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三間房子,陽光已經西斜。
房仲笑著收起合約本:「兩位慢慢考慮,有問題隨時找我。」
她眨眨眼,像在配合程未晚的「租客」戲碼,轉身離開,留下他們兩個在一樓大廳。
風吹過,帶著一點夏天的草味。
季宸靠在欄杆,深灰色眼睛看著她,嘴角帶笑:
「今天看得很開心,」
「要不要一起吃個晚餐慶祝?」
程未晚本來想拒絕,她還有很多事,洛宸的分紅要處理,房子合約要細看。可系統這時在腦海裡炸開,甜膩得像要融化:
「宿主宿主!!!A++精液!!!」
「快上快上!!!寶寶要暈了!!!」
她咬唇,壓下心裡那股熱,卻還是彎起嘴角:「好啊。」
季宸笑得更深,酒窩淺淺顯出來:「那走吧。」
晚餐在園區附近一家義大利餐廳。燈光暖黃,牆上掛著托斯卡納的風景照,空氣裡有蒜香與紅酒的味道。季宸點了份牛排,她點了海鮮燴飯。聊天從房子開始,到工作壓力,再到最近看的電影。季宸說話慢條斯理,每句都讓人覺得舒服,像在聽一首低音爵士。
吃到一半,他忽然說:
「遠一點的地方有間酒吧,景觀很好,頂樓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要不要去喝一杯?」
程未晚抬眼,對上他深灰色的視線,心裡「咚」地一跳。
她笑:「好。」
酒吧在一棟高樓頂樓,包廂式設計,落地窗外是萬家燈火,像一條條金色河流。季宸要了個角落位置,點了兩杯調酒,她的是一杯柚子氣泡酒,他的是一杯威士忌加冰。
氣氛一熱,他忽然說:
「我住附近,」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聲音低得發啞,眼神卻直直看著她,像在等一個答案。
程未晚咬唇,「考慮」了三秒,笑著說:「好啊。」
他的公寓在同一棟樓下幾層,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空氣安靜得能聽見心跳。門一開,季宸把她壓在玄關牆上,吻得又深又急,舌尖撬開她的唇,帶著威士忌的辛辣與冰塊的涼。她回應,雙手勾住他脖子,指尖插進他髮間,輕輕一拽,讓他低哼一聲。
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從玄關到客廳,再到臥室。
季宸把她抱上床,俯身吻她鎖骨,舌尖舔過皮膚,留下濕熱的痕跡,熱氣噴灑在鎖骨凹陷,讓她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乳尖因為冷熱交替而硬得發痛。他的手掌順著腰線往下,擦過小腹,停在穴口上方,沒進去,只是用掌心輕輕覆住,讓她感覺到那份滾燙的溫度,掌心熱得像烙鐵,隔著薄薄的空氣傳來脈搏般的跳動,讓她小腹深處一陣抽緊,蜜液緩緩滲出,順著股溝滑落,黏膩熱熱的觸感像一條細線,從腿根拉到床單,桃子甜香在空氣裡悄悄散開,濃得讓鼻腔發癢,讓季宸低哼一聲。
完美的身材處處吸引著季宸,他低頭吻她乳尖,舌尖先貼上頂端,輕輕一壓,然後繞圈打轉,舌面粗糙的部分反覆刮過乳尖,讓乳尖從軟軟的狀態一點點腫脹變硬,挺立起來,像被熱水燙過。他吸吮時用力一收,乳尖被拉長又彈回,唾液浸濕整個乳暈,亮晶晶的,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程未晚忍不住嬌喘,「嗯……」聲音細軟,尾音拖長,像被撩到極限的貓叫。她胸口起伏加快,乳尖被吸得發燙,每一次舌尖刮過,都讓她腰不自覺往前送,腿根輕輕夾緊。
季宸另一隻手順著腰線往下,掌心擦過小腹,停在穴口上方。他指尖先撥開花瓣,兩片軟肉被分開的瞬間,蜜液立刻湧出來,黏熱得像融化的糖,順著指縫往下淌,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床單上,啪嗒一聲。穴口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腫得發紅,內壁輕輕抽動,像在邀請他進去。
他中指併食指,慢慢插進去。指尖先碰到入口的阻力,內壁熱熱地包裹上來,緊得讓他指節一頓。他再往前推,兩根手指完全沒入,內壁像無數小手同時絞緊,熱得發燙,濕得像泡在蜜裡,每動一下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程未晚瞬間尖叫,「啊啊……手指……好滿……」
她腰弓起來,穴口猛地收縮,夾得他手指動彈不得。快感像電流從穴心竄上脊椎,讓她乳尖更硬,腿根顫得發抖,蜜液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熱熱黏黏,滴在床單,濕了一大片。她哭著扭腰,聲音斷斷續續:「好舒服……再深一點……」
季宸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紫,棒身筆直修長,青筋盤繞像藤蔓纏繞,龜頭脹成深紅,馬眼溢出透明液體,順著棒身往下淌,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像一柄蓄勢待發的長劍,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沒讓她等太久,先低頭,唇貼上她腫脹的花瓣,舌尖粗暴地撬開,用力吸吮小核,牙齒輕刮,蜜液被他吸得飛濺,順著下巴往下淌,熱得發燙,滴在床單,啪嗒一聲。
季宸的舌尖鑽進去後,先停在那裡,讓她感覺到那塊濕熱、粗糙、帶著脈搏的舌頭完整貼住入口。
然後,他才開始真正折磨她。先是舌尖最前端,極輕極慢地往裡探,像一根細細的熱線,一點一點撐開她緊縮的內壁,每前進一毫米就停頓,讓她自己去感覺被撬開、被填滿的錯覺。同一時間,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沾滿她的蜜液,輕輕抵住陰蒂,沒有直接揉,只是用指腹最粗糙的薄繭部分,來回極輕地刮,像羽毛,又像砂紙。刮得她瞬間弓背,卻又被他左手扣住膝彎,動不了半分。
舌尖探到最深處時,他突然把舌頭整個壓平,用舌面狠狠碾過那塊已經腫得發燙的軟肉,力道重得讓她尖叫。同時,兩根手指猛地捏住陰蒂,往上提拉半公分,再突然鬆開,彈回去的瞬間,電流從陰蒂直衝腦門,她爽得聲音都變了調。
接著,他開始用舌尖畫極小的圈,一圈一圈,越畫越快,手指卻同步在陰蒂上做同樣的圓周運動,舌頭在裡面轉,手指在外面轉,兩股節奏完全重疊,像兩股電流在體內體外同時纏繞。快感疊到她快失控時,他突然停住舌頭,改用牙齒極輕地刮過入口內壁,手指則猛地往下壓住陰蒂,用力往下一抹,像把那團火直接拽到最深處。
再然後,他開始模仿抽插,卻慢得殘忍。舌尖每次抽出時,會故意勾一下上壁最敏感的那條神經;頂進去時,舌尖最粗糙的那面狠狠壓一次那塊軟肉。與此同時,手指從陰蒂移開,改成兩指插進前穴,與舌頭一前一後,一裡一外,節奏完全同步。讓她爽得眼淚一直往下掉。每頂到最深處,他都會停一下,舌尖與指尖同時壓在那兩塊最敏感的點上,讓她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指尖的脈搏、舌尖的顫動,全部灌進她體內。
蜜液瘋狂湧出,順著股溝往下淌,滴在他手背、腕骨,熱得發燙,滴在床單上,啪嗒、啪嗒。
快要高潮的邊緣,她整個人繃緊,腳踝在空中無助地晃,哭著喊:「我……我快要……」
他這才停下,抬頭,唇角沾著她的水,在燈光下亮得刺眼。
他單手托住她被折起的臀,另一手握住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抵在入口。他腰一沉,整根,毫無預警地,頂了進去。
那瞬間像被一柄滾燙的鐵棒從最脆弱的地方貫穿到底,粗碩的龜頭硬生生撞開剛被舌尖舔到極致的內壁,青筋刮過每一道褶皺,電流沿著神經一路炸到天靈蓋。
她哭得聲音直接碎在喉嚨裡,只剩破碎的抽氣,小穴被肉棒狠狠插入,疼得發麻,爽得發抖,兩種感覺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每一次抽出,內壁都像捨不得,死死絞緊,帶出一圈圈濕熱的蜜液;每一次頂進去,都撞得她屁股離他小腹發出黏膩的「啪」,水聲、肉體撞擊聲、她的哭聲混在一起,整間房只剩這三種聲音。每一次他撞到最深處,她又忍不住自己把腰往前送,迎合他更狠的撞擊。汗水順著他胸肌往下淌,滴到她乳尖,冰熱交替,讓乳尖硬得發痛。她感覺到自己快要高潮了,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子宮口一陣陣收縮,像要把他的龜頭吸進去。
「要……要去了……」她哭著喊
季宸低吼,腰猛頂,肉棒脹極,滾燙精液一股股射進花心,燙得她內壁又一收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