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處,空氣中殘留著濃郁的腥甜淫香。嗡嗡的震動聲與細微的滴答聲交織,木馬與跳蛋仍舊忠實的運轉,將那具赤裸胴體無情地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深淵。
林軒推開鐵門,月白長衫依舊一塵不染。他一眼便看見木馬上那具癱軟的赤裸胴體,紅髮濕漉漉地貼在淚痕斑斑的臉頰上,豐滿的乳峰紫腫發亮,乳尖被跳蛋吸盤咬得紅腫外翻,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小穴還在一縮一縮地吐出殘留蜜液,木馬稜線與地面已被染成一片晶亮水漬,空氣中瀰漫著她失禁潮噴後的濃郁雌性氣息。
柳紅煙此時已徹底昏厥過去,雪白肌膚上布滿細密汗珠與鞭痕,呼吸微弱,彷彿一朵被暴雨摧殘至極致的火鳳花。
林軒看著這副景象,露出苦笑並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想到這麼快就昏過去了,後面的好戲還沒開始呢。」
他走上前,指尖輕彈,木馬與跳蛋同時停擺。嗡鳴聲戛然而止,地牢瞬間安靜得只剩柳紅煙微弱的喘息。
林軒先取下她乳尖上的兩顆跳蛋,吸盤「啵」地一聲脫離,腫脹的乳尖彈跳幾下,留下紫紅的吮痕。隨後又伸手探入後穴,將那顆稍小的跳蛋緩緩抽出,帶出一串黏膩銀絲。最後,他關閉木馬中央的木製肉棒,讓它縮回原位。
鎖鏈叮噹作響,林軒解開天花板垂下的鐵鏈,將柳紅煙癱軟的身子輕輕抱下。她無意識地顫抖了一下,紅腫的小穴還在輕輕抽搐,殘留的高潮餘韻讓她即使在昏迷中也持續發出細碎的嗚咽。
林軒並未完全解開束縛,只在腳踝留下單一的銀色腳鐐,鐐環冰冷,鏈子短到僅夠她在地牢中活動,卻無法逃離地牢。
接著,林軒又從儲物戒中取出厚實的棉被與軟墊,直接鋪在地牢角落的石地上,化作一張簡易卻柔軟的床鋪。他將柳紅煙輕輕放到床上,用溫水靈液拭去她身上的蜜液、汗水與精斑,指尖偶爾滑過紅腫的乳頭與小穴,引得她無意識地輕顫。擦拭完畢後,他又取出療傷靈膏,細心地塗抹在她鞭痕與磨傷處,動作意外地溫柔。
當一切做完後,他拉過一旁的絲綢棉被,蓋住她赤裸的胴體,只露出那張蒼白卻依舊豔麗的臉龐與散亂的火紅長髮。
林軒俯身,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好好休息,醒來後……好戲就要上演了。」
隨後,他起身離開地牢,鐵門「鏗」地一聲關上,留下幽暗空間中那具疲憊至極的火鳳胴體,在棉被下微微起伏,彷彿一隻落入獵人掌心的獵物,正在等待下一次更殘酷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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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柳紅煙從一場混沌的淫夢中驚醒,夢裡盡是無盡的高潮與哭喊,她猛地睜開眼,喘息劇烈。
她本以為一切不過是惡夢,可下體傳來火辣辣的撕裂痛感與腫脹脹痛,瞬間將她拉回殘酷的現實。小穴內壁還殘留著被粗暴填滿的記憶,子宮口微微抽搐,像在回味昨天那滾燙的精液灌注。她試圖坐起,卻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棉被中,絲綢被子覆蓋著赤裸的胴體,身上乾淨清爽,鞭痕與磨傷處已淡化許多。
「這……怎麼回事?」
柳紅煙環顧四周,心頭一沉。這仍是那熟悉的地牢,石壁冰冷,磷火幽暗,只是原本吊著她的鎖鏈已不見,只剩腳踝上的單一銀色腳鐐,冰涼鐐環勒進肌膚,短鏈固定在床邊。她試圖運功,丹田依舊空蕩,靈力被封得死死的。
她掙扎著爬起,試圖拉扯腳鐐,鐐環卻紋絲不動,只讓皮膚磨出紅痕。她無力地靠在石壁上,腦中亂成一團「那怪物,為什麼不殺了我?為什麼又是上藥,又是蓋被子?是想繼續玩弄我嗎?」
時間緩慢流逝,地牢內死寂得讓人心慌。她蜷縮在被子裡,試圖想出逃脫的辦法,卻只是讓昨夜的羞恥畫面如潮水湧來。被鞭打、破處、木馬上的無盡高潮……,淚水又一次從臉頰滑落,她咬緊嘴唇,內心滿是委屈。
「該死……我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鐵門在此時「鏗」地推開。
林軒手上端著一盤靈果走入,月白長衫整潔,臉上掛著溫潤笑容,像個體貼的情郎。
「睡美人終於醒了?睡得可好?」
柳紅煙瞳孔猛縮,驚恐地往被子裡縮,豐滿的乳峰在被下顫抖。
「不要過來!你……你這個怪物!」
林軒卻像沒聽見,走到柳紅煙身邊坐下,並將盤子放在她身前。盤中是幾顆晶瑩剔透的靈果,散發誘人香氣。
「先吃點東西,補點體力吧,玩了一天,妳現在應該餓壞了。」
柳紅煙咬唇瞪他,紅瞳滿是恨意與恐懼。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林軒只是笑笑,沒有回答。他拿起一顆靈果,剝開遞到她唇邊。
「吃吧,不吃的話……一會兒可沒力氣玩了。」
柳紅煙猶豫許久,本是不想拿的,但如今她的靈力被封,與尋常女子幾乎無異,饑餓與虛弱讓她無法抗拒。她別過頭,卻還是張嘴咬下,甜美的果汁入口,靈氣瞬間滋補虛弱的身體。她一邊吃,一邊偷瞄林軒,心裡亂成一團。不明白這個怪物,為什麼如今又對她這麼好?
當柳紅煙吃到一半時,林軒忽然伸出手,兩隻溫熱的手掌從被子下伸向柳紅煙豐滿的乳峰,指尖輕輕揉捏腫脹的乳尖,引得一陣酥麻。
「嗯……不要碰!放開!」
柳紅煙驚叫一聲,手裡的靈果差点掉落,她試圖推開他的手,卻因體力虛弱而力不從心,只能輕輕掙扎,紅著臉低吼。
「你……你這個變態!滾開!」
林軒卻無視她的反抗,雙手更用力地擠壓乳肉,讓乳尖從指縫彈出,語氣戲謔。
「妳吃妳的,我玩我的。」
柳紅煙羞憤得淚水打轉,卻不敢真的反抗,怕再激怒他導致更可怕的懲罰。她只能紅著臉繼續吃果子,同時感覺乳峰被肆意把玩的感覺。此刻,她的乳尖被捻轉得挺立發燙,酥麻感直竄小穴,讓小穴又開始微微濕潤。
很快,果子就吃完了,林軒滿意地抹去她唇角果汁,眸底藍芒一閃。忽然,他從背上化出數十條藍色觸手,像靈蛇般瞬間纏上柳紅煙的手腕與腳踝,將她四肢大開固定在床上。被子被掀開,赤裸胴體再度暴露,豐滿乳峰彈跳,紅腫的小穴微微張開。
「啊啊……不要!放開我!」
柳紅煙尖叫掙扎,可觸手死死纏繞,讓她動彈不得。林軒俯身,指尖與觸手一同撫上她的乳峰,輕輕揉捏腫脹的乳尖,另一批觸手滑向小穴,沿花瓣來回撫摸,分泌溫熱媚液,讓嫩肉迅速濕潤。
「嗯……哈啊……不要碰……」
柳紅煙咬唇忍耐,可身體背叛了她,蜜液緩緩流出,順著股溝滴落床單。
等到她徹底濕透,林軒冷笑一聲,從儲物戒取出兩顆留影水晶。一顆鑲嵌在天花板上,開始默默記錄;另一顆丟到床頭,瞬間,影像浮現在空中,正是那夜雪山中,她媚藥發作在帳篷中自慰的羞恥畫面。
畫面中,她紅髮散亂,雙指瘋狂抽插小穴,哭喊著「好熱……要去了……」,蜜液噴灑滿地,高潮時全身痙攣,臉上滿是淚水與失神淫態。
「你怎麼會有這個?!」
「不……不要看!關掉它!」
柳紅煙臉色瞬間蒼白,羞恥得想死,尖叫著扭頭。可觸手強行固定她的臉,讓她直視著畫面。
「好好看,這可是妳親自『主演』的留影。」
林軒笑著看著柳紅煙,巨物早已青筋暴突,滾燙龜頭抵在穴口來回磨蹭,卻不急著插入。
「看著那天的妳多淫蕩,手指插得那麼深,還哭著噴水……現在,主人來幫妳重溫。」
「嗚……不要……關掉……求你……」
柳紅煙哭得淚水飛濺,畫面裡的自己正瘋狂自慰,她卻感覺小穴越來越癢,蜜液沿著巨物滴落。
林軒腰身一挺,巨物緩緩頂入半截,撐開紅腫內壁,卻又故意停住。
「想不想要主人全插進去?像留影裡的妳一樣,舒服到哭?」
「不……啊啊……不要問……」
柳紅煙搖頭哭喊,可小穴卻不自覺絞緊,試圖吞入更多。
忽然間,林軒猛地整根沒入。「噗滋!」
「啊啊啊啊——!!」
柳紅煙失聲尖叫,小穴被再度填滿,子宮口被頂得翻開。林軒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床鋪搖晃,蜜液四濺。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黏膩響徹地牢。
「看啊,留影裡的妳手指插得多快……現在主人的雞巴比手指粗多了吧?爽不爽?」
「嗚啊啊……不要再說了……啊啊……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
柳紅煙哭喊不止,看著畫面裡的自己高潮噴水,現實裡小穴被巨物操得汁水橫流,內壁痙攣絞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液。
此時,留影中撥放到了柳紅煙拿出自己的配劍開始蹭著洞口。看到這個畫面,林軒頓時有了好主意,於是他分出一根觸手,變幻成她佩劍劍柄的形狀,光滑冰涼,表面雕著精細鳳紋,對準腫脹的陰蒂開始來回磨蹭。
「如何?喜歡吧。」
看著畫面中用著劍柄自慰的自己,加上此刻林軒故意的作為,柳紅煙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害羞的想找個地方鑽進去。
「啊啊……不要……好羞恥……嗚啊啊……」
「叫啊,叫得像畫面裡一樣浪!」
林軒開始加速,巨物一次次撞擊子宮口,劍柄觸手更快磨蹭陰蒂,另一批觸手擠進乳溝用力揉捏乳肉。
「啊啊……不要……要去了……主人……饒了我……嗚啊啊啊——!!」
畫面中的她終於達到高潮,尖叫著噴出大量蜜液,身體弓起痙攣。林軒配合節奏,巨物脹大,滾燙精液直灌子宮,量多得溢出,順著穴口淌成白溪。
「啊啊啊……要去了……不要……」
而柳紅煙跟著畫面一同高潮,潮噴混著精液濺滿床單。
可林軒沒有停手,巨物繼續猛烈抽插,觸手劍柄更快地磨蹭陰蒂。
「繼續看,好戲可還沒完呢。妳那天噴了多少次?今天也噴給我看看。」
「不……啊啊……不要啊……」
林軒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只是繼續幹著才剛高潮過的柳紅煙。接著的是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留影中的柳紅煙完全失去力氣癱軟下來,林軒才總算是停了下來。
「終於……結束了……」
此刻的柳紅煙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她癱軟在床上,想著林軒總算肯放過她了。然而,林軒又將天花板上的留影水晶取下,接著開始播放了剛才的即時影像,柳紅煙被觸手綁住、哭喊著被操的畫面。
霎那間,柳紅煙湧出一種不祥的預感,而就如同要驗證她的預感一樣,林軒笑著開口。
「你以為結束了嗎?不,好戲才正要上演呢。」
「不……關掉……求你……我錯了……主人……我不想看了……啊啊啊啊——!」
柳紅煙徹底崩潰,哭喊著高潮連連,小穴痙攣絞緊巨物,蜜液噴灑不止,乳尖被觸手擰得紫紅發燙,陰蒂腫成紅豆般大小。
地牢中,只剩觸手纏繞的赤裸胴體在床上劇烈扭動,哭喘與肉體撞擊聲交織,留影水晶投影的光幕映照著她淚痕斑斑的豔麗臉龐,紅髮散亂如火,卻再無半點高傲,只剩下徹底淪為愛情動作片的主演的淫蕩模樣。
從那天起,林軒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日夜調教。
白天,他用各種道具與留影石反覆羞辱她,讓她一次次在自己的淫態畫面前高潮到崩潰;夜晚,當林軒去寵幸雲姬時,她也只能一個人默默在牢中哭泣。
柳紅煙從一開始的咒罵與掙扎,漸漸變成無力的哭求,最後連哭求都帶上了甜膩的喘息。
一個月後,她已再也不是那個高傲的火鳳,只剩一隻瀕臨崩潰的紅毛母狗,等待主人最後的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