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刺眼,泥土的腥味混著遠處炊煙的柴火氣,一個紅髮的小女孩獨自蹲在村口玩泥巴。她小小的手指捏著濕泥,試圖堆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城堡。
「喂,紅毛怪物!妳又在這裡礙眼!」
此時一陣粗魯的男孩聲音從背後傳來,她還沒轉過身,就被猛地推倒在地,冰冷的泥土將她的臉上和身上弄得滿身都是。
「哈哈,看她那頭紅毛,像隻妖狐!」
緊接著,另一個女孩也跟著加入,抓住了她的頭髮用力拉扯,頭皮火辣辣的痛讓她眼淚瞬間湧出。
「不要……放開我……」
女孩哭喊著想掙脫,手臂卻被幾個孩子死死按住。石頭砸在腿上,帶來鈍痛與溫熱的血流,棍子打在手臂上,皮膚立刻腫起紅痕,痛得她全身抽搐。
「紅毛怪物!不祥東西!滾出村子!」
孩子們圍成了一圈,七嘴八舌地說著,叫罵聲不絕於耳。
「妳靠近誰誰就倒楣!妳爹娘就是因為妳才死的!」
她抱頭蜷縮,哭喊著哀求他們住手。
「不要打我……求你們……我什麼都沒做……」
然而換來的只有更加嚴厲的凌辱。
「哭啊,繼續哭!哭得越大聲越好玩!」
嗓子哭啞了,淚水混著泥土糊滿臉頰,鼻涕與血絲交織,讓她感覺自己像一隻髒兮兮的野狗。
於是男孩們笑得更大聲,有人甚至還往她臉上吐口水。
「妖女!怪物!」
孩子們的欺凌不曾停下,而路過的大人們也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
她躺在泥地裡,痛得發抖,陽光刺眼,風吹過傷口冰冷刺痛,心裡滿是自卑與恐懼「為什麼我生來就是怪物?為甚麼他們都要欺負我?都沒人願意保護我。」
這個念頭不斷在她腦海中浮現,但她甚麼也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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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當年的女孩已長得亭亭玉立,不久前更是拜入了玄天劍宗,雖然此時也不過是個外門弟子。紅髮在風中輕揚,她獨自走在城鎮的石板街上,準備前往附近的森林採集靈草,好完成宗門任務。
此時,幾個修士從酒樓走出,他們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很快鎖定在這位紅髮少女身上——她身段窈窕,腰肢纖細,胸前豐滿的曲線在道袍下若隱若現,火紅長髮如瀑披散,豔麗得像一團火焰,引得路人頻頻回頭。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年輕男子嘴角勾起壞笑,主動上前,笑容溫和得讓人心安:「姑娘一個人啊?看妳背劍,應該也是修仙同道吧?」
柳紅煙沒有立刻回答,那名年輕男修也不急,反而笑得更自然了些。
「別誤會,我們只是看妳一個人往林子方向走,才想說提醒妳一下。」
「這片林子最近不太平,我們大夥也是接了採集的活兒,想著人多點更安全一些。」
他一邊說著一邊側身讓出後頭的人影。
「是啊是啊。」
另一名女修接著開口,聲音清脆。
「我也是臨時被拉來的,本來不想去這麼深的地方,一個人還真有點怕。」
柳紅煙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對方看起神情帶著幾分真切的不安,並不像在作假。
此時後頭一名壯實些的男修哈哈一笑,向前一步向柳紅煙說明著。
「我們裡頭也沒什麼高手,不過就是找人湊數,賺點路費錢罷了。姑娘要是不嫌棄,一起走,也好互相照應。」
「對啊,反正方向一樣,到時候真遇上麻煩,也能彼此拉一把。」
最先開口的男子補了一句,語氣隨意。
「……只是同行,不分東西?」
聽了他們說的話後,柳紅煙稍微放下了戒心,開始詢問起組隊的細節。
「自然自然,各取所需罷了。」
眼看有戲,眾人連聲應下。
於是在思索一番後,柳紅煙還是決定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一路上氣氛比她想像中輕鬆。有人抱怨宗門任務摳門,有人說自己其實更想待在城裡喝酒,笑聲不時響起。
「妳是哪一宗的?我聽妳口音似乎不像本地人。」
路途中,其中一名女修好奇的向她提問。
「新入門的外門罷了。」
「太巧了!我也是,要不是為了宗門任務,誰想來這種地方,說什麼歷練,其實就是跑腿嘛!」
這些話一點一滴,像溫水滲進她的戒心。她告訴自己,人多、有女修、又不像早有預謀,應該不至於出事。
直到林子深處,領頭之人的腳步忽然停下。
「好了,這邊應該就行了。」
此時帶頭的男子忽然轉頭說道。正當大家還不知所措的時候,隊伍最外圈的男修們已經紛紛拿起了武器。此時柳紅煙才注意到,隊伍中所有的女修都被困在的這群人中央。
「你們……想幹什麼?」
柳紅煙心頭一沉,劍已出鞘半寸,靈力在經脈中瘋狂運轉。可那些男修只是笑著,笑得肆無忌憚。
「幹什麼?當然是幹妳們這些小娘們啊。」
領頭男子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豐滿的胸脯與翹臀上來回掃視。
「一路上裝得那麼清冷,現在裝給誰看?」
話音剛落,幾道法術光芒同時綻放,將所有女修的靈力瞬間封住。柳紅煙只覺得丹田一沉,靈氣如潮水般退去,她頓時驚怒交加。
「你們敢!」
「敢?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誰知道我們幹了什麼?」
一個男修放聲大笑,上前一把抓住其中一名女修的衣領,「撕拉」一聲,道袍被粗暴扯開,雪白的乳峰彈跳而出,乳尖在冷風中瞬間挺立。
「啊啊……不要!」
那女修尖叫著想遮擋,卻被那名男修按住手臂,強行分開雙腿。粗大的肉棒已從袍下彈出,青筋暴突,龜頭腫脹得發紫,對準她濕潤的穴口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沒入,女生失聲慘叫。
「好痛……拔出去……啊啊啊……太大了……要裂開了……」
男修絲毫不憐惜,腰身瘋狂挺動,「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林間,撞得她乳峰劇烈彈跳,蜜液被擠成白沫四濺。
「叫啊!叫得再大聲點!小婊子讓我好好爽爽!」
另一邊,第二個女修已被三人圍住。她被按跪在地,衣服被撕得粉碎,豐滿的臀瓣高高翹起。一根肉棒從前方頂進喉嚨,「咕啾咕啾」地深喉抽插,讓她眼淚直流,口水沿著嘴角滴落;後穴與小穴同時被兩根巨物填滿,前後夾擊,「咕啾咕啾」的黏膩聲不絕於耳。
「嗚咕……至少不要……兩個一起……」
第三個女修被吊在樹枝上,雙腿大開,私處完全暴露。一個男修抱起她的臀部,肉棒對準穴口猛插,「噗滋噗滋」水聲連綿,
「不……不要射進來……啊啊……子宮要滿了……」
每一次內射都讓小腹微微鼓起,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滑成溪流。
柳紅煙看著這一切,羞恥與恐懼讓她全身發抖。她也被兩名男修按住,衣服被撕得粉碎,豐滿的乳峰彈跳而出,乳尖在冷風中挺立發硬。私處暴露,涼風吹過,讓她感覺下身一陣空虛與濕潤。
「輪到妳了,紅毛小賤貨!老子從酒館門口就想幹妳想得不得了了!」
一個男修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按倒在地。
「這奶子這屁股最好,先讓我們慢慢享受吧。」
粗糙的手掌覆上她的乳峰,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被擰得腫脹發痛,痛與強制快感混雜,讓她忍不住低吟。
「嗯……不要……放開……」
另一人手指探入私處,粗暴攪動,摳挖內壁嫩肉,讓她感覺下身火熱濕潤,蜜液不受控制地流出,順著股溝滴落。
「看看這小穴,濕成這樣,還裝清純?」
「啊啊……不要碰我……」
她哭喊著掙扎,聲音顫抖,卻被更多手按住,乳峰被輪流揉捏得變形,乳尖被拉長擰轉,陰蒂被拇指用力按壓揉轉,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碎呻吟。
「嗚……不要……停下……啊啊……」
此時男修們笑得越發猖狂,對著柳紅煙的身體肆意蹂躪。
「叫啊,叫得越大聲越好玩!紅毛小賤貨,今晚讓妳爽到哭!」
她感覺私處被手指粗暴插入兩根,快速抽插帶出黏膩水聲,內壁被刮得火熱發燙,G點被用力頂弄,讓她腰肢不自覺弓起。
「啊啊……不要頂那裡……要去了……嗚……饒了我……」
眼看時機成熟,其中一名男修將肉棒對準了柳紅煙的小穴口,準備好好品嘗一下這個未經人事的嫩穴。
而看著這個場面,柳紅煙心中的恐懼到了頂點。此時,不知道是男修們不自覺的放鬆了拘束,又或者是柳紅煙在絕望中爆發了潛力。
她爆發力量掙脫了男人的束縛,並快速撿起掉落在一旁的劍揮出斬擊,頓時血光四濺,她趁亂裸體奔逃,風吹過私處冰冷刺痛。
而她背後只剩下男人們的叫罵聲和淫瀰之音在林中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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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再度流逝,她已成為內門弟子拜了白無霜為師。熟悉的紅髮在秘境風中獵獵飛揚,她與幾名同宗門的弟子一同探索一處小型秘境,寶光的閃耀讓空氣振動,大家的呼吸都急促起來,空氣中混著潮濕的苔蘚味與靈氣的清香。她本以為這次安全了,畢竟是同門,平時在宗門內偶爾打過照面,彼此還算熟悉。
「這寶物是我們的了!」一個男弟子興奮叫道,伸手去摘那顆懸浮的靈珠。
她鬆了口氣,微笑上前。
「是啊,這次運氣真好。」
可下一刻,他們露出了真面目,一柄長劍忽然從背後貫穿了柳紅煙的腹部。
「柳紅煙,把秘境中拿到的東西交出來!」
柳紅煙頓時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為……為甚麼?」
「那些寶物給妳這種廢物太浪費了,還是應該讓我們好好利用才對。」
「你們做這種事,就不怕被我師尊報復嗎?」
「哈哈,妳想多了,秘境這麼危險,誰會殞落在秘境中誰也不知道對吧?」
柳紅煙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知道現在不逃就沒機會了,於是她假意要交出寶物,實則準備隨時逃跑。
「我們是同門……東西你們拿去……饒了我……」
她的聲音顫抖,淚水模糊視線,像是真的在求饒一般。
「算妳識相,等等會讓你死的痛快點,好了,動作快,東西拿出來。」
語畢,長劍從柳紅煙身上抽出,鮮血順著傷口湧出,染紅道袍,她卻感覺不到痛,只覺得心比傷口更冷。但她沒時間傷感,畢竟她知道此刻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就在長劍離開她身體的瞬間,她猛然啟動白無霜贈與的護身法寶,頓時一道金光閃爍。
「不好,她想逃跑!」
「快攔住她!」
然而金光實在太過耀眼,所有人一時之間都找不到柳紅煙的所在地。
沒多久,金光消退,柳紅煙的身影也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自此之後,柳紅煙再也不相信任何陌生人,即便是些微熟識的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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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煙猛地驚醒,周遭依舊還是那熟悉的地牢,剛剛的噩夢讓她回想起了過去那些不堪入目的往事,淚水霎那間如決堤般湧出。她抱膝蜷縮在床上,哭得聲音沙啞而破碎。
「為什麼……我一生都在遇到這種事……他們都是壞的……嗚……從小就这样……為什麼……嗚啊啊啊……」
她哭得全身發抖,腳鐐叮噹作響,紅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豐滿的乳峰隨著抽泣劇烈起伏,淚水滴落床單,像一隻失去了火焰的鳳凰,羽翼盡折,再無高傲。
鐵門輕輕推開,林軒緩緩走入。他走到床邊,看著她這副淚痕斑斑的模樣,明白事情已經差不多成了。他輕輕坐上床沿,將她擁入懷中,大掌撫過她的背脊,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低頭輕吻她的額頭、眼角、顫抖的唇瓣。
「嗚嗚……不要……我受夠了……不要再來了……為甚麼每次都是我……」
「別哭了,妳再也不用受苦了。」
他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春風拂過。
「從今以後,我會保護妳,誰也別想再欺負妳、傷害妳。成為我的寵物,我會保妳一輩子平安。」
柳紅煙哭得更厲害,或許是調教的結果,時而溫柔時而粗暴的調教,不知不覺中已經讓柳紅煙下意識的接受了林軒是主人的事實。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聲音顫抖。
「真的……主人……你真的……會保護我嗎?」
林軒低笑,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淡藍法印浮現,桃心鎖鏈紋路緩緩烙入肌膚。
「當然,妳現在是我的了。」
法印完成,她感覺丹田一熱,法印與他的氣息相連,從此再也分不開。她哭著主動吻上他的唇,雙臂纏上他的脖子。
「主人……抱我……」
林軒溫柔將她放倒,吻遍她的淚痕與乳峰,舌尖舔舐腫脹乳尖,讓她呻吟連連。巨物緩緩插入濕潤小穴,每一下都深而慢,頂到子宮口輕輕研磨,讓她感覺到被填滿的溫暖與快感。
「主人……好舒服……再深點……啊啊啊——!」
高潮如潮水般湧來,她潮噴不止,蜜液噴灑滿床,徹底成為一條順從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