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gar抬起头,看向电视屏幕。
镜头正在扫过准备入闸的马娘们。一个个穿着华丽胜负服的身影在镜头前闪过,有的表情严肃,有的面带微笑,有的在做最后的拉伸。现场气氛热烈,彩旗飘扬,阳光正好。
然后,镜头定格在了一个身影上。
红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她那头浓密的、没有扎起的黑鹿毛色长发,还有那身标志性的红白配色的胜负服,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Riot。
她站在自己的闸门前,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站姿笔直,肩膀放松,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左脚的女款皮鞋和右脚的长靴稳稳地踩在草地上。看起来……很正常。完全不像刚刚在休息室里被操到潮吹失神、哭喊着喷水的样子。
镜头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解说员正在介绍她:“……备受瞩目的无败新星,Ruffian的女儿,Riot!目指三冠,她能否以牝马之身赢下?“
镜头里,Riot抬起了头。
帽檐下的雾蓝色眼睛看向前方赛道,眼神平静,锐利,像打磨过的冰。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赛前那种惯有的、近乎漠然的专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抬起。刚才在休息室里的潮红、泪水、迷乱,全都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细心观察,或许能从她眼角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未完全消退的湿润痕迹,但那也可能只是光线错觉。
她抬起手,调整了一下帽檐。动作稳定,手指没有丝毫颤抖。然后她转身,走向自己的闸门,步伐均匀有力,完全看不出腿间刚刚经历过一场粗暴的侵犯,也看不出那双赤脚在几分钟前还踩在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地板上。
Cigar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喉咙发干。她看着Riot的身影消失在闸门里,镜头切换到了其他马娘。解说员的声音还在继续,介绍着其他参赛者,分析着今天的赛道状况和天气。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盛大,那么……与这个狭小、气味暧昧的休息室格格不入。
她应该离开。趁现在没人,离开这里,离开丘吉尔园,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忘掉。就当是一场荒唐的梦。Riot说了“等我回来”,但那可能只是一句随口的话,或者……某种威胁?无论如何,留下来面对她,绝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可是她的身体没有动。像被钉在了沙发上。眼睛无法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耳朵捕捉着解说员的每一句话,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下腹残留的、细微的酸胀感——那是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
她忘不掉。
忘不掉Riot那双雾蓝色的眼睛在情欲中涣散的样子,忘不掉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忘不掉她耳根被触碰时身体的剧烈痉挛,忘不掉那股温热液体喷溅在腿间的触感,忘不掉她最后那个冰冷平静的眼神。
还有那股气味。此刻还弥漫在休息室里的、混合着汗水、爱液、精液和发情期甜腻气息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视转播里,所有马娘都已入闸。现场的气氛绷紧到极点,观众席上的喧嚣声透过扬声器传来,嗡嗡作响。镜头扫过一个个闸门,捕捉着马娘们最后的准备姿态。Cigar看到了Riot所在的闸门,只能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安静地伫立着。
发令员的声音响起,透过电视有些失真,但那股紧绷的张力依旧清晰可感。
“她们入闸了!”
短暂的寂静。
然后——
闸门弹开的巨响,混合着现场观众瞬间爆发的欢呼声,像海啸一样从电视里冲出来。
十几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从闸门中射出,踏碎草皮,冲向开阔的赛道。尘土飞扬,彩旗狂舞,解说员的语速瞬间飙升,夹杂着兴奋的呼喊。
Cigar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双手攥紧了沙发边缘。她的视线死死追随着那道红色的身影。
Riot的起跑……很稳。没有出迟,也没有过分抢前。她占据了一个中段靠前的位置,紧紧咬住领先集团。红色的西装外套在高速奔跑中向后飞扬,像一面猎猎作响的旗帜。白色的衬衫和长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没有扎起的长发在身后拉成一道黑色的流线,随着她的步伐起伏波动。
她的跑姿……完美。每一步的踏地都充满力量,腰背挺直,核心稳定,手臂摆动协调有力。完全看不出任何不适,也看不出刚刚经历过发情期和一场激烈性爱的痕迹。仿佛那具身体里蕴藏的能量无穷无尽,可以轻易抹去所有生理上的影响。
不。或许不是抹去。
Cigar盯着屏幕上Riot奔跑的身影,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或许……正是刚才那场性爱,释放了她发情期积累的、令人烦躁的生理压力?或许那种极致的、被填满又被掏空的快感,反而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奇异的、高度专注的平静状态?就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虽然残留着波涛的余韵,但核心却异常稳定。
这个念头让Cigar的脸颊再次发烫。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它,但眼睛却无法从Riot身上移开。
比赛进行到前半段。马娘们沿着丘吉尔园那著名的长直道飞奔,蹄声如雷,尘土如烟。领先集团在不断变化位置,互相试探,寻找节奏。Riot始终保持在那个中段靠前的位置,不急于超越,也不甘落后。她像一只耐心的猎豹,紧紧跟随着猎物,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
解说员正在分析:“Riot今天看起来状态非常稳定!她的节奏保持得很好,呼吸平稳,步伐有力!作为牝马娘挑战肯塔基德比,她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但到目前为止,她表现得无可挑剔!”
无可挑剔。
Cigar咀嚼着这个词,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庆幸?还好没有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影响她的比赛。还是……一丝莫名的失落?好像自己刚才对她所做的一切,对她而言根本无关紧要,可以轻易地被奔跑的激情覆盖过去。
不。不是无关紧要。
她想起了Riot最后那个眼神。平静下的冰冷。那句“等我回来”里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绝不是无关紧要。
比赛进入中段,开始转向第一个弯道。马娘们开始调整位置,为接下来的弯道角逐做准备。速度有所提升,竞争变得更加激烈。几次轻微的碰撞,几次位置的交替,引得现场观众一阵阵惊呼。
Riot在弯道前开始发力。
她稍稍向外侧拉出一点距离,然后猛然加速!红色的身影像一道闪电,从马群中窜出,瞬间超越了前方的两三个对手,位置一下子提到了前列!她的加速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显示出极其出色的瞬时爆发力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
“Riot开始移动了!漂亮的超越!她来到了第四位!紧咬着领先的三匹马娘!”
Cigar的心脏跟着提了起来。她看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身影紧紧咬住前方对手的尾巴,步频稳定,节奏丝毫不乱。弯道处,离心力让马娘们的身体大幅度倾斜,Riot也不例外。但她控制得极好,重心压得很低,外侧的腿(穿着长靴的右腿)有力地蹬地,维持着平衡和速度。长发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几乎横飞起来,红色的西装外套衣角翻飞。
她没有丝毫勉强。仿佛奔跑就是她的本能,赛道就是她的王国。
弯道结束,进入后直道。距离拉长,速度进一步提升。领先集团开始真正的厮杀。前方的三匹马娘互相卡位,试图阻止后来者的超越。Riot被稍稍挡在了后面,但她没有急躁,而是耐心地在外侧寻找空隙。
她的呼吸通过胸前的微型麦克风隐约传来,平稳而深沉,带着奔跑时特有的节奏感。没有杂音,没有紊乱。
Cigar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她的视线完全被那道红色身影吸引,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身处的环境,甚至暂时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此刻,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观众,被赛场上那惊心动魄的角逐所震撼。
距离终点还有大约四分之三英里。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突然,领先的三匹马娘中,最内侧的一匹似乎因为体力分配问题,步伐出现了一瞬间的踉跄。虽然立刻调整过来,但那个微小的破绽已经被敏锐的捕食者捕捉到了。
Riot动了。
她没有选择从外侧硬超——那里空间已经不大。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冒险的举动:猛地向内切!红色的身影像一把尖刀,瞬间插入了内侧那道细微的空隙!
“哇哦!Riot选择了内道超越!非常大胆的尝试!空间很小!她能成功吗?”
现场观众的惊呼声透过电视传来。镜头紧紧跟着Riot。她几乎贴着内侧栏杆在奔跑,与前方马娘的距离近得可怕,马蹄扬起的泥土几乎溅到她脸上。但她没有丝毫退缩,眼神死死盯着前方,腰背压得更低,步频再次提升!
挤过去了!
在几乎要撞上内侧栏杆的瞬间,她硬生生从那个狭小的缝隙里挤了过去,成功超越到了第三位!红色的身影与栏杆摩擦,发出轻微的刮擦声,西装外套的袖子似乎蹭到了什么,但她毫不在意。
“成功了!Riot来到了第三位!现在她前面只剩下两匹马娘!比赛还剩下最后半英里!”
Cigar猛地吸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憋着气。手心已经出汗,黏腻地贴在沙发布料上。她看着屏幕上Riot的背影,那抹红色在尘土飞扬的赛道上如此醒目,如此……充满攻击性。刚才那个内切超越,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不顾一切的决绝。那不是她平时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个冷静自持的Riot。那是被某种东西驱动着的、燃烧着的Riot。
是发情期残留的躁动?还是……别的什么?
比赛进入最后半英里。最前方的两匹马娘也开始全力冲刺,试图甩开紧追不舍的Riot。但Riot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反而在稳步提升。她就像一台精密调校过的机器,每一个部件都在高效运转,将能量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向前的动力。
她的呼吸声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压抑着的喘息。不是疲惫,而是兴奋。是猎手逼近猎物时的兴奋。
最后四分之一英里。最后一个弯道。
这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前方的两匹马娘开始并排冲刺,互相阻挡,试图封死所有超越路线。Riot被挡在后面,暂时找不到空隙。
“Riot被挡住了!她需要找到出路!时间不多了!”
解说员的声音带着焦急。现场观众的气氛也达到了沸点,呐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Cigar站了起来,不由自主地靠近电视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就在进入弯道,离心力最大的时候,外侧的那匹领先马娘因为体力消耗,向外侧稍稍漂移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空隙。
Riot抓住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本能地,再次向内切!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惊险!她的身体几乎与内侧栏杆平行,长靴的鞋跟甚至擦到了栏杆底座,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但她硬生生地从那个几乎不存在的缝隙里挤了进去,瞬间超越了外侧的对手,来到了第二位!
“我的天!她又做到了!Riot!她来到了第二位!现在她前面只剩下Sea Hero!”
镜头紧紧跟随着并排冲刺的两道身影。一红一蓝,在最后的直道上并驾齐驱,像两道撕裂空气的闪电。尘土在她们身后拉出长长的轨迹。观众席上的声浪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冲击波。
Cigar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看着屏幕上Riot的侧脸。帽檐下,只能看到紧抿的嘴唇和绷紧的下颌线。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脖颈没入衣领。她的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终点线,雾蓝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
那火焰让Cigar感到一阵战栗。她突然明白了。
那不是发情期的躁动。那是一种更深层、更炽热的东西。是想要证明什么的渴望。是想要站到某个高度、与某个身影并肩的执念。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疯狂。
而自己……刚才在休息室里,是不是无意中触碰到了那个疯狂的开关?是不是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短暂地释放了那火焰的一部分?
最后两百码。一百码。
Riot和“加州铬”的差距微乎其微,几乎并排。两人的体力都已经接近极限,但冲刺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每一步都踏得地动山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Riot的嘴唇动了一下。隔着屏幕听不见,但看口型,似乎是在无声地念着什么。是名字?是咒语?还是……给自己最后的命令?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就那么一瞬间。在距离终点不到五十码的地方,在全力冲刺的最关键时刻,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是一种极致的专注。是将所有感官、所有意志、所有力量都集中到双腿、集中到向前这一个动作上的决绝。
她的速度,在那一瞬间,似乎又提升了一线。
就那么一线。
红色的身影,在冲过终点线的刹那,以几乎无法用肉眼分辨的微弱优势,越过了那根象征胜利的丝带。
“终点!是Riot!Riot赢了!牝马娘赢得了肯塔基德比!她做到了!她战胜了所有牡马娘对手!她证明了Ruffian的女儿能够做到!我的上帝,这是一场多么不可思议的胜利!”
解说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音。现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彩带漫天飞舞。
镜头紧紧追随着冲过终点后开始减速的Riot。她慢慢停下来,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像小溪一样从她脸上、脖子上流淌下来,浸湿了衬衫的后背。红色的西装外套在奔跑中已经有些凌乱,帽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掉了,长发彻底散开,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的观众席,看向那片沸腾的海洋。雾蓝色的眼睛里,那燃烧的火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疲惫。胜利的喜悦似乎并没有立刻涌上来,她只是站在那里,喘着气,像一尊刚刚完成使命的、精疲力尽的雕塑。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欢呼的人群,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走向后场,走向那条通往休息室的走廊。
电视镜头没有继续跟随她,转向了其他庆祝的画面,转向了采访区,转向了激动的人群。
但Cigar知道。
Riot正在回来。
回到这个休息室。回到她面前。
那句“等我回来”,不是随口一说,不是威胁,而是一个通知。一个宣告。
Cigar缓缓坐回沙发上。身体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有些僵硬,心跳依旧很快。她看着电视屏幕上重复播放的冲线慢镜头,看着Riot以那微弱的优势赢得胜利,看着她的表情从极致的专注到空洞的疲惫。
胜利了。她赢了肯塔基德比。以牝马娘的身份。
而自己,在她创造历史的这一天,在她人生最重要的比赛前三小时,把她按在门上操到潮吹失神,然后内射了她。
现在,她要回来了。
Cigar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空气里那股属于Riot的、混合着性爱和胜利气息的味道,让她根本无法冷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视里还在播放着赛后的各种画面,欢呼,采访,庆祝。但Cigar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耳朵捕捉着门外的声音。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不是很多,很杂的那种。是单独的,稳定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轻一重。女款皮鞋和长靴交替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短暂的寂静。
然后,门把手转动了。
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