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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IF线》第一章(H)
肯塔基德比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开始。

丘吉尔园的后场准备区域弥漫着消毒水、干草和隐约的汗味混合的气息。走廊里偶尔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训练员的低语,蹄铁敲击水泥地面的清脆声响。大多数马娘已经完成了赛前检查,要么在休息室里闭目养神,要么在做最后的拉伸。空气里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越靠近前方赛道的主建筑,那股蓄势待发的张力就越浓。

Riot的休息室在走廊深处。门上挂着简单的名牌,里面空间不大,一张长沙发,一张矮桌,墙上挂着衣架。此刻门紧闭着,隔音不算太好,但走廊里足够安静,足以掩盖里面一些不该有的动静。

她靠在沙发上,红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脱下来扔在一边,白色的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那条胸下的红色绑带还勒着,但衬衫下摆已经从白色的西装长裤里抽了出来。她的长发没有扎起,浓密的黑鹿毛色发丝有些凌乱地盖在背上、肩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

不对劲。

从半小时前开始就不对劲。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烦躁的热流,沿着脊椎一路烧上来,烧得耳根发烫,烧得指尖发麻。她起初以为是赛前紧张,试图深呼吸压下去,但那股热流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变本加厉地翻涌起来,化成细密的、湿黏的痒意,从腿根内侧开始蔓延。

发情期。

偏偏是今天。偏偏是肯塔基德比开赛前三小时。

Riot咬住下唇,雾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不是因为委屈或恐惧,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带来的失控感。她讨厌失控。从小她就学着控制一切——控制呼吸,控制步伐,控制情绪,控制那该死的、时不时会冒出来的、对母亲扭曲的憧憬。可现在,身体背叛了她。

热。太热了。衬衫布料摩擦着胸前过分饱满的柔软,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层束缚变得更难以忍受。那条红色绑带似乎勒得更紧了,压迫着肋骨下方,让她喘不过气。更糟糕的是腿间。白色的西装长裤布料不算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意正在渗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种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在咬。

她试图站起来走动,分散注意力。左脚的女款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轻响,右脚的长靴鞋跟敲击出更沉闷的声音。一轻一重,不协调的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走了两圈,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肌肉的牵动,腿根摩擦得更厉害。那股湿意更汹涌了。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收缩。空荡荡的。需要点什么。需要被撑开,被填满,被狠狠地……操。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脑海,带着羞耻和更强烈的兴奋。Riot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知道自己身体敏感得过分——这不是什么秘密,至少对自己不是。偶尔夜深人静,手指试探着探入时,那种几乎立刻就能袭来的、让她腰软腿颤的快感,既让她沉迷,又让她恐惧。太快了。太容易了。好像这具身体生来就不是为了奔跑,而是为了被……

不。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画面甩出去。但发情期的荷尔蒙像潮水一样冲刷着理智的堤坝。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沙发、矮桌、墙壁都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耳朵——头顶那双属于马娘的、覆盖着短绒毛的耳朵——根部传来一阵阵过电似的麻痒。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从小被母亲抚摸头顶时碰到就会全身绷紧。现在,没有外界的触碰,仅仅是身体内部的热流上涌,就让耳根酥麻得几乎要融化。

手指不听使唤地抬起来,扯开了衬衫剩下的扣子。纽扣崩开,滚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滑开,露出被红色绑带勒住的胸脯。饱满的、柔软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顶端已经挺立发硬,隔着绑带的布料隐约透出深色的轮廓。她没去管胸口,手指向下,摸索到西装长裤的金属扣。

解开。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长裤褪到膝弯,她没完全脱掉,只是让腿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内裤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晕开一大片。她扯下那层碍事的布料,扔到一边。

然后坐回沙发上,双腿分开。

指尖碰到腿间时,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太湿了。黏滑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指尖只是轻轻擦过阴唇,那股强烈的、直冲头顶的快感就让她腰眼一酸,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雾蓝色的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

不能……不能在这里……还有比赛……

理智在挣扎,但身体已经投降。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探进去,轻易地没入一个指节。内壁湿热、紧致,因为发情而异常柔软,又因为空虚而饥渴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指尖。Riot咬住嘴唇,把呻吟闷在喉咙里。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攥得发白。

一根手指不够。

她抽出来,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插进那个湿淋淋的穴口。这一次进入得更深,指腹刮擦着内壁敏感的皱褶。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炸开,直冲天灵盖。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背,腰肢脱离沙发悬空,双腿打颤。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

抽插。缓慢地,然后加快。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每一下都撞在某个敏感点上,让她小腹抽搐,腿根痉挛。耳根的麻痒越来越强烈,几乎变成了一种疼痛般的快感。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胡乱地抓挠头顶,指尖擦过马耳的根部——

“啊……!”

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就是那里。碰到耳根的瞬间,腿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湿了手指和沙发垫。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眼前发黑,耳鸣嗡嗡作响。但快感褪去后,那股空虚感反而变本加厉。手指还在里面,但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硬。填不满。操不坏。

她需要更多。

Riot喘着气,额头上沁出汗珠,沿着鬓角滑落。雾蓝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像自暴自弃似的,把整只手按在腿间,手掌根抵着阴蒂,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再次探入,这次是三根手指,粗暴地撑开那个已经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不够。还是不够。

她需要一根真正的、属于牡马娘的、粗硬滚烫的性器。需要被贯穿,被顶到最深,需要内壁被摩擦得发烫,需要子宫口被撞击,需要被……射满。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渴望。发情期的身体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理智的岩层已经薄得像纸。她加快手上的动作,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手掌根碾磨着阴蒂。沙发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的抗议声。汗水浸湿了衬衫的后背,黏在皮肤上。长发黏在脖颈和脸颊,有几缕被咬在嘴里。

就在她濒临第二次高潮,视线模糊,听觉也几乎被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心跳淹没的时候——

门把手转动了。

不是敲门。是直接转动。门没锁——她进来时太烦躁,忘了反锁。

门被推开一条缝。

走廊里的光线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斑。一个身影站在门口,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是个陌生马娘。

灰金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下颌。身上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卫衣和深色运动裤,脚上是运动鞋。看起来不是来参赛的,更像是路过的工作人员或者……迷路的访客。她个子很高,比Riot还高出小半个头,肩膀宽阔,卫衣下隐约能看出锻炼良好的身体线条。

Cigar。

她只是路过。听说今天有肯塔基德比,想来感受一下气氛,顺便看看那位最近名声大噪的牝马娘新星——Riot。她知道这个名字,在新闻里看过,那个以无败之姿冲击三冠的黑鹿毛牝马娘,Ruffian的女儿。她没想过要打扰对方,只是后场走廊弯弯绕绕,她不小心走错了方向,看到这扇门虚掩着(其实是因为Riot进来时没关严),以为是什么公共休息室,想进来问问路。

然后她推开了门。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气味。

浓烈的、甜腻的、带着腥膻和汗水的雌性发情期的气息。像熟透的水果腐烂前最馥郁的芬芳,混合着潮湿泥土和动物本能的味道,扑面而来,直接灌进鼻腔,冲上大脑。

Cigar僵在门口。

她的眼睛——灰金色的,原本带着些许茫然和礼貌性的试探——瞬间瞪大了。瞳孔收缩,然后又扩散。那股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呼吸,捏紧了她的心脏。血液轰地一声冲上头顶,脸颊、耳朵、脖子,所有裸露的皮肤都开始发烫。卫衣下的身体开始起反应,不受控制地。

腿间那根属于牡马娘的、平时安静蛰伏的性器,在闻到气味的瞬间就苏醒了。布料摩擦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它在变硬,变粗,从沉睡中勃起,顶起运动裤的裆部,形成一个明显的、尴尬的隆起。滚烫的,脉动的,充满了血液。

她的视线从门口扫过房间,然后定格在沙发上。

Riot。

那个在新闻照片里总是穿着红色胜负服、表情冷峻、眼神锐利的牝马娘,此刻正以一副完全超出Cigar想象的姿态瘫在沙发上。白色的衬衫大敞,露出被红色绑带勒住的、随着剧烈喘息而起伏的饱满胸脯。西装长裤褪到膝弯,双腿大大分开,腿间一片狼藉——湿淋淋的,泛着水光,手指还陷在里面。长发凌乱,脸颊潮红,雾蓝色的眼睛失焦地望过来,瞳孔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既像无法承受,又像索求更多。

Cigar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应该立刻道歉,退出去,关上门,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也是常识。可她动不了。脚像钉在地板上。视线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Riot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领域,黏在她随着呼吸而微微收缩的穴口,黏在她沾满亮晶晶液体的手指上。

然后,Riot动了。

她似乎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有人闯入。雾蓝色的眼睛聚焦,看清了门口那个陌生的、穿着卫衣运动裤、灰金色高马尾的牡马娘。看清了对方脸上不自然的红晕,看清了对方卫衣下明显起伏的胸口,看清了对方运动裤裆部那个无法忽视的、撑起布料的隆起。

发情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

陌生。不认识。不重要。是牡马娘。有屌。硬了。

这些信息在Riot发热的大脑里迅速拼凑成一个简单的指令:用她。

她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手掌撑住沙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长裤还绊在脚踝,她不耐烦地踢掉,赤脚踩在地板上。白色的衬衫敞开着,随着她的动作晃荡,露出大片胸口和腰腹的皮肤。她朝门口走去,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捕食者的专注。

Cigar看着她走近,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后退,但身体背叛了她,反而往前挪了半步。那股发情期的气味更浓了,混合着Riot身上的汗味、洗发水的淡香,还有某种更原始的、雌性求偶的气息。她的屌硬得发痛,在裤裆里跳动,前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内裤。

Riot走到她面前,停下。抬起头,雾蓝色的眼睛直直看进Cigar灰金色的瞳孔里。距离太近,Cigar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泪珠,看清她鼻尖细密的汗珠,看清她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

然后Riot伸出手,不是推,也不是拉,而是直接按在Cigar的胸口,用力一推。

Cigar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关上的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没等她反应过来,Riot已经贴了上来,整个身体压进她怀里。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卫衣布料挤压着她的胸膛,那股甜腻的气味彻底笼罩了她。

“等……等等……”Cigar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你是Riot?我走错了,我这就……”

话没说完。

Riot的手向下摸索,精准地按在Cigar运动裤的裆部,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硬挺滚烫的性器。五指收拢,用力一捏。

“嘶——”Cigar倒抽一口冷气,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快感混合着疼痛,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硬了。”Riot低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语气。“正好。”

她另一只手抓住Cigar卫衣的下摆,往上扯。Cigar下意识地配合,抬起手臂,让卫衣被脱下来扔到一边。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同样被汗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Riot的手没有停顿,直接探进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内裤被扯下,那根粗长的、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深色的柱身布满青筋,顶端湿润,在马娘休息室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尺寸可观,形状漂亮,属于年轻健康、身体素质顶尖的牡马娘。

Riot看了一眼,雾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然后她转身,背对着Cigar,双手撑在门板上,腰肢下沉,臀部向后翘起。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滴着爱液的穴口,正对着Cigar硬挺的性器。

“进来。”她命令,声音里没有请求,只有不容置疑的指示。

Cigar的理智在尖叫。这不对。这是强奸。对方明显处于发情期,神志不清。她应该推开她,逃出去,找人来帮忙。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鼻腔里全是Riot身上散发出的、让她头晕目眩的雌性气味。视线里是Riot敞开的衬衫下摆,随着她弯腰撑门的动作,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肢,和腰肢下方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瓣。中间那道缝隙湿淋淋的,粉色的穴肉若隐若现,还在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她的屌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先走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本能像野兽一样撕咬着理智的牢笼。想要。想插进去。想操开那个湿滑紧致的入口,想顶到最深,想听她哭,想让她喷水。

Cigar的呼吸粗重起来,灰金色的眼睛逐渐被情欲染红。她上前一步,赤裸的胸膛贴上Riot光滑的脊背。一只手本能地环住Riot的腰,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带来的起伏。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性器,用湿漉漉的顶端抵住那个同样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陷入湿热紧致的入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Riot是因为被进入的充实感。粗硬的异物撑开内壁,摩擦着敏感的皱褶,瞬间填满了那股恼人的空虚。她腰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撑在门板上的手臂和身后Cigar环住她腰的手支撑着。

Cigar是因为被包裹的极致快感。那个穴口又湿又热又紧,内壁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龟头,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合着柱身的轮廓。比她想象中还要舒服一百倍。不,一千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插进去,操她。

她腰胯往前一送。

粗长的性器破开湿滑的阻力,整根没入,直抵最深。龟头撞上柔软的子宫口,发出细微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啊……!”Riot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填满的呻吟。雾蓝色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更浓的水汽,睫毛颤抖着,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太深了。太满了。粗硬的肉棒撑开了内壁每一寸褶皱,顶到了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深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冲垮了所有防线。她腿一软,彻底跪不下去,整个人向后倒在Cigar怀里。

Cigar也被这极致紧密的包裹刺激得浑身发抖。她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把Riot牢牢锁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头,鼻尖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那股发情期的甜腻气味更加浓郁,混合着Riot皮肤的热度和汗水的咸味,像最烈性的春药,灌进她的肺叶,烧灼她的血液。

她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粗硬的性器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抽出一半,再缓缓顶回去。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点,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Riot的身体开始失控。

她太敏感了。敏感得过分。仅仅是几次缓慢的抽插,腰就已经软得像没了骨头,全靠Cigar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破碎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又湿又黏,像小猫的呜咽。

“嗯……哈啊……慢、慢点……”

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承受不住。雾蓝色的眼睛半阖着,泪水不断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Cigar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门板,指甲刮擦着油漆,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Cigar听到了那声“慢点”,但她停不下来。非但停不下来,反而被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刺激得更加兴奋。灰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Riot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她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睫毛,微微张开、溢出唾液的嘴唇。那股想要占有、想要摧毁、想要把她操到坏掉的冲动,像野火一样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加快了速度。

腰胯发力,更用力地往前顶。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地板上;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休息室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还有Riot越来越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哭吟。

“啊……!不、不行了……太深了……哈啊……!”

Riot的腰彻底软了,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瘫在Cigar怀里。她的头向后仰,靠在Cigar肩上,嘴唇微张,不断吐出湿热的气息。雾蓝色的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涣散,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条红色的绑带还勒在胸前,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起伏,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

Cigar的一只手还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往上摸索。手指擦过Riot汗湿的侧腰,滑过肋骨,最后停在胸前,隔着衬衫和绑带,握住了其中一团柔软。掌心传来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顶端挺立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她用力揉捏,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嗯啊……!”胸前传来的刺激让Riot浑身一颤,内壁猛地收缩,绞紧了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Cigar闷哼一声,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低下头,嘴唇贴上Riot汗湿的颈侧,不是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道,吮吸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同时,她环在Riot腰上的手往下滑,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硬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每一次顶入,小腹都会微微鼓起,然后随着抽出而凹陷。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

她开始变换角度,不再只是直来直往地抽送,而是尝试着研磨、旋转,用龟头去刮擦内壁上不同的敏感点。每一次刮擦,Riot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内壁痉挛般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间。

“啊……!那里……不要……哈啊……!”

Riot哭喊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崩溃。太过了。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烈,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漫过了喉咙,快要将她彻底淹没。她试图挣扎,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牡马娘越来越粗暴的侵犯。手指徒劳地抠抓着门板,指甲缝里嵌进了少许油漆碎屑。

然后,Cigar做了一个让她彻底崩溃的动作。

一直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松开了,向上移动,绕过她的肩膀,最后停在了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黑鹿毛色长发里,摸索着,找到了那双属于马娘的、覆盖着短绒毛的耳朵。

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耳根。

轻轻一揉。

“呀啊——!!!”

Riot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休息室的天花板。

耳根。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从小被母亲抚摸头顶时碰到就会全身绷紧的、最脆弱的开关。此刻,在发情期身体极度敏感的状态下,被一个陌生牡马娘捏在指间揉弄,带来的快感不是电流,而是海啸。是核爆。是整个世界在眼前炸成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肢反弓,背脊绷紧,脚趾蜷缩,赤脚在地板上胡乱蹬踏。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要榨干体内每一滴汁液。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不是流出,是喷射,噗嗤噗嗤地溅在门板、地板、还有Cigar的腿间。潮吹了。在耳根被触碰的瞬间,毫无预兆地、猛烈地潮吹了。

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地流出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濒死般的呜咽。视线彻底模糊,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白光。意识像风中残烛,忽明忽灭。

Cigar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惊呆了。她感觉到怀里牝马娘身体的剧烈痉挛,感觉到她内壁疯狂地绞紧自己的肉棒,紧得几乎要把它夹断,同时也带来了灭顶般的快感。更让她震撼的是腿间那股温热的、不断喷溅的液体——潮吹。她听说过,但第一次亲眼见到,亲身感受到。那股液体喷在她的肉棒根部、大腿上,带着雌性特有的腥甜气味。

视觉、触觉、嗅觉,所有感官都被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和感受冲击着。Cigar灰金色的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

捏着Riot耳根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按压,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耳根后方最柔软的皮肤。同时,她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起来。粗硬的肉棒在湿滑得一塌糊涂、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甬道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砰砰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潮吹喷出液体的黏腻汁水,飞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不行……不要了……哈啊……!要死了……真的要……啊——!!!”

Riot的哭喊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变成了纯粹生理反应的宣泄。她的身体被快感彻底俘获,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身后牡马娘狂暴的撞击顶得不断前冲,胸口和脸颊一次次撞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眼泪、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糊了满脸。雾蓝色的眼睛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瞳孔涣散得没有焦点。意识已经飘远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喷水。

耳根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是持续性的、无法中断的浪潮。而身下粗硬性器的疯狂抽插,则是不断将她推向更高浪头的狂风。两者叠加,快感没有顶点,只有一次又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内壁不知道第几次剧烈收缩,绞紧肉棒。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不是喷溅,而是汩汩地流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淌。她的小腹抽搐着,腰肢颤抖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往下滑。

Cigar感觉到怀里身体的瘫软,感觉到内壁依旧在痉挛但力道已经开始减弱。她也快到极限了。肉棒在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疯狂跳动,顶端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射精预感。她咬紧牙关,最后一次狠狠撞进去,龟头死死抵住那个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

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Riot身体的最深处。射精的力度很大,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细微震颤。每一股精液的注入,都让Riot已经瘫软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微的抽搐,内壁条件反射地收缩,像在吮吸,又像在排斥。

而在精液灌入的同时,Riot的身体做出了最后的反应。

像是被内射的刺激再次引爆,已经濒临枯竭的身体又榨出了一次高潮。不是潮吹,而是更深层的、子宫的痉挛。一股温热但稀薄了许多的液体从子宫口渗出,混合着灌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Cigar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喘着粗气,额头抵在Riot汗湿的背上。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涌,但力道已经减弱。她环着Riot腰的手臂松了些力道,但依旧支撑着她,没让她滑到地上。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和爱液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后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汗味、还有Riot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消散的发情期的甜腻气息。门板上留下了Riot指甲的抓痕和她胸口撞击的轻微污迹。地板上湿了一大片,混合着各种体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几分钟。Cigar先缓过神来。射精后的空虚感和疲惫感涌上来,但更强烈的是后知后觉的震惊和……恐慌。

她做了什么?

她把一个处于发情期、明显神志不清的陌生牝马娘,按在门上,操到潮吹,操到失神,然后内射了。对方是Riot。那个Ruffian的女儿。那个今天要参加肯塔基德比的、备受瞩目的新星。而自己,一个连比赛都没参加的、只是路过看热闹的陌生牡马娘,把她强暴了。

不。不对。最开始是Riot主动的。是她先走过来,是她先握住自己的屌,是她背过身命令“进来”。但……但那是在她发情期,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自己明明可以推开她,可以逃走的。可自己没有。自己被那股气味和她当时的模样迷住了,失去了控制。

犯罪。这是毫无疑问的犯罪。

Cigar的心脏猛地一沉,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比刚才性爱时出的汗还要冷。她下意识地想要抽身退出,但肉棒还半硬着,陷在湿滑温热的甬道里,退出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随着她的退出而涌出,顺着Riot的大腿流下。

Riot的身体随着她的退出而晃了一下,差点摔倒。Cigar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碰到她皮肤的瞬间,Cigar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

Riot似乎因为这触碰而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她晃了晃脑袋,浓密的长发随着动作摆动。然后,她慢慢站直了身体,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她没有回头,没有看Cigar,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和地板。

白色的衬衫敞开着,沾满了汗水,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红色的绑带还勒着,但已经有些歪斜。西装长裤褪在脚踝,赤脚站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腿间更是惨不忍睹,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还在不断往下滴落。

她沉默地站了几秒钟,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然后,她弯下腰,动作有些迟缓但稳定地,把褪到脚踝的长裤拉上来,扣好扣子,拉上拉链。接着,她整理了一下敞开的衬衫,把下摆塞回裤子里,然后一颗一颗地扣上衬衫的扣子。手指有些抖,但扣得很仔细,直到领口最上面一颗也扣好。最后,她调整了一下胸下那条红色绑带的位置,让它恢复平整,然后将鞋子穿回脚上。

做完这些,她才转过身,面对Cigar。

Cigar还站在原地,身上只穿着运动背心和松垮垮挂在胯上的运动裤,屌已经软了下去,但上面还沾着混合的体液,看起来同样狼狈。她看着Riot,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道歉?解释?——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灰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慌乱、愧疚、还有一丝残留的、未褪尽的情欲。

Riot也看着她。

雾蓝色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焦距,但里面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刚才情欲迷乱时的水汽。只有一片平静的、近乎空洞的冰冷。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睫毛也还是湿的,但表情已经冷硬得像戴上了一副面具。

她的视线在Cigar脸上停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向下,扫过她沾着体液的赤裸胸膛,扫过她松垮的运动裤,最后定格在她同样湿漉漉的腿间。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像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然后,她移开视线,弯腰捡起扔在沙发上的红色西装外套,抖了抖,穿在身上。外套遮住了里面皱巴巴的衬衫,也让她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发生了变化。从刚才那个被情欲支配、瘫软哭泣的牝马娘,变回了那个即将踏上肯塔基德比赛道、锐不可当的胜者。

她走到门边,踩过地上那摊湿黏的液体,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在拉开门的瞬间,她停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赛前惯有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冷硬。

“等我回来。”

四个字。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赤脚踩在走廊干净的水泥地面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脚印,朝着前方赛道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声音。

休息室里只剩下Cigar一个人,还有满屋子的淫靡气味和狼藉景象。

她站在原地,像一尊石雕,过了好几秒才消化掉那句话。

“等我回来。”

什么意思?她还要回来?回来干什么?继续?算账?报警?

混乱的思绪在脑子里打转。Cigar低头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看着地上那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污渍,看着门板上Riot留下的抓痕。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又疯狂的梦,但身体残留的快感余韵和空气中浓烈的气味都在提醒她,这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空气里的味道让她脸颊再次发烫,但这次更多的是羞耻和不知所措。

不能就这样离开。

她看了看四周。休息室不大,沙发,矮桌,衣架。她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那件被扔在地上的灰色卫衣,套在身上。然后,她走进房间角落那个小小的、带洗手池的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灰金色的高马尾有些松散,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灰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和茫然;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

她漱了漱口,又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胸口和腿间,洗掉那些黏腻的体液。运动裤和内衣都湿了,但她没有替换的,只能将就穿着。

走出卫生间,她看着休息室里的狼藉,叹了口气。

从卫生间里找来抹布和拖把——还好,这种后场休息室通常备有简单的清洁工具。她蹲下身,开始清理地板上的污渍。混合着爱液、潮吹喷出液和精液的液体已经有些干了,黏在地板上,需要用力才能擦掉。她擦得很仔细,一遍又一遍,直到地板恢复原本的颜色,只留下一些淡淡的水痕。

然后,她清理沙发。沙发上也有溅到的液体,她用湿抹布擦拭,又用干布吸干水分。最后,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沙发靠垫和矮桌。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腰,环顾四周。房间看起来基本恢复了原样,除了空气中那股一时半会散不掉的性爱气味,以及门板上那几道浅浅的抓痕——那个她没办法处理。

她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身体很累,精神更累。但大脑却异常清醒,或者说,异常混乱。刚才发生的一切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回放:Riot那双雾蓝色的、蒙着水汽的眼睛;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她耳根被触碰时剧烈的反应;她潮吹时喷溅的液体;她最后那个冰冷平静的眼神;还有那句“等我回来”。

Cigar抱住头,手指插进灰金色的发丝里。

她到底干了什么?

还有,Riot现在……要去比赛了。肯塔基德比。在刚刚经历了那样一场激烈到失控的性爱之后,她还能跑吗?身体会不会不舒服?发情期的影响会不会还在?如果因为她而影响了比赛成绩……

各种念头像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愧疚、担忧、后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刚才极致快感的回味。

就在这时,休息室角落里那个小小的壁挂电视屏幕亮了起来。德比的预热转播已经开始了。解说员充满激情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伴随着现场观众的喧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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