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某个IF线》第十八章(H)
接下来几周,日子过得像上了发条。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洗漱,喝一杯蛋白粉冲的奶昔,然后出门。德尔玛的晨雾还没散,空气里带着海水的咸腥味。Cigar沿着训练场的沙地跑道慢跑热身,脚掌踩在沙子上,发出沙沙的响声。呼吸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Alex通常已经等在那里了,叼着那根永远不点的雪茄,手里拿着秒表。他鼻音很重地喊指令:“今天跑八弗隆,分段记时。最后二百米给我冲起来,别像个老太太散步!”

Cigar点点头,走上跑道。闸门是模拟的,就一个框架。她站进去,前蹄刨了刨地。沙土溅起来,落在小腿上。深呼吸。肺部扩张,氧气灌进来。脑子里清空一切,只剩下跑道,终点,还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准备——”Alex拖长声音。

肌肉绷紧。

“走!”

她冲出去。起步的爆发力让身体猛地前倾,风瞬间灌满耳朵,呼呼地响。沙地在脚下飞速后退,每一步都踏得结实,扬起的沙尘扑在脸上,带着土腥味。速度拉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猛撞,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热得发烫。

最后直道。她咬紧牙关,后腿发力,猛地蹬地。身体像箭一样射出去,视野两侧的景物模糊成色块。肺在烧,喉咙里泛出血腥味。但她不停。不能停。冲过终点线的瞬间,Alex按下了秒表。

“不错!”他喊,“比上周快了零点三秒!”

Cigar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喘气。汗水从额头滴下来,砸在沙地上,洇出深色的圆点。肺像破风箱一样抽动,每次吸气都带着刺痛。但她嘴角翘起来了。快了。她在变快。

训练结束,她去冲澡。热水浇在肌肉上,缓解酸痛。浴室里蒸汽弥漫,镜子蒙上一层白雾。她伸手抹开一块,看见自己泛红的脸。肩膀和手臂的线条比以前更分明了,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也清晰起来。牡马娘的身体,兼具力量与柔韧。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擦干身体,换上干净衣服——简单的T恤和运动长裤。走出训练场,阳光已经烈起来了,晒得柏油路面发烫。她戴上棒球帽,压低帽檐,往公寓走。

公寓是租的,一室一厅,家具简单。客厅里摆着电视、沙发,还有一个小冰箱。卧室里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堆满了训练笔记、比赛录像带、还有Riot寄过来的对手资料——厚厚一沓,打印得整整齐齐,每页都有手写的批注。字迹锋利,像刀刻出来的。

Cigar坐下来,翻开资料看。下一个对手,一个叫Desert Storm的牡马娘,擅长后上。Riot在旁边用红笔写着:“步幅大,但加速慢。前半程压住她,别让她冲起来。”下面还画了个箭头,指向一段比赛录像的时间码。

Cigar把录像带塞进播放机。电视屏幕亮起来,画面是去年的一场草地赛。Desert Storm在最后弯道才开始发力,从外档一口气追上来,差点就赢了。确实,加速的瞬间爆发力很强,但启动需要时间。如果前半程就把节奏带快,让她一直处于追赶状态,到直道时她的体力可能就跟不上了。

她按下暂停键,拿起笔,在自己的笔记上写:前600米,领放。保持步频,不让她舒服。

写完了,她靠回椅背,盯着电视屏幕定格的画面。画面里,Desert Storm正冲过终点线,脸上是拼尽全力的狰狞表情。每个马娘站到赛场上,都是为了赢。为了证明自己。为了……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手机震动。是Riot。没有电话,只是一条短信,很短:“资料看了?”

Cigar回:“在看。”

“嗯。”

然后就没下文了。典型的Riot风格。话少,直接,多余一个字都不说。但Cigar已经习惯了。她甚至能从这一个“嗯”字里读出点别的意思——大概是“好好看,别偷懒”,或者“有不懂的再问我”。虽然Riot绝对不会承认后面那句。

Cigar十月底就去了Saint Anita。

“提前过去几天适应一下”的借口在Alex翻上天的白眼里显得那么无力。训练员叼着那根永远不点的雪茄,鼻腔里哼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叹息,灰白的眉毛挑得老高,几乎要钻进额头的皱纹里。他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挥了挥手里皱巴巴的训练日程表,纸页哗啦作响。“行吧,”他说,声音嗡嗡的,“反正你最近练得跟头牛似的,也该喘口气。别把魂丢在那儿就行。”

魂?Cigar没接话。她低头收拾行李,把训练服、钉鞋、护腕一样样塞进那个磨损了边角的运动包里。动作很快,有点急,像在逃避什么。她知道Alex在盯着她看,那双浑浊的蓝眼睛里藏着点她不想深究的东西——也许是了然,也许是无奈,也许只是对一个刚谈恋爱的年轻牡马的纵容。

火车一路往南,窗外的景色从德尔玛干燥的棕黄逐渐染上圣塔安妮塔一带更深的绿。Cigar靠窗坐着,耳机里没放音乐,只是听着车轮轧过铁轨的规律声响,哐当,哐当。掌心贴着冰凉的玻璃,能感受到外面空气温度的变化。越来越暖了。肯塔基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冷了,树叶该黄了,该落了。Riot的腿呢?复诊结果怎么样?能正常跑了吗?还是说……

她摇摇头,把脸转向窗外。别想了。比赛就是比赛。Volante Handicap,G3,草地九弗隆。她需要专注。需要把脑子里那些湿漉漉的、带着甜腥气的画面清空,需要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需要赢。

但身体有自己的记忆。火车每一下颠簸,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被紧紧包裹、被湿热软肉吮吸的触感。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她夹紧腿,深吸了口气。该死的。

到圣塔安妮塔时已是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暖橙,训练场的白色栏杆拖出长长的影子。她拎着包走下出租车,站在酒店门口。三星级,不算豪华,但干净。前台是个脸上带雀斑的年轻人类女孩,递过房卡时多看了她两眼——大概认出她是马娘,但不确定是谁。Cigar接过卡,低声道谢,转身走向电梯。

房间在五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踩上去没声音。她刷卡开门,把包扔在靠墙的椅子上。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张书桌,一台电视,一扇窗户对着训练场的后场。她走过去拉开窗帘,夕阳的光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菱形。训练场上还有几个身影在慢跑,大概是其他提前来适应的马娘。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收拾。训练服挂进衣柜,钉鞋放在门口,洗漱用品摆进浴室。动作机械,脑子里却在跑马——明天的训练计划,场地适应跑,步频练习,转弯重心调整……William教她的那些要点像录音带一样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来看,是一条短信,来自那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只有两个字:“到了?”

Cigar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过了几秒,她回:“嗯。”

“房间号?”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有点僵,但还是慢慢敲出数字:“512。”

“等着。”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没有说会不会来,就两个字——等着。典型的Riot风格。霸道,不容置疑,像在宣布所有权。Cigar把手机扔在床上,转身走进浴室。她需要冲个澡,把旅途的灰尘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冲掉。

热水很烫,冲刷在皮肤上,带来轻微的刺痛。她闭着眼睛,仰起头,让水流过脸,流过脖子,流过肩膀。蒸汽升腾,镜子上蒙了厚厚一层雾。她伸手抹开一块,看见自己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灰金色的眼睛在雾气里显得有点迷蒙。这副样子……太没出息了。她咬咬牙,关掉水龙头,扯过毛巾用力擦干身体。

走出浴室时,房间里已经暗下来了。夕阳完全沉了下去,窗外只剩一片深蓝的天幕,几颗早亮的星子冷冷地挂着。她没开大灯,只拧亮了书桌上的台灯,昏黄的光圈拢住一小片桌面。她在椅子上坐下,翻开训练笔记,强迫自己看进去。字迹在眼前晃动,但一个词也进不了脑子。耳朵竖着,捕捉着走廊里的每一点声响——脚步声,开门声,电梯叮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墙上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每一下都敲在神经上。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又走回来。坐下,又站起来。像只困在笼子里的动物,焦躁,不安,身体里那股燥热越来越明显,从下腹往上窜,烧得喉咙发干。

终于,敲门声响了。

很轻,但很清晰。三下,不紧不慢。

Cigar猛地转身,盯着那扇深色的木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发疼。她走过去,手搭在门把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点。深呼吸。拧动。拉开。

Riot站在门外。

走廊的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勾勒出高挑的轮廓。她穿着一件深色的长风衣,没扣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颊边。雾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深,像结了冰的湖面,但底下有暗流在涌动。她没说话,只是看着Cigar,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像在审视,又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走进来。带着一股熟悉的气味——不是发情期那种浓烈的甜腥,而是更淡的、混合了冷空气、皮革和一点点汗味的体息。她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舌扣紧。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还有台灯那圈昏黄的光。

Cigar还站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把上,指尖发凉。她看着Riot脱下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转过身来。衬衫的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左腿走路时还有一点极细微的不自然,但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腿好了?”Cigar问,声音有点哑。

“差不多了。”Riot说,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命令式的。Cigar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床垫很软,两个人的重量压下去,中间凹陷,身体不自觉地靠拢。她能闻到Riot身上更清晰的味道了,那股淡淡的、带着体温的暖香,钻进鼻腔,直冲大脑。

Riot侧过脸,看着她。目光很直接,毫不掩饰。然后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Cigar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巴,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瘦了。”她说。

“训练量大。”Cigar说,喉咙发紧。那只手的触感冰凉,但碰过的地方却像烧起来一样烫。

“嗯。”Riot应了一声,手指没停,继续往下,滑过脖子,停在锁骨上。指尖按了按那里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碰到胸口的起伏。Cigar浑身一颤,呼吸窒住了。

Riot的手掌整个覆上来,隔着衣服握住一边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拇指蹭过顶端,那里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顶着布料。Cigar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细微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身体像被点着了,从胸口那一点开始,火势迅速蔓延,烧遍全身。

“想我了吗?”Riot问,声音低低的,贴着耳朵。

Cigar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动作很轻,但很用力。

Riot笑了。不是那种明显的笑,只是嘴角极细微地翘了一下,眼睛里冰层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灼热的光。她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Cigar的鼻尖,呼吸喷在脸上,温热,带着点薄荷糖的味道。“证明给我看。”她说。

然后她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的、带着侵略性的侵入。嘴唇压上来,用力地碾磨,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Cigar的大脑嗡地一声,空白了。她本能地回应,双手抓住Riot的肩膀,布料在掌心里皱成一团。吻很深,很急,带着几个月分离积攒下来的饥渴,像要把对方吞下去一样。唾液交换,呼吸交缠,空气里响起黏腻的水声。

Riot的手从胸口滑下去,撩起T恤下摆,掌心贴上腰侧的皮肤。那里敏感得吓人,Cigar猛地一抖,腰肢弓起来,更紧地贴向她。手掌继续向下,探进运动裤的松紧带,指尖碰到内裤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钻进去,握住下面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

“啊……”Cigar终于忍不住,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沙哑。

Riot松开她的嘴唇,沿着下巴往下吻,湿热的舌尖舔过喉结,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手在下面动着,上下撸动,拇指蹭过顶端渗出的液体,抹开,让动作更滑腻。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脊椎发麻,大腿肌肉绷紧。

“衣服,”Riot喘息着说,声音里也带了情欲的沙哑,“脱掉。”

Cigar手忙脚乱地扯掉自己的T恤,甩到地上。然后是运动裤和内裤,胡乱蹬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皮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身体内部烧得滚烫。Riot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带着实质的重量,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还有腿间那根硬挺的、顶端泛着水光的性器。

然后Riot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人的从容。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背心。背心被丰满的乳房撑得紧绷,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她脱下衬衫,扔在一边,然后解开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布料顺着笔直的长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她抬脚踢开,身上只剩那件背心和内裤。

她爬上床,膝盖分开,跨坐在Cigar腰侧。没直接坐下去,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Cigar脑袋两侧,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过Cigar的脸颊,痒痒的。雾蓝色的眼睛盯着她,距离近得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颤动。

“几个月了,”Riot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嗯?”

Cigar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手抬起来,抓住她的腰,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那就别忍着。”Riot说完,低头吻住她。同时腰肢下沉,湿热的穴口对准那根硬挺的性器,缓缓坐了下去。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折磨人。顶端挤开紧闭的入口,撑开柔软湿滑的肉壁,一寸寸往里推进。甬道紧得要命,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绞缠着,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Cigar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太紧了,太热了,太……真实了。比任何一次电话里的自慰、比任何一次梦里的幻想都要真实百倍。她的身体在颤抖,手指死死扣住Riot的腰,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Riot也喘得厉害。全部吞进去的瞬间,她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伏下来,额头抵在Cigar肩上,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她在适应,甬道里的软肉一阵阵地收缩,绞紧那根填满她的东西。

然后她开始动。

起初很慢,腰肢小幅度地起伏,让性器在体内浅浅地抽送。但很快,节奏就乱了。几个月的分离像干柴,一点火星就烧成燎原大火。她抬起身,双手抓住Cigar的肩膀,指甲掐进皮肉里,开始用力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让那根粗硬的东西直抵最深处,顶到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两人的腿根。

“啊……Cigar……!”Riot叫她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雾蓝色的眼睛已经湿透了,蒙着一层水雾,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的欲望。她骑乘的姿势像在赛场上冲刺,腰肢摆动,臀部起伏,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梢扫过Cigar的胸口。

Cigar被她骑得几乎失神。快感太强烈了,像海啸一样一波波扑上来,淹没所有理智。她抓住Riot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开始向上顶胯,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噗嗤,噗嗤,混着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

“慢……慢点……”Riot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吞得更深,甬道绞得更紧,“太深了……啊……!”

Cigar没听。她也听不进去了。几个月的想念,几个月的渴望,全化成了身体里这股横冲直撞的蛮力。她翻身把Riot压到下面,床垫剧烈地弹动。分开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然后开始更猛烈地冲撞。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Riot的腿在她肩上颤抖,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她双手胡乱地抓挠床单,布料在指下皱成一团,几乎要撕裂。头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叫。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她尖叫起来,腰肢猛地弓起,甬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Cigar的性器顶端,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一大片床单。潮吹了。

但Cigar没停。她压着她,继续操干,每一次顶弄都碾过那个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点,让Riot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高潮的余波还没退去,新的快感又堆叠上来,逼得她连哭叫都发不出,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几次了?”Cigar喘息着问,声音沙哑得厉害。她俯下身,舔吻Riot的耳廓,舌尖故意蹭过耳根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啊……!别……别碰那里……!”Riot浑身剧颤,又是一股爱液喷出来,这次更多,像小溪一样汩汩地往外冒,床单湿得更厉害了。

“我问,几次了?”Cigar咬着她的耳垂,含糊地问,腰下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快更重。

“不……不知道……二……三……”Riot哭得厉害,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混着汗水,把鬓发都打湿了,“啊……!四……!”

Cigar吻掉她的眼泪,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伸手抚摸Riot汗湿的脸颊,拇指蹭过她红肿的嘴唇。“才四次,”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不够。”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近乎狂暴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过子宫口,让Riot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呻吟和哭叫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爱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床单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甜腥的性爱气味。

第五次潮吹的时候,Riot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抽泣,身体一阵阵地痉挛。第六次,她开始求饶,破碎的词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够了……真的……不行了……Cigar……求你……”

但Cigar没停。她也停不下来。身体里的欲望像头野兽,被关得太久,一旦放出笼子,就只想把猎物撕碎、吞吃入腹。她抓着Riot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能看见那根粗硬的性器在她腿间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Riot的脸埋在枕头里,呜咽被布料闷住,变成模糊的闷哼。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抓着床头板,指节泛白。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胡乱地抚摸自己肿胀的阴蒂,但指尖刚碰到,就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第七次潮吹。

Cigar俯下身,压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喘息喷在上面。“还有,”她哑着嗓子说,腰下的动作又重了几分,“你说过……等我回来。”

Riot哭得更凶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臀部向后顶,吞得更深。甬道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但每一次抽插还是能带出剧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

第八次潮吹来的时候,Cigar也到了极限。她死死扣住Riot的腰,把她钉在床上,性器深深埋进最深处,顶端抵着柔软的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灌满那个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甬道。射精的瞬间,Riot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第九次潮吹,爱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Cigar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Riot的背上,混进她的汗里。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在耳膜里咚咚的撞击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Cigar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她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啪嗒一声滴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一滩湿痕。Riot还趴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没动,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Cigar坐在床边,看着那片狼藉,脑子慢慢从一片空白中恢复运转。床单肯定不能要了,湿得透透的,连下面的床垫估计都遭了殃。空气里的味道浓得化不开,甜腥里混着精液的麝香,还有汗水的咸涩。她伸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汗。

然后她站起来,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扶着墙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的人影让她愣了一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灰金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情欲褪去后的慵懒和茫然。脖子上有几个红印,是刚才Riot咬的。胸口、肩膀、腰侧,到处是指甲抓出来的红痕,有些已经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她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泼在脸上。凉意刺得皮肤一紧,脑子清醒了点。她扯了条毛巾浸湿,拧干,走回卧室。

Riot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呼吸平缓了一些。Cigar在床边坐下,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后背。皮肤很烫,摸上去像烧红的炭。毛巾擦过的地方,汗水和干涸的精液被抹掉,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上面也布满了红痕和齿印。Cigar的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擦到腰臀时,Riot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Cigar停下手,等她缓过来。过了几秒,Riot慢慢翻过身,平躺在床上。眼睛还闭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的,脸颊上泪痕还没干。雾蓝色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Cigar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疼?”Cigar问,声音哑得厉害。

Riot摇摇头,没说话。她伸出手,抓住Cigar的手腕,拉过来,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的皮肤微微鼓起,摸上去柔软而紧绷,里面灌满了刚才射进去的东西。Cigar的手指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液体在里面的晃动。Riot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音,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去洗洗。”Cigar说。

“……动不了。”Riot的声音像蚊子叫,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刚哭完的小孩。

Cigar放下毛巾,弯腰把她抱起来。Riot比看起来要重,肌肉结实,骨架也不小,但此刻软得像摊泥,任由她摆布。她抱着她走进浴室,放在马桶盖上坐着,然后打开花洒调水温。热水哗啦啦地流出来,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她扶着Riot站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两人一起站到花洒下。热水浇在皮肤上,冲走黏腻的汗水和体液。Cigar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开始给Riot清洗。动作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到腿间。手指探进那个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流淌着混浊液体的穴口,轻轻抠挖,把里面的东西引出来。Riot靠在她肩上,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抽气。

洗完了,Cigar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卧室。床已经不能睡了,湿得一塌糊涂。她把Riot放在椅子上坐着,然后开始换床单。动作有点笨拙,但还算利索。扯下湿透的床单和被套,团成一团扔在墙角,然后从柜子里找出备用的铺上。干爽的布料散发出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空气里那股情欲的气味格格不入。

铺好了,她把Riot抱回床上,塞进被子里。然后自己也躺进去,关掉台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城市夜光的微蓝。

两个人并排躺着,都没说话。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肌肉酸软,骨头像散了架。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像被冷水浇过一样。Cigar盯着天花板,能听见身边Riot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自己心跳在耳膜里咚咚的闷响。

过了很久,Riot翻了个身,面对着她。黑暗中,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微微发亮,像猫一样。

“你明天训练。”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还有点哑。

“嗯。”Cigar应了一声。

“几点?”

“六点。”

“我跟你去。”

Cigar转过头看她。“你去干什么?”

“看着。”Riot说,语气理所当然,“反正我也要晨练。”

晨练?Cigar想起她左腿那个细微的不自然。“你腿行吗?”

“慢跑可以。”Riot顿了顿,“医生说的。”

“哦。”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Riot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摸索着找到Cigar的手,握住。她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有点烫。Cigar没动,任由她握着。

“Cigar。”Riot叫她。

“嗯?”

“你刚才……很凶。”

Cigar喉咙发紧。她想起刚才自己失控的样子,像头野兽,只顾着发泄,完全没顾及Riot能不能承受。“……对不起。”

“没让你道歉。”Riot说,手指收紧了一点,“我说……很好。”

Cigar愣住。黑暗中,她看不清Riot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变了,变轻了,变缓了。

“我喜欢。”Riot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低,几乎听不清,“……被你那样。”

然后她凑过来,额头抵在Cigar肩上,鼻尖蹭了蹭她的皮肤。一个很轻的、近乎撒娇的动作。Cigar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胀胀的。她抬起手臂,把Riot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能感觉到脊椎骨节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睡吧。”她说。

“嗯。”

呼吸声渐渐平稳。Cigar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怀里的人体温很高,像个小火炉,烘得她胸口发烫。几个月分离带来的焦躁和空虚,被这一晚上的激烈性爱填满了,但填得太满,满得几乎要溢出来。身体满足的同时,心里却有什么地方开始隐隐作痛。

她想起Riot在电话里说“我想你赢”,想起她说“我也想见你”。想起刚才她哭着潮吹了九次,却还说“我喜欢”。这个别扭的、强势的、爱撒娇的牝马娘,用她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占有和依赖。而Cigar,这个一直以为自己喜欢人类男性、在性事上保守被动的牡马娘,却发现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她低头,在黑暗中寻找Riot的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往她怀里钻得更深,发出一声满足的哼音。

Cigar闭上眼睛。

睡意终于漫上来。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