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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辦NTR神教 教主卻是純?愛派》8.貓姐……老實了 拜託 求放過!
忙了一整天,我終於回到房間,被強迫社交身心俱疲的我,往床上一倒就不想起來了。
方臉白貓早已在我枕頭邊佔好位置,此時牠的身形已恢復成原本大小,圓滾滾地窩成一團,睡得正香。

牠尾巴輕晃兩下,發出呼嚕聲,一副「今天也辛苦了」的表情。

哼,明明只顧著吃金磚!

我側頭望向隔壁床。
小烟也洗完澡了,她換上了純白的寢衣,雙手交握在腹前躺著,眼神直直望著天花板。
不像要睡覺,倒像在想事情。

「小烟……還不想睡嗎?」我開口。

她轉過頭看著我,輕輕點了點頭。

「原來阿……相較之下我今天……感覺累到靈魂都快飄走了……」我深深嘆了一口氣。

小烟輕笑:「姐姐今天很努力呢~」

「妳這樣說更像在取笑我……」我小聲抗議。

她沒回話,只是淡淡笑了笑,然後又望回天花板。

氣氛忽然靜了下來,只剩白貓呼嚕的聲音跟外頭偶爾傳來的風聲。

我也不知哪根筋不對,忽然問:
「欸,小烟……」

「嗯?」

「妳現在幾歲阿?」

「12歲喔~」

「這麼小啊......你這麼早就在宗門……不會覺得,嗯,有點……不正常嗎?」

小烟沉默了一下,沒馬上回答。
我接著問:「妳爸爸媽媽呢?」

她望著上方,發呆了一下。
「教主姐姐……」

她聲音很輕,不帶有一點情緒。
「妳小時候有跟爹娘一起生活嗎?」

我一怔。

「嗯……有吧,很普通的家庭。雖然我爸媽很常吵架啦,但生活還算不錯,該有的都有。」

我轉頭看她。

「妳呢?」

她笑了笑,語氣變得有些雀躍。
「我有點不太記得他們的樣子了……只記得我娘的聲音,很輕很柔,像一首小曲。」

「有時候晚上睡不著,我還會夢見她唱歌的樣子呢~」

我靜靜聽著,眼神也不自覺柔和下來。

「那妳爹呢?」
她沒接話,只是輕輕抬手,伸到空中,像是在抓什麼不存在的東西。

「我爹……他是一個會擋在我前面,遮風避雨的大英雄喔~」

我:「聽起來超帥欸。」
「嗯……他真的很帥呢。」她眼裡閃過一抹光。

「那他們現在……?」

「他們呀……」
小烟收回手,手指輕輕握住衣角,聲音徒然變冷。
「都死了。」

完了!我搞事了。
我忘了這是個會死人的社會!
挫賽!!!

正當我想挽回這個尷尬的氣氛時。

小烟又笑了,聲音回覆成原本那種像牛奶一樣溫柔的調子。
「後來是一個老爺爺照顧我,噢莫,但後來他也死了,誰叫他是蘿莉控呢,之後我就被天語哥哥帶到這裡來了。」

「蛤?蘿莉控?」
我聽著,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
這孩子……到底經歷過什麼?

「姐姐快睡吧~」小烟輕聲說。
她的聲音如羽毛撫過耳邊,聽著非常舒服。

「明天還有得忙呢,不過不用擔心喔,小烟也會繼續陪在姐姐身邊的呀,畢竟我可是左護法呢~」
她的眼角彎成月牙,語氣軟得像一團棉花糖。

我整顆心瞬間被融化,眼睛一濕,嘴角猛抽,腦中瞬間爆出個念頭:
——這孩子太可愛了,我要親她兩口!

但還來不及衝過去實踐這個邪惡的念頭,疲憊便如潮水漫過意識,將我推入夢鄉。

呼吸平穩。

世界安靜。

只剩下窗外風聲輕掃簾角,柔和的月光靜靜照在小烟的臉龐上。

她仍躺在那裡,側著身,像隻睡著的小兔子。

但當小芸徹底沉入夢中時,小烟的眼睛,悄悄睜開。
那雙眼眸,仍然清澈如水,卻沒有了剛才的笑意。她望著上方的屋樑,瞳孔深處,有什麼幽暗的東西如漩渦般盤旋。

那是一段記憶,埋得很深的記憶——卻總在夜深人靜時分,悄悄浮現。
在她的記憶裡,父親的背影永遠是挺直的,像佛塔立在蒼茫中。他一身灰色外衣,言語溫和,表情總帶著慈悲與寧靜。
他是青燈佛教聖地的第一大弟子,年少悟道,天資卓絕,無數長老都說他是未來的掌教之選,是佛門千年來難得的天才。

但這樣一位天之驕子,卻在某次下山途中,被一個笑容顛覆了命運。

那天,父親正前往集市採買齋供,途中遇見了一個在樹下唱歌的女子。她穿著洗得發白的青布裙,正在幫年邁老人挑水。
她回頭的那一瞬,陽光落在她臉上,笑容像晨光落在蒲團上一般,溫柔、真實、不染塵埃般的美。

他回到寺裡的那天,什麼也沒說,只跪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清晨,他緩緩放下了法衣與木魚,決定還俗,離開佛門。

那一年,他三十七歲,修為接近圓滿,卻為情墜入凡間。
他說:「成佛哪有成家香。」

寺中譁然。
長老震怒。
卻無人能留的住他,因為他眼中有光,那是佛門給不了的光。

後來,小烟出生了,「烟」,取自「輕柔不著形,風過即散,可望不可捉。」
她的母親說:「希望這孩子像風裡的一縷烟般,輕柔又溫和。」

她還記得那個溫暖的小屋裡,母親總會在窗前哼唱歌謠,父親則在屋外劈柴,偶爾也會靜坐冥想,念誦佛經。

那是小烟最快樂的時光。

直到有一天,一名身穿佛門袍服的中年僧人,他神色焦急站在他們家門口。他是父親的生死兄弟,見到父親,他沒多說,只遞出一封信,隨後迅速離開了現場。

那封信,是佛門的機密訊息。

上面,寫著:
「本寺門下大弟子,叛戒還俗,與不淨女子結緣,產下孽種,違佛清規。特此向西域純愛聖教通報,望貴教斷情以正天理,勘察清剿之責任,執行殲滅。」

那天晚上,父親看著那封信,沉默不語。
還沒到凌晨,便開始準備攜家逃亡。

但追兵來得,比預想的更快。
純愛聖教高手不講情面,不問理由,直奔她家而來。

母親死得太快。

她還來不及躲閃,就在父親和她面前被一劍刺穿胸膛。
血灑在柴火,發出嗤啦一聲,煙氣與血腥混在一起,成了她永遠忘不了的味道。

母親倒下時,眼神望著他們。
「保護好我們的…女兒……」

這是她最後一句話。

父親忍著淚將女兒背起,且戰且逃,直闖佛門禁地。

那是連他當年都不得入內的絕地,聽說入內者無一生還。
但他無路可逃,只有賭。

他將她送入禁地入口,親手合上了石門。
而自己,則擋在門外。

「等我把他們解決,我就回來接妳。」
那是他最後一句話。

—-
男子手持一柄長刀,刀身已捲、刃口乾裂,卻仍寒意逼人。

他衣衫破碎,身染數道觸目驚心的傷痕,血沿著臂膀滴落,如泉似柱,染紅腳下大地。

三天三夜,敵人無數,佛門長老、聖教執法者……皆折於他手,佛擋殺佛,人來斬人。

石門之後,是他的女兒,是他僅存的世界。

直到那天清晨,天邊風起,一道白光閃電般落下。

那一人。
ㄧ襲白衣。無甲無鎧,一柄長劍藏於背後,未見半寸刃光。

他踏著劍氣而來,腳未著地,卻如天地自開。

純愛聖教,第一護法——劍仙。

男子緊握大刀,面對眼前的強敵,眼中沒有任何懼色,只有深沉的敵意。
「你也來了啊。」他低聲道,聲音沙啞如摩擦石面。

劍仙看著他,目光冷冽,卻多了些說不清的情緒。
「你變弱了。」他淡淡開口。

「……女人,只會影響你拔刀的速度。」

男子聞言,咧嘴一笑,那笑容雖疲憊,卻像熊熊烈火一般燃燒。

「你不也是嗎?」

他抬起大刀,指向對方。
「世人誰不知道——你愛著你們聖教的仙帝。」

那一瞬,劍仙眼底掠過一抹幽光。
但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解下背後長劍。

「……我不一樣。」

劍出鞘聲如風鳴,寒氣四溢,空間似被那一聲驟然斬開。

他抬眸,神色無悲無喜,宛如斷情絕念的雪崖。
「我不用刀。」他呢喃道,「我可是劍仙呢。」

話未落,劍已出鞘!

一瞬間,一道劍光如落雷劃過天地白晝。劍光未至,氣勁已破數丈。

男人怒吼,刀自下橫斬而起,夾帶狂風,硬撼其鋒!

刀劍相交,鋼鳴震山河!

萬風靜。天地間,再無聲息。



男子的身子,依舊站著,他立著不動,身披灰衣,刀插地面,背對禁地。

人卻早已無了生息。

劍仙立於前,白衣染血,胸前一道猩紅正緩緩滲出,染濕了半片衣襬。

他望著那石門許久,劍入鞘,低語一句:

「若此人當斬……問世間,誰不該死?」
語畢,轉身離去。

—-
兩年後,白髮魔童橫空出世。

她的外號在江湖流傳,伴隨而來的,則是一場腥風血雨。

青燈佛門覆滅、長老斷首、千人伏誅——萬年香火毀於一旦。

—-
小烟躺在芸姐隔壁,房裡只有靜謐的呼吸聲。

她緩緩吐了一口氣,像把什麼封回心底。

轉過頭,看著芸姐的臉——她睡得正熟,嘴角還微微翹著,還流著口水,不知道夢到什麼。

她伸手,輕輕摸了一下芸姐垂落的髮絲。

「姐姐啊……」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妳喔。」
她笑的詭異,月光照著她的臉,笑容雖甜,但眼裡的光——卻冷得像刀。

她閉上眼,進入夢中。

床邊的方臉白貓,睜開單眼,又隨即閉上。

--
夜色深沉,屋內僅餘微弱的月光閃爍。

小烟蜷縮在床上,小芸大字型躺著,兩人皆沉沉入眠。方臉白貓懶懶地趴在小芸旁邊,尾巴隨著呼吸微微擺動。

屋外,一道身影隨夜風而至。黑衣人彷若夜色本身,目光冷峻,步履無聲。

他凝視床榻上的人影,腦中迅速掠過數個念頭:
「這就是傳聞中奪人愛人伴侶如飲水,男女通吃的NTR神教教主?防備竟如此鬆懈……看來這次任務輕輕鬆鬆。」

他的視線掃過一旁蜷曲著的白髮女孩,心中權衡:「這孩子年紀尚幼,應是被擄而來,事成之後,或許能送回純愛聖教再教育。」

正要動手時,他目光不自覺落在貓身上,眉頭微蹙。
「這隻貓……臉長得可真方。」

念頭一閃而過,手中匕首泛起冷芒,準備一擊斃命。

下一瞬,一股異樣的觸感從手腕竄起——冰冷、堅硬,且力道驚人。

他猛然低頭,只見那隻方臉白貓睜開雙眼,瞳孔中亮起詭異紅光。兩條細長機械觸手從牠體內伸出,牢牢纏住了他的手腕。

「什……」

他幾乎驚呼出聲,卻憑多年訓練生生壓住。可瞬息之間,他已被拖拽向前。

貓的身軀如液態般展開,宛如某種機械正在解構重組。一張佈滿鋼線與金屬齒輪的裂口,在牠腹部無聲綻開。

他這才明白,不是教主毫無防備,而是他誤判了。

即使恐懼襲來,他仍強迫自己冷靜。他有一個妻子——那位溫柔的女子,明知此行可能十死無生,卻仍堅定地說願意等他。若他不回,她便守寡終生。

「……若死在這裡,任務失敗事小,她守寡事大!」

「到時她恐怕還會落入NTR邪教分部-曹氏宗親會手中……不!絕不能讓那群奪人妻的畜生得逞!」

念及曹氏宗親會那罄竹難書的種種惡行,他驟然催動內力,試圖反擊。然而真氣竟無法運轉,他低頭一看,只見筋脈居然已被細小鋼線入侵,在他體內如鐵索盤根。

他的四肢被堅實且誇張的力量束縛,將他身軀一寸寸折斷。骨骼崩碎,關節錯位,卻未見半滴鮮血。

他痛的冷汗直流,想要大喊,卻發現口腔早被一條更粗壯的機械觸手封住,整個咽喉都被填滿,連喘息都成了奢望。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那張機械巨口吞噬——無聲、無形、無痕。

白貓身形歸復如初,尾巴一擺,悄然跳回小芸床邊,如同一場未被打擾的夢囈。

屋內重歸寂靜,只有窗外草葉輕搖,夜風仍未停息。

—-
小烟猛然睜開眼睛,冷汗直冒,額角還在顫。

她早就知道這隻方臉白貓不一般,但怎麼也沒想到——竟是這種類型的啊啊啊啊啊!

那是什麼?
上古魔獸?人造神兵?還是……什麼特殊血脈的異種靈獸?

她轉頭一看,只見那白貓正悠悠地望向她,眼神幽幽,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像剛結束一場進食。

小烟瞬間變臉,滿臉賠笑,手忙腳亂地從桌上納戒裡翻出一塊金磚,雙手奉上:
「喏,貓姐,吃點甜的冷靜一下……」

方臉白貓鼻子一動,張嘴兩口——嘎吱嘎吱,金磚就這麼乾脆地下肚了。

吃完後,牠滿意地趴下,雙腳一窩、身形一縮,閉上雙眼,宛如一塊平靜的白饅頭。

小烟終於鬆了一大口氣,癱倒在床上。

回想起當年,她踏入神教,立志拿下教主寶座,然後有朝一日率軍直指純愛聖教,把那個劍仙——親手宰了!

結果呢?
一進門就遇到天語、歪飛兩個首席,那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邪門,強得不像人。

現在加上這貓……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貓姐……老實了,拜託,求放過。」
那白貓輕輕「喵」了一聲,像是在回應,也像是在做夢。

小烟沉默了三秒,開始思考這教會到底還有什麼底牌。

歪飛、天語、貓姐……

難不成——最恐怖的,是旁邊那個看起來有點傻的教主嗎?

她轉頭看去,只見芸姐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抹幸福的弧度,枕頭上溼了一片,映著月光閃著光芒。

小烟眼神空洞地看著那攤口水,開始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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