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連天,滿城鮮血
屍體堆築成山,源源不絕的鮮血洗刷著本富麗堂皇的階梯
一名披髮的女子佇足於高臺,朱色的長袍已分不清是原本的面貌還是鮮血
她舉起酒盞,遙敬天邊明月,似哭似笑:「
漠漠黃沙落日斜,百萬征人血作花。
昔時金戈碎日月,一朝王座竟無家。
故友零落不知處,摯愛魂消隔幽冥。
千載宏圖歸一瞬,眼底河山化劫灰。
孤身佇立對枯骨,以此殘軀說悲辛。
縱使功過成笑談,休忘累累白骨新。
血築長城泣猶在,悲歌一曲訴無能。
只因情深背天下,空留遺恨對孤燈。
」
(此為gemini創作 👍)
餘音隨著沙沙作響的風離開了此城
隨著漫天的黃沙一同飛揚
沒有人知道,那一夜究竟埋下了什麼。
多年後,那首詩早已流傳民間,卻也被世人一字一句地遺忘。
另一邊,微風輕揚
一群孩童嘻笑跑過口中嚷嚷:「漠~漠~黃~沙落日斜,百萬征人也作花。」
其中一名孩童大喊:「不對啦!你又背錯了!是百萬征人難作花!」
那個孩子吐了吐舌,眾人笑鬧著跑遠
一道倩影擦肩而過,沒什麼表情:「是百萬征人血作花。」
身旁的蕭澶夜聞言,失笑:「妳跟一群孩子計較什麼?」
她聳聳肩,步伐變大:「再不快點等等妳請客。」
蕭澶夜跺了跺腳,氣惱:「刀口力!」
二人就這麼嘻嘻鬧鬧,直至一間麵包店
一推開門,蕭澶夜頓了頓,
每天在櫃檯的老闆娘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年輕人
蕭澶夜挑眉,走近:「小林老闆呢?」
店員應該是第一天上班,結結巴巴道:「老闆娘今日不在,請問需要什麼呢?」
兩個女孩交換了目光,蕭澶夜微笑:「我要牛角麵包跟特製蔓越莓麵包。」
店員偏頭,似是確認一般重複道:「特質蔓越莓麵包?」
女孩點點頭,店員擰眉:「不好意思,我們沒有這款商品喔!」
見身旁的好友有點不開心,蕭澶夜狡黠的眨眨眼:「有喔!每次小林老闆都會給我們做!」
店員有些為難正要開口,便被身後一道聲音打斷:「哎呀~這不是央央跟小夜子嗎?」
城劭央揮揮手,蕭澶夜則關心道:「老闆娘,妳今天不舒服嗎?」
被林老闆招進員工休息室,待二人坐定她才開口,眉宇間盡是疲憊:「抱歉啊!讓你們失望了……」
蕭澶夜擺擺手,城劭央輕輕道:「小林發生什麼事了?」
聽著女孩的話她抬起頭,城劭央的目光柔和,帶著鼓勵,
林老闆眼底逐漸失了焦,低下頭,沉默許久:
「……我女兒失蹤了。」
二人挑眉,林老闆雙手摀著臉嗓音止不住的發顫:「已經好幾天了!我前夫那也沒有!那孩子該不會——」
蕭澶夜趕緊安撫:「沒有這回事的!」
過了許久,兩人真的得離開了,林老闆趕緊去廚房拿麵包
蕭澶夜在安慰幾句後才離開
出了麵包店的門,城劭央見來人似是不意外:「陳教授。」
男人有些欲言又止的站在那,見此城劭央指向一旁的便利商店,輕聲道:「有什麼話我們去那說吧。」
陳敬驊尷尬的點點頭,與女孩們一同進到便利商店
蕭澶夜去幫忙買飲品,剛轉身就見陳敬驊跪倒在地上,哭著哀求:「劭央、澶夜!我知道你們其實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可不可以請你們幫幫我——」
「讓我女兒回來?」
城劭央並不意外,轉身向身後的蕭澶夜叮囑:「澶小夜我要喝奶茶喔!全糖的!」
蕭澶夜失笑的擺擺手,便離開了
待蕭澶夜離開,城劭央才將視線悠悠轉回男人身上,一手托腮:「陳教授似乎誤會了,我們只是一介大學生,哪裡有什麼特殊能力。」
陳敬驊見女孩油鹽不進,哽咽:「求求你們了,我跟林瑾真的沒辦法了!要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求求你們幫幫我!」
陳敬驊的跪倒並未引來太多關注,而罪魁禍首此刻正捧著三杯飲料悠悠走來
蕭澶夜有些不忍,皺皺鼻子:「林瑾?啊!小林老闆的名字!」
城劭央接過奶茶,眼尾微微彎起,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蕭澶夜見此,輕聲問道:「劭?」
女孩斂下眼睫,懶懶道:「還是奶茶好喝。」
蕭澶夜點點頭,對著陳敬驊道:「接下來的話陳教授得保密,否則——」
說著嘻笑湊近,漆黑的瞳孔一瞬變成了鮮紅
——「會死喔。」
得到陳敬驊、林瑾、其女兒的生辰八字,二人離開了便利商店,回到了家中
蕭澶夜盯著那寫滿生辰的紙張,饒有興趣的挑眉:「喔~他們沒少燒香,到現在還沒死呢!」
據陳敬驊所說:
女兒林知夏與他們一間大學,不同系的
主修心理副修歷史,說起女兒陳敬驊眼底都是驕傲,前幾天女兒與班上的同學們一同組織出遊
出事時陳敬驊就暗中找了幾名同學問話,
才從一名因生病而沒跟去的同學口中得知:「他們去了山中的那間廢棄醫院試膽。」
總共兩男兩女,但其中一名女生失聯了,僅剩兩個男生也就是林沛安和鄭浩宇
昨天本想找這兩個男孩問話的,但跟去以後兩個男孩就消失了
今天也聯繫不上,真的走投無路的他只好來拜託城劭央與蕭澶夜
客廳的眾人聽完一片死寂,裴徹不屑的嗤了聲:「他們是自己找死,我不認為我們需要攪著這個果。」
城劭央單手托腮並未言語,
君向晚指了指報紙:「那間山莊陰得很,早些年因電器走火死過一些人,又因為傳言、山靈精怪等作祟,大部分活人都不會經過那。」
她聳聳肩:「現在倒是成為了自殺、試膽勝地,也算是觀光業發達。」
裴徹皺眉,揉了揉女孩的頭壓低嗓音:「別亂說話!」
君向晚撇撇嘴,目光轉向蕭澶夜
卻見本該主持大局的兩位女孩難得都沒開口
就連郭彥弛也少見的抿起唇,目光死死的盯著報紙
氣氛安靜了下來,季罄于擰眉:「小夜子,出了什麼問題?」
聽到叫喚的蕭澶夜,笑了一下,像是壓抑著什麼,最終緩緩吐出二字:「有趣。」
郭彥弛心情貌似不太好,認同似的嘲諷:「是呢!為了引出你們耗費這麼大的精力。」
眾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城劭央身上,她懶懶道:「劇本跟舞台都有了,我們怎麼能不去欣賞呢?」
金色的光在她眼底流轉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有人,要倒楣了。
山林深處
男人放下手中的棋子,淡淡一笑:
「終於來了。」
「我等妳很久了,城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