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高考,天氣都好了起來呢!
想起昨天看到的消息,已經不那麼吃驚了
齊成野,在牢裡自盡了。
「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哪種人?」
徐和熙想了想:「包藏禍心、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是嗎.....」抬頭看了看,天空,似乎更藍了。
最終,我抱了以法律系聞名的A大,徐和熙報了C大的日語。
大家的生活,似乎都回到正軌了。
5年後,我在A市成立了一間律師事務所,專門接女性的案件,只為了幫助那個曾經的我。
>若華,今晚有空嗎?
>抱歉阿,和熙。今晚有問客人,可能到9點。
>沒事,你先忙,我們明天再約。明天總該有空了吧?
>當然。你都特地調休了,能不陪?
>哼哼!
「白律,何小姐到了。」門外的秘書通知。
「好,讓她進來。」我放下手機,起身迎接。
「何小姐,你好。」
「白律,久仰大名。」女子伸手握了喔。
「今日前來,是為了.....?」我納悶的開口道。
「為了我一個姐姐來的。」她深吸一口氣,「她的丈夫長期虐待她,上訴多次,卻始終未果。」
「家暴?....」
「是,連小孩都不放過......。聽說白律擅長處理這類案件,所以抱著一絲希望來請您幫忙,如果連您都不行,整個A市也沒人了......」說著,就開始啜泣了。
「好。我會盡力一試的。」我遞出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有需要就打,我都會接。」
「多謝.....。」她伸手接過,又向我鞠躬,「阿,我還沒自我介紹呢!....」
我打斷她,「我知道,」
「妳是何菲。」
何菲,曾幫助過我的小女孩,已不再膽小,成了獨當一面的新聞記者。
>何菲,如果可以,多蒐集點證據。
>沒問題!
突然,手機一震晃動,顯示來電:白麒鑫。
「白麒鑫?這麼晚還打給我?」我喃喃道。
看了一眼徐和熙,我果斷接起電話。
「.......喂?」
「白若華,妳趕緊過來一趟,爸中毒了!」
「什麼?!」
十分鐘後。
「呼、爸怎樣了?」喘不停的我著急問到。
「不清楚,聽說是中毒。」
「中毒?爸的身體一向硬朗,他會中毒?」
我兩對視一眼,察覺不對勁。
「你打電話問管家,爸最近的生活、飲食跟都和誰見面了。」我吩咐道。
「好。」白麒鑫拿起手機向外走去。
「爸,你不能有事阿。」我對著手術房喃喃道。
三小時後,白父終於被推了出來,卻還在加護病房,情況不容樂觀。
「起居沒什麼問題,只有少數人來找過爸,但那些人和白家也都是世交......」白麒鑫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意思是:那些人動不得。
「那就把食物拿去化驗!茶葉、米製品.....不管甚麼,爸吃過的都拿去驗!我現在在看監控,你在旁邊盯著過程,不能出紕漏。」
「你.....」他嘆了口氣,「.....好,我會親自盯著。」
兩天後,白麒鑫帶著化驗單來。
「....你都幾天沒闔眼了!白若華,你想死啊!」他皺了皺眉。
「沒事,化驗單怎樣?」
「你.....!只有茶葉有微量的毒素,給醫生看過了,不是最主要的。」
我點點頭,「跟我想的一樣....,白麒鑫,監控我反覆看了許多次,最常出現的是白娩和蕭念。」
「他們?....」
「恩,我覺得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好,我會找人調查。」他又看了我一眼,「好好休息。」轉身離去。
>何菲,今天要打最後一場了。你有準備更多的證據嗎?
>有,我拿去給你。
>好,那我們法院見。
下午一點,艷陽高照。
「終於打完了。」何菲嘆了口氣。
「恩,有了保護令、也離了婚,她能自由了。」
「謝謝你,白律。」揮手後,轉身離去。
「應該的。或許,我才該謝謝你,」何菲,多虧有你,才造就了我。
「若華!」
「哥?」穿著一身西裝的男子朝我快步走來。
「打完了?有幸邀你共餐?」
「當然,你個神龍不見尾的難得找我,能拒絕?.....」瞬間一陣耳鳴,眼前一嘿,只記得落在一個堅強有力的懷抱。
「我這是?.....」一睜眼,看見全是白色。
「先別講話話,喝點水,你在發高燒。」蕭銘凶狠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哥....」我懦懦的開口道,「你生氣了?」
「別叫我哥。」
「蕭銘,我手機呢?」
可能我轉變太快,他青筋一跳,指著一旁桌子,「那。」說完就大步走出去了。
>查得怎麼樣?
>聽了你的建議,把家裡都查一遍了,香薰和水有問題。
>香薰?裴姨?
>應該是。
>你....
>不用在意我。真的是我媽,我也不會留情。
是嗎?....我望向天空,白麒鑫,你當真可以?
「哇!若華,幾天不見你還進了醫院?」徐和熙大叫道。
在一旁切蘋果的蕭銘皺著眉看向他,他心虛地吐了吐舌頭。
「行行,不說了換一個......。」他妥協道。
聊了一上午,徐和熙發現時間有點晚時,是在下午一點。
「阿,不小心聊太久了,若華,我下午還有事,先走了。」他給了我個眼神。
「恩,掰掰。」我揮手告別。
三天後,終於出院了。
「謝謝哥的照顧,接下來我來就行了!」我一把搶過行李道。
「行,」他無奈地笑了笑,「自己照顧好自己啊!別再進醫院了!」
「是!遵命!」他拍了拍我的頭,轉身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或許,是我的錯覺吧。
>爸出加護病房了。
>我從國外找的醫生清除了爸體內的毒素。
>查出來了。
我匆匆地打下幾行字,轉身出了家門。
「是誰?」
他面露難色,「是......」他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咬牙道:「我媽和蕭念。」
果然!
「你打算怎麼辦?」我看向他,卻發現他面頰的消瘦。
「報警吧!找好證據了。」他扶額道。
「....好。」
外面的雷聲驟然響起,望著對面空著的座位,心裡說不出的惆然。
「若華,怎麼回事?蕭念怎麼被抓了?」蕭銘抓著我的肩膀問道。
「我.....」我嘆了嘆,「你知道他因為甚麼被抓嗎?」
「為甚麼?」他不解道。
「他私自購買並持有非法藥品。」
「那也不用抓她吧?她是爸媽的支柱,她被關了後,媽都不正常了!」他嘶吼道。
「你認為是我的問題?」
「不、不是,若華,我.....我只是太激動了,不是故意的。」他慌張地想要道歉。
「可他害的是我吧!我差點又失去家了!」我指了指胸口,「你知道這裡會痛嗎?我剛知道的時候,」我掉了滴眼淚,「這裡,很痛。很痛。」
「你.....你別哭了,是哥不好,太擔心媽才這樣的。」他替我抹了把眼淚。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我抓住他的肩膀,問:「你最近有沒有吃他給的東西?」
「他?蕭念?有阿.....他給我吃塊桂花糕啊!難道?.....」他的臉色漸漸難堪起來,口中還喃喃道:「不會吧?....」
我無力攤坐下來,摀眼笑道:「蕭念,你可真狠啊!」
最終,我還是帶了蕭銘去趟醫院,血液中確實帶有讓人暴走的成分。
之前,我或許還不懂,但現在卻恍然大悟了。
蕭念慫恿裴浣在香薰裡放毒,茶也是,水也是。
蕭念本想藉此除掉白家和蕭銘,只因為蕭嶽不打算把公司給他,只想給蕭銘,所以心生怨懟。
而裴浣恰好相反,是在知道白敬華打算把公司給我,只給白敬華幾間不算頂好的公司,所以打算偷改轉讓書,卻正好被發現,才出此計策。
兩人皆判了刑罰。
兩年後,我和蕭銘結婚了。
眾人大聲祝賀我們,唯獨一人,獨自清流。
我感謝蕭銘,因為他讓我知道,即使帶刺,也能被愛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