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好幾晚抱著枕頭尖叫、對著牆壁哭罵「我不要當NTR教主」之後——
我還是留下來了。
不是我接受現實了。
也不是我認同什麼鬼NTR敎義了。
而是…
啊我是能去哪啦!!!
拜託,我現在的身分是什麼?
一個穿越過來的沒生存技能的高中女生、亡國公主,外面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敵人。
你要我去哪?自殺看能不能回現代?還是去外面讓敵軍把我幹掉?
所以我選擇了最理智(?)的路——
躺平,留下來吃軟飯。
而且說真的,被一群帥哥、壯漢、小狼狗輪流喊「教主」……
嘿嘿……其實……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嘛嘎嘎嘎嘎。
我這不叫墮落,這叫….適應環境。
雖然宗門裡每天還是各種奇葩的事情在上演(尤其那個白髮男笑起來的時候超他媽詭異)但最起碼——
我吃得飽,睡得暖,還有帥哥信徒幫我按摩肩膀、送上食物,
偶爾還有純真可愛的小正太跟我說
「比起我老婆我更喜歡 教 主 你❤️」
:………
雖然有點邪門,不過人生第一次,我覺得亡國其實也不算太壞?
就在我逐漸進入「教主該死地幸福」的生活節奏時,我也終於知道這兩個一直在我身邊轉來轉去,看起來像大主管的傢伙,到底是誰。
那一身橫肉,卻性格溫柔,笑容爽朗的肌肉男
他叫天語。
是個體修,號稱人類最強肉體兵器,宗門內所有力量系弟子的總統領,統轄「外武七堂」,弟子過千。
據說他十歲就單手幹翻兩隻五階妖獸,十六歲只為搶回一個女弟子,直接踏平一座ㄧ級宗門,十八歲捨棄原有功法,自創天語煉體法,並修成天語聖體大成。
他們這一脈的修行方式很單純——肌肉越大、能力越強。
練拳為的是撼動天地,練背是為了承擔過去,練腹肌則是為了勾引少婦。
沒有女性能抵抗的了腹肌!
這世間所有的情變與迷戀,都是來自安全感的轉移。
《而肌肉,就是最終的答案。》
好吧..不得不說其實還有點道理..
每當他們同時脫衣修行,那場景……啊啊啊,這是免費可以看的嗎!
而那白髮歪男,他叫歪飛。
人雖如其名的歪,但他極為神秘,白髮,長眉,笑起來暗藏殺機..但看起來像長壞的的狐狸…
他是「內務七司」的首席,專管教內事務,情報收集,跟…據他說還有騙人入教的業務。
據其他教徒透露,歪飛一身輕功毫無敵手,身形如魅,快若飛燕,夜行無聲。
但他不只是很快。
據說當年他憑一己之力,用一場美男計讓敵對宗門上下四十八名女弟子同時愛上他,導致內部瓦解,宗門自行崩潰。
美男計,呸!
我悻悻然的笑了笑,這張臉美男計有用才怪!歷史總是不合理的誇大。
而歪飛門下的弟子,皆是精挑細選、顏值滿點的男子。
他們身型修長、行動敏捷,面貌極其俊美,會撩人,善攻心。更糟的是,他們擅長展現一種柔弱的氣質——去激發女性的母愛。
媽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而我,小芸,純愛派死忠粉絲、從沒談過戀愛的高中女生——
正好,卡在他們兩個中間。
我開始懷疑,我到底是穿越了,還是掉進了某種地獄懲罰裡。
—-
這天,我再也受不了那正太少年的攻勢 ,他居然穿女裝糯糯的跟我說。
「教主姐姐~我好看嗎?」
啊啊啊啊啊!好煩啊!自從知道他也是人夫之後我就再也無法正臉看他了!
我跑到宗門後山閒晃。
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安靜幾分鐘,不然我真的會原地裂開。
走著走著,在一片竹林旁,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她坐在石頭上,手裡抱著一隻胖呼呼的方臉..?白貓,正在餵靈果。
白髮垂到肩頭,臉蛋圓鼓鼓的,笑容超級溫柔,簡直像從畫裡走出來的小天使。
她一看到我,立刻起身,白色裙擺一擺,鞠了一個小小的可愛的躬。
「啊,教主你好~」
聲音輕柔得像棉花糖。
「我叫烟兒,是剛加入神教的新人,請多指教~」
她的聲音,軟萌軟萌的,超級可愛!!!我心防瞬間瓦解,心想終於遇到一個正常人了。
「妳…妳好,我是小芸,那個…你這麼小,怎麼會加入這種…其實這個宗門…」
烟兒摸著胸前的白貓,白貓躺在她懷著舒服的打著哈欠。
她開口:
「這個宗門有點奇怪對吧…他們的愛情觀似乎有點扭曲。」
我要哭了!這裡有人懂我!!
這種時候,遇到一個能對愛情有正常三觀的人……簡直就是他鄉遇知己,
而且還是個可愛蘿莉!
我眼眶都濕了,想當場撲過去抱她。
結果下一秒,她輕輕靠近我,拉了拉我衣袖,小小聲地說:
「教主以後如果有想抒發的,也可以來找我喔~這裡雖然有點複雜……但只要心夠純潔,就一定能走出自己的道路的。」
烟兒語氣輕柔得像風一樣,表情溫暖得像剛熱好的牛奶。
我整顆心都被她療癒了,整個人像從NTR地獄飛昇回到純愛天堂。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當場發下豪語:
「烟兒,妳就是我在這宗門裡的唯一知己!」
「我決定了!」
「從今天起——我要封妳為本教左護法!」
「我們一起努力,一起把這個扭曲到不行的宗門掰!正!回!來!」
烟兒眼睛一亮,笑容綻放得像朵百合花。
「我真的可以嗎?教主妳願意讓我……跟妳一起?」
我用力點頭:「廢話!我們是這個亂世裡純愛的最後希望欸!」
烟兒眨了眨眼睛,笑得像從天上下來的天使。
「嗯……太好了。我最喜歡教主姐姐了。」
她笑得開心,我也笑得開心。
白貓也在她懷裡呼嚕呼嚕的叫著。
一人一蘿莉一貓,在宗門後山的竹林中,握著彼此的手,仿佛在靜靜締結一場少女間最純粹的盟約,畫面看起來純潔而美好。
—
後山遠處,兩道人影靜靜站在竹林邊緣。
一人白髮飛揚,面目歪斜;一人滿身肌肉,笑容寬厚。
歪飛輕聲開口:
「讓她跟在芸姐身邊……合適嗎?我記得她……」
天語雙手抱胸,望著竹林中那嬌小的身影,語氣罕見地低沉了幾分。
「嗯。」
「曾經在江湖掀起腥風血雨,手段極其殘忍;外表清純可愛,內心卻瘋魔癲狂——見人殺人,見鬼殺鬼,見佛……滅佛。」
「血族少主血路,因其特殊癖好,曾親自押送她回族,想納她為寵姬,當成收藏。」
「……三天後,血族滿門皆滅。」
「上至族長,下至牲畜,所有會動的生物,無一倖免,全被砍成肉醬。」
「而那血路——被她親手砍去四肢,生生做成[人彘],擺在血族祠堂正中。」
「她還施以特殊點穴法止血,讓他活著、清醒、無法暈厥,整整掙扎了三天三夜,才終於氣絕。」
「江湖上對她的稱號,眾說紛紜——『白髮魔童』、『嗜血蘿莉』、『修羅白姬』……」
「但沒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因為…見過的人,全都死了。」
他說到這,臉上露出一點點說不清是佩服還是其他的神色。
「當初那畫面啊……連我看了都有點震驚呢。」
歪飛皺了皺眉:
「被你鎮壓後她一直待在後山……但你確定,她不會對芸姐不利?」
「還有那隻白貓……我記得是你從上古機械宗帶回來的,原本是要作為護教魔獸的吧?」
「怎麼現在跟她混在一起了?」
天語淡淡笑了笑:
「沒事的,芸姐是什麼人,她發自內心的NTR的光輝會導正所有扭曲的人的。」
「你不是也是這樣來的嗎?何況這孩子呢。」
歪飛眼神一閃,似乎短暫陷入回憶。
隨後他笑了笑
「確實,芸姐是不用我們擔心。」
兩人並肩站著。
看著教主拉著白髮蘿莉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回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