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溪還在後穴被灌滿的餘韻裡發抖。精液順著股溝往下流,熱得發燙,滴在床單上。
她軟得像一灘水,趴在司徒澤懷裡,喘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空氣裡混著濃烈的精液腥甜、她的蜜液香、司徒澤殘留的煙草與汗味,還有顧承熙身上那股清冽的古龍水與書卷氣,像兩股截然不同的氣味在房間裡交纏。讓她腦子一片混沌。
司徒澤從後面抱緊她,吻著她的後頸,笑得滿足又壞。
宛溪卻忽然掙扎了一下。她轉過頭,眼神迷離又飢渴,小穴還在空虛地一縮一縮,蜜液流個不停,順著大腿內側滑到膝蓋,在冷氣裡涼得她一顫,卻又癢得她發瘋,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皮膚底下爬。
她看見顧承熙。他赤裸地站在床邊,肉棒硬得發紫,青筋盤繞,龜頭滲出晶亮的預液,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像一顆熟透的果實。他看著她,眼底全是壓抑了十幾年的火,呼吸粗重得像野獸,
她從司徒澤懷裡爬出來,跪趴到顧承熙面前,雙手捧起自己的奶子,乳尖硬得像兩顆紅櫻桃,聲音啞得又媚又哭:
「承熙……」
「前面的騷穴……好空……」
「想要你……插進來……」
她主動把奶子湊到他面前,乳肉在掌心變形,乳尖從指縫溢出,「求你……操我……」
顧承熙的呼吸亂了。他俯身,一把抱起她,讓她正躺面對自己,雙腿大開,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裡,花瓣腫脹得發亮,入口一縮一縮地吐著蜜液,在冷氣裡微微顫抖,卻又熱得像要燒起來。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粗暴地攪進去,吻得她喘不過氣,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拉出細長的銀絲,滴在她的乳尖上,涼得她一顫。他的手掌貼在她小腹,掌心滾燙,像在感受她體內那股空虛的顫抖。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抵在穴口,卻不進去,只是在入口畫圈,一圈一圈,慢得讓她發瘋。
龜頭碾過腫脹的花瓣,頂過敏感的陰蒂,每一次擦過,都讓她全身電流亂竄,蜜液瞬間湧出,順著股溝往下流,滴在顧承熙大腿上,燙得他低吼一聲。
「承熙……不要逗我了……」
宛溪哭著扭腰,「插進來……求你……」
顧承熙終於低吼一聲,腰部前送。龜頭撐開穴口,一寸寸沒入,內壁的褶皺被撐開,蜜液被擠得四濺,宛溪尖叫到失聲,感覺自己被從正面徹底填滿,那種被最愛的人佔有的感覺,讓她眼淚止不住地流。他進入得很慢,很深,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停頓一下,讓她感覺到他的脈動。
宛溪的腿纏上他的腰,哭著叫他的名字:「承熙……承熙……好深……」
顧承熙吻住她的唇,開始抽插。極慢,極深。每一次退出,都讓她感覺空虛到想哭;
每一次插入,都讓她感覺要被頂穿。
肉棒刮過內壁的每一個敏感點,快感像潮水,一波比一波高。
司徒澤坐在床邊,看著他們,嘴角揚起一抹笑。
高潮像遠處的浪頭,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死寂,接著轟然砸下。宛溪只覺得子宮口那顆被龜頭抵住的軟肉突然炸開,一股熱流瞬間失控。
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縮,不是抽搐,而是一波波像海浪般從深處推上來的絞痛與快感,每一次浪頭都把顧承熙的肉棒往更深處拽,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碩大的傘狀邊緣卡在那圈嫩肉上,每一次內壁收縮,都像要把那圈嫩肉翻出來,又被強行撐回去。
「操……」
顧承熙從喉嚨深處擠出低吼,聲音啞得發顫。精液第一股衝進來的瞬間,宛溪尖叫一聲,熱得她子宮壁像被烙鐵燙過,第二股、第三股……連續不斷,每一股都伴隨著肉棒的脈動,
像要把她整個人灌滿、灌穿、灌爆。她感覺得到每一次噴射的溫度、每一次衝擊的力度、每一次小穴被撐滿的脹痛與快感。內壁還在抽搐,像要把那根肉棒永遠留住。
她失神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尖叫聲迴盪在房間:
「啊……射進來了……子宮被射滿了……」
顧承熙抱緊她,吻她的額頭,聲音啞得不像他:「宛溪……」
司徒澤終於開口,笑得壞壞的:
「好了,輪到我了。」
「今晚,三個人一起睡。」
宛溪紅著臉點頭。顧承熙把她抱進懷裡,司徒澤從後面環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