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澤的龜頭已經完全沒入。碩大的傘狀邊緣卡在後穴最窄的那一圈,像一顆滾燙的鐵釘,死死釘住她的理智。
宛溪的呼吸停在喉嚨裡,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脈動,每一次青筋跳動,都像電流順著內壁往脊椎竄,再炸進腦子,讓她眼前發白。
「疼嗎?」司徒澤的聲音啞得發顫,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耐心。
他停在那裡,一動不動,只用手指輕輕摸那圈緊窄的褶皺,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讓她後穴的神經末梢像被火花點燃。宛溪搖頭,眼淚卻掉下來。不是疼。是脹,是滿,是從來沒有人碰過的地方,第一次被最親近的人佔有。
那種被徹底撕開、又被徹底填滿的感覺,像有人把她的靈魂從身體裡挖出來,再用最溫柔的方式縫回去。顧承熙捧住她的臉,吻掉她的淚,舌尖嘗到一點鹹味,吻得更深,像要把她的恐懼全部吞進肚子裡。
司徒澤開始往裡送。不是衝撞,是極慢的、幾乎殘忍的推進。每深入一公分,他就停頓,讓她適應,讓她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寸寸撕開,又被一寸寸填滿。潤滑液被擠壓的「滋滋」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宛溪的指尖在背後掙扎,絲質領帶勒出淡淡的紅痕。她聽見自己破碎的喘息,聽見潤滑液被擠壓的細碎聲響,聞到空氣裡混著柑橘、淫水的腥甜味,感覺到司徒澤的汗水滴在她背上,燙得像烙鐵。
當整根肉棒終於完全沒入,司徒澤的恥骨貼上她的臀肉,兩人緊密得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宛溪尖叫到失聲,後穴被撐到極限,內壁的褶皺被完全撐平,那種脹滿感從尾椎一路衝到頭頂,讓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司徒澤低吼一聲,額頭抵在她背上,汗水滴在她皮膚上,燙得驚人。
他沒動,只是感受她後穴的痙攣與吸吮,像一隻小嘴在拼命咬他,又捨不得放開。
「動……動一下……」宛溪哭著求他,聲音碎得不成調。司徒澤這才開始抽插。極慢,極深。
每一次退出,都讓她感覺空虛到想哭;
每一次插入,都讓她感覺要被頂穿。
肉棒刮過腸道,快感像潮水,一波比一波高。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宛溪尖叫到破音,
她的小腹劇烈抽搐,一縮一縮,像有另一顆心臟在那裡狂跳。
每一次抽搐,都把司徒澤的肉棒夾得更深,龜頭死死頂住最深處,碩大的傘狀邊緣刮過腸道內,讓她全身電流亂竄。
「操……」
司徒澤低吼射精,精液灌滿後穴,熱得她眼前發黑。她失神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尖叫聲迴盪在房間:「啊……射進來了……後穴被射滿了……」
高潮過後,宛溪軟得像一灘水。
司徒澤從後面抱緊她,吻著她的後頸,聲音啞得不像話:
「寶貝,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