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蹦蹦!」
在調查後的隔天早晨,青樓套房內。急促的敲門聲像擂鼓一樣在門外炸響,緊接著就是掌櫃急切的喊叫。
「少爺!少爺!出大事了!快起來啊!」
蕭瑾瑜被吵得眉頭猛皺,喉間發出一聲不爽的聲音,翻身坐起時順手抓起枕頭就往門上砸。
「吵什麼吵!再吵老子把你舌頭割了!」
然而掌櫃的聲音卻變得更大了,幾乎是哀求。
「少爺!真的出大事了!官府的人來了!城主親自帶隊,說有急事,非要見您!現在就在樓下大堂等著呢!」
蕭瑾瑜臉色一沉,長髮凌亂披散,俊臉寫滿起床氣。他低罵一聲,翻身下床,隨手扯過一件外袍胡亂披上。
而一旁的林軒早已睜眼,慢條斯理地從被褥中坐起,月白長衫滑落肩頭,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他藍眸微眯,帶著幾分興味,起身披衣。
大堂內,城主此時已等得滿頭大汗,一見到蕭瑾瑜下樓,立刻迎上前。
「少爺!林公子!實在抱歉這麼早就打擾您,但事態緊急!又有人失蹤了!」
聞言,蕭瑾瑜眉頭緊鎖,顯然沒想到才剛開始調查又立刻出現新的受害者。
三人迅速登上城主專屬馬車,車簾一拉,馬車立刻疾馳而出。
車廂內,城主顧不得寒暄,直接從袖中抽出一張丹青畫像遞過來。
「這是今晨剛報案的失蹤女子,昨晚在家中睡下,也沒說過今日一早會出門。但今日早晨時家人醒來卻沒看到他,隨後尋遍大街小巷都沒找到,這才來報官。」
林軒接過畫像,目光一凝。畫中少女眉眼清秀,唇角帶著淺淺梨渦,正是昨日在街上與他擦肩而過、還笑著說要去算命的那個女孩。
他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心中想著「果然。」
蕭瑾瑜皺眉看了一眼,隨手遞回。
「又是同樣的情況?」
「正是。」城主神色凝重,「房間窗戶大開,床上被褥整齊,連鞋都還擺在床邊,就像是自己爬起來走了。與前幾起案子一模一樣。」
林軒指尖輕敲膝蓋,語氣平淡。
「城主,現在要去哪?」
「先去她家,現場還沒人動過,希望能找到些線索。」
馬車很快停了下來。此時少女的父母早已哭得雙眼紅腫,一見到城主下車,立刻跪下磕頭,請求城主幫他們找到女兒。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少女的閨房,開始仔細搜查。
窗戶大開,床鋪整潔,梳妝台上胭脂水粉紋絲不動,衣櫥裡的衣裙也整整齊齊。房間裡除了淡淡的少女體香,什麼異常氣息都沒有。
搜查結束,城主歎了口氣。
「還是老樣子……什麼都沒留下。這次案發時間這麼短,本以為能找到些蛛絲馬跡,沒想到……」
此時,林軒忽然開口,聲音溫潤卻帶著一絲冷意。
「城主,我有個猜測。」
聞言,城主與蕭瑾瑜同時看了過來,眼神中帶著些許詫異。
「林公子但說無妨。」
「昨日在街上,我曾遇見這位姑娘。她親口說要去一個算命攤算命,還說那先生算得極準,她很多朋友都有去算姻緣過。我當時就在想,這種對年輕女孩吸引力大的攤位,會不會就是這個案件的破口。」
蕭瑾瑜挑眉。
「你是懷疑那算命先生有問題?」
「不敢確定。」林軒微笑著看向蕭瑾瑜,「但至少值得一查。況且姑娘昨天才說要去算命,隔天就失蹤,時間上很難不讓人聯想。」
城主倒吸一口涼氣。
「那我們立刻去看看!」
然而由於三人並不知道那個算命攤的位置,因此在林軒的建議下,三人轉而前去詢問姑娘的閨蜜,很快就打聽到那算命攤的具體位置。
隨後林軒和蕭瑾瑜就往算命攤前去,然而當兩人抵達時,整條巷子裡空蕩蕩的,只有幾隻野貓從牆頭躍過,巷尾那塊原本該擺攤的空地,連塊破布都沒留下。
此時蕭瑾瑜皺眉,顯得有點不開心。
「人呢?不會是那丫頭記錯地方了吧?」
林軒卻搖頭,藍眸深處幽光閃爍。
「不,應該不是,而且現在這種情況,反而讓我有八成把握了。」
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卻字字如刀。
「第一,這位置太偏僻了。正常算命先生誰會選在這種鬼都不來的暗巷?除非他本來就不想被人看見。」
「第二,雖然還不知道對方抓這些少女的目的是什麼,但人一失蹤後算命攤就消失,表示他可能正在對那些女子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抽不開身來擺攤。」
「第三,就像我之前說的,姑娘昨天才說要去算命,隔天就失蹤,時間太過巧合。」
「一個巧合或許可以說是巧合,但多個巧合就很難說不是另有圖謀了。」
蕭瑾瑜聽完,眸光頓時亮起。
「說的有道理,小師弟真是個斷案天才。那現在我們似乎也只能等這個算命攤回來了。」
「沒錯,從他綁架了這麼多人還在持續看來,他一定會再回來的。」
「那麼,小師弟覺得此人綁架這麼多少女是為了什麼?」
「不清楚,現在的線索難以判斷,但考慮到被抓的都是年輕少女,我有兩種猜測,一種是此人和我們是同道中人。」
「咳咳!什麼同道中人,沒品味的貨色才會對凡人下手。真正有意思的,當然要選修士啊,越是高傲、清冷、平日裡看不起人的那種,調教起來才有成就感。你說是不是,小師弟?」
林軒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興味,卻只是淡淡應了聲「或許吧。」隨後又繼續說道。
「另一種可能是,作為某種邪術的祭品。就我所知,某些邪術會需要年輕的女子作為祭品。」
聞言,蕭瑾瑜挑了挑眉,隨即又無奈的扶了下頭。
「要是邪術可就麻煩了。真是,怎麼隨便接個任務就是這麼大條的事情。」
「師兄也不用太緊張,這也不過是猜測而已,或許我的整個推論都是錯的也說不定。不如我們再繼續調查一下其他線索,只要特別留意算命攤回來的時間就好。」
「行吧,就這麼辦。」
說完,兩人轉身離開暗巷,並繼續按原計劃進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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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青陽城外蛇女的藏身洞窟中。
洞窟的房間中,先前那名少女赤裸著身子,數條紫色藤蔓牢牢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雪白的肌膚上佈滿細密的吻痕與牙印,兩顆原本粉嫩的乳尖已被吮得腫脹發亮,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在她身前,一位身段極其妖嬈的女子正半跪著,長長的蛇尾盤踞在地面,尾尖還在輕輕抽動,尾端正抵在少女紅腫的小穴口,緩緩旋轉研磨,將剛才高潮時噴出的蜜液重新塗抹回去。
蛇女俯身,伸出分叉的蛇信輕輕舔過少女腫脹的陰蒂,引得少女渾身一顫,又是一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
「啊啊……不……不要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少女哭得聲音都啞了,眼角掛著淚珠,卻仍舊被快感逼得腰肢無意識地扭動。
蛇女輕笑一聲,蛇信靈巧地捲住那顆紅豆大小的陰蒂,輕輕一吸。
「啪滋——」
少女瞬間尖叫,雙腿劇烈抽搐,小穴猛地收縮,又一次潮噴而出,透明汁液噴了蛇女滿臉。
「乖孩子……又噴了這麼多。」
蛇女舔了舔唇角,將臉上的蜜液一點點舔乾淨,隨後直起身,伸手輕輕撫摸少女汗濕的額頭,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讓妳舒服了這麼多次,現在……也該換我了。」
她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說著,蛇女尾巴輕輕一抖,鱗片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尾身迅速收縮、變化,原本盤踞的蛇尾消失,眨眼間便化作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
她跨坐在床上,將少女的頭輕輕抬起,讓少女的臉貼近自己的胯下。
「來,舔吧。讓姐姐也舒服舒服。」
少女雙手仍被反綁在身後,只能無助地仰起頭。眼前是蛇女濕潤的花瓣,散發著濃郁的麝香味。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穴肉,還有一顆腫脹發亮的陰蒂,像在向她招手。
「我……我不會……」
少女聲音顫抖,眼淚又掉下來。
蛇女指尖撫過她的唇瓣,將一縷蜜液抹在她唇上,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些許撫媚。
「沒關係,姐姐教妳。」
她一手托住少女的後腦,緩緩將少女的臉按向自己的穴口。
「先用舌尖,輕輕舔這裡……對,就是陰蒂……像舔糖果一樣,慢慢地……」
少女閉上眼,睫毛顫抖,終究還是伸出舌尖,戰戰兢兢地碰了碰那顆腫脹的小核。
蛇女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肢輕輕一挺。
「嗯……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少女生澀地舔弄著,舌尖在陰蒂上打轉,像在舔糖果一般,笨拙卻認真。蛇女的蜜液很快順著她的舌尖流進嘴裡,味道甜中帶腥,卻奇異地讓人上癮。
「好……再往下……舔穴口……把舌頭伸進去……對……攪一攪……」
在蛇女細心的教導下,少女的動作漸漸熟練起來。她開始主動用舌尖頂開花瓣,將舌頭探進濕熱的甬道,模仿著之前蛇女對她做過的動作,來回舔弄內壁。
「啊啊……好乖……再深一點……對……用舌頭頂那裡……」
蛇女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豐滿的乳峰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她一手按住少女的後腦,一手揉捏自己的乳尖,指尖掐得乳肉變形。
「快一點……用力吸……對……就像姐姐剛才吸妳的小豆豆那樣……」
少女聽話地張大嘴,將蛇女整個陰蒂含進口腔,用力吮吸,同時舌尖在穴口快速進出,發出「啾啾啾」的黏膩水聲。
蛇女猛地弓起身子,蛇瞳瞬間收縮成一條細線。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一聲,腰肢劇烈痙攣,大量蜜液噴湧而出,直接噴了少女滿臉。
高潮持續了十幾息,蛇女才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她低頭看著少女被蜜液糊滿的臉,眼中滿是滿足。
「真乖……第一次就讓姐姐這麼舒服。」
她俯身吻上少女的唇,將自己殘留的味道渡進少女口中,吻得又深又狠,舌頭纏繞攪弄,帶出銀絲。
良久,她才放開少女,將少女輕輕放倒在床上,自己則跨坐上去,讓兩人的小穴緊緊貼合。
「現在……換我們一起舒服。」
蛇女低笑,開始緩緩扭動腰肢。
兩片濕淋淋的花瓣互相摩擦,陰蒂與陰蒂相碰,發出「滋滋滋」的黏膩聲響。
蛇女的動作由慢到快,臀部上下起伏,像騎乘般帶動少女的身體一起晃動。
「啊啊……姐姐……好燙……」
少女被磨得眼淚直流,卻又忍不住挺起腰迎合。
「舒服嗎?告訴姐姐……」
蛇女俯身,舌尖舔過少女的耳垂,聲音沙啞而誘惑。
「舒……舒服……姐姐的……磨得人家好癢……」
「那就再用力一點……」
蛇女猛地加快速度,兩片花瓣緊緊貼合,陰蒂互相碾壓,蜜液被磨成白沫,順著股溝往下淌。床鋪劇烈搖晃,藤蔓發出「吱呀」聲響。
「啊啊……姐姐……要去了……」
少女哭喊著弓起身,蛇女也同時達到頂峰,兩人同時尖叫,蜜液噴灑而出,交織成一片晶亮的水幕,濺得床鋪周圍一片狼藉。
高潮過後,蛇女癱在少女身上,兩人氣喘吁吁,滿身都是彼此的體液與汗水。
她輕輕撫摸少女的臉,蛇瞳裡的是滿滿的溫柔與關愛。
「從今以後……妳就是姐姐的了。」
「以後每天……姐姐都會讓妳這麼舒服……直到妳再也離不開姐姐……」
少女閉上眼,淚水滑落,卻無力反抗,只能任由蛇女將她抱進懷裡,像抱著最珍貴的寶物。
洞窟深處,夜明珠的光芒映照著兩具交纏的赤裸胴體,藤蔓輕輕搖曳,像在為這場淫靡的儀式伴奏。
而遠在青陽城的林軒與蕭瑾瑜,此刻隊這邊的情況仍舊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