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頂級驅魔師虐心病嬌狐狸精(第三卷)》第18章 哀莫大於心死(上)(限制級)
※提醒您,本章內容含有成人議題描述,若您尚未成年請略過本章。※
【時間線 Theta-33:精神控制時間線】
我探索的第八條時間線,是我見過最殘酷的一條。
在這條時間線上,小魚兒順利長到十八歲,沒有經歷母親早逝,沒有經歷天災人禍。
但就在他十八歲生日那天,魔族來了。
他們用高級精神控制術,強行改寫小魚兒的人格。我的陽神懸浮在秘術室外,眼睜睜看著小魚兒被綁在椅子上,頭上插滿電極,承受著靈魂層面的撕裂。
這是魔族傳承了幾千年的秘術,藉由摧殘肉體的極致痛苦,鬆動靈魂與肉體的密接程度。當意志崩潰的那一刻,切入靈魂與肉體的間隙,一旁待命的老靈魂就可以進行奪舍,在原來的肉體載具覆寫上另一個人格。
他的慘叫聲持續了三個小時。
當秘術結束,從房間裡走出來的,已經不是小魚兒,而是蕭宇。
他的眼神變了,氣質變了,連走路的姿態都變了。
他回到家,看到柔伊迎上來抱住他:「寶貝,你回來了!生日快樂!」
但蕭宇只是冷淡地推開她:「陳女士,請保持距離。」
柔伊愣住了:「你……你叫我什麼?」
「陳女士。這是對您的尊稱。」蕭宇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是蕭宇,墨派少主。您曾經為我提供過孵化服務,我很感激。但現在,我需要回到我該在的位置了。」
柔伊的臉色慢慢變白:「小魚兒……你是小魚兒……你是我兒子……」
「我不是,」蕭宇轉身,「我從來不是。那個叫小魚兒的人格,已經被清除了。現在站在這裡的,是蕭宇。」
「不……不……」柔伊的身體開始顫抖,「還給我……把我兒子還給我……」
但蕭宇已經走出門,頭也不回。
柔伊跪在地上,崩潰大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接下來的第一個月,柔伊表面上接受了現實。
她不再哭鬧,不再尋死覓活。每天早上準時起床,吃早餐,然後坐在客廳裡,盯著牆壁發呆——那是思覺失調症陰性症狀的典型表現:情感平淡,對外界刺激缺乏反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臨床心理科普:思覺失調症的陰性症狀與心理防衛機制】
思覺失調症(Schizophrenia)患者在面對極度創傷時,可能出現一種看似矛盾的現象:從激烈的情緒反應突然轉為異常的冷靜理性。這並非真正的「康復」,而是病情進入更危險階段的警訊。
陰性症狀(Negative Symptoms)是指患者原有功能的減退或喪失,主要包括:
• 情感平淡(Flat Affect):表情呆滯,語調單調,缺乏情緒起伏
• 意志缺乏(Avolition):失去主動性,但可能對特定執念產生異常專注
• 社交退縮(Social Withdrawal):避免與他人互動,活在自己的內心世界
• 言語貧乏(Alogia):說話簡短,缺乏內容,但內心思維可能極度活躍
當患者遭受超出承受範圍的創傷後,心理防衛機制(Defense Mechanisms)會自動啟動以保護心靈不至於徹底崩潰:
否認(Denial):拒絕接受痛苦的現實。患者表面上「接受」了失去,實際上內心完全不承認這個事實,認為「兒子只是暫時被困住,我能救回他」。
解離(Dissociation):將創傷經驗與情感分離。患者可能會變得異常冷靜,彷彿在談論別人的事,這是因為她將「失去兒子」這個事實與「身為母親的情感」徹底切割。
理智化(Intellectualization):將情感問題轉化為技術問題。患者不再哭泣,而是開始「研究」如何救回兒子,彷彿這只是一個需要解決的難題,而非撕心裂肺的喪子之痛。
急性發作後的暫時「關機」:就像電腦系統過載後自動重啟進入安全模式,患者的情緒系統在崩潰後會進入一種「低功耗運作」狀態。這時期患者看起來平靜、理性,甚至比生病前更「正常」,但實際上這是心靈的自我保護機制——通過關閉情感功能來避免再次崩潰。
然而,這種「假性穩定」比激烈發作更危險,因為:
1. 社會功能進一步退化:患者只專注於單一執念(救回兒子),其他生活功能全部荒廢
2. 病情轉為隱藏表現:不再有明顯的哭鬧、自殘等外顯症狀,使旁人誤以為她「好了」
3. 妄想系統化:在冷靜表象下,患者正在建構一套完整的妄想體系,認為「我有計劃」「我能成功」「這在邏輯上可行」
4. 危險行為合理化:將極端行為(如血祭、與妖合作)視為「理性選擇」,完全失去對風險的正常評估能力
這種狀態下的患者極具欺騙性,連專業人士都可能被誤導,更不用說魔族的監視者。
而我竟然也是。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當我關心她:「柔伊,妳還好嗎?要不要一起去散散步?」
「不用,謝謝。」她的回答簡短,語調平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不是禮貌的拒絕,而是言語貧乏和社交退縮——她已經無法也不想進行正常的人際互動。
蕭宇偶爾回來拿東西時,她甚至能平靜地問候:「吃過飯了嗎?要不要我煮點什麼?」
蕭宇每次都禮貌地拒絕:「不用了,陳小姐。我公司有準備。」
「哦,那你忙。」柔伊微笑——那是一種空洞的、僵硬的微笑,眼神沒有任何溫度。
魔族的監視者看到這一幕,都鬆了口氣:「看來這個女人已經放棄掙扎了。思覺失調症患者在失去希望後,通常就會變成這樣——活死人狀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柔伊的否認機制正在運作。
她的意識分裂成兩層:表層接受了「小魚兒變成蕭宇」這個現實,繼續日常生活;深層則完全拒絕承認這件事,認為「小魚兒只是被困住了,我能救他回來」。
這種解離狀態讓她能夠同時維持兩種矛盾的認知,而不會精神崩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個月,柔伊開始出現更明顯的異常。
她會坐在小魚兒的房間裡,撫摸著他留下的課本、玩具、衣服,喃喃自語:「都還在……都還在……證明他還沒走……只是暫時不在……」
這是妄想思維的開始——她將「物品還在」曲解為「人還存在」的證據。
她開始在筆記本上畫圖,密密麻麻的符號、箭頭、圖表,看起來像是某種複雜的計劃。但仔細看,那些圖表並沒有真正的邏輯,只是她用理智化防衛機制創造出的假象——讓自己相信「我在做有意義的準備」。
當我出差沒法投餵她時,她不吃魔族監視者送來的食物,因為她懷疑「他們在食物裡下藥控制我的思想」。這是被害妄想的表現,但在她的認知中,這是「合理的警覺」。
她的睡眠模式徹底紊亂。白天發呆,晚上卻異常清醒,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小聲說話:「第一步……收集情報……第二步……找到弱點……第三步……」
這不是真正的計劃,而是強迫性思維——她的大腦被單一執念困住,不斷重複相同的思維迴路,無法停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三個月,柔伊突然變得「正常」了。
她開始主動聯繫以前的同事,約出來喝咖啡,聊天時談笑風生,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同事們都很驚訝:「柔伊,妳看起來好多了!」
「是啊,我想通了,」柔伊微笑,但那笑容依然僵硬,「生活還是要繼續。」
這是假性康復——思覺失調症患者在急性期後,有時會進入一種「超穩定」狀態。他們看起來比生病前更冷靜、更理性,但實際上這是因為情感系統已經「關機」,他們正在用純粹的認知功能運作。
這個階段的柔伊,就像一台執行任務的機器。她沒有真正的情感,只有目標。
她利用這些社交機會收集情報——誰在墨派工作,總部的結構如何,哪些區域戒備森嚴,哪些時段人手較少。
她的問題都很自然,偽裝成一個「想了解兒子工作環境」的母親的好奇。沒有人懷疑她。
因為她表現得太正常了。
正常到不正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四個月,柔伊開始主動與體內的狐妖溝通。
這在旁人看來會是精神分裂的明確症狀——與想像中的存在對話。但對柔伊來說,這是現實扭曲的結果:她已經無法分辨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幻覺。
「我需要你的力量,」她在心中對狐妖說。她的語氣平靜,彷彿在跟真實存在的人對話。
狐妖沉睡了十幾年,突然被喚醒,有些意外:「妳終於想到我了?」
「幫我,」柔伊的語氣堅定,「我主導,你輔助。我有理智,你有力量。」
這種超乎尋常的冷靜,正是解離的極致表現——她已經將「與妖共生」這件原本會令她崩潰的事,處理成一個純粹的「交易」,完全剝離了情感成分。
狐妖沉默片刻,然後笑了:「有趣。一般人妖化都是妖性吞噬人性,妳卻想反過來?」
「我不是一般人,」柔伊說——這句話既是事實,也是誇大妄想的開始。她開始相信自己擁有超越常人的能力,能夠控制一切。
「而且你也不是無腦野怪。幫我救回小魚兒,餘生我讓你當主人格。」
這是謊言。但更可怕的是,柔伊說這話時真心相信自己會遵守承諾——因為在她的妄想體系中,「救回小魚兒」和「給狐妖當主人格」是可以同時實現的邏輯完整的計劃。
「好,」狐妖同意了,「那我們就來個合作。但記住,妳必須保持理智。一旦妳失控,我就會接管身體。」
「不會的,」柔伊說,眼神空洞卻堅定,「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這是思覺失調症最危險的症狀——病識感喪失。她完全意識不到自己正在發病,反而認為自己前所未有地清醒、理性。
於是,人與妖達成共生。或者說,病態的人格與妖性達成了病態的聯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五個月,柔伊的社會功能表面上恢復了,但實際上已經徹底退化。
她開始參加墨派舉辦的慈善晚會,以「蕭少主生母」的身份出席。魔族長老們覺得這能提升蕭宇的形象,便允許了。
晚會上,柔伊穿著優雅的禮服,面帶微笑,與各方人物應酬。
「陳女士,您看起來氣色很好。」
「謝謝,我最近學會了放下。」她的回答得體,笑容完美。
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笑容從未到達眼睛。她的動作流暢卻機械,像是在執行程式。她的對話內容適當但空洞,沒有任何真實的情感交流。
這是情感平淡的極致表現——她已經成為一個空殼,只剩下社交的外殼,內在已經完全空虛。
她在晚會中暗中布下三個空間錨點。這是狐妖傳授的術法,能讓她在危急時刻瞬間傳送逃離。在場沒有人發現,因為她的行為太自然了——就像一個正常人在宴會中走動、欣賞裝飾、與人交談。
但實際上,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密計算。或者說,她以為自己經過精密計算。
在她的妄想系統中,她擁有一套完美的計劃。但如果有專業人士審視這個計劃,會發現其中充滿漏洞和不切實際的假設。
然而柔伊看不到這些。因為病識感喪失讓她無法客觀評估自己的狀態。
她以為自己在「理性規劃」,實際上是在「妄想建構」。
她以為自己「前所未有地清醒」,實際上是「前所未有地脫離現實」。
她以為自己在「執行任務」,實際上是在「走向毀滅」。
而最可怕的是——
她完全意識不到這一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惡意的凝視】
晚會結束後,墨派的幾位高層主動與柔伊攀談。
這些人都是新崛起的實權人物——負責安全的陳副總、掌管海外業務的林經理、還有控制技術部門的許總監。
他們看柔伊的眼神,讓我的陽神感到不舒服。
那不是對「蕭少主生母」的尊重,而是對「獵物」的審視。
「陳女士,最近還適應嗎?」陳副總笑得很親切,但眼神在柔伊身上游移。擁有千年狐妖加護的身體,外表看起來只有三十歲,身材婀娜多姿,散發女人成熟風韻,呈現最美的樣貌。
「還好,謝謝關心。」柔伊的回答機械而空洞。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林經理遞上名片,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她的手背,「我們都是自己人嘛。」
許總監更直接:「陳女士一個人住?那多不安全。要不要我派幾個保鏢給妳?」
三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他們都是半魔,靈識敏銳,一眼就能看出柔伊的狀態——眼神渙散、反應遲鈍、言語貧乏。這是典型的思覺失調症狀。
而對某些卑劣的男人來說,這意味著「機會」。
一個喪失正常判斷力的女人。
一個失去兒子正在崩潰邊緣的母親。
一個絕望到願意做任何事的可憐蟲。
「她腦子有問題,」陳副總後來在辦公室裡對其他兩人說,語氣裡帶著興奮,「你們看她的眼神,完全不對焦。這種女人最好騙。」
「而且她肯定想救回那個小魚兒,」林經理點燃一根菸,吐出煙圈,「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告訴她一些『有用的情報』,然後——」
他做了一個抽插的下流手勢。
「等她上鉤了,再慢慢榨乾她,」許總監冷笑,「反正她是個瘋子,就算事後反悔也沒人會信。說不定還能從她身上撈點錢。」
三個人都笑了。
那是一種充滿惡意的笑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個行動的是陳副總。
他約柔伊在高級餐廳見面,說有重要的事要談。
「陳女士,我知道妳想救回小魚兒,」他壓低聲音,裝出同情的樣子,「其實……我手上有些情報,關於靈魂改寫的程序。」
柔伊的眼睛突然亮了——那是這幾個月來,第一次出現真實的情感波動。
「什麼情報?」
「這不能在這裡說,」陳副總看了看四周,「太敏感了。要不……去我的私人會所?那裡安全,我們可以慢慢談。」
柔伊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
陳副總心中暗喜。太容易了。這女人果然腦子不清楚,這麼明顯的套路都看不出來。
他們來到會所。這是一個隱密的高級場所,隔音極好,監控系統都被關閉。
「來,先喝點酒放鬆一下,」陳副總倒了兩杯紅酒,「妳最近壓力一定很大。」
柔伊接過酒杯,但沒有喝。她只是盯著陳副總,眼神空洞卻專注。
「情報呢?」
「別急嘛,」陳副總走近她,伸手想搭上她的肩,「我們可以慢慢談……」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柔伊的瞬間——
柔伊的眼睛變了。
瞳孔變成金色,裡面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陳副總愣了一秒,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狐妖,出手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柔伊整個人軟了下來,眼神從空洞變成恐懼和屈從。
「求求你……真的有情報嗎?」她的聲音顫抖,帶著絕望的哀求。
「當然有,」陳副總得意地笑,一把扯下她的肩帶,「但妳得先讓我滿意。妳懂我的意思吧?」
「我……我不想……」柔伊試圖推開他,但力氣很小,像是隨時會崩潰。
「不想?」陳副總冷笑,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妳以為妳還有選擇的權利?妳現在是什麼身份?一個瘋女人!就算我現在對妳做什麼,誰會信妳?」
「不要……你再過來我要報警……我會告你……」
他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著他:
「妳去報警?笑話!我會跟警察說『這位女士有思覺失調症,經常出現幻覺和妄想』。妳去告我?我的律師團隊會把妳說的每一句話都扭曲成妄想症的證據。」
「妳知道為什麼我們敢這樣對妳嗎?」他的笑容殘酷,「因為妳是個病人。在這個社會上,精神病患說的話,沒有人會當真。」
柔伊的眼淚流了下來:「求求你……至少告訴我情報……我兒子……」
「好啊!你伺候我滿意的話,或許到時候我會考慮告訴妳。先自己把衣服脫了吧!」
柔伊緊咬著嘴唇,拉開拉鍊,整件連身洋裝滑落在地上,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
「把內衣也脫了,全脫光。」陳副總獰笑著說。
柔伊僵硬地脫下胸罩、高跟鞋,全身只剩下一件內褲。
「很好~很好~來!幫我吸一吸。」
柔伊乖乖照做,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陳副總更想肆意地蹂躪她。
他壓住她的頭,抵到她喉嚨深處,神經反射令她陣陣作嘔。
「嫌髒嗎?」陳副總大笑,「別以為妳有多高尚,蕭宇少主是我們組織的產物,妳這個生母,只不過是個用完就丟的孵化器!」
他抓住她的下巴,語氣充滿惡意:
「我告訴妳,妳想知道救回小魚兒的方法,想知道怎麼逆轉靈魂改寫,那就乖乖躺下,張開雙腿讓我盡情享樂吧!」
「不……不……」柔伊崩潰地哭泣。
「哭吧,盡情哭吧,」陳副總一邊撕扯她的內褲,一邊繼續羞辱,「反正沒人會同情妳。妳是瘋子,瘋子就該被關起來,或者……被人享用。」
「妳知道嗎?妳這種女人,在我們眼裡就是玩物。腦子不清楚,沒有判斷力,連反抗都不會。」
他把她推倒在沙發上:
「而且啊,就算妳事後清醒了,想要反抗也沒用。我們會說『陳女士病情發作,出現了被害妄想』。我們會拿出妳的病歷,證明妳經常幻想被迫害。」
「社會不會站在妳這邊的。因為妳是精神病患,而我是受人尊敬的企業高管。誰的話更可信?」
柔伊蜷縮在沙發角落,全身顫抖,眼神絕望。
「求求你……至少……至少先告訴我救小魚兒的方法……」
「談條件?」陳副總的笑聲更加猖狂,「妳這種人還配談條件?妳連正常人都不是!妳只是個會呼吸的肉便器!」
他開始對她做出各種侮辱性的侵犯行為,一邊做一邊繼續言語羞辱:
「叫主人!」陳副總開心地要求。
「主人……主人……給我,主人……」柔伊迎合地叫著。
「叫爸爸!」陳副總更開心了。
「爸爸……爸爸……好舒服,爸爸……啊~啊~」柔伊迎合地浪叫。
「記住了,這就是妳這種弱者的命運!沒有人會保護妳!法律不會,警察不會,社會更不會!」
「因為妳是精神病患!妳是這個社會最底層的存在!連流浪漢都比妳有尊嚴!」
「所以妳只能乖乖聽話,乖乖被我們使用,乖乖承受一切!」
整個過程中,柔伊叫到幾乎虛脫,不斷哀求,但每一次都被更殘酷地壓制。
陳副總享受著那種絕對的支配感,享受著踐踏一個弱者的快感,享受著「我可以為所欲為而妳什麼都做不了」的權力快感。
這就是社會的黑暗面——
當一個人被貼上「精神病患」的標籤,她就失去了被相信的權利。
當一個人失去判斷力,強者就會毫不猶豫地掠奪她的一切。
當一個人處於絕對弱勢,惡意就會如潮水般湧來。
而最可怕的是——這一切都是「合法」的。
因為事後他可以說:「她有病,她在幻想。」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些是在陳副總的視角中,以為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但在真實世界中,從柔伊的眼睛變了開始,他就已經中了狐妖的魅術。
陳副總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行,嘴裡發出卑微的哀求聲。
他的精神防禦壁在狐妖的妖力衝擊下徹底崩潰。此刻他完全被魅術控制,活在狐妖編織的幻覺裡。
「靈魂檔案室在哪裡?」狐妖的聲音冰冷。
「地下三層……B區……」陳副總在幻覺中以為自己正在炫耀,實際上正在招供。
「守衛配置?」
「兩班輪替……每班四人……週末人手減半……」
「監控系統的弱點?」
「靈力迴路……在配電室……」
狐妖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逐步榨取情報,直到所有的情報全都吐實。
「很好,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老娘今天就留你一條狗命,不把你榨乾。去那邊乖乖躺好,給我享用!」狐妖像女王一樣威風十足地下達命令。
狐妖在交合的過程中,盡情地吸取他的陽元。她的妖力如同無形的觸手,深入陳副總的靈魂深處,抽取他的生命能量。
「嗯~用力!……好棒,表現得很好。」
「啊~快點!再快點!……不准偷懶!再來!」狐妖像是在肆意享受美食。
……
「呃~全部都給妳了,好累~虛脫了~~」
半個小時後。
陳副總癱倒在地上,臉色慘白,氣若游絲。他的生命能量被抽走了七成,至少需要一年才能恢復。
而在他的記憶中,這半小時是他人生中最「爽」的一次經歷。
狐妖坐在沙發張開腿清理下身,一腳踩在他背上,鄙夷地說:「嘖!半魔的幹部也不過如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隔天,陳副總甦醒時發現自己躺在會所的沙發上,衣衫不整。
他迷迷糊糊地想起昨晚的「美好時光」,嘴角浮現下流的笑容。
然後他打開手機,準備實施下一步計劃——騙財。
他傳訊息給柔伊:「昨晚的事,妳懂的。我幫了妳這麼大的忙,妳是不是該表示一下?給個五十萬封口費吧,不然……」
訊息發出去,他得意地等待回覆。
但很快他就翻看到昨晚收到的銀行通知:「您的帳戶已轉出499,000元。」(註:刻意低於50萬元洗錢監管門檻)
他愣住了。
不是收到五十萬,而是轉出五十萬?
他瘋狂地查看交易記錄,發現就在昨晚,他主動轉了五十萬給柔伊。
備註寫著:「感謝陳女士的照顧,小小心意。」
他的手在顫抖。這不可能。他明明……明明是要騙她的錢……
怎麼變成自己送錢給她了?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無論他怎麼回想,記憶中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他完全想不起自己被魅術控制的真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個、第三個……】
林經理是第二個上鉤的。
他約柔伊去他的「私人遊艇」,說那裡可以安全地交流關於「血祭陣法」的情報。
結果和陳副總一樣。
在他的幻覺中,他盡情地羞辱、支配、享受。
在現實中,他跪在遊艇甲板上,像個奴隸一樣招供一切——血祭的原理、所需的材料、陣法的畫法、甚至連禁忌的注意事項都一五一十地說了。
狐妖榨乾了他八成生命能量,留下一個虛弱的空殼。
隔天,林經理甦醒,興高采烈地發訊息勒索:「我幫妳拿到血祭的資料,這可是禁術啊!風險很大的,妳得給我一百萬『辛苦費』。」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兩個帳戶分別少了499,000元,全部轉給了柔伊。
備註:「感謝陳女士的慷慨支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許總監是第三個。
他約柔伊去「祕密據點」,說可以教她如何破解困靈陣。
和前兩個一樣,他在幻覺中盡情享受「征服」的快感。
在現實中,他跪地求饒,招供了所有關於困靈陣的情報——陣法的弱點、破解的方法、甚至連組織內部的逃生路線都說了。
狐妖不只交合榨取了他的生命能量,還從他的靈魂記憶中讀取了墨派總部的完整地圖。
隔天,許總監甦醒,立刻傳訊息:「我冒著生命危險幫妳,妳得給我兩百萬『行賄費』,用來打通組織內部的關係。」
結果他發現自己分別從四個帳戶一共轉了近兩百萬給柔伊。
備註:「感謝陳女士的鼎力相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惡劣的那個】
人資長趙建國是第四個。
但他的目的,和前面三個都不同。
「錢我不缺,」他在約柔伊見面前,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嘴角掛著算計的笑容,「我要的是權勢。」
墨派內部派系林立,他雖然是人資長,但實權不大,處處受制於其他元老。他早就想往上爬,但苦無機會。
直到他看到柔伊。
「蕭少主的生母,」他喃喃自語,「如果我能娶了她,不就成了蕭少主的繼父?以後在組織裡,誰敢不給我面子?」
這個計畫在他腦中越想越完美。
柔伊現在腦子不清楚,正是最好控制的時候。只要騙上床,再拍些照片影片,就能脅迫她嫁給自己。到時候對外宣稱是「照顧蕭少主的母親」,名正言順地攀上這門親事。
「我會成為墨派的實權人物,」他得意地想,「那些元老都得看我臉色。」
他約柔伊在高級酒店見面,說有關於「靈魂檔案室操作秘訣」的重要情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柔伊來了。
雖然狐妖幫她挑了一件高雅的洋裝,加上精緻柔美的髮妝,但仍掩蓋不了柔伊病情導致的異常,神情呆滯,眼神空洞。
趙建國看著她,心中暗笑。太完美了,這女人完全失去判斷力,簡直是送上門的肥羊。
「陳女士,妳想救回小魚兒對吧?」他裝出同情的樣子,「我手上有靈魂檔案室的操作秘訣,那地方有數百個水晶球,如果不知道正確的識別方法,很容易拿錯。而且水晶球極其脆弱,一旦操作不當就會毀損,到時候靈魂印記就永遠消失了……」
「什麼條件?」柔伊問,聲音平板。
「妳很聰明嘛,」趙建國笑了,「我的條件很簡單。我會幫妳,但妳要答應我一件事——」
他走近柔伊,伸手摸她的臉:
「做我的女人。」
柔伊沒有反抗,只是盯著他,眼神依然空洞。
「妳現在這麼可憐,一個人帶著悲傷,沒人照顧,」趙建國繼續編織謊言,「我可以娶妳,給妳一個家,給妳依靠。而且我在組織裡有勢力,有了我的幫助,妳救回小魚兒的機會更大。」
「這不是交易,」他裝出深情的樣子,「這是我對妳的真心。」
柔伊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點了點頭。
趙建國心中狂喜。成功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趙建國的視角中,接下來的一切都很完美。
他「征服」了柔伊,享受那種支配感和勝利感。然後,他拿出手機,擺好角度。
「來,我們拍個影片做紀念,」他說,語氣裡帶著得意,「小寶貝,妳趴在我身上,對著鏡頭說,妳有多麼仰慕我,多麼想嫁給我。」
在他的幻覺中,柔伊乖順地照做了。她裸身趴在他身上,頭髮凌亂,雙頰緋紅,明顯就是要讓人看出來是剛剛完事的樣子。對著鏡頭,豐滿的胸部擠出深深的乳溝,含淚訴說:「我……我真的很仰慕建國哥哥……我願意嫁給他……」
「很好,很好,」趙建國在幻覺中滿意地點頭,「記得說得更深情一點,要表現出妳是真心的。」
「我……我發誓會一輩子跟著他……做他的老婆……」
完美。
這段影片就是他的護身符。有了這個,柔伊就逃不出他的掌心。就算她事後反悔,他也能用影片威脅她。
而且,等時機成熟,他會「不小心」把影片外洩一小段,讓組織內部的人知道——柔伊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到時候,他就是蕭少主名正言順的繼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但在真實世界中。
趙建國一個人裸身躺在床上,對著自己架設的手機鏡頭,表情陶醉地說:
「我……我真的很仰慕蕭少主……蕭宇……我願意嫁給他……」
他的聲音顫抖,充滿渴望。
「我發誓會一輩子跟著他……做他的……老婆……不,是做他最忠誠的僕人……」
他甚至擺出各種諂媚的姿勢,對著鏡頭表演。
而柔伊——不,此刻的狐妖——坐在房間的椅子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鄙夷。
「靈魂檔案室的操作方法,快說,」狐妖的聲音冰冷。
趙建國在魅術控制下,開始喋喋不休地招供:
「水晶球……水晶球上有編碼系統……三層標記……」
「第一層是日期標記,刻在球體頂部,用靈視才能看到……小魚兒是去年十月十八日改寫的……找到那批就能縮小範圍……」
「第二層是血脈標記,在球體中央……蕭氏血脈會發出淡紅色光芒……用靈力探測就能辨識……」
「第三層是靈魂頻率,這最關鍵……每個人的靈魂頻率都不同……一般是需要先取得小魚兒的隨身物品,衣服、頭髮、用過的東西……用那個來校準頻率,因為你是他母親……有血脈連結……只要想著他呼喚他的名字……就可以看到一顆共振發光的水晶球……」
「取出的時候要非常小心……水晶球外有三層保護膜……第一層是物理保護,要用絲綢手套……第二層是靈力保護,要先注入柔和的靈力中和……第三層是封印保護,要念解封咒……」
「解封咒是……」他開始念出一串複雜的咒語,狐妖一字不漏地記下。
「取出後要立刻放入特製的保存盒……那種盒子在檔案室入口的櫃子裡……用黑檀木做的,內裡鑲嵌月光石……可以維持靈魂印記的穩定……」
「如果操作錯誤,水晶球會碎裂,靈魂印記會瞬間消散……所以每一步都要精確……不能有任何失誤……」
他甚至把檔案室的架子編號、水晶球的擺放邏輯、不同區域的溫度濕度要求,全部鉅細靡遺地說了出來。
半小時後。
狐妖藉由交合抽走他七成半生命能量,然後離開房間。
趙建國依然在魅術中,繼續對著鏡頭表演他的「深情告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早上。
趙建國在酒店房間醒來,感覺身體虛弱,但心情極好。
「成功了!」他興奮地拿起手機,「我現在就是蕭少主的準繼父了!」
他打開昨晚拍的影片,想再欣賞一遍柔伊「臣服」的樣子。
然後,他愣住了。
螢幕上,沒有柔伊。
只有他自己。
一個裸身的中年男人,趴在床上,對著鏡頭深情款款地說:
「我真的很仰慕蕭少主……蕭宇……我願意嫁給他……」
「我發誓會一輩子跟著他……做他的妻子……」
畫面中的他,表情陶醉,動作諂媚,甚至還有一些……非常不雅的姿勢。
趙建國的臉色從紅轉白,從白轉青。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瘋狂地往回拉進度條,但每一幀都是一樣的——只有他自己,沒有柔伊。
就像一個瘋子在自導自演一場荒謬的獨角戲。
「該死!該死!」他的手在顫抖,「昨晚明明……明明柔伊就在……」
但無論他怎麼回放,影片裡就是只有他一個人。
更可怕的是,他想起昨晚本來打算「不小心外洩」這段影片。
如果他真的外洩了——
想像一下,墨派人資長,裸身對著鏡頭說要「嫁給蕭少主」,那畫面……
他會成為整個組織的笑柄!
不,是整個地下世界的笑柄!
他會社會性死亡!
趙建國手忙腳亂地刪除影片,刪了還不放心,又把手機恢復出廠設置,然後把SIM卡折斷。
「幸好……幸好我還沒外洩……」他癱坐在床上,冷汗淋漓。
但心中有個聲音在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女人……那個看起來腦子不清楚的女人……
她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天後,趙建國依然心有餘悸。
他甚至不敢再見柔伊,也不敢跟其他人提起那晚的事。
因為一旦說出來,就得解釋為什麼會有那段影片。
而那段影片……
簡直是他人生最大的黑歷史。
他只能祈禱影片沒有備份到雲端,祈禱柔伊不要把影片散播出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狐妖根本沒興趣留著那段影片。
因為比起羞辱這個卑劣的男人,她有更重要的目標——
掌握如何從數百個水晶球中精確找到小魚兒的原始人格備份,以及如何安全取出保存不致毀損的完整操作流程。
而那個目標,已經達成了。
有了趙建國洩漏的這些秘密,柔伊現在知道:
• 如何用三層標記系統快速定位目標水晶球
• 如何與小魚兒的水晶球進行靈魂頻率共振
• 如何正確解除三層保護膜而不觸發警報
• 如何使用保存盒維持靈魂印記的穩定
• 檔案室內部的詳細布局和操作禁忌
這些情報,比任何金錢和權勢都更有價值。
因為這是救回小魚兒的關鍵一步。

【第十八章(上)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