
玄龍化為墨龍之姿找尋蘊文河放花燈最佳地點;長離君收割許多花兒給花燈作為華麗裝飾品;寒耀找來大量材料,讓俊成、芙蓉與其他仙女能夠折起一波波的花燈;玹光則負責主持儀式,確保活動能順利進行。
許是太久沒有經歷隆重盛大的燈節,時間雖然緊湊,但眾仙倒覺得充實喜樂。
終於到了放花燈的日子,他們於玄靈山諾大空地舉辦宴席,一陣歌舞吟唱後,玄龍帶領大家沿著先前寒耀撒下金砂的路途而行,在夜色的流轉渲染下,腳邊透出微微朦朧光暈,夢幻般的景致使得大家驚奇不已。
「娘娘特意鋪墊,著實讓人心生讚嘆。」長離君凝視柔和的金砂璀璨,崇拜地點點頭。
寒耀亦滿眼柔情望向雀躍走跳的娘娘,他牽起那雙長著厚繭的左手,輕聲詢問:「娘娘,您想好要許什麼願望了嗎?」
紫涵面露一抹微笑,笑意盈盈說道:「好多啊!到時候再跟你分享。」
而隊伍的後端,俊成正牽著芙蓉慢步而走,他們抬頭仰望點點星空,感受靜謐悠然的時光。
男子忽地開口,打破這場寧靜:「蓉兒妳⋯⋯」他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動,指尖不自覺緊縮,低聲說著:「妳究竟是看上我哪點呢?」
芙蓉嘴角微微上揚,盯著他有些憂愁的臉瞧:「我們都在一起三個月了,怎麼還問這些?」
見俊成不知該如何回應,她反問對方:「那你呢?」
兩人沉默無話,只是繼續向前走,這段坎坷的愛情甜蜜來的太過突然,使得他們還無法置信般的反覆確認彼此的情意。
等大家抵達蘊文河最佳放燈之處,玹光站於前說明一些注意要點:「寫下願望放下花燈後,若能沿著蘊文河至緣命河,祈願自然能獲得呼喚。」
玹光話一說完,紫涵向前一步對著大河散開靈力:「願光明照引,得償所願。」
蘊文河呼應般的閃耀藍光,象徵著通往緣命河的通道開啟,眾仙排隊拿起一盞盞花燈與筆寫下自己長年祈求的願望。
當第一盞花燈緩緩飄上蘊文河時,其他仙人紛紛開始點燃手上的燈芯,河面瞬間鋪滿金色光點,如同一道流動的萬年星河。
仙人們熱烈分享彼此的願望,有些甚至因講到心坎裡而哭泣,還有仙女趁機向心儀之人表白,讓整個氛圍更增添浪漫。
紫涵與寒耀也各自寫好自己的花燈,他們找到一處好所在,點燃後輕放微蕩波瀾的水面上,兩人肩並肩坐於河畔,女子望著承載每一道祈願的滿河燈火逐漸揚長而去,她的心中悸動不已,側臉因著花燈映照微光閃爍,輕聲呢喃:「希望每個人實現願望後,能常笑開懷。」
寒耀深情凝視娘娘,她的純淨仙核之光於胸口蔓延,身心傳來陣陣暖意,他輕柔摟著對方肩膀,感受那份祈願下散發的溫暖包覆。
過了一個多時辰,放花燈的活動才終於圓滿落幕。
俊成與芙蓉漫步回到仙閣,他倒一杯溫水遞給女子,笑著詢問:「蓉兒方才許了什麼願望?」
芙蓉接過茶杯優雅喝下一口,彷彿要穿透對方般凝視那雙褐眼,毫無保留的回應:「我的願望很簡單⋯⋯願能與你相伴相隨。」
芙蓉的坦率讓俊成愣住片刻,他抓著後腦,為著先前的不安而覺得自己真是個傻子,他抿嘴緩緩說道:「咱們可說是心有靈犀。」
夜色微涼,燭火恍惚搖曳,他內心所有憂慮因著女子的堅定拂掃而空,兩人已不需再小心翼翼確認彼此的情意,俊成向前攬住她的腰枝,心中某種情感逐漸澎湃而難以抑制,呼吸的鼻息近在咫尺。
芙蓉胸口亦心跳不止,只有對他才會有如此情感湧上,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柔撫著對方的輪廓,心中卻還有些惴惴不安,女子低頭說著:「我們雖心意相通,又是我拉著你在一起,但我⋯⋯終究會回到玉衡天海伺候帝君。」
她的話語如一顆巨石砸在男子心底,但一直以來總向命運低頭的他,此刻卻不想輕易放棄,他憶起寒耀聖仙曾開導自己的真言:「只要我們堅定不移,說不定真能跨越難關,妳瞧娘娘與寒耀聖仙不也是如此嗎?」
他們至死不渝的愛情早已傳遍整個仙界,可謂眾仙們的情愛表率,既有著先例,那表示或許一切皆有可能。
俊成的堅貞之情讓芙蓉不安心緒煙消雲散,兩人相視而笑,彼此互相療癒,與其為著還未發生的事煩憂,不如好好把握眼前重要的人。
燭光晃悠在俊成專注深情的眼眸裡,倒映出芙蓉微微一顫的睫毛,他抬手輕柔扣住她的手腕,指腹劃過女子冰涼細緻的肌膚,慎重地低聲詢問:「蓉兒,妳可願意⋯⋯將身心完全交給我?」
芙蓉自是明白這話背後的深意,她的嘴角泛起笑意,小聲說道:「但我可不是什麼純潔的女子,你莫不要被我嚇跑了⋯⋯」
「不論妳什麼模樣,我都喜歡。」俊成勾起一抹笑顏,眼眸逐漸染上層層情慾,他側身抱起芙蓉,將她放在床榻上。
男子右手撫摸她嬌嫩的臉頰,緩緩吻了上去,溫柔舔舐、伸舌微微攪弄,他不疾不徐地動作讓芙蓉越發難耐,女子的雙眼散出迷離,手指輕撫俊成胸膛摩挲,逐漸往下游移直到摸到那處硬挺。
「唔⋯⋯」男子受到刺激低吟一聲,放開芙蓉雙唇壞笑說道:「妳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女子伸手脫下俊成衣物,笑意加深魅惑開口:「想要直接進來⋯⋯也可以喔。」
可俊成聽到這話,只覺著心中隱隱作痛,他心疼地親吻對方額頭,溫柔而言:「我不做會讓妳痛苦的事。」
話一說完,男子解下芙蓉衣裙與肚兜,凝視她絕美窈窕的身體,喉結不禁上下滾動,手掌撫於渾圓飽滿的乳肉,輕輕搓揉挺立凸起,舌頭靈活地舔弄另一側乳尖。
「啊⋯⋯」芙蓉開始輕聲嬌喘,手指穿插於男子髮絲間,感受一波波的情慾快意,她的花穴因著過往被長期調教而敏感出水,不自覺收縮一番。
俊成往下張開她的雙腿,看著一張一合的穴口,蜜液不斷由內湧出,他含住花蒂柔和吸吮,卷舔每一處皺摺,堆疊控制一層一層的快感,之後他猛然加重力道舌頭舔弄。
「等等⋯⋯太刺激了。」突如其來的潮意席捲全身,讓女子睜大眼眸,愛液不禁洩了出來。
「舔一下就噴了,真可愛。」俊成舔著被噴上液體的嘴唇,繼續埋首給予更多無上歡愉,兩根手指伸進甬道摳弄柔軟敏感,他的技巧實在好到無話可說,還未進入便已讓芙蓉高潮數次。
「又要⋯⋯」女子繃緊腳掌攀上高峰,身子被玩得不斷顫抖到眼眶泛紅,不塊是熟悉床笫之事的他,完全無法招架剛柔並進的攻勢。
芙蓉勉強起身將俊成推倒,臉面噗紅、飽含慾望的勾媚說道:「該換我伺候你了。」
她焦躁地脫下對方褻褲,讓無數女子神魂顛倒的粗長巨物彈了出來,連芙蓉都不免為之震驚。
‘"這真的進的來嗎?"她害怕地不敢多想,扶著那硬挺伸舌舔舐上頭的青莖,逐漸染上水光津液,而後她含住半根陽物,邊用手握著根部,熟練嫵媚的上下抽動。
「恩⋯⋯」俊成滿眼情慾地看著為自己咂陽的愛人,壓下想頂弄她喉嚨的衝動,柔情撥開那散亂的金髮,粗喘氣息。
因著那處實在過於粗大,芙蓉服侍的下巴酸澀抬頭放開陽物,爬至男子身上,將硬挺抵在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下。
「好緊⋯⋯」芙蓉的花穴僅吃下一半,包覆的快感讓他差點忍不住想激烈抽送,但他只是專注凝視對方因疼痛而略為皺眉的神情,俊成坐起身擁著她輕柔地撫摸背脊,等女子適應一些後,才慢慢壓著她的肩膀,直至整根沒入其中。
「太大了⋯⋯好漲⋯⋯」粗長灼物抵著敏感宮口,芙蓉纖細腰枝緩慢地前後擺動,給予男子莫大的快意。
「唔⋯⋯」他不禁出聲呻吟,眼底散發濃厚慾望,抬起對方臀部狠狠壓下。
「啊!」這一撞讓她睜大雙眸瞬間攀上雲端之巔,她全身無法控制的抖動,甬道不斷收縮。
「舒服嗎?蓉兒。」俊成微微一笑,她高潮的反應盡收眼底,讓男子滿意地繼續頂弄那處敏感,芙蓉神情迷離點點頭坦承說道:「很舒服,從來沒如此舒服過。」
俊成讓她躺在床鋪從前挺進,光是進入便噴出潮水,打濕男子的小腹,對於芙蓉敏感的身子十分著迷,他一邊快速抽送一邊搓揉她的花蒂。
身為男妓的他掌握女人喜歡的一切撫慰,非凡的技巧總能讓身下之人失控忘我的嗔叫。
「不能一起啊!」芙蓉身子酥麻竄上雙眼反白,她雙手抓緊被褥,承受一波波猛烈刺激,拱起腰身高潮不斷地出聲嬌吟:「一直到頂,我不行了⋯⋯」
「看妳舒服成這樣,讓我也想射了。」俊成粗喘著賣力挺入深處,邊揉捏那渾圓的胸乳,技巧性的淺抽深插,女子已被操的雙眼無神,愛液橫流。
「蓉兒。」男子輕聲叫喚,不忘身下激情動作一邊溫柔詢問:「妳想要我射外面⋯⋯還是裡面?」
芙蓉已無法思考地胡亂嬌嗔:「裡面⋯⋯都射進來⋯⋯」她用大腿夾緊對方腰際,扭著腰渴望那溫熱白濁。
「如妳所願。」俊成下腹竄起麻意,陽物不斷脹大,悶哼一聲將男精一波一波射進女子體內,喘息不止地凝視被操弄到無神的芙蓉,他彎下身親吻她柔軟的唇瓣,深情擁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