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合資格的老讀者。
BL、GAL、GL,十八禁小說讀到眼花,成人遊戲也玩過一堆。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跟著潮流穿越了。
說實話,她滿心期待。
最好性轉成男人,帶著巨根,能一夜七次,男女不忌,互攻也行。
結果上天似乎聽懂了她那點歪心思,又故意跟她作對——她成了罕見的陰陽人。發育不良,性冷感,下身那根東西小得可憐,前面的花穴也淺得幾乎派不上用場。
更過分的是,還強行裝了個系統:
「老鴇金手指——調教遍天下,無敵手。」
她盯著面板冷笑:「來,系統,你告訴我,一個只有小鳥不健全、又沒名器、還性冷感的人,要怎麼調教別人?」
面板沒回答。任務卻已經跳出來。
【請為你剛買下的小姑娘——知茵(18歲)的熟稔度提高至最低等F,但不能破處】
【時限:一時辰】
【成功:獲得老員工們賞識,正式成為接班人】
【失敗:小心換你來被調教!】
她咬牙。
果斷決定調教。
人不入地獄,換我入地獄。
誰做誰倒楣。
眼前的知茵,說美算不上。只是長得乾淨,身量卻矮,胸也小,整個人像還沒發育完全。
拉開青樓現有妓女名單——只剩一個允宜。
……就這一個還叫青樓?
不如直接關門算了。
無奈之下,她把允宜叫進來。
允宜比知茵好看些,身量也高挑,目測約一六七,修長是修長,只是前後都沒肉,瘦得跟知茵差不多。
這青樓真是徹底倒了。
古代沒整容、沒醫美,連像樣的化妝品都稀缺,假睫毛更是想都別想。
她只好直接下令:「你親自下場,教知茵。」
允宜的熟稔度才剛過合格線F,接客數還是個位數,明顯不樂意。可她手上有鞭子,契約在身,外面還守著龜公,允宜終究只能低頭。
允宜走過去,伸手要解知茵的上衣。
「停。」
她冷冷打斷。
允宜愣住,一臉莫名其妙地看過來。
她耐著性子解釋:「你接下來要跟她練習表演——磨鏡。既不破她的身,又能把熟稔度磨上去,以後演給客人看,能收一大筆。」
「所以,要煽情。要挑逗。一件一件地剝。」
允宜咬了咬唇,終於點頭。
她先讓允宜站到知茵身後,從背後環住那瘦弱的腰。指尖隔著薄薄的中衣,慢慢往上滑,隔著布料揉上那對小小的、幾乎沒有弧度的胸口。
指腹隔著衣料輕輕打轉,拇指有意無意擦過已經微微挺起的尖端。
知茵身子一顫,想躲,卻被允宜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動彈不得。
「別躲。」允宜的聲音被逼得帶了點啞,「這是……練習。」
隔著衣料的捏弄越來越用力,小小的乳尖被布料磨得又紅又腫。知茵咬著下唇,喉嚨裏還是漏出細細的鼻音。
允宜的手往下滑,隔著褲子按上那處還沒被碰過的地方。掌心覆上去,輕輕揉按,指尖隔著布料找到那條細縫,一下一下地刮過。
知茵終於忍不住,腰往後縮,發出第一聲壓抑的呻叫。
「嗯……」
她盯著面板,熟稔度慢慢往上跳了一點。
「繼續。」她下令,「教她自慰。」
允宜咬牙,把知茵轉過來面對自己,拉著那只細白的手,按到自己腿間。
「像這樣……自己摸。」
知茵臉紅得快滴血,手指卻被強迫著隔著褲子來回摩挲自己。允宜的手覆在她手上,教她怎麼用力、怎麼打轉、怎麼壓住那一點最敏感的地方。
細碎的水聲很快響起,知茵的呻叫也越來越壓不住,身子軟得幾乎站不穩。
「夠了。」她忽然開口,「允宜,你也把衣服脫了。」
允宜依言,一件件剝掉知茵的上衣。小小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氣裏,兩點已經被隔著衣服揉得又紅又硬。
允宜低頭,直接含住其中一顆,舌尖繞著打轉,牙齒輕輕啃咬。另一只手則繼續在下方撩撥,指腹隔著最後一層布料,快速摩擦那已經濕透的縫隙。
知茵終於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哭叫,雙手無力地推著允宜的肩膀,腰卻誠實地往前送。
「哈啊……不、不要……」
面板上的熟稔度又跳了一格。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這場被迫的教學,嘴角微微上揚。
一時辰內把熟稔度磨到F,不破處——看來,這第一課,已經開始了。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在允宜肩上輕拍了拍。
「聽清楚了。不破處、不插入,只磨鏡、只挑逗。你用嘴、用手、用身體去哄她,讓她先適應。熟稔度上去了,客人才會掏錢。」
允宜咬著下唇,眼裏還殘著不甘,卻還是轉身走到榻邊。
知茵縮在角落,衣襟被自己攥得皺巴巴,一雙眼睛又慌又羞地盯著她。
允宜先沒急著脫,而是伸手替她理了理散開的發絲,聲音壓得極輕:
「別怕……就當是姐姐教你怎麼讓自己舒服。」
她的掌心隔著單薄的中衣,覆上知茵微微發育的胸口。
那一點兒乳肉軟得幾乎沒有形狀,只有小小的尖尖在布料下輕輕顫動。
允宜用指腹緩緩畫圈,從外側慢慢往中央收攏,直到指尖隔著布料捏住那粒小小的乳尖,輕輕一撚——
「嗯……!」
知茵猛地縮了一下,喉間溢出細細的驚喘。
允宜沒停。
她換了另一只手,同樣隔著衣料,捏住另一邊,兩邊同時用力,時而輕揉、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布料下的敏感點。
中衣被乳尖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
「這裏……以後也要自己摸。」
允宜貼近她耳邊,氣息溫熱,「客人喜歡聽你叫。再大聲一點。」
她的手往下滑。
掌心貼著平坦的小腹,隔著褲子緩緩下移,最後覆住那道細窄的縫隙。
指腹隔著布料輕輕按壓、上下摩挲,找到那一點隱隱的凸起後,開始有節奏地畫圈。
「哈啊……不、不要……」
知茵雙腿下意識想夾緊,卻被允宜用膝蓋輕輕頂開。
布料很快被一點點濡濕,貼在肌膚上,透出淡淡的粉色痕跡。
允宜低聲示範:
「看清楚。手指要這樣……先輕輕碰這裏,再慢慢壓下去。」
她握住知茵的手,拉到自己腿間,隔著褲子引導她模仿剛才的動作。
知茵的手指僵硬地顫著,卻還是照做。
允宜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喘,作為示範: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嗯……」
教完一輪,她才真正動手解衣。
先是知茵的中衣,一顆一顆解開,露出瘦削的肩線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小小的乳尖已經被揉得微微發紅,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允宜俯下身,先用舌尖輕輕舔過一邊乳尖,再含住,輕輕吸吮。
牙齒偶爾輕輕刮過,舌面不斷打轉。
另一只手則繼續在下身隔著褲子按壓、摩擦,偶爾用指尖順著濕潤的布料縫隙輕輕刮過。
「嗯啊……姐姐……好奇怪……」
知茵的聲音已經軟得不成調,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要更多,又羞得把臉埋進允宜肩窩。
允宜抬起頭,唇角還帶著一點水光,低聲說:
「接下來,自己摸給姐姐看。」
她引導知茵的手指伸進自己的褲子裏,真正觸碰到那道已經濕軟的縫隙。
「先摸外面……再輕輕分開……對,就碰這裏……」
知茵的手指生澀地動著,每一次碰到敏感處,自己都會輕輕發抖。
允宜則再次俯身,含住她的乳尖,一邊吸吮一邊用舌尖挑逗,另一手則覆在知茵手上,教她加快、放慢、再加快。
榻上只剩下細碎的喘息、布料摩擦聲,以及偶爾溢出的、壓抑不住的輕吟。
系統面板在角落無聲刷新——
【知茵·熟稔度:F → F+】
【距離最低要求尚差一截】
【時限剩餘:半個時辰】
她站在一旁,鞭子沒落下,只是冷冷看著這一幕。
「繼續。」她聲音平淡,「再讓她叫大聲一點。客人都愛聽。」
允宜咬了咬牙,把知茵的褲子徹底褪到膝彎,露出那道尚未被開發過的、粉嫩而緊閉的縫隙。
她沒有進去,只是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外面的軟肉,讓空氣直接碰到最敏感的地方,再低頭,用舌尖緩緩舔過。
「啊——!」
知茵整個人幾乎彈起來,卻被允宜按住腰,繼續細細地、耐心地舔弄、吸吮,同時引導她自己的手指繼續動作。
磨鏡的節奏漸漸起來。
兩具瘦削的身體貼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下身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意,輕輕前後磨動。
允宜的手始終放在知茵手上,教她如何讓自己更舒服,如何發出客人喜歡聽的聲音。
而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這場被迫開始的調教。
鞭子在掌心轉了一圈,又停住。
「再半個時辰。」她淡淡提醒,「熟稔度不夠,就換你來躺上去。」
允宜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點水光,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更用力地把知茵拉進自己懷裏,繼續用唇舌與手指,一點點把那具發育不良的身體,推向陌生的、令人腿軟的快感裏。
她坐在一旁,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允宜,你也除。」
允宜一頓,臉上飛過一絲羞赧,卻還是依言動手。
中衣、褻褲一件件落下,修長卻瘦削的身子完全暴露出來。胸比知茵稍有弧度,卻同樣單薄;腰細,腿長,下身同樣覆蓋著稀疏的細毛,顏色普通,沒有過分豔麗的粉紅。
「過來。」她抬了抬下巴,「腿分開,對上她的。」
允宜咬唇,爬上床榻,把知茵已經被拉開的雙腿再往兩邊壓了壓。兩人下身相對,那兩處被水液打濕的縫隙幾乎貼在一起。
「磨。」她簡單地說。
允宜低低喘了一聲,腰開始往前送。
陰核對上陰核,濕熱的花瓣互相摩擦,發出細碎而黏膩的水聲。知茵本來就敏感得過了頭,被這一下下直接的磨蹭刺激得全身發顫,哭叫立刻拔高:
「啊……!不、不要這樣……哈啊……太、太燙……」
允宜也不好過。
她咬著牙,雙手按住知茵的細腰,強迫自己一下一下地用力碾過去。兩具瘦削的身子緊緊貼合,小小的乳尖互相摩擦,下身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前後磨動都帶出更多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周圍已經有幾個龜公和雜役被吸引過來,站在門口與窗邊偷看。
有人低聲議論:
「這角度……從側面看最清楚,兩人貼得那麼緊,花穴都擠變形了。」
「不對,該從上面往下看,能看到水一直往外湧。」
「腿再拉開點!讓客人以後坐在正對面,一眼就能看進最裏面……」
她聽了,淡淡開口:「聽到了?按他們說的調整。」
允宜咬牙,把知茵的一條腿抬得更高,幾乎壓到胸口,自己則側過身,用更刁鑽的角度繼續磨。
陰核一次次狠狠擦過對方的,花瓣被擠得外翻,濕熱的內壁幾乎要吸住彼此。
知茵已經完全失控,狂叫著哭喊:
「啊啊——!允宜姐姐……慢、慢點……要、要壞掉了……哈啊……不、不要磨那裏……!」
身體劇烈發抖,稀疏的細毛全被水液浸得透亮,小腹一陣陣痙攣。允宜也被磨得眼角發紅,呼吸急促,腰卻不敢停,只能繼續一下下地用力碾過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集中,議論聲也更直白:
「這姿勢好,正面能看清兩人怎麼貼在一起。」
「再轉一點,讓客人能同時看到兩張浪叫的臉……」
「水聲夠響,以後演出時再點上香,絕對能賣高價。」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面板上的熟稔度穩穩停在F。
面板忽然亮起刺目的綠光。
【任務完成】
【熟稔度已達最低等F】
【獎勵:現銀五十兩,可自由支配於青樓營運】
她盯著數字,終於輕輕吐出一口氣。
肩上的緊張像被瞬間抽走,整個人靠進椅背裏,閉了閉眼。
五十兩……對這快要倒閉的破青樓來說,已是及時雨。至少能先把積欠的糧錢、炭錢補上,再添幾套像樣的演出衣裳。
「下來。」她對還貼在一起的兩人淡淡開口。
允宜立刻鬆開知茵,兩人全身都是汗與水液,腿軟得幾乎站不穩。知茵更是哭得眼眶通紅,下身稀疏的細毛全黏成一縷縷,還在微微發抖。
她沒多看,只揮了揮手:「今天到此為止。洗乾淨,回去歇著。」
等人退下後,她立刻傳喚龜公進來。
「去把城裏幾位熟客請來。就說三天後,本樓有新戲碼要開張——女與女的磨鏡,真刀真槍,保證讓他們開眼。」
她頓了頓,補上一句:「日期定死,屆時來遲不候。」
龜公應聲退下。
面板卻又跳出新任務。
【主線任務:正式開張,提高青樓名聲】
【要求:連續七日,每日至少一場公開表演】
【成功:名聲提升,客源回流】
【失敗:系統強制接管,重新調教宿主】
她看著任務,嘴角微微抽了抽。
看來這金手指不打算讓她歇。
從第二天開始,她便天天盯著允宜與知茵練。
早上先讓她們對鏡練習表情——要媚、要羞、要哭,卻又不能真的哭到花容失色。
午後則換花樣:
第一日,仍是相對而坐,陰核對陰核,慢慢磨;
第二日,改成一前一後,允宜從背後環住知茵,用手分開花瓣,讓兩人的縫隙緊緊貼合,前後碾動;
第三日,讓知茵趴在榻上,允宜騎在她背上,用自己的下身去磨她的臀縫與花核;
第四日,乾脆把兩人綁成跪姿,面對面,強迫她們自己動腰,直到水液滴到榻上為止。
她坐在一旁,手裏拿著小冊子,邊看邊記:
「這個角度,正面能看清兩人陰核互相擠壓……」
「側躺時水聲最響,適合晚上點燈……」
「若再加一句浪話,熟客肯定更買賬。」
知茵每天都被磨到狂叫失聲,腿軟得走不回自己房間;允宜也被逼得眼眶發紅,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青樓裏的雜役漸漸習慣了這些浪叫,有人甚至開始私下議論:「這新老闆……好像真有點手段。」
三天後的開張日期,眼看就要到了。
她把那本記滿花樣的小冊子合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燈火,低聲自語:
「女玩女……就靠這一套,把名聲先打出去吧。」
三天後,青樓門口重新掛上了紅燈籠。
她把那本記滿花樣的小冊子收進袖中,對允宜與知茵淡淡道:「今晚開始,按我教的演。誰敢偷懶,就換自己上臺給客人玩。」
兩人低著頭應了。
入夜,廂房被改成簡易的表演臺。白色薄絹鋪在榻上,四周點了幾盞燈,光正好打在中央。龜公把事先約好的熟客請進來,約莫七八位,都是以前常來、卻因青樓敗落而許久未見的人。他們坐在矮凳上,手裏被發了幾枚籌碼。
她站在一旁,聲音清晰:「今晚新戲碼——女與女的磨鏡。姿勢由各位點選。」
籌碼投入陶碗的聲音此起彼落。片刻後,結果揭曉:六成選了「背後環抱碾壓」。
「聽到了?」她看向允宜,「把她轉過去。」
允宜咬唇,把已經只剩薄紗的知茵轉成背對自己,雙腿被強行分開,跪在榻上。允宜從後面環住她細瘦的腰,一手分開那稀疏細毛下的花瓣,讓兩人的縫隙緊緊貼合,開始前後碾動。
濕熱的水聲立刻響起。
知茵低叫一聲,身子往前傾,卻被允宜死死摟住。陰核一次次被對方硬起來的肉粒狠狠擦過,透明的水液很快滲進白色薄絹,留下一塊塊深色痕跡。
台下有人低聲贊:「這角度……從正面看,兩人貼得真緊。」
她沒理會,繼續按計畫推進。
磨到知茵已經哭叫出聲時,她忽然抬手:「停。」
允宜被迫停下,兩人下身還緊緊貼著,水液沿著大腿往下淌。她走到榻邊,用扇子輕輕指著知茵那處普通的、不粉紅的花瓣,對台下道:
「看清楚。毛不多,顏色也尋常,可就是這樣磨,才會出水。允宜,再分開一點,讓他們看裏面。」
允宜依言用手指撐開,知茵羞得把臉埋進臂彎,卻不敢合腿。台下幾位熟客明顯呼吸重了。
「接下來,」她舉起第二輪籌碼碗,「是讓她們自己磨到高潮,還是停在最癢的時候?」
銅板與籌碼再次碰撞。結果揭曉——多數人選了「停在最癢的時候」。
她點點頭:「按多數。繼續磨,但不准去。」
允宜只好重新動起來,動作卻被控制得極慢、極磨人。知茵被折磨得狂叫起來,腰不停地抖,哭喊著「受不了」「要壞掉了」,水液卻越流越多,把薄絹浸得透濕。允宜自己也咬著唇,額頭全是汗,卻不敢加快。
半個時辰後,她才准她們停下。
兩人軟在榻上,腿分得開開的,下身一片狼藉。她讓雜役把那塊濕透的白絹當眾收起,展示給客人看,隨後又取出特製的小冊子:
「願意加錢的,可以近前檢查剛才磨過的地方。只准看,准摸外緣。留下名字與評語的,下次優先點選姿勢。」
幾位熟客立刻起身,圍過去。有人伸手輕輕撥開知茵稀疏的細毛,有人低聲在冊子上寫下露骨的評語。知茵哭得聲音都啞了,允宜則低著頭,耳根通紅。
散場後,她清點籌碼與銀兩,數目比預期多出一截。
面板跳出提示:
【開張首日完成】
【名聲微幅提升】
【熟客回流跡象出現】
她合上冊子,看著還在發抖的兩人,聲音平淡:「明天換花樣。週二加羽毛與絲帶。繼續練。」
允宜與知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樣的無奈與恐懼。
可這青樓要活下去,就只能靠她們日復一日、換著花樣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