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马者杯经典赛当天,Saint Anita Park的空气像凝固的黄油,稠密,燥热,带着泥土被阳光烘烤后的焦香。看台黑压压一片,人声鼎沸,像煮沸的锅。Cigar坐在西侧看台的中段,位置不算好,但视野足够。她膝盖上放着个冰袋,隔着运动裤的布料,凉意丝丝缕缕地渗进去,缓解着肿胀的灼痛。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膝盖上。
目光锁在赛道上。十弗隆泥地,起点处闸门紧闭,十四匹马娘已经就位。镜头扫过,在一号闸门停顿——Riot站在那里。红色的西装,白色长裤,头发散在肩上,脸上没什么表情,雾蓝色的眼睛盯着前方的跑道。左腿的绷带已经拆了,走路时那点细微的不自然几乎看不出来,但Cigar知道它还在。她知道那条腿里埋着钢钉,知道每次奔跑时骨骼摩擦带来的隐痛,知道要压下那种疼痛需要多少额外的意志力。
解说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在整个赛场,激昂,聒噪,像某种亢奋的鸟类。“……卫冕冠军Riot,伤愈复出后的第一场大赛!作为史上首位牝马三冠王,她能否在首次对阵古马继续保持统治力?让我们拭目以待!”
看台上响起一阵混杂着欢呼和口哨的声浪。有人举着“Riot”的牌子挥舞,有人尖叫着她的名字。Cigar没动,只是盯着那个身影。手在膝盖上握紧,冰袋被捏得变形,融化的冰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凉得刺骨。
闸门打开。
十四道身影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扬起一片褐色的烟尘。起步的瞬间,Riot就冲在了最前面。不是领放,是碾压。她的步伐大得惊人,每一步都踏得结实有力,后腿蹬地扬起的泥块像小型爆炸。速度拉起来,风扯着她的马尾向后飞扬,身体前倾到几乎与地面平行。才第一个弯道,她已经甩开了身后马群两个马身。
看台上的声浪拔高了一个八度。惊呼,尖叫,难以置信的抽气声。Cigar的呼吸窒住了。她见过Riot跑步,在电视上,在录像里,在肯塔基德比那天的休息室里电视上的转播。但现场看是完全不同的感受——那种扑面而来的、近乎暴力的速度感,那种每一步都像要把地面踏碎的力度,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第二个弯道,差距拉大到三个马身。Riot还在加速。她的节奏稳得像钟摆,步频快而均匀,转弯时身体向内倾斜,重心压得极低,几乎要擦到内侧栏杆。左腿?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那条伤过的腿像从未受过伤一样,每一次蹬地都充满爆发力。
直道。最后的直道。身后的马群已经成了模糊的背景,只有Riot一个人在领跑,像一道赤红色的闪电。看台上的声音变成了某种集体的、近乎癫狂的咆哮。人们站起来,挥舞手臂,嘶吼着她的名字。镜头紧紧跟着她,大屏幕上她的脸被放大——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只有嘴唇抿得很紧,雾蓝色的眼睛盯着终点线,里面燃烧着某种冰冷而炽热的东西。
冲线。
巨大的电子屏上跳出了成绩:1分59秒2。新的赛道记录。领先第二名——不,是领先整个马群,整整六个马身。
毫无悬念的胜利。碾压式的、统治级的、让人哑口无言的胜利。
赛场炸了。声浪像海啸一样扑过来,几乎要把看台掀翻。彩带从空中飘落,闪光灯连成一片刺眼的白。Riot减速,慢慢跑回终点区,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把衬衫浸透,紧贴在身上。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和毛巾,仰头灌了几口,然后抬起头,看向看台。
她在找人。
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像探照灯一样。然后,停住了。停在西侧看台,停在了Cigar身上。
距离很远,但Cigar能感觉到。那双雾蓝色的眼睛穿过喧嚣的人群,穿过飘落的彩带,穿过刺眼的闪光灯,笔直地、准确地锁定了她。像有实质的触感,像一根针,扎进皮肤里。
然后,Riot做了个动作。
她抬起手,不是挥手致意,不是向观众示意。而是把食指和中指并拢,举到唇边,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动作很快,很轻,像某种隐秘的仪式。然后,她的手指转向,指向看台,指向Cigar的方向。
一个飞吻。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隔着震耳欲聋的喧嚣,这个动作清晰得可怕。Cigar浑身僵住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脸颊烫得吓人,不用摸都知道肯定红得像煮熟的虾。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发疼,呼吸全乱了。她猛地低下头,手指死死攥住膝盖上的冰袋,塑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周围有人在尖叫,在欢呼,在议论刚才那个飞吻是给谁的。但Cigar听不见。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像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画面——Riot沾着汗水的嘴唇,碰过指尖,然后指向她。像在标记,像在宣示,像在说:看见了吗?这是我的。你是我的。
太……太过了。大庭广众之下,在全世界镜头前,在成千上万的观众面前。她怎么敢?她怎么能?
但Riot敢。她当然敢。她是Riot。是那个在发情期把她按在门上操的Riot,是那个在父母家敲门进来的Riot,是那个在电话里命令她自慰的Riot。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收敛,什么叫羞耻。她想要,就做。就这么简单。
颁奖仪式,采访,拍照。Riot被簇拥着,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嘴角有极细微的上扬,像在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不,不是享受。是理所当然。她理所当然该站在这里,理所当然该赢,理所当然该接受所有的赞美和注目。
Cigar没再看下去。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栏杆才站稳,每走一步都像有针在扎。但她没停,只是低着头,穿过拥挤的人群,往出口走。耳边还回荡着解说员亢奋的声音:“……历史性的胜利!Riot证明了,即使伤愈复出,她依然是这个星球上最强的马娘之一!”
最强的。当然。她从来都是。
回到酒店时,天已经黑了。圣塔安妮塔的夜晚很热闹,庆祝的人群还在街上游荡,酒吧里传出喧闹的音乐和笑声。但酒店走廊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吞没了脚步声。Cigar刷卡进门,没开灯,直接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冰袋早就化了,湿漉漉的水渍浸透了运动裤,贴在皮肤上,凉得难受。但她没动。只是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个飞吻的画面,一遍,又一遍。每一次回放,脸颊就烫一分。
她抬手捂住脸。掌心很凉,但脸更烫。真是……没出息。就因为一个动作,就脸红成这样,心跳成这样。像个初尝情事的少女。可她明明不是了。她和Riot做过那么多次,更亲密、更赤裸、更激烈的事情都做过。为什么偏偏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隔着几百米的动作,让她溃不成军?
因为公开。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因为那个动作里包含的占有欲和宣示意味,像一道烙印,烫在了她身上。从今往后,只要有人提起这场育马者杯经典赛,提起Riot那个飞吻,就会有人猜是给谁的。好吧,不可能猜到她头上,但……总有人会知道。总有人会看见。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房间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夜光,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蓝灰色影子。她盯着那些影子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站起来,走进浴室。
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她眯了眯眼。镜子里的人一脸疲惫,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脖子上有昨晚留下的吻痕,肩膀上是指甲抓出来的红痕。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她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扑在脸上。凉意暂时压下了脸上的热度。
洗完脸,她走回房间,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明天一早的飞机回洛杉矶,然后转去荷里活园。下一场比赛是十一月二十号的荷里活德比,G1,草地十弗隆。第一次参加G1,对手更强,压力更大。膝盖得养,训练不能停,对手的比赛录像得看,战术得研究……脑子里塞满了这些东西,像一团乱麻。
她把训练服叠好,塞进包里。钉鞋,护腕,水壶。动作机械,脑子里却在跑马——荷里活德比的对手资料,Riot发给她的那些分析,Alex的叮嘱……还有那个飞吻。
敲门声响起。很轻,但很清晰。三下。
Cigar动作顿住。她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这个点,会是谁?Alex?但他有事会打电话。工作人员?不太可能。她放下手里的衣服,走过去开门。
Riot站在门外。
她换了身衣服,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披着,有些凌乱,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但眼睛很亮,像刚洗过的星星。手里拎着个不大的行李包,看起来沉甸甸的。她看着Cigar,雾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但深处有某种东西在涌动,像暗流。
“让我进去。”她说,语气理所当然。
Cigar侧身让她进来。Riot走进房间,把行李包放在地上,然后转身关上门。咔哒一声,锁舌扣紧。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你怎么来了?”Cigar问,声音有点哑,“不是有庆功宴吗?”
“推了。”Riot说,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很自然,像回自己家。她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疲惫从她身上漫出来,像看得见的雾气。“累。”
Cigar站在原地,看着她。灯光下,Riot的脸显得有些苍白,眼下的阴影很重,嘴唇没什么血色。赢是赢了,但消耗也是实打实的。十弗隆全力冲刺,破纪录,六个马身优势——身体不可能不累。
“腿怎么样?”Cigar问,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凹陷下去,两人的身体不自觉地靠拢。
“还行。”Riot睁开眼,侧过头看她,“肿了,但没伤到骨头。”
“那就好。”
沉默。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两人都没说话,但空气里有种紧绷的东西在蔓延,像拉满的弓弦。Cigar能闻到Riot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汗水和胜利气息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香槟的酒气。她大概在庆功宴上待了一会儿才过来的。
“我接下来放假了。”Riot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里显得很清晰,“明年一月才回去训练。”
Cigar愣了一下。放假?Riot会放假?那个训练起来像不要命、复健起来像自虐的Riot,会给自己放两个月的假?
她喉咙发紧,想起自己明天就要回荷里活园,想起接下来的训练和比赛,想起两人又要分隔两地。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开始翻腾。
“荷里活德比,”Riot继续说,转了话题,“G1。第一次。”
“嗯。”
“紧张?”
“……有点。”
Riot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像X光,要把她里外看透。然后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Cigar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巴。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跑得出来。”她说,语气笃定,“G1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的。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G1真的就只是另一个比赛而已。但Cigar知道不是。G1是最高规格,是每个马娘的梦想,是职业生涯的里程碑。赢了,就是顶级马娘;输了,就还是二流。压力天差地别。
但她没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Riot的手从她脸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低了下去:“白天我那样做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问题来得突然,像一把锤子砸在Cigar心口。她浑身一僵,脸颊又开始发烫。白天那个飞吻,那个让她脸红心跳、落荒而逃的飞吻。她以为Riot不会提,以为那只是她一时兴起的恶作剧。但现在,她问了。用那种平静的、认真的语气问了。
“我……”Cigar张了张嘴,喉咙发干,“没想什么。”
“撒谎。”Riot说,没看她,只是盯着自己的手,“你脸红了。我看得见。”
Cigar咬住下唇。是啊,她看得见。隔着几百米,她都能看见她脸红。这个女人的眼睛是望远镜做的吗?
“很……很突然。”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突然?”Riot转过头,雾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冰层下的火,“我以为你会喜欢。”
喜欢?Cigar脑子里嗡地一声。喜欢什么?喜欢被当众标记?喜欢被所有人看见?喜欢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
“我……”她说不下去。脸烫得能煎鸡蛋。
Riot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极细微地翘了一下。不是笑,只是肌肉的牵动,但眼睛里那点冰层下的火苗烧得更旺了。她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Cigar的鼻尖,呼吸喷在脸上,温热,带着香槟的甜腻。
“现在,”她说,声音低得像耳语,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Cigar的耳朵里,“对我做你想做的事情。”
Cigar的呼吸窒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发疼。她想做的事情?她想做什么?她想把她按在沙发上操,想咬她的脖子,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想像她标记自己一样标记她。想得骨头都发痒。
但Riot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她伸手,抓住Cigar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隔着卫衣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心脏的跳动,很快,很有力。还有乳房的柔软和饱满。
“做。”她说,命令式的,但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我想的那样做。”
像她想的那样?她想的是哪样?Cigar脑子里一片混乱。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她反手抓住Riot的手腕,把她拉起来,推到墙边。动作有点急,有点粗暴,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Riot没反抗,只是仰起头,看着她,雾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天花板的灯光,亮得惊人。
Cigar低头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的、带着怒气的掠夺。嘴唇压上来,用力地碾磨,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手也没闲着,撩起卫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覆上赤裸的皮肤。掌心贴着小腹,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和温热。然后往上,抓住一边乳房。很软,很饱满,顶端已经硬了,在她掌心里挺立。
Riot的呼吸变快了。她回应这个吻,双手环住Cigar的脖子,指甲抓挠她的后颈。腿抬起来,勾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身体紧贴,能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升高的体温。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慢慢分开。唇间拉出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Cigar低头,看着Riot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红肿的嘴唇。心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欲望烧得更旺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哑着嗓子问,手还停在Riot胸口,拇指蹭过乳尖。
Riot看着她,雾蓝色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Fuck Me, My Boy.”
两句话。像咒语。像开关。
Cigar浑身一颤。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My Boy。我的男孩。不是名字,不是称呼,是……所有权。是标记。是宣示。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Fuck Me.
她低头,狠狠吻住Riot的脖子。不是吻,是咬。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清晰的齿痕。Riot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但没推开,反而把脖子送得更近。手抓着她后背的衣服,布料在指下皱成一团。
Cigar的手往下滑,解开运动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布料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然后是内裤。褪掉。手指直接探入那个湿热的入口。已经湿了,很滑,很热,肉壁紧紧裹着她的手指,像在欢迎。
“啊……”Riot抽了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更紧地贴向她。
Cigar没停。她加了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甬道里抽送,模仿性交的动作。很快,很用力,带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口揉捏,拇指捻弄着挺立的乳尖。双重的刺激让Riot浑身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Cigar抵着她才没滑下去。
“去……去床上……”她哭着求,声音断断续续。
Cigar没听。她把她转过去,面朝墙壁,手撑在墙上。然后从后面进入。没多少前戏,直接顶进去。甬道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她,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她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Riot的脸抵在墙上,呜咽被闷在喉咙里。双手撑住墙面,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腿在颤抖,但紧紧夹着,甬道绞得更紧,像要榨干她。
“说。”Cigar喘息着,动作没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过子宫口,“说你刚才说什么。”
Riot张着嘴,呼吸全乱了,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汗水,把鬓发都打湿了。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快感太强烈,几乎要撕裂她。
“说。”Cigar重复,动作更重,更狠,像要把她钉在墙上。
“My……”Riot终于挤出一个音节,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My Boy……”
“谁是你的?”Cigar咬住她后颈的皮肤,牙齿陷进去,留下新的齿痕。
“你……你是……”Riot哭着说,甬道剧烈地收缩,又一波爱液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Cigar……你是我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Cigar的理智。她抓住Riot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性器深深埋进最深处,然后猛地释放。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滚烫的,充满占有欲的,灌满那个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甬道。射精的瞬间,Riot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高潮了,爱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Cigar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汗水像雨一样往下滴。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欲望终于发泄出来,但心里那块地方却更空了,更慌了。她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浊的液体,啪嗒一声滴在地毯上。Riot还撑着墙,身体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甜腥混着麝香,还有汗水的咸涩。
过了很久,Cigar才找回一点力气。她直起身,看着Riot的背影。深灰色的卫衣被撩到胸口,露出白皙的背脊,上面有刚才撞在墙上留下的红痕,还有她抓出来的指印。长发凌乱地披着,遮住了脸。
她伸手,轻轻拨开那些头发。Riot的脸露出来,脸颊潮红,眼睛闭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眼泪还在流。嘴唇红肿,嘴角有点破皮,渗出一丝血珠。这副样子……脆弱得让人心疼。
“疼吗?”Cigar问,声音哑得厉害。
Riot摇摇头,没睁眼。她转过身,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腿还软着,站不住。Cigar也跟着蹲下,看着她。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地毯很厚,坐上去软软的。窗外城市灯火透过玻璃窗映进来,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浴室门缝里透出来的一点光,昏黄,暧昧。
Riot终于睁开眼。雾蓝色的眼睛在暗处显得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玻璃珠,里面倒映着Cigar的脸。她看了她很久,然后伸手,轻轻碰了碰Cigar的脸颊。
“你生气了。”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Cigar愣住。生气?她生气了吗?因为那个飞吻?因为那句“My Boy”?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没有。”她否认,但声音没什么底气。
“有。”Riot坚持,拇指蹭过她的颧骨,“你刚才……很凶。”
凶。这个词Riot说过。在圣塔安妮塔那晚,她说完“我喜欢”之后,也说“你刚才很凶”。但这次不一样。这次Cigar听出了里面的意思——不是抱怨,不是指责,是……确认。她在确认她的情绪,确认她的反应。
“我……”Cigar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关系。”Riot打断她,手从她脸上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我喜欢。”
又是这句话。我喜欢。我喜欢你凶,我喜欢你生气,我喜欢你因为我的一个动作就失控。这个女人的逻辑到底是怎么长的?
Cigar盯着她,盯着她红肿的嘴唇,盯着她湿润的眼睛,盯着她脖子上那个清晰的齿痕。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翻腾起来——是占有欲?是怜惜?是愤怒?还是……恐惧?
恐惧什么?恐惧这种失控的感觉?恐惧自己越来越深的陷落?恐惧有一天,她会像需要空气一样需要这个人,而这个人……可能随时会离开?
“Riot。”她叫她名字,声音很轻。
“嗯?”
“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做?”Cigar问,指的是那个飞吻,“在赛场上,在所有人面前。”
Riot没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展开。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想让他们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我的。”她说,抬起头,雾蓝色的眼睛看着她,目光直接,毫不掩饰,“知道我看上的人,谁也别想碰。”
霸道。不讲理。幼稚得像小学生圈地盘。但Cigar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酸酸胀胀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你……”她喉咙发紧,“你不怕别人说闲话?”
“说什么?”Riot挑眉,语气理所当然,“说Riot谈恋爱了?那又怎样。我谈恋爱,关他们什么事。”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真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Cigar知道不是。她是Riot,是史上首位牝马三冠王,是经典年就能战胜古马的育马者杯经典赛冠军,是媒体的宠儿,是无数人的偶像。她谈恋爱,对象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经典年才出道、成绩平平的牡马娘——这怎么可能不引起轩然大波?
但Riot不在乎。她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她只在乎自己想要什么。而她现在想要的,就是她。
Cigar看着她,看着她那双雾蓝色的眼睛,里面映着自己的脸,小小的,清晰的。像被装进了玻璃珠里,成了她的所有物。
她突然笑了。不是那种明显的笑,只是嘴角极细微地翘了一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变得柔软。她伸手,握住Riot的手。手指冰凉,掌心却很暖。
“傻子。”她说,声音很轻。
Riot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而是真正的、嘴角上扬的笑。很浅,但很真实。雾蓝色的眼睛弯起来,像月牙。
“你才是。”她说,手指收紧,回握住她的手。
两人就这么坐着,握着手,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像遥远的背景音。时间好像变慢了,黏稠的,温暖的,包裹着她们。
不知过了多久,Riot打了个哈欠。眼睛眯起来,像只困倦的猫。她松开Cigar的手,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晃了一下,Cigar赶紧扶住她。
“去洗澡。”Riot说,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然后睡觉。你明天要赶飞机。”
“嗯。”Cigar应了一声,扶着她走进浴室。
热水哗啦啦地流出来,蒸汽很快弥漫开来。两人挤在不算宽敞的淋浴间里,身体紧贴,皮肤在热水冲刷下泛红。Cigar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开始给Riot清洗。动作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到腿间。手指探进那个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流淌着混浊液体的穴口,轻轻抠挖,把里面的东西引出来。Riot靠在她肩上,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布,像只乖顺的猫。
洗完了,Cigar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床单是早上新换的,干净,干爽,带着洗衣液的淡淡香味。她把Riot塞进被子里,然后自己也躺进去。关掉台灯,房间里陷入黑暗。
两人并排躺着,都没说话。身体还残留着性爱后的疲惫和满足,肌肉酸软,骨头像散了架。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像被冷水浇过一样。
Cigar侧过身,面朝Riot。黑暗中,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还有那双微微发亮的眼睛。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荷里活德比,”她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很轻,“我会赢。”
Riot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也很轻:“我知道。”
“然后……”Cigar顿了顿,“然后我可能会去东海岸。”
“嗯。”
“你……会等我吗?”
Riot沉默了。黑暗中,她的呼吸声很平稳,但Cigar能感觉到她在思考。过了很久,她才开口:“看情况。如果训练顺利,可能会。”
“哦。”Cigar应了一声,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落空了,变成一种淡淡的失落。但她没表现出来,只是翻了个身,平躺着,盯着天花板。
“Cigar。”Riot叫她。
“嗯?”
“赢下来。”她说,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Cigar的耳朵里,“荷里活德比,明年其他的,所有比赛。赢下来。然后……”
她没说完。但Cigar知道她想说什么。然后站在她身边,然后配得上她,然后……成为她的骄傲。
心里那块空着的地方被填满了。酸酸胀胀的,但很踏实。她点了点头,虽然Riot看不见。
“我会的。”她说。
然后她闭上眼睛。睡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温柔地包裹住她。身边传来Riot平稳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胳膊上,痒痒的。
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远处传来隐约的火车汽笛声,悠长而寂寞,像某种古老的叹息。夜还很长。
但至少今晚,她们在一起。
Cigar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Riot的手,握住。手指冰凉,但掌心很暖。Riot动了一下,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