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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樓秘史》第二章-重開大吉
散場後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廂房門就被敲響。

五個熟客沒走。
為首的是個肥碩的皇商青年,肚子大得幾乎要撐破衣襟,一進門就直勾勾盯著還軟在榻上的知茵,喉結滾動:「老闆……剛才那齣磨鏡是真夠味。可我們幾個……有點忍不住了。」

旁邊瘦黑的中年男人接話,聲音沙啞,正是做人口買賣的商人:「開她。知茵那小姑娘,處子吧?我們出得起價錢。」

矮小的鹽商、一個看起來像不入流的有錢老年官員,以及一位中年大地主,都點了點頭。五雙眼睛裡的慾望幾乎要溢出來,像剛看完一場雨,還嫌地上不夠濕。

她本來靠在椅背上休息,聞言緩緩睜眼。
面板沒有跳出禁止,系統只冷冷顯示:【宿主可自由定價,破處需額外結算】。

她笑了笑,聲音卻平靜:「開她?可以。但價錢我說清楚。」

她伸出手指,一一報價:

「觀看費,每人五兩,五位一共二十五兩。
想近前檢查知茵與允宜剛被磨過的地方,每人再加二兩。
我只負責在旁協助、調教、幫忙按住,自己不陪。
知茵的處,今晚先不開。誰想破,起價二十兩,現場加價,加到沒人出為止。」

肥皇商青年愣了愣,隨即拍腿大笑:「行!這價錢公道,老闆你在旁邊看著就成!」
瘦黑人口商人立刻掏出銀票,鹽商、老年官員、大地主也沒猶豫。銀兩與銀票很快堆在桌上,先收了三十五兩。

她點了點數,收進袖中,這才抬眼:「進來。規則我再說一遍——只准看、准摸外緣。想進去,另外加錢。知茵的處,誰出到最高,誰才有資格談。我只在旁邊幫忙,不脫衣服,也不上手服侍。」

五人答應得飛快。

廂房門被重新關上。
燈還亮著,白絹還沒換,空氣裡殘著剛才那場磨鏡的水氣與香。她仍穿著完整的衣裳,只把袖子挽起,站在榻邊指揮。
允宜被她使了個眼色,上前協助。知茵則被直接拉起來,薄紗早已不知去向,瘦弱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五雙眼睛下,像一塊剛被雨打過、還來不及收的布。

「跪下。」她淡淡命令。

知茵腿還軟著,卻不敢違抗,跪在榻前。膝骨碰到榻沿,輕輕一響。
肥皇商青年最先走近,肥厚的手掌直接覆上她小小的胸口,用力揉捏:「嘖,真是一點肉都沒有……剛才被磨成這樣,下面是不是還濕著?」

她在一旁開口:「允宜,把她的手按住,別讓她躲。」

允宜依言從後面扣住知茵的手腕。瘦黑的人口商人蹲下身,手指撥開那稀疏的細毛,盯著普通的淡褐色花瓣看了半天,喉嚨裡發出低笑:「毛不多,顏色也普通,可就是這副被玩過的樣子,才讓人想狠狠幹進去。」

矮小鹽商繞到後面,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老年官員則慢條斯理地解著腰帶,聲音乾啞:「老闆,幫我們把她腿再分開點。」

她點點頭,上前一手按住知茵的膝彎,把那兩條細腿分得更開,讓五人看得一清二楚。燈光從上打下,那道剛被磨過的縫微微發紅,還帶著水意,像一朵被揉開卻還沒被摘走的花。大地主站在一旁,眼睛卻一直盯著知茵下身:「這小姑娘……今晚真不開?」

她平靜回道:「價錢沒到位,就不開。誰想加,現在可以出聲。」

廂房裡很快響起衣料摩擦與沉重的喘息。
知茵被五人輪流揉捏、撥弄、檢查,哭叫與浪叫混在一起。她始終穿著整齊,只在一旁用話語指揮,偶爾伸手按住知茵想合攏的腿,或示意允宜幫忙固定姿勢。手指按下去的力道很穩,穩得連她自己都有些陌生。

瘦黑的人口商人低聲對同伴說:「等會兒再商量破處的價錢……這小姑娘,今晚未必能保住。」

她一邊看著,一邊用眼角掃過面板。
銀兩數字跳動,名聲值也在緩慢上升。
為了這青樓,今晚先把這五個熟客養得滿意吧。

廂房裡的空氣越來越熱。

五人輪流靠近知茵。
肥皇商青年先動手,肥厚的手指在她稀疏的細毛間來回撥弄,時而按住那顆已經腫起來的小核快速摩擦,時而淺淺探入縫隙,卻刻意避開那層薄膜。知茵哭叫著扭動,卻被允宜從後面按住手腕,動彈不得。水液被刮出來,又被按回去,反覆幾次,榻沿已經濕了一小片。

瘦黑的人口商人接著上來,把她的一條腿扛在肩上,低頭盯著那處普通的淡褐色花瓣看了許久,才伸出兩指分開,讓裡面的嫩肉完全暴露。他沒急著進去,只是用指腹反覆刮過內壁淺處,逼出更多水液。知茵的聲音因此變了調,從哭喊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像一個人被按在河邊,既怕溺,又不得不張口。

老年官員與大地主也各自上前,有人捏她小小的乳尖,有人拍她的臀,有人低聲說著露骨的話。知茵的浪叫已經帶上哭腔,身子軟得幾乎跪不住。允宜咬著牙把她穩住,自己的耳根卻也紅了——她知道,下一輪未必輪不到自己。

她始終穿著整齊,只站在一旁指揮:「允宜,把她腿再分開一點。對,讓他們看清楚。牙齒咬唇可以,別咬破。」

過了一會兒,肥皇商青年與大地主對視一眼,同時開口:「老闆,允宜我們要了。一夜,各付六兩。」

她點頭:「可以。銀子先放下。」

兩人立刻把銀票遞過來。允宜被拉到另一張榻上,很快就被兩人圍住,衣裳被剝得乾乾淨淨。薄瘦的身子在燈下顯得更長,也更無遮攔。她沒有回頭多看,只聽得見那邊很快響起壓抑的喘與肉體相撞的聲音。

剩下的三人視線重新集中在知茵身上。
瘦黑的人口商人舔了舔嘴唇:「讓她用嘴,再用手。我出四兩。」

她淡淡報價:「嘴三兩,手二兩。一起做,五兩。」

對方沒討價還價,銀子直接甩在桌上。
知茵被按跪在他面前,被迫張開嘴。那人粗暴地抓住她的頭髮,把自己送進去,同時抓起她的一隻手,按在根部套弄。知茵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眼淚不停往下掉,卻不敢反抗。涎水沿著嘴角往下滑,滴在自己跪著的膝上,亮晶晶的一小點。

最後剩下矮小的鹽商。
他盯著知茵還在微微開合的縫隙,聲音沙啞:「破處,我出二十五兩。」

肥皇商青年與大地主已經在另一邊忙著,沒再加價。瘦黑的人口商人正被知茵伺候著,也只是低笑一聲:「行,讓給你。」

銀子到位。
她上前,把知茵重新按回榻上,雙腿大幅分開,自己仍穿著完整的衣裳,只伸手按住她的膝彎,固定姿勢。掌心觸到的皮膚又熱又顫,像一隻被按住的雀,心臟全跳在腿根裡。

「進來吧。」

鹽商解開褲子,握住自己,對準那處被玩得又紅又濕、卻還完整的細縫,腰往前一送。

「啊——!」

知茵瞬間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身子猛地弓起。薄薄的膜被撐破,鮮血混著水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白絹上洇出一塊刺眼的紅。鹽商沒停,一下一下地往裡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那具瘦弱的身子撞得前後晃動。知茵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絹,指節發白,聲音卻已經啞了,只剩下破碎的哭與喘。

她在一旁平靜地看著,偶爾開口:「慢一點……對,讓她適應。允宜那邊也別太兇,客人要是弄傷了,下次就不來了。」

廂房裡浪叫、喘息與肉體碰撞的聲音混成一片。
知茵被破處後哭得聲音都啞了,卻還被強迫著繼續用嘴與手伺候另外一人;允宜則在另一張榻上,被兩人前後夾住,浪叫一聲高過一聲。燈火把兩張榻上的影子投在牆上,重疊、分開、再重疊,像這破樓今晚終於肯承認自己是青樓。

銀兩進帳,名聲值也在面板上穩穩上升。
這破青樓,今晚總算真正開張了。

廂房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她沿著廊下往前走,夜風有些涼,吹得衣袖微微晃動。掌心那疊剛收來的銀票還帶著溫度,五十多兩,對這快要倒閉的破地方來說,已經是能讓人喘口氣的數目。可她握得越緊,胸口那股說不清的沉重就越明顯。

她本來不該在意的。

穿越前讀過那麼多十八禁,什麼玩法沒見過?系統給的任務又清楚——提高熟稔度、開張、賺錢、撐住青樓。失敗的代價是自己被調教。她從一開始就告訴自己:這只是生意,只是必要之惡。知茵與允宜本來就是買來的,契約在手,她們沒有拒絕的權利。而她自己,發育不良、性冷感、那根東西小得可笑,連自己都提不起興趣,更別說真的投入。

可剛才那些畫面,還是不受控制地往回湧。

知茵被破處時那聲尖銳的哭叫,血混著水液往下淌的樣子;允宜被前後夾住時,眼角擠出的淚;還有自己站在一旁,語氣平淡地指揮「再分開一點」「牙齒收好」的聲音。那些話是她親口說的。她甚至還親手按住知茵的腿,讓鹽商進得更深。

她停在天井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剛剛才擦過血污,塗過傷藥,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可她明明記得,穿越前自己不過是個普通讀者,頂多在螢幕前意淫兩句,從不會真的把人當成可以定價、可以轉手、可以讓人輪流使用的貨物。

「必要的。」她低聲對自己說,聲音在夜色裡顯得有些乾。

系統沒有出聲,面板卻安靜地浮現在眼前,顯示著今晚的收入與名聲值的微小上升。任務進度往前推進了一格。只要繼續這樣做下去,青樓就能活,她也能繼續當這個「老闆」,而不是被反過來調教的那個。

可胸口還是悶。

她想起自己剛穿越時的期待——最好性轉、有巨根、能一夜七次。結果得到的是這副不男不女、幾乎派不上用場的身子,外加一個逼她當老鴇的系統。她笑過自己,也恨過自己。此刻她忽然有點分不清,自己是真的冷感,還是已經被這一切逼得只能選擇麻木。

如果今晚她拒絕呢?

五個熟客走了,銀子沒了,名聲繼續往下掉,系統下一次的懲罰不知道會是什麼。知茵與允宜還是得接客,只是換個方式,換個更粗暴的人。她改變不了這座青樓的本質,也改變不了自己被綁在這個位置上的事實。

她把銀票收進袖中,用力閉了閉眼。

掙扎是有的。厭惡也是有的。可更多的,是一種清醒的無力。
她不是聖人,也當不成英雄。她只是個被系統綁架、身體殘缺、必須靠賣人換生存的穿越者。今晚她選擇了收錢、選擇了指揮、選擇了事後親自收拾殘局,而不是轉身離開。

這選擇醜陋,卻真實。

夜風又吹過來,她站在原地很久,直到手腳都有些涼了,才重新抬步往自己的房間走。
門關上後,她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下去,把臉埋進膝彎裡,很輕、很輕地吐出一口氣。

明天還要繼續。
新的姿勢、新的熟客、新的定價。
她會把那點殘存的不適再往下壓一壓,直到自己也分不清那究竟是掙扎,還是已經習慣了的麻木。

她坐在自己房間的桌前,把今夜收來的銀票一一攤開。

加上最早完成第一個任務時系統發放的五十兩,總共一百多兩。數字看起來不錯,可她心裡清楚——這青樓並不是無債一身輕。

她深吸一口氣,在腦中喚出系統。

面板應聲浮現。

先是【青樓總覽】。

負債一欄刺眼地紅著:欠下游商人貨款三十五兩、積欠糧行與布行共二十八兩、另有三名舊債主的高利共四十兩。合計負債一百零三兩。
也就是說,今晚賺的加上任務獎勵,扣掉負債後,實際能動用的只剩一點邊角。

再往下,是【人員】。

下人共七名:兩名龜公、三名雜役、一名廚娘、一名洗衣婦。全部都是死契,賣身契按著紅手印,逃不了,也告不了。可死契不代表不用吃飯。系統清楚列出每月固定開銷——每人糧錢、菜錢、炭錢、粗布衣添補,合計每月需二十一兩。若連續兩個月不發足,忠誠度會自動下降;降到一定程度,就可能偷懶、傳話、甚至暗中搗亂。更別說現在也不算忠誠。

想維持忠誠,還得不時打賞。
系統給的建議是:每月額外撥出三至五兩作為「賞錢」,看表現發給。否則,死契也只是紙上的約束,人心一旦散了,青樓一樣運轉不下去。

她眉頭越皺越緊,隨後點開【妓女面板】。

目前只有兩人。

知茵
年齡:18
姿色:普通(乾淨清秀,發育不足)
胸:貧乳
敏感度:高
處子:已破
熟稔度:F(剛達標)
接客次數:1
特殊標註:破處後需休養三日,否則易傷身,影響後續接客評價

允宜
年齡:19
姿色:中上(身量高挑,但過瘦)
胸:薄
敏感度:中
處子:否
熟稔度:F+
接客次數:個位數
特殊標註:近期被過度使用,需適當休息與補身,否則容易生病

兩人的屬性都不算出色。

最後她轉而點開【商城】。

只有一行灰掉的選項刺得最狠:【身體修復】——可改善宿主自身發育不良與性冷感,價格高達六千五百兩,且標註「目前資金不足,無法購買」。

她看著那行數字,沉默了很久。

五十兩任務獎勵還在,今夜又進了一筆,可負債、下人月例、兩名妓女的休養與打賞、後續表演的道具……每一項都要錢。真正能自由支配的,其實少得可憐。商城的價也不曉得跟外界物價差了多大一截——六千五百兩,夠這破樓再死幾回。

她把銀票重新疊好,收入枕下,熄了燈。

系統的光在黑暗中緩緩暗下去。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第一次清楚意識到——這所謂的「老鴇金手指」,從頭到尾都是一筆算不過來的帳。

第二天清晨,她先把廚娘叫來。

「今日起,知茵與允宜的飯食另算。魚湯、瘦肉、紅棗、黃芪,能進補的都用上。傷藥也繼續上。三日內不准再接客。」

廚娘應了聲,轉身去辦。
系統面板上,兩人的「身體狀況」從紅色的「過度使用」慢慢轉成黃色的「休養中」。像兩盞剛被灌過油的燈,暫時還能亮,卻經不起再撥。

接著她讓龜公來:「去城裡把那個會做細活的做衫娘子請過來。得依我要求的尺寸與樣子做,要快。」

做衫的娘子中午就到了。
她是個四十出頭的婦人,手上全是繭,眼神卻利。聽完她的要求後,婦人不由得看了她一眼——薄紗、開襟、束腰、方便快速除下,還要在關鍵處留暗扣與繫帶,明顯是給客人看、給表演用的。

「兩套,加急,共八兩。」婦人報價。

她沒還價。一來這價錢早已連同布料一起算進去,二來做工要細,人是龜公選的,做壞了直接找龜公算帳。她要的是能上台面、不壞場面。當中婦人跟龜公的交易,她先當不知情。心裡有了打算,直接把銀子遞過去。又是一筆開銷。
做衫娘子量完知茵與允宜的尺寸後,答應三日內送來。

銀子再少一截。

她轉身又讓龜公出去打探:「這幾日城裡若有合適的姑娘要賣,無論是人牙子還是私賣,都先問清楚來歷與價錢,回報給我。」

龜公應聲下去。

下午,門房忽然來報:昨天那個瘦黑的人口商人,派人送了兩個人來。

她愣了一下,走到前廳。
來人是個精幹的跟班,身後站著兩個中年婦人,都低著頭,神情木然。廊下的風吹過,兩人的衣擺動了動,卻沒人抬眼。

跟班抱拳,語氣恭敬:「我家主人說,昨夜在貴處盡興,回味無窮。這兩人是家中閒置的中年婦人,本打算轉手,現在免收身價錢,另外奉上十兩銀子,請老闆好好調教。三日後主人親自來檢收,若調教得當,往後還會繼續送人過來。」

說完,他把一張十兩的銀票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瘦黑的人口商人是歐老闆。這人她其實全沒任何認知,突然送人,想必有下文。
可她也沒有當場拒絕的本錢——免費得人,還倒賺十兩,對這棟還在喘的樓來說,已經算雪中送炭。於是她讓兩個婦人留了下來。

她讓人先帶去洗澡換衣服,自己則在系統裡點開新的人員面板。

第一個:藝真
年齡:三十四
姿色:中上(五官端正,保養得宜)
胸:豐滿
身材:有曲線,但腰腹已有鬆弛跡象
敏感度:中低
特殊:中年,有生育史,聲音偏啞

第二個:然姿
年齡:三十一
姿色:清減(面容偏瘦,帶一點中性)
胸:極貧,幾乎平坦
身材:高挑卻瘦削,肩寬,有幾分小男生的清俊
聲音:出乎意料地清亮好聽
敏感度:未知
特殊:外貌中性,聲音是亮點

系統額外標註:中年婦人調教難度較高,需額外花費時間與道具,但若成功,可走「熟女」或「中性」路線,滿足部分特殊客人需求。

她看著面板,又看了看袖中所剩無幾的銀兩。

免費得了兩人,還倒賺十兩,短期內是賺了。可調教、衣裳、補身、下人月例……每一項都在燒錢。不燒錢,就是把這樓降格調,那麼街邊的妓女也怕能搶生意。
負債還在,商城裡那些能真正改善局面的東西,依舊遠得夠不著。

她把藝真與燕脂的房間安排妥當,對龜公吩咐:「先讓她們休息一晚。明日開始,按我的法子調教。」

說完,她轉身回房,關上門。
窗外的天還亮著,樓裡卻已經有了四個人的名字。兩位年輕的,兩位中年的。才兩位妓女不算青樓;現在四位——還要是中年——算是可喜可賀?

她靠在門板上,把那句話在心裡轉了一圈,終於低低笑了一聲。
笑意很淡,淡得像帳本最後一行還沒寫完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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