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身上早已皮開肉綻,臺上的少女仍挺直了單薄的脊樑,嘴角揚起一抹近乎邪氣的冷笑。
「你的鞭打對我一點用都沒有。」她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放棄吧——你打不垮我。」
話音落下,觀眾席一片死寂。
唯有角落沙發上,一縷銀白如月光流淌的長髮微微晃動。
筱月輕抿唇角,湖綠色的眼眸在昏暗燈光下閃爍著貓科動物般的興味。
「這小東西……不一樣。」
她凝視著臺上那具纖細得幾乎透明的身軀——黑髮短而利落,天藍色的眼瞳像碎冰封住火焰,臉龐尚帶稚氣,卻倔強得近乎自毀。
她見過太多奴隸
崩潰的、哀求的、麻木的、順從如提線木偶的……但從未有一個,在血與痛的極限邊緣,仍敢直視施刑者,說出「你打不垮我」。
那不是虛張聲勢,而是一種近乎純粹的抵抗意志——明知無望,仍要咬牙立起。
令人著迷,也令人……心癢。
筱月緩緩放下手中的紅酒杯,深紅液體在杯壁留下蜿蜒的痕跡,如同未乾的血。
她起身,銀髮如瀑垂落肩頭,步伐輕得像夜風掠過地毯。
她不愛玩弄死氣沉沉的傀儡。
她要的是能掙扎、能反噬、能在屈服的瞬間仍試圖咬她一口的獵物。
而此刻,臺上那個遍體鱗傷卻不肯跪下的小奴隸——
簡直是為她量身打造的玩具。
她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響,像倒數的鐘擺。