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教室角落。
陽光從窗戶斜斜灑下來,照在隔壁男生的側臉。
他低頭寫字,寫得很認真。
「啊,真的好帥啊。」
我紅著臉偷看著他,英挺的外表、陽光的外型,帥臉上還帶著一點學生的稚氣,簡直就是我夢想中的男孩!
正當我看得出神,下課鐘聲響了。
他轉過頭來,笑著說:
「走吧,我送妳回家。」
我心臟撲通一聲,沒來得及回應,手已經被他牽住。
十指緊扣,掌心好燙。
阿~我沒了。
就這樣了吧。
這就是我想要的,兩人眼裡只有彼此的愛情——
—-
「教主!醒醒!別再睡了!」
我模模糊糊的睜開眼。
乾!!!
肌肉!!!
超近距離的肌肉!!!
夢裡那陽光帥哥、甜甜的戀愛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整整一面肌肉牆!!
兩塊胸肌甚至像活的一樣在我面前微微……夾了夾!?
我雙眼反白,差點沒暈過去
而且——等一下,我的手?
我低頭一看。
我!的!手!
被!他!握!著!
是那種超誠懇、超用力、超五指緊扣式的握住,
包得緊緊的,還不斷撫摸揉搓!
他的手超大,超燙,還有茂密的手毛,我的整隻小手被他蓋住就像夾心餅乾!
我尖叫著抽回手:
「我要回夢裡!!拜託放我回去!!!」
這時,白髮歪男的聲音傳來。
「教主,別再爛了好嗎?來人——伺候教主更衣。」
他拍了拍手。
門口突然出現一群青年。
他們整齊劃一地喊道:「教主好!」
「!!!」
這些人有的身材精幹,緊實的肌肉、單薄還有點透的上衣,看起來像隨時能炸出八塊腹肌!
也有的俊美非凡,舉手投足間甚至還帶著一股柔和清新的男性香氣。
全都是我生前,PR超過95的男性!
那些青年一擁而上,有人幫我搥背、有人搧風,甚至還有一位看起來剛成年的可愛少年,捧著果盤,笑得特別溫柔。
「教主~啊~」他輕聲說道。
……他要喂我?
我看著這豪華的配置,一瞬間內心動搖了。
啊……原來……這裡才是我的天堂啊~啊哈哈哈哈!
剛剛的肌肉……肯定只是個夢啦!
嘿嘿,我這樣享受真的可以嗎?
但我可是公主欸~這種待遇,本來就是我該有的福利吧嘎嘎嘎嘎!
我微笑著張開嘴。
啊~(準備迎接果肉)
正當那名少年即將把水果餵進我嘴裡時——
白髮歪男忽然轉頭,對肌肉男說:
「這一批新進的人夫素質都不錯啊。」
肌肉男點頭讚許:「確實,這些可都是我們NTR神教的未來棟樑呢!」
「什麼?人夫!?」
我嘴巴還張著,滿臉驚愕地看向白髮歪男。
面前那少年還楚楚可憐地看著我,小聲問:
「教主……不吃嗎?」
白髮歪男笑了。
媽的,他笑起來真的有夠歪。
「這些男子啊,全是教主您親自勾引回來的。屬下真是佩服至極。」
蛤!?我!?
我崩潰了。
我、我、我可是純愛派啊!!
我怎麼可能會勾引——而且還是!人!夫!啊啊啊啊!!!
我閉上雙眼,只想逃離這個世界,還有眼前那個一直對我放電的少年。
結果肌肉男笑著說:
「教主訂的教義,我們可都時刻銘記於心呢。」
他指了指大殿前方的石碑。
「什麼鬼教義?我訂的?」我狐疑地轉頭看去。
定睛一看——
牆上刻著秀麗的字:
世人皆說,愛應當專一。
我教認為,情之一字,越亂越真。
非奪不深情,非搶不動心,非撕裂不成道。
愛若長久,未必守得住;
人若相愛,更當試得起被奪。
故我教奉行「奪中有愛,愛中藏亂」之道,
觀其被奪之痛,方知情根多深。
見其主動之笑,便是道心已成。
旁觀者,得其癡;
當事者,悟其苦;
三人之間,便是天道輪迴!
本教有訓:
「愛不怕多,只怕太專。」
「你心越痛,道心越明。」
「情傷一場,勝修百年。」
問世間,情為何物?
問世,姦情為何不?
好傢伙,連諧音梗都用上了!
「非搶不動心」是怎樣?
「情傷一場勝修百年」又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
啊!?那天才居然是我嗎?
話說回來!
這哪是什麼正經宗門啊,這根本是打著詭異教義的邪教組織阿!簡直比紫衣邪教——妙O還不妙!
我倒退三步,瘋狂捶著腦子想把腦海裡這段教義格式化掉。
結果還沒退兩步,就被那白髮歪男攔住去路,他笑得像個歪掉的魔鬼。
他笑咪咪地問:「教主,要不要親自宣講一次?弟子們等得可熱切了。」
我:「……我現在自殺還來得及嗎?」
他拍拍我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教主,天下有情人都靠您渡化了,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這說的是人話嗎!?!?!?
看著前方跪滿的俊男肌肉群,還有不遠處寫著《NTR神教敎義》的石碑,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胃正在翻江倒海。
這時那群信徒齊聲高喊:
「請教主開示!」
看來不上不行了。
我顫顫的抬起手、挺起胸、擺出一個比較有領袖氣勢的姿勢,大聲道:
「咳!那個……記得!」
「——要、好好、N、T、R!!」
破罐子摔瓦的我說完,落荒而逃,只留下面前青年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