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吃得飽足,宛溪只穿了司徒澤的長版白襯衫,下擺勉強蓋到大腿根,裡面什麼都沒穿。
兩個性癮怪物在一起,內褲從來只是礙事。
「好了,來吧。」司徒澤邪氣地勾唇,手裡晃著一條又長又寬的黑緞布。
宛溪還沒反應過來,襯衫扣子已經被他粗暴扯開,「嘶啦」一聲,乳房彈出來,在冷氣下劇烈顫抖,乳尖瞬間硬成兩顆熟透的紅櫻桃。
黑布蒙住她的眼睛,打了個死結,世界徹底陷入黑暗。
「阿澤……?」
視覺被剝奪的瞬間,她像盲人一樣慌亂抓空,心跳直接飆到喉嚨口,小穴卻因為恐懼與興奮猛地一縮,一大股蜜液直接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
「噓……」
司徒澤貼在她耳後,粗啞的聲音像惡魔低語:「小騷貨,今晚我要讓妳在『外面』浪到哭。」
下一秒,她被公主抱起,赤裸的皮膚貼在他滾燙的胸膛。
走廊的冷風瞬間掃過乳尖、腹部、腿間,她渾身起滿雞皮疙瘩,蜜液流得更兇。
「阿澤……我們要去哪?」
「閉嘴。」他咬住她耳垂,「妳現在就在大街上,光著身子,隨時會被人看見。」
腳步聲在走廊迴盪。
宛溪的理智崩塌。
她真的以為自己赤裸站在戶外,無數道視線像刀子刮過她的乳尖、小腹、腿間。
「監控?」司徒澤像是讀到她的恐懼,低笑一聲,「整棟大樓都是老子的,監控早就關了,現在就算妳在走廊裡噴成噴泉,也沒人錄得下來。」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她的羞恥心。
視覺被剝奪,所有感官被放大十倍。
司徒澤把她放下,讓她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背靠牆。
他從後托住她的奶子,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捏,拇指與食指夾住乳尖往外拉,拉到極限才鬆手,讓乳肉「彈」地彈回去。
「想像對面有十個男人,在看妳這對騷奶子。」
他舔著她的耳廓,舌尖鑽進耳朵,發出「滋滋」濕聲,「問他們,要不要來吸一口?」
宛溪的奶頭被冷風一吹,硬得發痛。
她顫抖著捧起自己的乳房,主動挺胸,聲音又媚又抖:「哥哥們……要來吸人家的騷奶子嗎……奶頭好癢……想被咬……」
「很棒。」
司徒澤放開她,整個人退後兩步,讓她完全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黑暗+幻想=完全失控。
宛溪真的以為自己在大街上。
她聽得見自己心跳的轟鳴,感覺無數道視線落在她赤裸的身上。
她雙手用力揉自己的奶子,把乳肉擠得變形,乳尖從指縫溢出,像兩顆熟透的草莓。
「啊……哥哥們看我……看我的騷奶子……想被吸……想被咬……」
淫水順著大腿狂流,滴在地板「啪嗒啪嗒」,聲音在走廊迴盪。
突然,一雙手從後抓住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噗滋」一聲,整根捅進小穴,頂到最深。
「啊——!」
宛溪尖叫,內壁被撐到極限,蜜液被擠得四濺。
司徒澤站著操她,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狂撞,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撞得她小腹鼓起。
「想像現在有人在拍妳,妳這騷貨被操得浪叫,奶子晃得像要掉下來……」
「啊……哥哥們看我……看我被大雞巴操……騷穴好爽……」
宛溪完全沉進幻想,臀部主動後頂,迎合每一次撞擊,內壁瘋狂吸吮。
司徒澤一手掐住她脖子,一手抓住她手腕,把她雙手反折到背後,讓她胸部挺得更高。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發出「啪啪啪」的巨響。
「小婊子,再浪一點,讓哥哥們看妳怎麼噴!」
「啊……要噴了……要噴了……」
第一波高潮瞬間爆炸。
宛溪尖叫到破音,潮吹像失禁一樣噴出,蜜液「噗滋噗滋」噴了快三公尺遠,直接濺在對面那扇門上。
她的小腹劇烈抽搐,子宮口被龜頭頂到極限,內壁瘋狂痙攣,夾得司徒澤低吼:「操……夾得老子要射了……」
但他硬是忍住。
他一把抱起她,換成小兒把尿的姿勢,雙手托著她大腿,讓她完全懸空,雙腿大開,小穴朝前,完全暴露。
肉棒從下往上狂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小腹鼓起,像要頂穿子宮。
「看,妳現在就在大街上,被人把尿一樣操,騷穴全露出來了……」
宛溪的理智徹底崩塌。
「啊……操我……操爛我的騷穴……子宮……子宮要被大雞巴頂壞了……」
她的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淋,像下雨一樣滴在地板。
司徒澤的肉棒粗硬得像鐵棍,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沫,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巨響。
「噴給哥哥們看!噴滿地!」
第二波高潮來得比第一波更猛。
宛溪尖叫到失聲,潮吹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出,噴了快三公尺遠,濺在對面門上、牆上。
她的小腹劇烈抽搐,子宮口被龜頭頂到極致,內壁瘋狂痙攣,夾得司徒澤低吼射精,精液熱熱灌滿子宮,一股股往裡衝,讓她又顫抖一次。
就在這時,黑布滑落。
視線恢復的瞬間,宛溪看見——她正對著3202的門。
門上,掛著那個熟悉的小鈴鐺。
顧承熙的門口。
高潮還在巔峰,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內壁因為驚恐與刺激同時達到極限,瘋狂收縮——
「啊——!」
她尖叫到破音,潮吹最後一次噴出,噴在顧承熙的門上,鈴鐺被水柱衝得叮噹作響。
內壁痙攣得像要把司徒澤的肉棒咬斷,夾得他低吼射精,精液一股股灌進子宮深處。
她失神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尖叫聲迴盪在走廊:「啊……射進來了……子宮被射滿了……」
鈴鐺晃得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