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青樓套房內,錦被凌亂,空氣中仍殘留著濃郁的麝香與腥甜交織的氣息。
林軒睜開眼眸,第一眼便看見身旁蕭瑾瑜四仰八叉地躺著,赤裸的上身佈滿昨夜女子們留下的抓痕與吻印,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胯下那根半軟的肉棒還沾著乾涸的白濁,顯得格外淫靡。
他伸手拍了拍蕭瑾瑜的臉頰。
「三師兄,該起床了。再睡下去,掌櫃怕是要以為你昨夜被榨乾了。」
蕭瑾瑜悶哼一聲,懶洋洋睜開眼,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隨即咧嘴一笑。
「小師弟,昨晚玩得可還盡興?」
「還行。那個李婉兒挺不錯的,恨我恨得牙癢癢,最後還不是被幹到哭著求饒。」
聞言,蕭瑾瑜哈哈大笑,翻身坐起,隨手抓過床邊一件外袍披上。
「走吧,該去辦正事了。」
兩人一邊迅速梳洗,一邊換上乾淨衣衫。臨走前,蕭瑾瑜又回頭看了眼床上仍昏睡的五名女子。她們赤裸的身子蜷縮在一起,乳峰上滿是紅痕與精斑,腿間一片狼藉,顯然昨夜被徹底蹂躪過。
兩人離開了青樓,徑直往城主府而去。
城主府門前,守衛見到蕭瑾瑜,臉色瞬間一變,連忙小跑進去通報。沒過多久,一位身著深藍官袍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迎了出來,正是青陽城城主。
他一見蕭瑾瑜,立刻深深作揖,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語氣極為恭敬。
「少爺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快請進!快請進!」
蕭瑾瑜隨意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語氣懶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不必多禮,帶路吧。」
城主連忙側身引路,將兩人請進內廳,分賓主落座後,又親自奉上上好的靈茶,才小心翼翼開口。
「不知二位今日前來……」
蕭瑾瑜不疾不徐的啜了口茶,這才淡淡開口。
「玄天劍宗,接了你們青陽城的失蹤案任務。」
城主聞言眼睛一亮,隨即恍然大悟,連忙起身再度行禮。
「原來這個任務是少爺接下的!失敬失敬!」
林軒在一旁靜靜觀察,面上溫潤如常,心中卻已將城主的神態盡收眼底。「從青樓到這個城主的態度看來,蕭瑾瑜的背後不簡單啊,看來拿下他做我的小弟是很有必要的。」
蕭瑾瑜放下茶盞,語氣變得鄭重了起來。
「說說情況吧。從第一起失蹤案開始。」
城主連忙點頭,語速放緩,開始細說案件的情況。
「第一起是三個月前,南城區一位姓柳的姑娘,家中開布莊。前一天並沒有任何異常,但次日清晨時人已不見,窗戶完好,也沒有打鬥痕跡。」
「也就是說,要就是自己離開,不然就是有高手協助……,之後呢?間隔多久又失蹤第二個?」
「大約十日後,又一位姓陳的姑娘失蹤,同樣是在夜半時失蹤,房內一切如常。」
「至今一共多少人?」
「十二位。全是南城區未出閣的年輕女子,年紀大致上都接近。」
「這些女子之間,有沒有什麼共同點?比如認識同一個人、常去同一個地方?」
「沒有。家世背景各異,平日交友圈子也沒重疊,除了年紀外,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就是容貌都頗有姿色。官府查過她們的日常,實在找不出其他關聯。」
「可有目擊者?或者附近出現過靈氣波動?」
「什麼都沒有。甚至請了幾位散修來探查,也都說沒有。若非失蹤人數太多,早已鬧得人心惶惶,小的也不敢勞煩各位仙長。」
「怪事。算了,既然如此,先從南城區入手,走訪街巷,問問周邊鄰里,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打探完消息後,兩人起身準備離開。此時城主像是忽然想起什麼,連忙補充。
「對了!兩位大人,百花仙宗也有弟子接了此任務,應該過幾日便會抵達。到時若能兩宗聯手,定能事半功倍。」
蕭瑾瑜挑眉,似笑非笑。
「百花仙宗?跑這麼遠?真是有趣。知道了,多謝城主告知。」
離開城主府後,兩人直接往南城區而去。
蕭瑾瑜隨手一揮,身上衣袍瞬間變成華貴的錦緞長袍,腰間佩玉,頭戴玉冠,活脫脫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樣。林軒則換上灰色短衫,束髮簡單,扮作隨從侍衛。
「小師弟,市場人多口雜,先去那分頭打聽消息吧。」
「師兄說得是。」
於是兩人混入熱鬧的南市,很快融入人群。
起初問了許多攤販與路人,大多只聽聞「又有人不見了」「聽說是鬼怪作祟」「南城區晚上別出門」之類的傳言,毫無實質線索。
直到鄰近傍晚時分,林軒經過一處攤位前,目光忽然一凝。
那裏站著一名少女,約莫十八九歲,皮膚白皙,五官清秀,眉眼間帶著少女特有的嬌羞,正低頭挑選一支簪子。她的氣質與城主描述的失蹤者有幾分相似,年輕、看上去像未出閣的樣子、容貌上等。
想到此人也可能會成為目標,林軒連忙上前,語氣溫和的開口詢問。
「姑娘,可聽說最近南城區有人失蹤?」
少女抬頭,見是陌生男子,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
「公子也聽說啦?是挺嚇人的。公子在此打探,莫非是官府的人?」
「正是,姑娘的特徵與那些失蹤的人十分相似,因此想提醒一下姑娘小心。」
「多謝公子。」
「話說姑娘就不擔心此事嗎?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還敢一人外出,還是說有什麼必須要完成的急事。」
「倒也沒什麼特別的急事,只是日子總是要過的,總不可能因為擔心就都不出門吧?」
「姑娘說的也是。只是姑娘看上去也不像是出門採買的啊?」
「對啊,我今天是來見見一個據說很靈驗的算命師的,我有不少朋友都偷偷跑去那算姻緣呢。」
「這麼說,這個算命攤很出名?」
「倒也沒有這回事,主要只是年輕女子間的傳說,我今天也只是碰碰運氣罷了,能不能見到人都還難說呢。」
聞言,林軒眉梢微動,卻沒多問。
「明白了,多謝姑娘協助。」
「不用謝,小女子在此先預祝大人辦案順利了。」
少女點頭致意後,便笑著離去。
隨後林軒和回去蕭瑾瑜會合。
「如何?有打探的甚麼消息嗎?」
「沒有,不過打聽到一件有意思的事。」
「喔~說來聽聽。」
「剛才有位姑娘提到有個算命攤極靈驗,吸引了很多年輕女子去算姻緣。」
蕭瑾瑜摸了摸下巴。
「有點意思。小師弟是覺得這算命攤有問題?」
「不敢保證,但確實是個可以調查的方向,起碼比現在這樣四處打探好。」
「有道理,不過今日時間也不早了,先回青樓休息吧,明日再繼續調查。」
於是,兩人就這樣返回了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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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林軒二人回到青樓快活的同一時刻。
市集的一處偏僻巷弄中,臨時搭起的布棚下,一名戴著薄紗面紗的女子靜靜坐在案後,看起來溫婉而神秘。
先前與林軒說話的那名少女,此刻剛抵達此處。
她腳步一頓,目光落在算命攤上,隨即緩緩走近。
面紗女子抬眼,紗下唇角微微勾起,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饑渴。
「姑娘,是想算一卦?姻緣、功名、前程,皆可一試。」
少女點了點頭,隨後坐了下來。
「那……就麻煩大師了。我想問問……姻緣。」
女子輕笑,指尖在桌面輕敲,聲音柔得像水。
「好。把手伸過來,讓我看看姑娘的掌紋與命宮。」
少女乖乖伸出手。
女子執起她的手腕開始打量,並在暗中將一道極細的碧綠靈絲悄無聲息地順著脈絡沒入少女體內。
少女只覺手腕一涼,卻什麼也沒察覺,只當是對方指尖微涼。
面紗女子眼底閃過一抹貪婪的綠光,隨機她開始緩緩搖動銅錢,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柔而帶著奇異的韻律。
「嗯……姑娘命格極佳,紅鸞星早已高照,只是……姻緣線被一層薄霧遮蔽。需得在近日內,去一處有桃花盛開的地方靜坐一晚,方能撥雲見日,讓那人主動入夢。」
少女臉頰瞬間緋紅,聲音細若蚊蚋。
「要去哪裡才好?」
「城南三里外,有一座廢棄的桃花觀,觀後小院桃樹成林。此時正是桃花盛放之期,白日裡人跡罕至,最適合靜心祈願。姑娘只需在近日內,趁著清晨無人時,悄悄前往,在桃樹下焚一柱清心香,閉目冥想半個時辰,便能夢見命定之人,甚至……引得那人主動來尋。」
少女聽得心跳加速,眼神漸漸迷離,下意識點頭。
「我……我會去的。謝謝大師。」
少女重重頷首,起身離開時,步伐已有些飄忽,腦中只剩那片粉嫩桃花與即將出現的「命定之人」。
布棚內,女子緩緩掀開一角面紗,露出一雙豎瞳般的碧綠眼眸,蛇信般的長舌在唇邊輕輕一卷,像在品嘗即將到口的獵物。
「又一隻可愛的小兔子……姐姐會好好疼愛妳的,等妳主動送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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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凌晨,青陽城南城區的街道還籠罩在薄薄的霧氣中,偶爾有幾盞殘燈搖曳,映出青石板路上的水漬。
那名算過命的少女此刻正雙目無神地走在街上,淺粉色衣裙被夜露打濕,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腰肢與微微隆起的胸脯。她赤足踩過冰冷的石板,卻絲毫感覺不到寒意,步伐機械而緩慢,像一具被無形絲線牽引的傀儡。
沿路巡邏的守衛提著燈籠經過,燈光從她身上掃過,卻彷彿她根本不存在,連半點眼神都沒有停留。少女就這樣一路走到了城門。
守門的兩名兵卒靠在門柱上打盹,長槍斜倚一旁。少女從他們身邊大搖大擺地穿過,裙擺輕輕拂過其中一人的手背,對方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早已處於隱身狀態,凡人的肉眼根本無法察覺。
出了城門,少女繼續往前,沿著東南方向的小徑走了約莫三里,來到一座早已荒廢的桃花觀。觀前桃樹成林,此時正是花期,粉嫩花瓣在晨霧中微微顫動,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甜香。
少女推開腐朽的木門,徑直走進後院,跪坐在一株最粗壯的桃樹下,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頭微微低垂,像在等待什麼。
天邊漸漸變亮。一陣輕風拂過,桃花瓣如雪般飄落。
此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院中,正是那名戴著薄紗面紗的算命師。
面紗下,一雙碧綠豎瞳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唇角咧開,露出兩顆細長的尖牙。
「小白兔……真乖。」
她聲音低柔,帶著絲絲沙啞的誘惑,緩緩走近。
少女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維持著跪坐的姿勢。
她蹲下身,伸手輕輕抬起少女的下巴,指尖順著她細膩的頸側滑下,撫過鎖骨,最後停在那對被衣料包裹的柔軟乳峰上,隔著布料輕輕揉捏。
「這麼乖,姐姐會好好疼愛妳的。」
她起身,將少女攙扶起來,半摟半抱地帶著她往不遠處的山壁走去。
山壁上看似只是普通的藤蔓與亂石,算命師隨手一揮,一道碧綠靈光閃過,藤蔓自動分開,露出一條隱秘洞口。她牽著少女走進去,隨即回身布置了一道隱匿陣法,洞口瞬間被幻象遮蔽,與周圍山壁融為一體,再無半點痕跡。
洞窟內別有洞天。
最裡面是一間布置得極為奢靡的臥室,地面鋪著厚實的地毯,四壁鑲嵌夜明珠,散發柔和光輝。正中央是一張極大的圓形玉床,床上鋪滿粉色紗帳與各色錦被,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催情香氣。
算命師將少女輕輕推倒在床上,自己也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她一把扯開少女的衣裙,露出裡面雪白無瑕的胴體。那對少女的乳房雖不算特別豐滿,卻形狀完美,乳尖粉嫩如櫻桃,此刻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真美……」
算命師低聲呢喃,俯身含住一顆乳尖,舌尖靈活地打圈,同時另一隻手探入少女腿間,熟練地撫弄那尚未完全濕潤的花瓣。
少女的身體本能地顫抖,卻仍舊雙目無神,像一具精緻的玩偶般任人擺布。
算命師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她將少女的雙腿強行分開,長長的蛇信般的舌頭從唇間伸出,足有半尺長,表面覆滿晶瑩黏液。她低頭,舌尖直接鑽進少女緊閉的花縫,一寸寸撬開嫩肉,靈活地攪動、舔弄,將少女的花心舔得濕淋淋一片。
「嗯……哈……」
少女喉間發出細碎呻吟,無意識地弓起身子,蜜液開始不受控制地湧出。
算命師舔得更加賣力,舌尖時而捲住陰蒂用力吮吸,時而深深探入穴內,像一根靈活的肉棒般抽插。少女的小腹劇烈起伏,很快便在這異樣的快感中達到第一次高潮,透明的汁液噴灑而出,濺了算命師滿臉。
「乖寶貝,噴得真多……」
算命師抬起頭,碧綠豎瞳裡滿是興奮。她脫下自己的紗裙,露出曼妙的身段。腰肢纖細得驚人,臀部卻異常渾圓挺翹。
忽然間,她的身形一閃,下半身立刻變成蛇尾,表面覆滿細密鱗片,此刻正不安分地顫動。
「還是這個樣子最方便玩。」
她將蛇尾纏上少女的腰,將她固定在床上,隨後俯身吻住少女的唇,長舌直接鑽進口腔,攪弄少女的丁香小舌,同時將尾尖抵住少女濕淋淋的穴口,緩緩頂入。
「滋……」
少女的穴口被撐開,鱗片刮過內壁,帶來異樣的摩擦快感。
算命師,或著該稱為蛇女,此時開始緩慢抽送,尾尖在穴內靈活扭動,時而頂到最深處的花心,時而旋轉碾磨敏感點。少女的身體被幹得前後晃動,乳峰劇烈顫抖,乳尖在空氣中劃出誘人弧度。
就在這時,少女的眼神忽然一陣清明。
她猛地睜大雙眼,看清了自己身上的異類,瞬間驚恐萬分。
「妳……妳是什麼東西!放開我!」
她拼命掙扎,卻被蛇尾死死纏住,動彈不得。
蛇女輕笑,俯身貼近她耳邊,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
「別怕,乖寶貝……」
話音未落,她張口咬住少女纖細的脖頸,兩顆尖牙刺入皮膚,瞬間注入大量媚毒。
少女全身一僵,隨即劇烈顫抖起來。
媚毒如火般竄遍四肢百骸,小腹深處瞬間湧起無法抑制的空虛與渴望。她的掙扎漸漸變弱,雙眼重新蒙上一層水霧,呼吸急促,腿間的蜜液如決堤般湧出。
「啊……好熱……不要……」
蛇女抽出牙齒,舔去唇邊的血珠,笑得更加妖媚。
「放心,姐姐會疼愛妳一輩子的……讓妳每天都活在快樂之中,再也離不開姐姐……」
她重新將蛇尾頂入少女體內,這次更加兇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擊花心,鱗片刮過內壁,帶來劇烈的快感。
少女很快便徹底淪陷,雙手無意識地抱住算命師的脖子,哭喘著迎合。
「啊啊……好深……姐姐……再用力……」
蛇尾加速抽送,同時俯身含住少女的乳尖,用力吮吸。少女很快又一次高潮,穴內劇烈痙攣,潮噴的汁液噴灑在床上,濕了一大片。
「啊……啊啊……好舒服……」
「舒服吧,那要繼續了喔。」
隨即蛇尾再次深入,侵犯著少女內部的每一個地方。
洞窟內,淫靡的喘息與水聲交織,桃花香氣混雜著濃郁的雌性氣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