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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這麼好的事》生日快樂,小狐狸(肉)
「別躲。」他脫掉了T恤,丟到一邊,然後單手把她的雙手按在了她頭頂。

「我想看著妳。」

她總是捂臉,總是喜歡背對他,總是想把自己失控的表情藏起來不讓他看見。
可是他想要她的一顰一笑、她的失落、脆弱、難過。
他想要她的一切。

「我....」下意識撇開了頭,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聽到:

「聽話。」冷冷的,帶著命令的兩個字。
像被催眠了一樣,她抬眼對上了他的。在那雙桃花眼的注視下,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漸漸開始發熱。

「張開腿,」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還舔了舔她的耳根,「讓我幹妳。」

她本來就沒想反抗,心裡有底線──但卻是他很容易就能打亂的底線。

「感覺到了嗎?」

「好好的地把我全部吃進去了,」他直起身,笑盈盈的看著她,「真棒。」

「濕噠噠的,就這麼迫不及待?」

「夾緊我,爽就大聲點。」

「哈...別...我....啊...昂...不行.....」沒有東西能捂住嘴,會被聽見的。

「小騙子,」他壞心眼的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的又狠又深,「明明咬得這麼緊。」

她真的要瘋了。
又羞恥,又舒服。
被他看著,可能還被鄰居聽見,這樣的羞赧卻化作了快感,層層堆疊在每一次抽插之上。

「嗯....哈....晏....我......要....」想要伸手捂住臉,卻掙不開那隻鉗著她手腕的大掌。她馬上要高潮了,腰下意識的拱起,嘴巴無意識的張著,撩人的呻吟不斷溢出,眼角也滑落淚珠,「哈昂.....嗚....啊....不、行...」

「不、行......嗚....哈....啊....要......啊....」

「晏....啊....嗚....我....啊...哈...」

雙眼迷離,臉頰泛紅,嘴裡除了呻吟還胡亂的在說些什麼。嘴角微微地流下了口水,包裹著他的花徑瘋狂收縮著,像是要把它擠出體內。

「寶寶被我操到洩的樣子....」指腹抹過她的唇,「真好看。」

「爽哭了?」接著輕柔的撫過她眼角,「才剛開始呢。」

語畢,輕輕抬起了她一條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再讓我多看幾次,好不好?」不顧還在痙攣的花徑,也不等她回答,就開始了下一輪的抽插。

幾秒鐘之後,她又尖叫的被操上了高潮。

「還可以再來的吧?」他退了出來,拉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到了床邊,「這裡沒有鏡子,也沒有落地窗,」

「只能委屈一下我們沈老闆了。」

「等...唔..我才、沒──」都還沒站穩,就有一隻大掌把她的背往下壓。

「趴好。」

「妳不是最喜歡這樣了嗎?」指尖掃過脊椎,像是在勾勒著骨頭的形狀,帶起一陣搔癢。

「被掐著腰打屁股,操到站都站不穩,」他伸手把她那一頭長髮順到了一邊,露出了一小半側臉,「像個欠修理的壞孩子一樣,不是嗎?」他的分身抵住了穴口,卻沒有長驅直入。

「說妳想要我,恙。」

「說妳只想要我,」

「然後自、己、掰、開,」一掌落在她臀上,帶起了一陣快感,「說想要我進去。」

腦子還停留在上一波高潮裡,昏昏沉沉的,站在地板上的雙腳無力,小腿也在打顫。他的聲音像催眠她一般,臀上的微微刺痛加上快感打亂了她的思緒和纖細的神經,不自覺的聲音就帶了點哭腔:

「想要你....只想要你...」帶著鼻音和嗚咽,可憐兮兮。

「晏行...不能,太──我做不到....」太羞恥了,不行。

「真是嬌氣,」他低低的笑,「妳總是這樣。」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凌晨12:11,酒窩深陷。

「今天是我生日,恙,」又一掌落在了她臀上,「是妳說我想怎樣都可以的,」

「要反悔嗎?」

她確實是說了,此時此刻也確實是反悔了。
她怎麼知道這個男人總是有耍不完的花樣?

黎晏行揉著她的臀瓣,循循善誘,「讓我看看妳,嗯?」

「這是我最後一個生日願望。」

可惡,流氓,王八蛋,浪蕩子。
她心一橫,上半身趴到了床上,把臉深深埋進被窩裡,臀部高高翹起。
他放開了手,退了一步,靜靜的看著眼前的表演。

遲疑又帶點顫抖的指尖來到了自己的身下,慢慢地抓住了自己的臀瓣,按耐著心裡的羞恥,往兩邊掰開。流著愛液的花穴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穴口還在緩緩的開合。

他的理智比蠶絲還要細,就等著她一句話。

「......想要你....進來.....」

床歪了,她的聲音啞了,臀上也佈滿了紅印。
她早就腿軟了,只靠著他緊緊握著她腰的大掌維持著姿勢。可是就算這樣,高潮還是一陣陣的來。好深、好深、每一下都撞到她身體深處最酥麻的地方。入耳的除了淫糜不停的啪啪聲,他性感的喘息聲,還有床架負荷不住嘎吱的聲音。

然後他把她整個人拉了起來,右掌握住了她纖細的脖頸,薄唇貼上了她耳畔,那硬挺也還停留在她體內。

「怎麼咬得這麼緊?想要我快點結束?」

「哈....啊....你怎麼....」

「我怎麼捨得結束?」感覺到她不斷顫抖的雙腿,他輕笑出聲,「打烊了?」

「我、唔,腿痠,」她聲線帶著一點委屈,容易讓他心軟的那種。她確實是有點累了,雖然他一開始有好好的花時間讓她適應,但下身不斷摩擦的穴口經歷了激烈的好幾輪,也是微微發疼。

可是他還沒結束,她也就倔強的不想結束。

從他抽出,到把她拎到自己身上,花不到五秒鐘。她一聲驚呼都還沒結束,雙手就已經反射性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被他捧著臀,依舊炙熱碩大的分身抵著穴口。

他沒有急,反而就這樣抱著她來到了廚房,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抱好了。」

胸貼著胸,臉頰貼著他頸側,雙腿環住了他的腰。他打開了水瓶,卻放到了流理台上,一隻手輕拍她的背,另一隻撫著她的頭,「累了我們就結束。」

剛剛還掐著她的腰,狠到床架都要散了的男人,明明還硬邦邦的抵著她,卻在輕撫著她的背,溫柔的吻著她的髮,說今天先結束。

「可是你還沒──」

「放心吧!寶寶,」他拿著水,抱著她往浴室去,「就算沒射,我也很爽。」

把她放到了浴缸後,把水遞了過去,就開始調水溫。
他的慾望依舊挺立著,硬得發疼,想要她的聲音還在叫囂著,血液也還在奔騰。
但剛剛他抽出的時候,看見了她皺起的眉頭。她本來就是一個很會勉強自己的人,今天又是他生日,她各方面一定都想著要讓他喜歡上這個日子,讓他高興。

可他的快樂是建立在她也快樂之上,只有她享受了,他才會享受。
他不想要她有一丁點的不舒服。

喔著蓮蓬頭的手頓了一下。
不用等到她淚眼迷濛,等到她下身紅腫不堪,等到她說出安全詞。
他自己停下了。

直到兩人乾爽的躺在了床上,他把她摟進懷裡,直到睡意襲來之前,他都還在思考著這件事。

他是不是,不一樣了?

──────────

冬天的黎明與黑夜差別不大。
生理時鐘真是厲害,不管前一天多累,依舊是早上五點就強硬的把她叫醒了。她原本想睡回去,但回想起昨天晚上未完成的任務,手便鬼使神差的朝他伸了過去。

長指鑽進了褲頭,輕輕的撫上了沉睡的小野獸。

男性一早會有生理反應是事實,不是傳說。
纖細的手指上下滑動著,指腹感覺著每一條青筋,感受著手裡的柱體越來越燙,越來越硬。

「....寶寶一早就佔我便宜呢....」

沙啞,帶著點剛醒的睡意。
一抬眼,就對上了那微張的桃花眼。她也不心虛,朝他嫣然一笑:

「生日快樂,小狐狸。」

她坐起身,一氣呵成的脫掉了寬大的T恤。潑墨般的長髮披散,若隱若現的勾勒出身形。腿一跨,就坐在了他身上。一睜開眼就有這樣的視覺饗宴....

「...我真的開始有點喜歡過生日了。」就算是現在死了也無憾。

「怎麼樣,黎總?」她俯下身,在他耳邊呢喃,「打個晨炮再去上班?」

「你昨天有點太乖了,果然是三十好幾了,得悠著點?」

「沒關係,我都懂,」她聲音帶著挑釁,「那今天我來?你躺著就好。」

黎晏行一秒從死而無憾,變成氣極反笑。

「沈老闆這麽囂張,是不是想被操哭?」

「等等站不起來,可不要抱怨。」他翻身一壓,手指熟門熟路的從大腿內側撥開內褲,「才過了幾個小時,寶寶還需要哄嗎?」

「還是已經可以讓我操了?」

「話說得這麼滿,每次還不是哭著喊不行,」像是撩人的情話,又像是惡魔的低語,「今天妳怎麼撒嬌,我都不會放過妳。」

「我哪有每──」

「要打賭嗎?」他壞心眼的拿起了手機,「那我們錄音存證。」

「變態、下流、無賴,」她伸手一搶,往床下一丟。他也不生氣,轉身就拿起了她的手機。

「也是,」他輕鬆解鎖,打開錄音,把手機放在了床頭,「用妳的,聽完後妳隨時可以刪掉。」

「我才不聽,誰愛聽誰聽。」

「我愛聽,」他手指輕輕的撚著胸前的嫣紅,細碎的吻落在了鎖骨,頸側,頰邊,「尤其是我們沈老闆求我大力一點那種,我可是太愛聽了。」

「妳覺得等一下妳會不會說『幹我,晏行』?」

「或者『要壞掉了』?」

「...閉嘴。」

他輕笑出聲,看著她臉上的那抹羞,還有眼角早已染上的慾。起身戴上了保險套,緊接著一把拉住了她的腳踝,拽到了床沿。

「床還是歪的,」不等她反應,就把她拽下了床,和昨晚一模一樣,只是是在另一邊。「寶寶是不是該有禮貌地,請我幫妳把床操回原位?」

男根抵上了穴口,一下一下的蹭著,就是不進去。

「把床弄歪的又不是我,」她回頭白了他一眼,「有禮貌的人就該自動自發地把床歸位。」

他輕笑了一聲,慢慢的進入了她,「遵命。」像是一頭被馴服的狼一樣,乖巧又聽話。他配合著她的呻吟,加重、加快、直到她指尖抓緊了床單,墊起腳尖。

然後突然停下。

高潮就在門口,卻硬生生的被暫停。
她無法克制地發出了按耐不住的哭腔,回頭看他,眼裡是滿載的慾望和控訴。臀部下意識地往後靠,花徑也不斷收縮著。

頂著一頭亂髮,熟悉的桃花眼裡全部都是壞主意。大掌緊箍著她的腰,不讓她動,也不許她逃。

「我從來都不是個禮貌的人。」

「今天沒有要讓妳去,」他慢條斯理的慢慢退出,又突然頂到底,「直到妳求我。」

求他?想得真美。
真的是給點顏色就開染房。
她努力喚回自己的理智,只是他不給她,卻也不放過她,只是不快不慢的在她體內進出,維持著一定程度的快感。

他知道她嘴硬,也知道她能撐。
可他最喜歡的就是看她在他手下、他身下,被弄的亂七八糟、意亂情迷的模樣。
沈恙的心甘情願,是他心底的黑暗面最需要的精神糧食。

「這麼濕,這麼緊,」他慢吞吞的抽插著,右手食指的指腹也不懷好意地貼上了挺立的小核,「舒服嗎?」

「...不也、就...那樣...」

他停下了手,看著她下意識扭動的腰,臉上閃過笑意,「哦,那我停了?」

「唔...你這、是....恩將仇報...」

「我也想讓妳舒服,」他深深的頂了進去,如願地聽到了低低的呻吟,「所以寶寶能聽話點嗎?」

他每一下都頂到底,聽著她越來越大的低吟聲,把她推到了高潮的邊緣,然後殘忍的再次停下。

「想要高潮....就當個乖孩子,能做到吧?」

「...哈...啊.....不、要....壞....」

他本來就很有耐心。只是靜靜的,按耐著所有的慾望,等著她開口。

她覺得自己要瘋了。
差一點點,就一點點。她不知道他為什麽總能在自己要高潮的時候剛好停下,她只知道這個瘋子說到做到,跟他磨下去,毫無勝算。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叫囂著、渴望著。

「....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你...」

「想要我做什麼?」

「想要...你...操我...」話音一落,他就深深頂了進去,語氣溫柔的不可思議。

「還有呢?」

「...不要、停...」又是一下,像是在鼓勵她繼續開口。

「這樣啊!」他無比憐惜的撫著她的臀,緊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然後呢?」

「啊...哈...想要、高潮....」

「哦,」他又頂了進去,這次沒停,一下又一下,直到她的腰拱起,一聲聲的呢喃著「拜託」。

「錯了,」他好整以暇地停了下來,掐住了她不斷扭動的腰,「要說『拜託你把我操到去』。」

「...嗚...拜託...晏行...」她這次是真的哭了出來,「把、我...哈...操到....去....」

床一寸寸的在移動,不到一分鐘,她也終於哭著到高潮。高潮來得猛烈,來的暈眩,來的渾身上下都歡愉。她還深陷在感官的饗宴裡,他卻毫無停頓的把她帶到了浴室裡,壓在洗手台前。

右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脖頸,強迫她面對鏡子裡,滿臉通紅,意亂情迷的自己。

「寶寶挨操的樣子真的好漂亮,」他低低的在她耳邊呢喃,「尤其是被我操哭的時候。」

「怎麼就咬得這麼緊?」再次長驅直入,嘴裡的話也沒停,「就這麼喜歡?」

「....嗚...別...喜、歡...」她閉上了眼,拒絕看著鏡子裡淫蕩的自己。

她不想睜眼,但幾秒過後,他的動作又停了。
他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以自己最喜歡的方式要她。沒有人能阻止他,包括她。

平日冷淡又疏離的眼眸,此時此刻盈著淚,眼角泛著紅,從鏡子裡對上了他的。與此同時,那雙大掌下,任由著他揉捏,在指腹之間挺立的嫣紅也映入眼簾。酥麻,堆疊的快感,鏡子裡被他頂的一晃一晃,嘴唇微微張開的自己──視覺的刺激太過強烈,她也無法繼續抵抗。

「寶寶真騷,」他的聲音像是鬼魅般響起,「這樣就去了?」

「喜歡嗎?」他撥開了她的臀瓣,更深的進入,「自己挨操的樣子。」

她沒有。
她說不出話來,只是閉著眼不斷地搖頭,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滑落。他還在繼續,她也沒能從快感裡逃脫。控制不住的呻吟和淫靡的啪啪聲在浴室裡的回聲越來越大,他也越來越亢奮。每一下都撞的她往前,但抓著她腰側的手指,卻又好好的卡在了她和洗手台之間,沒傷到她一絲一毫。

「看看,好色,」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指勾著她的舌,她也下意識地吸吮著。媚眼如絲,視覺、聽覺、觸覺的饗宴來到了頂點──他再也沒能繼續忍住,低低的喘出了聲,一股一股的繳械投降。

──────────

營業部的Jessica一如往常的在打卡之後,走向了茶水間。拿出了從家裡帶的即溶奶茶倒進杯子裡,正在對不小心灑出來的粉末罵髒話時,聽到了腳步聲。

喔,營業部的王來了。

「老大早。」

「早,」他拿了個馬克杯,按下了咖啡機的開關,「怎麼這麼早?」員工提早來上班這種事....天要下紅雨。

「一年的最後一天也要當個好員工嘛....」因為我有約了今天絕對不能加班,Jessica在心裡默默地加了一句。

「老大跨年有什麼計劃嗎?」想起老趙昨天說過的話,她試探性的發問。

拿起了咖啡,他頓了一秒,然後嘴角輕輕勾起。

「今天是我生日,」

「所以放心吧,不加班。」

「我才不要跟你們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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